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养老他不同意我忍了,婆婆也要来,我:这房子是她的还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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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结婚十年,我是出了名的好说话。

他说我妈不能来养老,我忍了。我把那口气压在心底,告诉自己,过日子嘛,凡事要让一让。

直到婆婆说要来的那天傍晚,我没有哭,没有吵,只是从卧室里拖出一只行李箱,放在客厅中间。

他看着那只箱子,脸色变了。

我问他:"这房子,登记的是谁的名字?"

他愣在那里,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我妈常说,女人嫁了人,就要学会忍。

她自己这辈子忍了很多,把我一个人带大,忍过了穷,忍过了累,忍过了旁人的闲话,忍到我长大成人,嫁了人,她才松了一口气,说她这辈子的事,算完了。

我从她身上学来了这套本事,以为这就叫懂事,叫成熟,叫把日子过好该有的样子。

嫁给他是二十九岁,在朋友的婚宴上认识的,他坐在我斜对面,话不多,吃饭规矩,没有劝酒,没有起哄,席散了帮忙叠椅子,我朋友说这个人靠谱,问我有没有意思。

我见了他两次,觉得确实踏实,就答应了。

婚后头几年,日子不算难,他挣钱,我管家,两个人性格都不闹腾,家里少有大吵,偶尔拌嘴,睡一觉起来,该干嘛干嘛。孩子生下来,我妈来帮着带了两年,带到孩子能上幼儿园,她主动提出要走,说我们年轻人过日子,老人住着不方便。

他送我妈去车站,回来放下钥匙,在沙发上坐下来,抻了个懒腰,说了一句:"清静了。"

我坐在旁边,听见了,没有接话。

我不知道他说这话是随口,还是真心觉得清静了好,我也不敢细想,把这句话像块石头一样压进心底,放到最深处,不去翻它。

那之后,我妈一个人在老家,逢年过节来住几天,来了低调,走得干净,从不多话,从不多吃,家里的活抢着干,走之前把自己的痕迹收拾得一干二净,像是怕留下什么会添麻烦。

我心疼她这个样子,但不知道怎么开口。

真正让我开口的,是五年前的一个冬天。

我妈打来电话,说头晕了好几天,去诊所量了血压,高,医生说要吃药,要注意,不能劳累,不能情绪激动,最好身边有人陪着。

我当天就买了票,周末赶回去,看见她一个人坐在屋里,电暖器开着,脸色有些白,桌上放着一排药瓶,小心翼翼地按着时间摆好,上面贴着她自己写的字条,写着几点吃哪颗。

我那时候鼻子一酸,强忍着没哭,帮她收拾了屋子,陪她去医院复查了一次,然后回来,跟他说,我想把我妈接过来住。

他那天坐在餐桌边,手里拿着筷子,听完之后放下来,想了一会儿,说:"高血压这个事,关键是稳定,你妈在老家住惯了,环境熟,作息稳,接过来反而容易波动,而且这边医院不熟,找专科也麻烦,不如就在那边,咱们给她找个好的社区医生,定期复查,有什么事我们随时可以回去。"

我说可以慢慢适应,医院可以提前打听好。



他说:"还有一个,你想过没有,她一个人在这边,你我白天都上班,孩子上学,她在家里,血压突然高了,出了事怎么办,在老家起码还有邻居,这边楼上楼下都不认识。"

我站在那里,他这两条,我都没有堵上的话。

尤其是最后那条,我没办法说不是,因为我自己也怕,怕她一个人在家,出了事没有人知道。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进了卧室,把门关上,坐在床边,哭了很久。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死死咬着嘴唇、眼泪顺着脸流下来的哭,哭得很压抑,哭得连声音都不敢发出来,生怕被他听见。

哭完了,我把脸擦干净,出去喝了杯水,回卧室上床,关灯,睡觉。

第二天早上,我跟他说了三个字:"我明白了。"

