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是谢云景的攻略对象。
他爱的人一直是我姐姐,但为了任务,假意对我温柔,让我死心塌地地爱上他。
任务完成那天,他把我按在地下室的墙上,肆意地凌辱。
贴在我耳边,嘲讽地笑。
“江菲,你真是下贱啊。都这样了,好感度还是100,你就这么爱我?”
1.
今天是谢云景的生日,我带着礼物悄悄躲进他家,想给他一个惊喜。
我躲进卧室的门后,准备他一进来,就扑进他的怀里。
到时候他一定会无奈地笑着,温柔又宠溺地说我调皮。
谢云景说今天有重要的话要对我说,我不由得有些期待,他是不是要求婚?
我和谢云景在一起六年,早就做好了嫁给他的准备。
等的时间太久,我不自觉蹲在地上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就听到一阵热闹的起哄声。
“亲一个,亲一个!”
我打开房门出去。
灯光明亮的客厅,围了一圈人。
一对男女站在人群中央深情地拥吻,是谢云景和我的姐姐,江婷。
我猛地睁大双眼,手里的礼物“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所有人朝我看来。
江婷尖叫了一声,拿起一个酒杯砸到我身上。
破碎的玻璃划破我的额头,鲜血瞬间冒了出来。
谢云景愤怒地大步走来,脸色阴沉得可怕。
“你怎么在这?!”
我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吓得浑身一抖。
连脸上的血都顾不上擦,慌忙捡起地上的礼物,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今天你生日,我想给你一个惊喜……”
我颤抖着把礼物伸到谢云景面前,却被他一巴掌拍飞。
“滚!”
谢云景死死地瞪着我,一向温柔的眼睛里装满了厌恶。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委屈得眼眶都红了。
“云景,你怎么了?别对我这么凶,好不好?”
江婷踩着高跟鞋走过来,揪着我的头发,狠狠地扇了我一耳光。
“贱人,少装可怜勾引我老公!”
我被打得头晕眼花,一脸懵然地看着她。
江婷晃了晃手上闪耀的钻戒,笑的得意。
“云景今天向我求婚,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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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我脑袋“嗡”的一声,全身血液霎时冰凉。
从小到大,只要是我的东西,江婷都要抢走。
但所有人都向着她,认为好东西本就应该是她的。
父母冷落我,同学不喜欢我,我永远都是孤零零一个人。
只有谢云景,只有他坚定地站在我身边,只有他在所有人说我比不过姐姐万分之一时,说我是他眼里独一无二的宝贝。
可为什么连他都被江婷抢走了?!
我眼眶通红地看向谢云景,多么希望他说这一切都是假的,他只是在跟我开玩笑。
可他理都不理我,眼里只有江婷。
江婷愉悦地勾着嘴角,强行把我扯到人群中央,然后递给我一整瓶伏特加,故意道:“既然来了,就喝点酒助助兴。”
“喝吧,赏你的。”
可她明明知道我酒精过敏,喝一口就会晕倒。
我没有接。
“这么不给面子?”
江婷笑得更加可怕,抬手就把整瓶酒泼在我伤口上。
然后一手揪着我的头发,另一只手用指甲死命地戳我伤口,鲜血溅得四处都是。
我痛苦得凄厉尖叫,旁边人却哄堂大笑。
我只能哀声求饶,不敢反抗。
江婷从小就喜欢折磨我,我反抗得越厉害,她就越兴奋,下手越狠。
从前,都是谢云景把我从江婷手里救下来,温柔地帮我擦药,可现在……
我哀求地望向谢云景,他却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只说了一句。
“婷婷,别脏了自己的手。”
泪水盈满眼眶,心脏像活生生被挖空,痛到鲜血淋漓。
江婷玩够了才松手,一巴掌把我推到地上。
用纸巾擦掉指甲里的鲜血和肉屑,团成一团,砸到我身上。
我狼狈地趴在谢云景的脚边,因为失血过多,脑袋一阵晕眩。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拉住他的裤脚,声音哽咽。
“云景,你到底怎么了?你不是说会一直喜欢我吗?”
