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结婚我给了36万,她突然半夜打电话要退我红包让我出婚宴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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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林书弘。

凌晨三点,我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惊醒。

睡在身边的妻子苏婉柔翻了个身,五个月的孕肚让她睡得并不安稳,我赶紧摸黑去拿手机,生怕吵醒她。

屏幕上显示的是“知夏”两个字。

我心头一紧,妹妹这个点打电话,肯定出事了。

“喂,知夏?”我压低声音走到阳台。

电话那头传来妹妹的哽咽声,夹杂着压抑的哭泣,听得我心里一阵发慌。

“哥...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怎么了?是不是江则成欺负你了?”我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妹妹才结婚三天,这大半夜的哭成这样,我第一反应就是她被家暴了。

“不是...哥,我...”妹妹的声音断断续续,“我想把那36万红包退给你。”

我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36万,那是我倾尽所有给妹妹包的红包,36这个数字代表六六大顺,是我对她最深的祝福。

“知夏,你说什么胡话呢?”我以为是妹妹和江则成闹矛盾了,想回家住几天,“有什么事明天说,你先睡觉。”

“哥,不是我要退...”妹妹的声音更小了,小到我几乎听不清,“是则成说按他们老家的规矩,娘家哥哥要出婚宴的钱。”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什么规矩?”

妹妹吸了吸鼻子:“婚宴办了18桌,每桌9万9,总共178万2...则成说这个钱按规矩该你出,所以红包要退给你。”

我整个人都懵了,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

178万?

9万9一桌?

“林知夏,你跟我说清楚,什么时候有这种规矩了?”我的声音开始发抖,不是害怕,是气的。

婚礼前江则成明明说婚宴他们家操办,让我不用操心,现在倒好,三天后跟我说这笔钱该我出?

“哥,我也不知道,则成说他们那边就是这样,嫁女儿都是娘家出婚宴钱的。”妹妹的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无助。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这36万,是我准备给未出生的孩子做教育基金的钱,是我和苏婉柔这几年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全部积蓄。

父母十年前车祸去世的时候,我才23岁,妹妹只有16岁。

我放弃了大学学业,白天在建筑工地搬砖,晚上去餐厅刷盘子,一个月睡不了几个囫囵觉,就为了供妹妹读完高中,上完大学。

这些年我从工地小工做到建筑设计师,妹妹从高中生变成了大学毕业的职场白领,我们兄妹俩相依为命走到今天,不容易。

半年前妹妹带江则成回来见我,那小伙子嘴甜会来事,一口一个“哥”叫得亲热,我还以为妹妹找了个好人家。

筹备婚礼的时候,江则成拍着胸脯说婚宴他来操办,让我们林家不用操心。

我当时还感动得不行,觉得这女婿懂事,知道心疼妹妹,也知道尊重娘家。

婚礼那天我看着满场宾客,看着那些山珍海味,水晶吊灯,还在心里感叹江家真舍得花钱。

现在想想,我就是个傻子。

人家根本没打算自己掏钱,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要我来买单。

“知夏,结婚前怎么不说这事?”我努力压制着怒火,“现在婚也结了,酒也喝了,才跟我说这个?”

“哥,我真的不知道...要不你过来一趟,当面说清楚?”妹妹的声音带着哀求。

我看了一眼卧室,苏婉柔挺着大肚子睡得正香,明天上午我们还要去房产中心交房子尾款,那笔钱正好是36万。



现在这36万给出去了,房子的事怎么办?

“你把地址发给我。”我咬着牙说。

挂了电话,我站在阳台上看着城市的夜景,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

这些年为了妹妹,我欠了苏婉柔太多。

谈恋爱的时候,别人家的男朋友给女朋友买包买化妆品,我却要把工资的一半寄给还在上大学的妹妹。

结婚的时候,别人家办豪华婚礼,我们就领了个证,连婚纱照都没拍,因为妹妹那年要考研,报培训班需要钱。

怀孕后,苏婉柔想吃个燕窝补补身体,我说家里要攒钱给妹妹办婚礼,她二话没说就同意了。

这36万,是我们小家这几年的全部家底。

我把这钱给了妹妹,苏婉柔连半个“不”字都没说,只是笑着说:“知夏是你唯一的亲人,你对她好,我高兴。”

现在我拿什么脸面对她?