没说同意,没说不同意,就是这三个字,把这件事盖过去了。

他看了我一眼,也没有多说,去刷牙洗脸,准备上班。

往后这几年,我妈的血压时高时低,我们给她配了个血压仪,每天量,数值发给我,有时候高了,我急着打电话过去,她说没事,说躺一会儿就下来了,说不用担心。

我听着她说不用担心,心里那块空,越来越大,越来越深。

公婆在北方,离我们要坐大半天车,公公常年有些基础病,婆婆是个要强的女人,腰板一直很直,家里家外撑了几十年,对我说不上热情,但也不刁难,每次来了,该给的给,该说的说,维持着一种体面的婆媳关系。

他是个孝顺儿子,每年过年必回去,时不时买了东西快递过去,打电话嘘寒问暖,我觉得这是好事,一个孝顺父母的男人,总归不会太差。

但去年秋天,公公那次检查出了脑梗,做了治疗,恢复得还算好,但留了些后遗症,走路慢了,说话有时候会卡,需要长期照料。婆婆一个人在那边撑着,电话打来,声音里有遮不住的疲惫。

他开始提接公婆来住的事。

第一次提,是在晚饭后,他坐在沙发上,我在收拾桌子,他说:"我爸这个情况,我妈一个人照顾吃力,要不把他们接来,这边医院条件好,离咱们近,有什么事也方便。"

我在厨房里,手上拿着碗,听他把话说完。

然后我说:"住哪间?"

"书房,收拾收拾,放两张床,够住。"

我把碗放下,出来,在他对面坐下来,"你妈来了,我爸来了,书房住得开,可以想办法。"

他点头,觉得我在表态支持。



我说:"那我妈,能不能也来?"

他皱了一下眉,"这是两回事……"

"哪里是两回事,"我说,"我妈血压高,一个人在老家,当年你说在老家熟悉,在老家有邻居,我听了,没接她来。现在你爸妈要来,书房能腾,医院方便,邻居不认识,这些都不是问题了。你告诉我,哪里不一样。"

他沉默了一下,"情况不完全一样……"

"你说说,哪里不一样。"

他没有接出来。

我等了一会儿,说:"你不说,那我来说,唯一不一样的地方,就是一个是你妈,一个是我妈。"

他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但没有开口反驳。

那天的事就这么搁在那里了,他说再想想,我说好,等他想。

等了三天,他没有再提,我也没有催。

第四天的傍晚,他进门放下包,说:"我跟我妈通了个电话,她说想早点过来,问这边怎么安排。"

我没有说话,进了卧室,把那只放在衣柜最里面的行李箱拖出来,拎着走出去,放在客厅地板中间。

他看着那只箱子,脸色变了。

"你这是干什么?"

我站在箱子旁边,手放在提手上,问他:"这套房子,房本上登记的是谁的名字?"

他愣了一下,"你的名字,当初你妈出了一部分钱……"

"所以这是我的房子,"我说,"我的房子,我说谁能住,谁能住。"

他皱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我说,"你妈来,我不反对,我爸来,我也不反对,但我妈也要来。要么大家一起来,要么谁都不来,就我们自己过。你要是觉得我这个条件不行,这箱子是我的,里面我的东西,我拎着走,你妈住进来,你们好好过。"



客厅里静了下来,静得连楼道里的声音都听得见。

他站在那里,看着那只行李箱,又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我这十年从没见过的神情,不是愤怒,是某种被人戳穿了什么之后、慌乱又无处可躲的神情。

"你……"他开口,声音哑了一下,"你认真的?"

"我哭着把那件事咽下去那次,我也是认真的,"我说,"这次,也是。"

他的手攥了攥,慢慢垂下去。

沉默了很久,孩子的房间里传来声音,是孩子在喊,说妈妈,今天老师布置了什么,说找不到草稿本了,那声音细细软软的,穿过走廊飘出来,落在这个僵住的客厅里。

他侧过头,往孩子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喉结动了一下。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地板,用一种我几乎没有听见过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当年那件事,是我不对。"

这句话落下来的瞬间,我攥着行李箱提手的那只手,骤然收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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