我听见谢云景嗤笑了一声。
用脚踢开我的手,厌恶地看我。
“江菲,我从来没爱过你,我爱的人一直都是婷婷。”
“要不是我突然绑定了什么莫名其妙的攻略系统,我压根不会看你一眼。”
“跟你在一起的这几年,每分每秒我都觉得恶心!”
我脸色苍白如纸,莫大的恐慌将我吞没。
我一直把谢云景当作人生里的一道光。
可是他说,这道光根本就是假的,只是为了骗走我的心!
他现在成功了,就要把我像垃圾一样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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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我手脚并用,逃命似的逃离这个令我窒息的地方。
回到家,爸妈正在吃饭,看到我,像看到老鼠一样。
“瞧你那样,恶心死了,赶紧滚回你的房间!”
我强忍着眼里的泪水,连忙跑回地下室。
这里昏暗、潮湿,只有一张狭小的床,就是我的房间。
心脏和头上的伤疼得快要裂开,我再也支撑不住,晕倒在床上。
昏迷的时候,我梦到了过去。
我第一次遇见谢云景,是八岁。
那天是江婷生日,只因为她一句“看见江菲就烦”,父母就强行把我关进地下室。
我缩在黑漆漆的角落,听着楼上热闹的笑声,想象江婷穿着漂亮的公主裙,众星捧月般坐在最中央。
她一定有一整块香甜的大蛋糕,上面是松软的奶油和彩色的糖果。
我羡慕地吞了吞口水,我从来没过过生日,也没吃过蛋糕。
谢云景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他突然打开地下室的门,好奇地看着里面的我。
然后调头跑走,再回来时给我带了一大块蛋糕和一把糖果。
糖果太甜了,甜得我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
谢云景却一点都没有不耐烦,用小手摸着我的头,温柔地哄我。
后来他常来地下室看我,给我带好吃的。
爸妈因此也给了我几分好脸色,毕竟谢云景是谢家最受宠的小少爷。
在他的照拂下,我还算安稳地长大。
还有一年,因为我的画被美术老师当众表扬了一句。
江婷就突然发了疯,说我故意勾引美术老师。
她让人把我按在地上,然后用圆规狠狠地戳我的手,叫我以后不许再画画。
我哭得越惨,周围的笑声越大。
谢云景被我的哭声引来,一把推开江婷,把我护在怀里。
后来他眼角微红地帮我擦药,一边擦还一边骂江婷心狠手辣。
我小声嘟囔说江婷聪明又漂亮,人人都说我不及她的万分之一。
谢云景捧起我的脸,十分严肃地对我说:“不许妄自菲薄,你是我心中独一无二的宝贝。”
第一次,有人用“宝贝”这个词形容我。
心脏剧烈地跳动,鬼使神差之下,我亲了他一口。
谢云景愣了一下,然后把我按进怀里,笑着说亲了就是他的人了,要一辈子都在一起。
我一直认为,谢云景是我的救赎,是上帝施舍给我的怜悯,让我也有了可以幸福的机会。
可是……
脑海中又浮现出谢云景厌恶的眼神,他说一切都是假的,他只觉得我恶心。
胸口浮上莫大的悲伤,心脏痛到快要窒息,我猛地从梦中惊醒。
睁眼看见谢云景正在给我额头上的伤口擦药,眼神带着几分怜惜。
见我醒了,他笑了一下,还是和从前一样温柔。
“表情这么呆,睡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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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我几乎毫不犹豫地冲进他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颤抖着哽咽。
“云景,我做了一个噩梦,梦到你说讨厌我,再也不要我了……”
“是吗?”
