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龙儿,这四十年你我也算坦诚相待,可为何临了临了,你还要骗我?”
终南山后,活死人墓。
烛火摇曳,映照着杨过满是沟壑的脸庞。他死死盯着手中那块发黑的道袍残片,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你哪怕至死都不肯扔掉这东西……难道在你心里,那晚的尹志平,当真比我还重?”
无人应答,只有墓道深处的寒风,发出呜呜的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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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寒玉床畔,独活人间七十载
终南山的雪,似乎比往年都要厚重。
活死人墓的断龙石早已放下多年,除了那条隐秘的水道,这里便是一座真正的坟茔。墓中无日月,唯有几盏长明灯,散发着豆大的光晕,勉强撑起一片昏黄。
杨过坐在一块青石上,手中拿着一块洁白的丝帕,轻轻擦拭着身旁的寒玉床。
他老了。
当年的神雕大侠,那个曾在襄阳城头飞石击毙蒙哥大汗、狂放不羁的杨过,如今已是七十有六的高龄。他那曾经飞扬入鬓的剑眉此刻染满了白霜,那双曾经灵动狡黠的桃花眼,也早已被岁月沉淀成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只有在望向这寒玉床时,才会泛起一丝温柔的涟漪。
小龙女走了,就在去年的今日。
没有惊天动地的生离死别,也没有撕心裂肺的哭喊。她走得很安详,就像是平时练功累了,轻轻靠在杨过怀里睡去一样。只是这一次,她再也没有醒来。她留给杨过的最后一句话是:“过儿,别怕孤单,我在前面等你。”
可杨过怎么能不怕?
这四十年,他们归隐古墓,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几乎切断了与江湖的一切联系。除了偶尔程英陆无双姐妹,或是郭襄那丫头早些年来过几次,这古墓里便只有他们二人。如今另一半魂魄走了,剩下的这一半,也不过是行尸走肉。
“龙儿,今日是你周年忌日。”杨过低声呢喃,手指抚过寒玉床冰冷的表面,指尖传来的寒意直透心底,“这一年,我总觉得这墓里空得厉害。以前你在的时候,哪怕不说话,只要听着你的呼吸声,我都觉得心安。现在……这四周静得让人发慌。”
他咳嗽了两声,声音在空旷的墓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凄清。
杨过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腿脚。他虽然内力深厚,已臻化境,但肉体凡胎终究抵不过岁月的侵蚀。尤其是每逢阴雨天,断臂处的经络隐隐作痛,那是年轻时留下的旧伤,如附骨之疽,到老了便更加肆虐。
“也罢,收拾收拾,过些日子我也该把这最后几间石室封了。”杨过叹了口气。
他决定整理一下小龙女的遗物。这一年来,他一直不敢触碰那些东西,怕触景生情,怕自己这把老骨头承受不住那份思念的重量。但今日是忌日,总该有个了断。他想把小龙女常用的一些物件——那把金铃索、几本她手抄的经书,还有她最爱的那套素白衣裙,都封存进他们平日练功的密室里。那里是古墓最核心的地方,也是最干净的地方,正如她一生那般纤尘不染。
杨过捧着几件衣物,缓步走向密室。
推开沉重的石门,一股更甚于外面的寒气扑面而来。这间密室,便是当年他们赤身修炼《玉女心经》的地方。那时候他们青春年少,虽然危机四伏,却心意相通。如今故地重游,却只剩满目苍凉。
杨过将衣物整齐地叠放在石台之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爱人的脸颊。做完这一切,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角落里的一块松动的地砖上。
那是密室东南角,平时堆放杂物的地方。杨过记得,那里应该是个死角,怎么地砖会有翘起的痕迹?
“难道是有老鼠打了洞?”杨过眉头微皱。古墓机关重重,若有蛇虫鼠蚁钻进来破坏了墓室的结构,那是对亡妻的大不敬。
他走过去,蹲下身子,伸出仅存的右手,按在那块青石砖上。掌心内力微吐,那块重达百斤的石砖便被轻易吸起。
没有老鼠洞。
石砖之下,竟然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小暗格。
杨过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他在古墓住了大半辈子,自问对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了如指掌,却从未记得这里有个暗格。
暗格里没有金银珠宝,也没有武功秘籍,只有一个漆黑如墨的木匣子。
匣子上没有锁,却贴着一张早已泛黄、甚至有些脆裂的符纸。那符纸上的朱砂印记已经模糊不清,但杨过只看了一眼,浑身的血液便仿佛瞬间凝固了。
那是全真教的镇魇符。
在古墓派最隐秘的禁地,在小龙女修炼心经的地方,为什么会藏着全真教的东西?
