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岁母亲二婚后再也没回家,4年后我前去探望,见到继父时我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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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李浩,今年二十五岁。

大学毕业典礼那天,我没有像其他同学一样,忙着和朋友聚餐,或者和恋人告别。

我拿到毕业证的第一时间,就冲向了火车站。

我买了一张去往大西南的,最慢的绿皮火车的硬座票。

我要去找我的母亲,王秀琴。

或者说,我是去质问她,去把她从那个男人的手里,“解救”出来。

四年了。

整整四年了。

自从四年前,我刚考上大学,她就以一种近乎决绝的方式,二婚嫁给了一个我素未谋面的陌生男人后,她就再也没回过那个我们母子俩相依为命的家。

这四年来,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没有一封信,没有一次探望。

甚至连电话,都少得可怜。

每次我打过去,她总是匆匆忙忙地说上几句“钱够不够花”、“注意身体”,就以“信号不好”或者“正忙着”为由,急切地挂断电话。

我能清楚地听到,电话那头,除了呼啸的山风,还有一个沙哑的,男人的咳嗽声。

在我心里,我的母亲王秀琴,已经成了一个嫌贫爱富、贪图享乐、抛弃亲生儿子的,无情的女人。

我的父亲李援朝,是一名光荣的人民警察,在我十五岁那年,因为追捕一名持枪的毒贩,不幸中弹,因公牺牲。

那一年,天都塌了。

是母亲,一个瘦弱的农村妇女,用她那双并不宽厚的肩膀,硬生生地,为我撑起了一片天。

她一个人打三份工,白天在餐馆洗碗,晚上去夜市卖袜子,周末还去给人做钟点工。

日子虽然清苦,但很温馨。

我至今都记得,无数个深夜,我写作业到半夜,她都会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卧了两个鸡蛋的面条。

她会笑着,摸着我的头说:“浩浩,多吃点,好好学习,以后要有出息,别像妈一样,没本事。”

我以为,我们会就这么,一直相依为命下去。

直到四年前,那个男人的出现,打破了所有的一切。

我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花言巧语。

我只知道,在一个月之内,母亲就以一种我完全无法理解的速度,嫁给了他。

然后,她卖掉了我们住了十几年的老房子,跟着那个男人,搬去了千里之外的,一个我听都没听说过的偏远山区。



从此,音讯渐无。

我们这个家,彻底散了。

亲戚邻居们的闲言碎语,像刀子一样,一遍遍地扎在我的心上。

“你妈肯定是跟着野男人跑了,不要你了。”

“我听说啊,那个男的是个大老板,在山里包了矿,有的是钱!”

“你妈也是想开了,守了那么多年寡,也该为自己活一活了。”

这些话,让我对那个素未谋面的“继父”,和那个狠心离去的母亲,充满了怨恨。

我恨她为什么不能再等等,等我大学毕业,等我能挣钱养她。

我更恨那个男人,一定是他,用金钱和谎言,迷惑了我的母亲,让她抛弃了亲情,抛弃了过去的一切。

现在,我毕业了,我有了自己的时间。

我一定要去那个叫“红石村”的地方看一看。

我要亲眼看看,那个男人到底是谁,那个地方到底有什么样的荣华富贵,能让我那个吃了一辈子苦的母亲,如此乐不思蜀,连亲生儿子都不要了。

如果她过得不好,如果她是被人胁迫的,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把她带回来!

带着满腔的愤怒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心情,我踏上了这趟积怨四年的,“寻母”之旅。

绿皮火车摇摇晃晃,像一个疲惫的老人,在漫长的轨道上,走走停停。

经过了十几个小时的煎熬,我又在尘土飞扬的县城汽车站,换乘了一辆破旧到随时可能散架的中巴车。

中巴车在蜿蜒崎岖的山路上,颠簸了整整三个小时,中途还爆了一次胎。

终于,在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司机在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路口,把我放了下来。

“小伙子,前面就是红石村了,车开不进去了,你自己走进去吧。”

我下了车,看着眼前的一切,彻底傻眼了。

这……就是母亲选择的地方?

没有高楼大厦,没有车水马龙。

只有连绵不绝的,光秃秃的,被夕阳染成红色的荒山。

和一条,被牛羊踩出来的,坑坑洼洼的土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贫穷和落后的气息。

这里的贫穷和落后,远超我的想象。

我更加困惑了。

母亲到底图什么?

放弃了城市里虽然清贫但安稳的生活,嫁到这种鸟不拉屎,连路都不通的鬼地方来受苦?