谢云景勾起唇角,笑得发抖。
“哈哈哈哈,江菲,稍微给你点好脸色,你就像狗一样黏上来了,还真是贱哪。”
我脸色“唰”的一下白了,怔怔地看着他。
谢云景敛起笑意,狠狠地盯着我,面容有几分扭曲。
“你知道我被系统束缚,被逼着接近你,有多讨厌吗?”
“你的爱和你的人一样下贱,令我作呕!”
我白着脸,下意识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但我的爱不贱,真的不贱。
谢云景盯着我微抖的身子,眼神一暗。
伸手扯我身上的衣服,我挣扎,却被他拽着按在墙上。
“江菲,这是你欠我的。”
他毫不怜惜地贯穿我。
我哭到喉咙嘶哑,谢云景的动作却更加凶狠。
他把我折成屈辱的姿势,在我耳边嘲讽地笑。
“哭什么,当初不是你主动的么,现在装什么装?”
泪水模糊视线,我突然回忆起我和谢云景的第一次,是在两年前。
江婷心血来潮要去国外留学,走的那晚,谢云景喝了好多酒,爬到我的床上。
情浓深处之时,他喊:“婷婷,别走。”
事后,他哄我是我听错了,不要多想。
我当时不愿深究,但是回忆起来,一切早就有迹可循。
比如谢云景虽然嘴上说着不喜欢江婷,但却清楚地记得她生日,每次以“看在是你姐姐的份上”为由,准备一份精心的礼物。
再比如,他在床上时,总喜欢捂着我的眼睛。
因为,我所有的五官中,只有眼睛最不像江婷。
原来在被系统逼迫待在我身边的日子里,他也只是,把我当成姐姐的替身。
回忆和痛苦一并结束。
谢云景像扔破布一样,随手把我推到在地上。
而我泪流满面地瘫在地上,心脏和身体一样,早已破碎不堪。
谢云景盯了我两秒,像是在查看什么,然后忽地笑了,笑声嘲讽又得意。
“好感度还是100,江菲,你真是够贱。”
他用力掐住我的下巴,警告道:“我爱的只有江婷,你少痴心妄想。你耽误了我们这么多年,要是敢再捣乱,我就弄死你。”
“不会了。”
我哭着摇头,泪水一滴一滴落在谢云景的手上。
“我不会再爱你了。”
谢云景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但他最终什么都没说,冷冷地瞥了我一眼,转身就走。
5.
谢云景走后,我发了高烧。
浑身滚烫,在床上颤抖着缩成一团。
我昏昏沉沉地睡去,一会梦到谢云景温柔地对我笑,一会梦到他冷着脸说我恶心,大脑像炸了一样难受。
半梦半醒间,我好像听到送饭阿姨嫌恶的声音。
“啧,晦气,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要死就去外面死呐。”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我绝望地想,不如就算了,不如就真的这样死了算了。
但我没能如愿。
不知睡了几天,我醒了过来。
我苦笑着想,看来就连上帝都嫌弃我。
我强撑着起床,扒了两口桌上冷掉的饭,穿上一件外套,去了医院。
“江菲?”
在医院门口,我突然听见有人叫我,回头看见一个穿着白衬衫,身形消瘦的男人。
“江菲,你还记得我吗?”
我茫然地看他。
他走过来,脸色一变:“你怎么病得这么严重?”