第二章 惊现全真旧物,四十年恩爱成疑
杨过的手停在半空,微微颤抖。
若是年轻时,依着他的性子,定会一掌劈碎这木匣看个究竟。但此刻,一种莫名的恐慌攫住了他的心脏。那是比面对金轮法王、比面对襄阳千军万马还要强烈的恐惧。
这木匣藏得如此隐秘,显见是小龙女亲手所埋。她瞒了他四十年。
“龙儿……你到底藏了什么?”杨过声音干涩,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不安,手指扣住木匣的边缘,轻轻一掀。
“咔哒。”
一声轻响,尘封的岁月被打开了。
木匣内没有机关暗器,只有两样东西。
一件是叠得整整齐齐的灰色道袍残片,布料粗糙,显见有些年头了,边角处甚至带着暗褐色的干涸血迹。
另一件,是一枚断裂的道冠。那道冠并非寻常木制,而是用上好的紫檀雕刻而成,即便过了这么多年,依然散发着幽幽的冷香。
杨过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枚断裂的道冠,瞳孔剧烈收缩。他认得这道冠。
那是全真教第三代弟子中,唯有掌教亲传弟子才有资格佩戴的“紫阳冠”。而四十年前,整个全真教有资格戴这冠且又与古墓派有交集的,只有一人。
那个让他恨之入骨、那个毁了小龙女清白、那个他恨不得挫骨扬灰的名字——尹志平(甄志丙)!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响,杨过只觉得天旋地转,胸口一阵剧痛,身子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重重撞在身后的石壁上。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杨过大口喘着粗气,眼中瞬间布满了血丝。他颤巍巍地伸出手,抓起那件道袍残片。
指尖触碰的瞬间,仿佛有一股电流击穿了他的灵魂。在这残片的内侧,用极细的针脚绣着两个字,虽然针脚有些凌乱,但这熟悉的绣工,分明出自小龙女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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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字是——“志平”。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嘶吼,从杨过胸腔中爆发出来,震得密室顶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为什么?
为什么龙儿会留着那个畜生的东西?
为什么她不仅留着,还亲手在他的衣物上绣名字?
为什么她要把这些污秽之物,藏在她最珍视、也是他们二人定情的密室之中?
难道……难道她心里从来就没有真正恨过那个人?难道那晚的终南山下,不仅仅是一场强迫,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隐情?
无数个荒谬、疯狂的念头如毒蛇般钻进杨过的脑海。他想起了小龙女在绝情谷底的那十六年,想起了重逢后她偶尔的失神,想起了她有时候看着自己,眼神里流露出的那种欲言又止的悲悯。
以前,他以为那是爱意。现在想来,那难道是愧疚?是对另一个男人的怀念?
“骗我……你骗我!”
杨过猛地扬起手掌,黯然销魂掌的掌力在掌心疯狂凝聚,周围的空气因这恐怖的内力而发出爆鸣声。他想毁了这木匣,毁了这密室,甚至想毁了这座埋葬了他四十年青春与爱情的古墓!
“住手!杨大哥!”
就在杨过这一掌即将落下的瞬间,一道清越而焦急的女声伴随着一阵急促的箫声,强行切入这凝重的气氛之中。
一道青影如鬼魅般掠入密室,指尖连点,虽然未能封住杨过的穴道,却也逼得他不得不回身格挡。
来人一身青布长衫,满头银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虽然脸上已布满皱纹,但眉宇间依然透着一股淡然如菊的温婉。
是程英。
“杨大哥,你这是要做什么?你要拆了这古墓吗?”程英显然是刚刚赶到,气息还有些不稳,看到杨过这般疯魔的模样,也不禁大惊失色。
“让开!”杨过双目赤红,宛如一头受伤的孤狼,死死护着那个木匣,又像是恨不得将其吞噬,“你看……你自己看!这就是她留给我的念想!这就是我不染尘埃的好姑姑!”
他将那木匣狠狠摔在程英面前。
道冠滚落,道袍散开。
程英低头一看,待看清那上面的字迹和全真教的标记时,脸色也是瞬间变得煞白。作为当年的亲历者之一,她自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这……这是那个道士的东西?”程英难以置信地抬起头,“龙姐姐怎么会……”
“你也觉得荒唐是吧?”杨过惨笑着,眼角竟滑下一滴浑浊的泪水,“我杨过一生狂傲,自负深情,不顾世俗眼光娶了师父。我以为我们是神仙眷侣,我以为她心里只有我一人。可结果呢?她竟然在古墓里,供奉了那个淫贼四十年!”