那个男人,到底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我背着包,深一脚浅一脚地,顺着土路,往村子深处走去。

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才终于看到了人烟。

几座用黄土和石头垒起来的,歪歪斜斜的土坯房,零零散散地,分布在山坳里。

几个皮肤黝黑,衣着朴素的村民,正蹲在村口的大槐树下,抽着旱烟,闲聊着。

看到我这个穿着城市衣服的陌生人,他们都投来了好奇而又警惕的目光。

我走上前,挤出一个自认为还算和善的微笑。

“大叔大妈们,跟你们打听个人。”

“我妈叫王秀琴,四年前嫁到你们村的,请问她家住在哪啊?”

听到“王秀琴”这个名字,那几个原本还在闲聊的村民,表情都瞬间变得很古怪。

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眼神里,有同情,有敬佩,但更多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讳莫如深。

其中一个看起来比较面善的大妈,犹豫了片刻,才开口说道:“王秀琴啊……我们知道,就她一个人住吗?”

“不是,她……她还有个丈夫,我就是来找他们的。”

我刻意加重了“丈夫”两个字的读音。

一听到我提起她的丈夫,村民们的脸色,更加不对劲了。

他们都不再说话,只是不约而同地,朝着村子后面的那座最高的,最偏僻的山顶,指了指。

那里,云雾缭绕之中,隐约能看到一座孤零零的,仿佛与整个村庄都格格不入的,破败的土坯房。

看着村民们这诡异的态度,我心里的怒火,烧得更旺了。

看来,那个男人,在村子里的人缘相当不好,甚至可以说是人嫌狗憎。

母亲跟着他,一定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委屈。

就在我准备上山的时候,刚才那个跟我说话的大妈,悄悄地走过来,拉住了我的胳-膊。

她把我拽到一个没人的角落,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既同情又害怕的语气,对我说道:

“孩子,你听大妈一句劝,还是快回去吧,别上山了。”

“为什么?”

我不解地问道。

“你妈……她不容易啊,是个好人,也是个苦命人。”

“至于她那个男人……”

大妈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恐惧神色,她下意识地朝四周看了看,才继续说道。

“你最好别去招惹他。他不是我们这种普通人能惹得起的。他脾气怪得很,从不跟村里人来往,身上还带着伤,看着就吓人。村里人都怕他,没人敢上那座山。”

这番话,让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脾气古怪,身带重伤,村民都怕他……

这些信息,在我脑中,迅速地勾勒出了一个家暴成性,性格孤僻,甚至可能是个逃犯的,穷凶极恶的恶霸形象。

我更加坚信,我的母亲,正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她不是不回家,而是回不了家!

她被那个恶霸给控制了!

“谢谢你,大妈,我知道了。”

我对着大妈道了声谢,然后毅然决然地,转过身,朝着那座山顶,快步走去。

今天,无论是龙潭还是虎穴,我都要闯一闯!

我必须把母亲,从那个火坑里,解救出来!



上山的路,比我想象的还要难走。

那根本就不是路,而是被人硬生生踩出来的,陡峭的,布满了碎石和荆棘的野径。

我爬得气喘吁吁,好几次都差点滑倒。

手心和膝盖,都被锋利的石头和荆棘,划出了一道道血口子。

我无法想象,我的母亲,这四年来,是如何在这条路上,日复一日地来回行走的。

怀着满腔的愤怒和愈发沉重的不安,我终于爬上了山顶。

那座孤零零的土坯房,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比在山下看到的,还要破败。

土黄色的墙壁上,布满了风雨侵蚀的裂缝,屋顶上的茅草,也稀稀拉拉的,仿佛随时都会被一阵大风掀翻。

整个屋子,都透着一股与世隔绝的,死气沉沉的气息。

唯一有点生机的,是院子里那个用篱笆围起来的小菜园,和晾晒在竹竿上的,各种各样,我叫不出名字的草药。

浓烈刺鼻的中药味,在空气中弥漫着。

我一眼就看到,一个头发花白,身形消瘦得像一根竹竿的女人,正背对着我,弯着腰,在院子里晾晒着那些草药。

那个背影,我死都不会忘记。

是我的母亲,王秀琴。

四年不见,她像是老了二十岁。

曾经那头乌黑的头发,如今已经变得花白。

曾经那微胖的,充满力量的身体,如今却瘦削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妈!”

我再也抑制不住,哽咽着,大声喊了出来。

那个瘦削的背影,在听到我声音的瞬间,猛地一僵。

她缓缓地,缓缓地转过身来。

当她看清站在院门口的,是我的时候。

她的脸上,先是露出了极致的震惊和不敢置信。

随即,那份震惊,就变成了浓浓的,无法掩饰的慌乱和恐惧。

她甚至没有一丝久别重逢的喜悦。

她扔掉手里的草药,快步冲了过来,不是为了拥抱我,而是想把我往院子外面推。

“浩浩?你怎么来了?你来这里干什么?快走!你快走啊!”