“书弘,怎么还不睡?”苏婉柔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了,揉着眼睛走到阳台。

“没事,知夏打电话来聊了几句。”我勉强笑笑,扶着她往卧室走,“你快去睡,小心着凉。”

“知夏还好吗?新婚的小两口应该很甜蜜吧?”苏婉柔靠在我肩上,声音里满是困倦。

我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得出去一趟,知夏那边有点事。”

苏婉柔立刻清醒了:“大半夜的,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大事,就是...她想跟我说说心里话。”我撒了个谎,不想让她担心。

“那你路上小心。”苏婉柔打了个哈欠,“明天上午交房子尾款,你记得早点回来。”

我的心又揪了一下。

“记得,你放心睡吧。”

开车上路的时候已经快四点了,从我家到妹妹的婚房要两个小时车程。

路上几乎没有车,整个城市都在沉睡,只有我像个傻子一样,为了一个荒唐的要求连夜赶路。

我一边开车一边回想这半年发生的事。

江则成第一次来家里的时候,带了一堆礼品,见到我就恭恭敬敬地叫“哥”,说自己在省城做生意,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让知夏过上好日子绝对没问题。

我当时看他穿着得体,谈吐不俗,对妹妹也是百般呵护,心里特别满意。

妹妹跟我说想结婚的时候,我二话没说就开始准备红包。

苏婉柔问我准备给多少,我想了想说36万,她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知夏值得。”

我知道这个数字对我们家来说意味着什么,但妹妹是我看着长大的,是我这辈子除了苏婉柔和孩子之外最重要的人。

父母走后,我既是她的哥哥,又是她的父亲,我想给她最好的。

筹备婚礼的时候,江则成表现得特别积极,什么事都抢着办,还一个劲地跟我说:“哥,你就安心等着喝喜酒,其他的交给我。”

我当时还想,这小伙子真不错,知道心疼大舅哥。

婚礼那天,我看着妹妹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江则成的胳膊走向婚礼舞台,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我想起她小时候拉着我的衣角,奶声奶气地叫“哥哥”,想起她考上大学那天抱着我又哭又笑,想起她找到工作后给我买的第一件衬衫。

这些年,不管多苦多累,只要看到妹妹的笑脸,我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可现在,这个我拼尽全力守护的妹妹,却在电话里哽咽着跟我说,要退回红包,让我出178万的婚宴费。

我不是心疼钱,我是心寒。

结婚前为什么不说这个规矩?

办婚礼的时候为什么不提?

偏偏等到酒席散了,宾客走了,生米煮成熟饭了,才跟我提这茬?

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

车子开到妹妹的小区门口,已经快六点了,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这是江家给妹妹准备的婚房,120平的三居室,装修得很漂亮,家具家电一应俱全。

我按了门铃,门很快就开了。

开门的是江则成,他穿着睡衣,头发有点乱,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笑容:“哥,你来了,快进来。”

他的态度客客气气的,好像半夜打电话要我掏178万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我走进客厅,看到妹妹坐在沙发上,眼睛红肿得像核桃,显然哭了很久。

江则成的父母江国富和周秀芳也在,两个人坐在沙发的另一边,看到我进来,象征性地站起来打了个招呼。

“小林啊,大半夜的让你跑这一趟,真是不好意思。”江国富说话的时候脸上挂着笑,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假。

我没理他,直接走到妹妹面前:“知夏,到底怎么回事?”