“她把我置于何地?她把我们这几十年的夫妻情分置于何地?”
杨过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化作一声绝望的呜咽。他靠着冰冷的石壁滑坐在地,像是一个被抽去了脊梁的孩子。
程英看着地上的遗物,眉头紧锁。她虽震惊,但毕竟旁观者清,且她深知小龙女为人。那个清冷如仙的女子,绝不可能做出这等苟且之事。若她真对尹志平有情,当年便不会一路追杀;若她真想背叛杨过,何须等到今日?
这其中,一定有大隐情。
程英蹲下身,忍着心中的不适,仔细查看着那木匣。她的手指在木匣底部的绒布上轻轻摸索,突然,指尖触到了一处微不可察的凸起。
“杨大哥,你先别急着伤心。”程英的声音沉稳有力,透着一股让人镇定的力量,“这匣子底下,还有夹层。”
杨过猛地抬起头,死灰般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那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眼神。
程英并指如刀,小心翼翼地挑开夹层的木板。
在那夹层之中,静静地躺着一封信。
信封用蜜蜡封得严严实实,完好无损。信封上,是小龙女那熟悉的簪花小楷,字迹工整,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决绝:
“过儿亲启。见字如晤,亡后方开。若我有幸死于你之后,此信便永沉古墓,不许现世。”
第三章 绝笔信前的挣扎与拷问
信封上的蜜蜡早已干硬,那朱红的颜色在昏暗的烛火下,显得有些刺眼,像是一滴干涸了四十年的心头血。
杨过死死盯着那封信,胸膛剧烈起伏,仿佛那不是一张薄薄的纸,而是一座随时会压垮他的五行山。
“我不看。”杨过突然别过头去,声音嘶哑得可怕,“若这是一封忏悔书,或者是她对那道士的追忆……程英,我怕我会忍不住把这古墓给拆了,把自己这条老命也给交代在这里。”
他的手掌紧紧扣住地面,指甲甚至深深嵌入了青石之中。七十六年的岁月,早已让他看淡了生离死别,唯独“情”之一字,是他碰不得的逆鳞。若是连这相守一生的情分都掺了假,他这大半辈子的归隐,便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杨大哥!”程英加重了语气,眼中满是痛惜,却寸步不让,“你糊涂啊!龙姐姐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比我更不清楚吗?她若真有什么私情,大可在那十六年里随那道士去了,何苦在绝情谷底苦等你十六年?又何苦陪你在这不见天日的古墓里守了这四十年?”
程英蹲下身,捡起那封信,轻轻拍去上面的灰尘,递到杨过面前:“她既然写了‘亡后方开’,又特意藏在这只有你能找到的地方,说明这秘密重如泰山,甚至可能……是为了保护你。”
“保护我?”杨过惨然一笑,指着那道袍残片,“留着那个毁她清白之人的遗物,是为了保护我?这世间哪有这样的道理!”
“有没有道理,看了便知。”程英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异常坚定,“杨大哥,你若不看,这根刺便会永远扎在你心里,让你死不瞑目。你若信她,就打开它。”
死不瞑目。
这四个字重重地砸在杨过心头。他看着程英那双澄澈如水的眼睛,仿佛看见了当年那个在乱石阵中吹箫的温婉少女。
良久,密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烛芯爆裂的轻响。
终于,杨过缓缓伸出了手。那是曾挥舞重剑、力抗千军的手,此刻却颤抖得如同风中枯叶。
指尖触碰到信封的瞬间,一股冰凉的触感传来。
“咔嚓。”
脆弱的蜜蜡应声而碎。
杨过从信封中抽出了几张薄如蝉翼的宣纸。纸张虽然保存完好,但边缘已有微微发黄的痕迹。
字迹入眼,熟悉得让人心碎。那是小龙女特有的字体,清冷、端正,却在某些笔画的末端,透着难以掩饰的虚弱和颤抖。
“过儿,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想必我已不在人世。在这个世上,我最放不下的便是你。你性子烈,易偏激,我这一生对他人的生死都不在意,唯独怕你伤心,怕你难过……”
读到这里,杨过的眼眶瞬间红了。这熟悉的语气,仿佛小龙女就坐在他对面,轻声细语地叮嘱着。心中的暴怒在这一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恐惧——究竟是什么样的秘密,让她要在死后才敢开口?
他强忍着心中的酸楚,继续往下读。
“这四十年,我瞒了你一件事。你常问我,为何我体内寒毒偶尔发作时,总要避开你独自闭关?你以为我是怕你担心,其实不然。我避开你,是因为我要用一种你绝对无法接受的方法来压制毒性。而这个方法的关键,就在那个木匣之中。”
杨过心中一凛,压制寒毒?这和尹志平的遗物有什么关系?