她的声音,因为急切而变得尖锐,双手冰冷,还在微微地颤抖。

我被母亲这冷漠到近乎绝情的态度,彻底激怒了。

我一把甩开她的手,胸腔里积压了四年的怨恨,在这一刻,如同火山一般,轰然爆发。

“我来干什么?妈,我倒想问问你,你想干什么!”

“四年了!整整四年了!你连一个电话都舍不得往家里打!你还记得你有我这个儿子吗?你还记得早已去世的爸爸吗?”

“你就是为了这么个男人,为了这么个鸟不拉屎的破地方,连家都不要了,连儿子都不要了?!”

“你看看你现在过的什么日子!你穿的什么衣服!你瘦成什么样了!”

“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心甘情愿地,跟着他在这里受这种苦?!”

我的质问,像一把把刀子,句句都插在母亲的心上。

她的脸色,变得愈发苍白。

她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只是流着眼泪,不停地摇着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反复地,只说着一句话。

“浩浩,你快走,你快走啊!别让他看见你!”

“让他看见又怎么样?!”

我更加愤怒了,我以为她是在害怕那个男人。

“我今天来,就是要跟他当面对质!我倒要看看,他是个什么样的三头六臂的人物!我今天,必须把你带走!带离这个鬼地方!”

就在我和母亲激烈争吵的时候。

那扇破旧的木门后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剧烈的,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那咳嗽声,听起来无比的痛苦,仿佛要把整个肺都咳出来一样。



紧接着,一个沙哑的,虚弱的,仿佛被砂纸打磨过的男人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

“秀琴……是……是谁来了?怎么……这么吵?”

听到这个声音,母亲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死死地堵在了门口,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充满了绝望和恐惧的眼神,看着我。

“浩浩,算妈求你了,算妈这辈子,最后求你一次!”

“快跑!现在就跑!顺着山路往下跑!永远别再回来!永远别再找我!”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母亲那绝望到极点的哀求,非但没有让我退缩,反而激起了我心中更强烈的怒火和保护欲。

她越是害怕,就越证明那个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越是想让我走,就越证明她此刻正身处在巨大的危险之中!

“我不走!”

我红着眼睛,大声吼道。

“今天,我一定要见见他!我一定要把你带走!”

我再也没有任何犹豫,一把推开了堵在门口,早已泣不成声的母亲,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狠狠地撞开了那扇虚掩着的木门,冲了进去。

“出来!你给我出来!”

屋里光线昏暗,家徒四-壁,一股更浓重的中药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淡淡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我一眼就看到,在房间最里面的那张木板床上,坐着一个男人。

他背对着我,身形看起来极其高大,却又异常的消瘦,宽大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显得空空荡荡。

他正低着头,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相框,用一种极其温柔的,沙哑的声音,喃喃自语着。

“……浩浩,应该大学毕业了吧……不知道,现在长成什么样子了……是不是,也像我这么高了……”

听到“浩浩”两个字,我的心猛地一颤。

但随即,就被滔天的怒火所取代。

这个骗子,这个恶棍,竟然还敢提我的名字!

我冲着那个背影,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吼道:

“别叫我的名字!你不配!”

“你就是那个骗走我妈的男人?你看看你把她害成什么样了!你看看这个家,都快塌了!你满意了吗?!”

“我告诉你,今天我必须把我妈带走!你休想再控制她!”

那个男人听到我的声音,高大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他手里的那个相框,“啪嗒”一声,掉在了床板上。

门外,传来了母亲撕心裂肺的,绝望的哭喊声。

“不要!浩浩!快出来!别看!求求你别看!”

在母亲的哭喊声中,那个男人,缓缓地,缓缓地,像一个生了锈的机器人一样,转过了身来。

当我看清他那张脸时,整个人如同被一道九天玄雷当头劈中,瞬间僵在了原地,血液在刹那间凝固。

我的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惊和无法理解的荒诞,而剧烈地收缩成了两个最危险的针尖。

我的大脑,在一瞬间,彻底一片空白,停止了所有的思考。

我所有的愤怒,所有的怨恨,所有的质问,在这一刻,全都化为了无法言说的,滔天的恐惧和荒言。

我的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坚硬的土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我嘴巴大大地张开,想要尖叫,想要嘶吼,喉咙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地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的手指着他,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汹涌地夺眶而出。

因为那张脸,那张虽然苍老了二十岁,虽然憔悴不堪,虽然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如同蜈蚣一般狰狞可怖的伤疤,但那熟悉的轮廓,那双我永远不会忘记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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