妹妹咬着嘴唇,眼泪又掉了下来,她看了看江则成,欲言又止。

江则成走过来,伸手搂住妹妹的肩膀,对我说:“哥,是这样的,我们老家那边有个规矩,嫁女儿的时候,娘家要出婚宴的钱,这是对女方的重视。”

“什么规矩?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我盯着他的眼睛。

江则成被我看得有点不自在,但还是强撑着说:“哥,每个地方的风俗不一样,我们那边就是这样的,你不知道很正常。”

“那为什么结婚前不告诉我?”我的声音开始发冷。

周秀芳接话了:“小林啊,不是我们不想提前说,是怕你不同意啊,那不是拆散孩子们吗?”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所以你们就等到结完婚,办完酒席,再来跟我说这事?”

江国富从茶几上拿起一叠账单,递给我:“小林,你看看,这是婚宴的账单,18桌,每桌9万9,菜品都是我们精挑细选的,绝对配得上知夏。”

我接过账单,手都在发抖。

鲍鱼、龙虾、海参、花胶...每道菜都贵得离谱,再看最下面的总价:1,782,000元。

一百七十八万两千块。

“我们那边就是这个规矩,嫁女儿娘家出婚宴钱,这是面子问题。”江国富一脸理所当然。

我把账单拍在茶几上:“结婚前江则成明明说婚宴他来办,我以为是你们家出钱!”

“办是我们办的,但钱该谁出,那是另一回事。”周秀芳冷笑一声,“小林啊,知夏现在是我们江家的人了,你作为娘家哥哥,该尽的责任还是要尽的。”

我气得浑身发抖,转头看向妹妹:“知夏,你说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妹妹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地掉在膝盖上,声音小得像蚊子:“哥...他们说这真的是他们那边的规矩...”

“所以你就信了?”我的声音拔高了,“知夏,你脑子呢?这明摆着是在坑我!”

江则成脸色一沉:“哥,话不能这么说,我爸妈也在这儿呢。”

我冷笑:“我说错了吗?结婚前不说,婚后才提,这不是坑人是什么?”

“哥,你这话就过分了。”江则成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们只是按规矩办事,怎么就成坑人了?”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我看着妹妹:“知夏,你真的觉得这个规矩合理?”

妹妹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纠结和痛苦:“哥...我现在是江家的人了,总不能让婆家觉得我娘家小气吧?”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地插在我心上。

“江家的人?”我喃喃重复着这四个字,“知夏,你忘了这36万是怎么来的了?”

妹妹身体一颤,眼泪掉得更凶了。

“我知道,哥,我知道这些年你为我付出了多少...可是我现在有自己的家了,我得为这个家考虑...”

“为这个家考虑?”我觉得荒谬极了,“所以你就要我拿出178万,来为你这个'家'买单?”

江则成立刻接话:“哥,话不能这么说,我们也不是马上就要,你可以慢慢凑嘛,我们会给你时间的。”

我看着江则成那张虚伪的脸,突然明白了一切。

这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从一开始,江家就没打算自己出这笔钱,他们看准了我疼妹妹,算准了我会掏钱。

“知夏。”我最后看了妹妹一眼,“你真的想清楚了?”

妹妹咬着嘴唇,看看我,又看看江则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说出了那句让我心碎的话:“哥...要不你先出了吧,我以后慢慢还你...”

江则成立刻得意地笑了:“对对对,我们会还的,就是先应个急。”

应急?

一百七十八万,应什么急?

我闭上眼睛,感觉心脏被人生生撕成了两半。

“小林啊,你看,知夏嫁过来,我们也没要彩礼。”江国富开始打感情牌了,“婚房是我们买的,车也是我们买的,就这点婚宴钱还要我们出?这说不过去吧?”

周秀芳也擦起了眼泪:“我们江家也是要脸面的,别人家都是娘家出婚宴钱,要是我们自己出,亲戚朋友会怎么看?会觉得我们江家娶了个没娘家的女儿!”



“那是你们自愿买的!”我终于忍不住了,“婚房、车子,哪一样是我要求的?那是你们儿子要娶我妹妹,你们心甘情愿买的!这和婚宴有什么关系?”

江国富的脸色沉了下来:“小林,话不能这么说,我们是一家人,算得这么清楚干什么?”