我此时满脸烧得通红,嘴唇却惨白惨白,好像随时都会晕厥过去。
“你怎么就一个人?你这样很危险,我带你进去。”
我的大脑早已烧成浆糊,迷迷糊糊地跟着他走。
他迅速带我排队、挂水,我不知何时在病床上睡了过去。
再睁眼的时候,大脑终于清醒。
男人松了一口气,而后又皱起眉,严肃道:“江菲,你以后不能这样了,医生说你烧得很严重,差点引起脑炎。”
他这副认真的模样,让我想起他是谁了。
“沈老师。”我轻轻唤了他一声。
他就是我上大学时的美术老师,沈从南。
也是唯一一个,对我还算不错的老师。
上学时,江婷漂亮,家世又好,是所有老师和同学巴结的对象。
我虽然是她的妹妹,但明显不受家里待见。
因此他们总是跟着江婷一起欺负我。
只有沈从南,会在私下里鼓励我,说我很有美术天赋,可以有好的发展。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我送你回去吧。”
我推脱了一下,但拗不过他。
“你一个人太危险了,我送你放心些。”
回去的路上,沈从南跟我讲了许多上学时的趣事。
我忍不住笑了,笼罩在心头的阴霾驱散了一些。
到家门口的时候,我不小心绊到一个石头,往前一扑。
“小心!”
沈从南连忙来拉我,我不慎跌入他的怀中。
“你们在干什么?!”
我抬头,一眼就看见面目狰狞的江婷以及一脸阴沉,死死盯着我的谢云景。
6.
我慌忙站直。
江婷怨毒的目光在我和沈从南脸上来回穿梭,忽地眼圈就红了。
“你以前拒绝我的时候,是不是就为了这个贱人?!”
沈从南皱了皱眉:“你不要总是怪罪别人,我是老师,你是学生,本来就没可能。”
“说谎,你就是喜欢这个贱人!”
江婷大喊一声,哭着跑回了家。
谢云景冷冷地瞪了我一眼后,追了上去。
我有些诧异,望向沈从南。
他清俊的脸上微微泛红,有些尴尬地解释:“她上学时不懂事,向我表白过,被我拒绝了。”
我了然,怪不得那时就因为沈老师夸了我一句,江婷就发了那么大脾气。
不过沈从南虽然是老师,但年纪很轻,比我们大不了几岁,上大学时有很多女生都喜欢他。
“江菲……”
沈从南看着我,有些犹豫地开口。
“你现在,是不是还一直被江婷欺负?”
我垂下头,没有说话。
沈从南叹了一口气:“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你现在看起来很不好。”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吗,你很有天赋,值得更好地发展和生活。”
“拿着吧。”他递给我一张名片。
“有需要就来找我,我会帮你的。”
7.
我回到房间,盯着手里的名片,有些恍惚。
我可以有更好的生活吗?
我可以摆脱江婷,忘记谢云景,有更好的生活吗?
手里的名片猛地被拽走。
我抬头,就看见谢云景阴沉的俊脸。
他暴躁地撕碎名片,死死地盯着我,眼里都是嘲讽。
“才两天的时间,你就勾搭上了别的男人,还真是有本事!”
我被他盯得心颤,不自觉就红了眼眶。
“我没有,你不能这么侮辱沈老师……”
“闭嘴!”
谢云景更火了。
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把我抵在墙上,牢牢桎梏在怀中。
“你不是爱我吗,嗯?就这么迫不及待投入别人的怀抱,你贱不贱啊?!”
我奋力地挣扎,他却掐着我的下巴,狠狠吻了上来。
“你们在干什么?”
江婷不知什么时候走进来,像条毒蛇一般,阴狠地盯着我们。
谢云景立即松开我,慌乱道:“婷婷,你听我解释……”
江婷看都没看他,直接走过来,揪着我的头发,猛扇了十几个耳光,愤怒地尖叫。
“贱人!!你就这么爱勾引男人,贱人!!”
耳边嗡嗡作响,脸上火辣辣地疼,我瘫坐在地上,止不住地颤抖。
“我没有,我没有……”
江婷面容扭曲地盯着,突然冷笑了一声。
“你这么喜欢男人,我就成全你。”
我心中升起不详的预感,爬起来就往外跑,却迎面撞上几个混混。
我踉跄着往后退,惊恐地睁大了双眼:“你们要做什么?”
江婷勾起唇角,笑得一脸开心。
“我亲爱的妹妹最喜欢男人了,你们可千万不要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