信纸在手中沙沙作响,杨过的目光随着文字快速移动,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过儿,你一直以为当年在终南山下,尹志平仅仅是因为色欲熏心才铸成大错。我也恨他,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但在绝情谷底独活的那十六年里,在无数个寒毒与情花毒并发的生死关头,我发现了一个让我至今都感到战栗和恶心的真相……”
第四章 惊天隐秘,生死之劫
此时的杨过,仿佛置身于冰火两重天之中。
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程英站在一旁,看着杨过脸上的表情从悲伤转为惊愕,再转为一种难以名状的骇然,她也不由得屏住了呼吸,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杨过的目光死死锁住信纸上的每一个字,仿佛要将那些字看穿,看透这背后的苍凉。
信中写道:
“当年我在绝情谷底,万念俱灰。情花毒深入骨髓,即便有白鱼和玉蜂浆压制,也不过是苟延残喘。依着古墓派的脉案,我本该在第三年便毒发身亡。可是,就在我第三次毒发昏迷、即将气绝之时,一股奇怪的热流突然从我丹田深处涌起,竟硬生生护住了我的心脉,将那致命的寒毒逼退了三分。”
“起初,我以为这是《玉女心经》练到极致的功效。直到后来,我发现这股热流并非我自身修炼而来,它至阳至刚,霸道无匹,与我们古墓派阴柔的内功截然相反,甚至……在吞噬同化我的内力。”
“我查遍了古墓派所有典籍,甚至回忆了师父当年的教导,都找不到答案。直到有一天,我在寒潭边照影自怜,无意中摸到了后腰处的一个穴位,那里竟隐隐有一团如火般的印记。那一刻,我突然想起了那晚……那晚尹志平伏在我身上时,不仅仅是疯狂的占有,他在最后时刻,曾做了一个极为怪异的动作,并念了一句全真教的口诀。”
杨过读到这里,只觉得头皮发麻。四十年前的那个夜晚,他在练功走火入魔被义父点穴,无法动弹,根本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难道那尹志平,还做了别的?
信纸继续写道:
“过儿,你我都知全真教有一门失传已久的禁术,名为‘纯阳种玉’。此术极为阴损,需将施术者毕生修炼的先天纯阳之气,在极乐之时强行渡入女子体内,以女子为炉鼎来温养道胎。尹志平偷学了此术残篇,但他走火入魔,神智不清,竟在那晚将这股足以震碎常人经脉的纯阳死气,渡进了我的体内。”
“这本是害人之术,也是他在癫狂中的无心之举。可天意弄人,这股原本会让我爆体而亡的纯阳之气,却恰恰成了压制我体内阴寒剧毒的唯一解药。水火相济,阴阳相生,若无这股属于他的内力在我体内生根发芽,我早已化为一堆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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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过的手开始剧烈颤抖,冷汗顺着额角流下。
真相竟然如此残酷!
他一生挚爱之所以能活下来,竟然是因为那个侮辱了她的仇人,在她体内留下了这种东西?
但这还不是最让杨过崩溃的。小龙女接下来的话,才真正将他推入了万丈深渊。
“过儿,这便是我能活到今日的原因。可这‘纯阳种玉’之术有个致命的缺陷,那便是它会随着岁月流逝而逐渐反噬母体。若要压制这股反噬,唯有每日以此术原本的心法口诀进行引导。而那口诀……就刻在他留下的道冠内侧。”
“这四十年,每一个日日夜夜,我都必须对着他的遗物,默念他的心法,借用那个毁我清白之人的力量来延续生命。我瞒着你,是因为我知道以你的性子,若晓得我这命是靠着‘受辱’换来的,定会比死还难受。你定会散尽内力为我驱毒,甚至会为了我去死。”
“我不想死,更不想你死。所以我忍了,我忍着恶心,忍着愧疚,把你当做我活下去的唯一光亮。但是过儿,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这才是这封信真正的秘密,也是我至死不敢面对你的原因。”
信纸翻到了最后一页,字迹变得极为潦草,显然小龙女在写下这段话时,内心也在经历着巨大的崩溃。
“过儿,你一直以为那晚是我一生的污点,是你我残缺的开始。你以为我们此生无子是因为寒玉床伤了我的根本。但你可知,若无那晚尹志平留下的‘种玉’之术,我在练玉女心经时早已走火入魔而亡。而真正让我绝望的是,我在谷底第十六年即将重逢你时发现,那股一直在此消彼长支撑我生命的‘纯阳真气’,其实并不是一股气,它是一个活物!它是当年尹志平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