“对啊,一家人就要互相帮忙。”周秀芳阴阳怪气地说,“你要是不出这个钱,就是看不起我们江家,就是不把知夏当回事!”

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是什么逻辑?

他们办的婚宴,花的钱,凭什么要我出?

“哥,我知道你这些年不容易...”妹妹终于开口了,但说出来的话更让我心寒,“可我现在也有难处,婆婆说了,如果你不出这个钱,就是娘家不重视我,我以后在这个家还怎么过?天天被婆婆说闲话吗?”

我盯着妹妹,这个我养大的妹妹,这个我用十几年青春换来的妹妹,此刻居然在为这么一个荒唐的理由跟我要钱。

“知夏,你是不是忘了这十几年谁把你养大的?”我的声音在颤抖。

妹妹哭着说:“我没忘,哥,我怎么会忘,可我现在是江家的人了,我得为自己的小家考虑,你让我怎么办?”

江则成搂住妹妹,一脸虚伪的温柔:“哥,知夏现在要顾及我们这个家,你多理解理解,都是为了她好。”

我看着他们俩紧紧相依的样子,突然觉得陌生极了。

这还是我那个什么都跟我说,什么都依赖我的妹妹吗?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苏婉柔打来的。

我走到阳台接电话,声音尽量平稳:“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睡不着,老是想着今天要交房子尾款的事。”苏婉柔的声音里带着期待,“书弘,咱们终于要有自己的房子了,孩子出生后就能住新家了。”

我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房子...尾款...36万...

“婉柔,我...”

“怎么了?你声音不对,是不是知夏出什么事了?”苏婉柔立刻察觉出不对劲。

我看着客厅里的那一家人,看着依偎在江则成怀里的妹妹,突然感到一阵绝望。

“没事,就是...知夏想跟我聊聊天。”我继续撒谎。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九点之前要赶到房产中心的。”

我看了看手表,已经快七点了,从这里开回去要两个小时,时间完全来得及,前提是我现在就走。

可是妹妹的事怎么办?

“我知道,你放心。”我挂了电话,深吸一口气走回客厅。

江家人看我接完电话,脸上都露出期待的表情,好像觉得我一定会妥协。

“178万,我拿不出来。”我直截了当地说。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江国富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拿不出?那36万红包你倒是拿得出啊,小林,你这是什么意思?”

周秀芬直接冷笑出声:“我看你就是舍不得给我们江家出钱,看不起我们!”

“我看不起的是你们这种恩将仇报的做法!”我再也忍不住了,把心里话全都吼了出来。

江则成腾地一下站起来,手指着我:“哥,你说话注意点,我爸妈也在这儿!”

妹妹也立刻站起来,护在江则成前面:“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公婆!”

我愣住了。

妹妹居然在护着江则成,在护着这个刚刚还逼我掏178万的男人。

“知夏,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妹妹避开我的目光,咬着嘴唇说:“哥,我知道你为我付出很多,我真的很感激,可我现在有自己的家了,有自己的丈夫,有自己的公婆,我不能让他们寒心。”

“则成对我很好,公婆也对我不错,我不能因为这件事让他们对我有意见。”

“你要是真疼我,就帮我这一次,让我在婆家站稳脚跟,行吗?”

江则成得意地笑了,搂着妹妹的肩膀说:“还是我媳妇懂事,知道向着自己家。”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被人捅了一刀。

十几年的养育,十几年的付出,十几年的相依为命,竟然比不上三个月的甜言蜜语,比不上一个刚认识几个月的男人。

我想起妹妹16岁那年,父母刚去世,她每天晚上抱着我哭,说不想念书了,想出去打工帮我分担。

我哄了她一晚上,告诉她一定要好好读书,哥哥再苦再累也会供她上大学。

我想起她高考那年,我为了赚学费,一个人干三份工,累到在路边晕倒,是妹妹哭着把我送进医院,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孝顺我。

我想起她大学毕业那天,穿着学士服跟我视频,说:“哥,谢谢你,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我,我这辈子都会记得你的好。”

可现在,这些承诺,这些誓言,在婚姻面前全都成了泡影。

就在这时,门铃又响了。

江则成去开门,进来的是苏婉柔。

她挺着五个月的孕肚,脸上满是担忧,看到我立刻走过来:“书弘,我不放心你,就过来了,到底怎么回事?”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

妹妹看到苏婉柔,眼神有些闪躲,小声叫了一声:“嫂子...”

苏婉柔看了看在场的人,又看了看茶几上的账单,很快就明白了大概。

“知夏,你让你哥出178万的婚宴费?”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我知道她已经在压制怒火了。

妹妹低着头不敢看她:“嫂子,我也是没办法...”

“没办法?”苏婉柔冷笑一声,“知夏,你知道你哥为了给你包那36万红包,做了什么吗?”

“那是我们准备给孩子做教育基金的钱,是我们这几年的全部积蓄,是我们本来要用来交房子尾款的钱!”

“你哥为了给你办婚礼,把家底都掏空了,现在你倒好,一句'我现在是江家的人'就把他踢开了?”

妹妹的身体颤了颤,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江国富不高兴了:“哎呦,这话说的,好像我们江家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周秀芬也阴阳怪气地说:“本来就是该出的钱嘛,搞得好像我们在讹人一样。”

“你们不就是在讹人吗?”苏婉柔气得发抖,“结婚前不说,婚后才提,这么大一笔钱说出就出,你们当我们家是印钞机吗?”

江则成皱着眉头:“嫂子,话不能这么说,我们只是按规矩办事。”

“什么狗屁规矩!”苏婉柔彻底爆发了,“我活了30年,从来没听说过哪个地方有娘家出婚宴钱的规矩!”

“你们就是看书弘心软,看知夏是他唯一的亲人,就欺负人!”

江国富站起来,脸色铁青:“这位嫂子,说话注意点,什么叫欺负人?”

周秀芬也站起来:“我们江家堂堂正正,怎么就成欺负人了?分明是你们舍不得出钱,还倒打一耙!”

苏婉柔正要说话,突然脸色一变,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我吓了一跳,赶紧扶住她:“婉柔,怎么了?”

“肚子...有点疼...”她的额头冒出冷汗。

我立刻慌了,扶着她往外走:“我带你去医院。”

江家人看到这一幕,不仅没有关心,反而冷笑:“哎呦,这是演上了?”

周秀芬撇撇嘴:“年轻人啊,一点事就大惊小怪的。”

我回头狠狠瞪了她一眼,扶着苏婉柔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停下脚步,最后看了妹妹一眼:“知夏,你好好想想,到底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妹妹咬着嘴唇,眼泪直掉,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能看出她心里在挣扎,在犹豫,但最终她还是说:“哥...你先走吧...”

江则成立刻搂住她,装模作样地安慰:“老婆,别怕,有我在,咱们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周秀芹冷笑着说:“年轻人就是要懂得选择,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知夏现在是我们江家的人了。”

我看着妹妹依偎在江则成怀里,看着她红肿的眼睛,看着她痛苦纠结的表情,心彻底凉透了。

“我明白了。”我说完这四个字,扶着苏婉柔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车子开出小区的时候,苏婉柔突然说:“书弘,其实我肚子不疼,我只是想让你快点离开那个地方。”

我愣了一下,随即苦笑:“我知道。”

“对不起,是我拖累你了。”苏婉柔靠在我肩上,“要不是因为我怀孕了,你也不会这么为难。”

“说什么傻话。”我握住她的手,“你永远不会是拖累,知夏她...她已经做出了选择。”

苏婉柔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书弘,你要想清楚,我们现在也有自己的孩子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无条件付出了。”

我点点头,眼泪模糊了视线。

从小区开回家的路上,我的手机响了好几次,都是妹妹打来的,我没有接。

我需要冷静,需要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回到家,已经快九点了,交房子尾款是来不及了。

我给房产中心打了电话,说明天再去交,对方说要加滞纳金,我说没关系。

放下电话,我瘫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苏婉柔给我倒了杯水:“书弘,你别太难过,也许知夏只是一时糊涂...”

“不是一时糊涂。”我打断她的话,“你看到了,她已经把自己当成江家的人了,在她心里,江家比我这个养育她十几年的哥哥更重要。”

苏婉柔沉默了。

我拿起手机,给妹妹发了一条信息:“知夏,这36万就当我这个哥哥最后给你的,以后你是你,我是我,你选择了江家,就好好过你的日子,别再来找我。”

发完这条信息,我把妹妹的电话拉黑了,微信也删除了。

不是我绝情,是我真的心寒了。

十几年的养育,十几年的付出,在婚姻面前居然这么不堪一击。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脑子里全是妹妹小时候的样子,全是这些年我们兄妹俩相依为命的画面。

我想起她第一次叫我哥哥的样子,想起她考上大学时的笑容,想起她工作后给我买的第一件衬衫...

可现在,这一切都变了。

妹妹那边,据说看到我的信息后,整个人都慌了,拼命给我打电话,但我都没接。

江则成还在旁边安慰她:“别管他,他就是舍不得花钱,过几天气消了就好了,到时候还得乖乖把钱拿出来。”

江国富也在一旁说:“对,他就是装样子给你看,你是他唯一的妹妹,他能真的不管你?”

妹妹听着他们的话,心里的不安慢慢被压下去了。

她想,也许真的像他们说的,哥哥只是在生气,过几天就好了。

可她不知道,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再也回不去了。

一个月后,江家见我始终没有松口,态度开始变了。

周秀芹不再像之前那样对妹妹和颜悦色,开始冷嘲热讽:“你哥都不管你了,看来你娘家也就那样,当初还说你哥多疼你呢。”

江则成也不像婚前那样温柔体贴,经常很晚才回家,对妹妹也是爱答不理的。

妹妹想打电话给我,拨了号码又挂断,挂断了又拨,反反复复好几次,最终还是没有勇气。

她想,也许是自己做错了,可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江国富看到妹妹偷偷抹眼泪,冷笑着说:“当初说你哥多疼你,结果呢?还不是靠不住,关键时刻还得靠我们江家。”

妹妹咬着嘴唇不说话,眼泪一滴一滴地掉在地上。

她开始后悔了,后悔当初的选择,后悔伤了哥哥的心。

可是已经晚了。

又过了两个月,妹妹发现了一件让她崩溃的事。

江则成出轨了。

对方是他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两个人勾搭在一起已经有段时间了。

妹妹质问江则成,江则成不仅不认错,反而理直气壮:“你以为我真的喜欢你?我是看中你哥那36万,还以为能从他那再榨出点钱来,结果你倒好,连自己哥哥都摆不平!”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把妹妹从头浇到脚。

原来从一开始,江则成就是冲着钱来的。

她哭着去找婆婆,想让婆婆主持公道,周秀芹不仅不帮她,反而冷冷地说:“男人都这样,你要学会忍,要不是你哥不肯出那笔钱,我们江家也不会这么看轻你。”

“你娘家不给力,在我们家自然就没地位,这能怪谁?”

妹妹彻底崩溃了。

她想起哥哥的好,想起这些年哥哥对她的付出,想起哥哥为了她放弃学业,为了她打三份工,为了她倾尽所有。

而自己当初为了在婆家立足,为了所谓的面子,亲手推开了这个世界上唯一真心对她好的人。

她后悔了,深深地后悔了。

可是现在,她还有脸回去找哥哥吗?

那天晚上,妹妹躲在卧室里哭了一整夜。

她拿起手机想给我打电话,却发现自己已经被拉黑了。

她想发微信,却发现我把她删除了。



她崩溃地抱着枕头大哭,哭自己的愚蠢,哭自己的后悔,哭自己失去了这个世界上最疼她的人。

第二天,妹妹鼓起勇气,拨通了我家的座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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