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攒了200万养老钱,大儿子问我说20万,隔天他就催我去小儿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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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儿子王伟问我到底攒了多少钱,我看着他那双酷似他爹却全无温度的眼睛,淡淡地说:“二十万。”

他信了。

然后第二天,他就笑着劝我去弟弟家养老。

可我没想到,当我把同样的话告诉小儿子王凯时,电话那头的他却大笑起来:“您等着,我马上来接您!”

那个笑声,让我这颗活了六十八年的心,第一次没了底。



我叫李娟,六十八岁。

刚从干了一辈子的会计岗位上退下来没几年。

我这辈子信奉一个道理,人心不能试,一试全是窟窿。

可到头来,我还是忍不住试了。

用我一辈子的积蓄,那二百万。

我卖掉了住了四十年的老屋。

那地方有我丈夫的影子,有孩子们从小到大的笑声,也有我一半的魂。

但人老了,魂也得跟着身体走。

我搬进了大儿子王伟家。

三室两厅,一百四十平,亮堂得晃眼。

王伟有出息,公司中层,西装笔挺,说话都带着一股领导的派头。

儿媳妇刘莉也精明,人前人后都叫我“妈”,叫得比亲闺女还甜。

我来的第一天,她就给我熬了乌鸡汤。

汤碗是描金边的骨瓷,勺子是银的。

她说:“妈,您累了一辈子,以后就在这儿享福,什么都不用您操心。”

我笑了笑,没说话。

王伟也走过来,给我捏着肩膀。

“就是,妈,您就安心住着,我跟刘莉给您养老。”

十岁的小孙子也跑过来,抱着我的腿。

“奶奶,您以后就住我们家,我天天陪您玩。”

一家人,其乐融融,演得跟春晚小品似的。

我知道这出戏的戏码是什么。

老房子卖了,钱到手了。

他们是在等我开口。

晚饭桌上,八菜一汤,丰盛得像过年。

刘莉一个劲儿地给我夹菜,堆得我碗里冒了尖。

“妈,多吃点,看您都瘦了。”

王伟在旁边开了一瓶红酒,给我倒了小半杯。

“妈,这酒对血管好,您尝尝。”

我小口抿着酒,看着眼前的儿子和儿媳。

他们脸上的关心,真挚得找不出一丝破绽。

吃完饭,孙子被刘莉催着回房写作业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三个。

王伟给我续上热茶,终于图穷匕见。

“妈,您以后就安心在这儿养老,哪儿也别去。”

他顿了顿,语气装得特别随意。

“对了,那老房子的钱……您是怎么打算的?”

“现在理财骗局多,新闻里天天播。”

“钱放在您那儿,我们也不放心啊。”

来了。

我等的就是这句。

我放下茶杯,看着他那双充满“关切”的眼睛。

那双眼睛像极了他的父亲。

但里面没有一丝他父亲的温度。

我心里那杆秤,轻轻地晃了一下。

我平静地端起刘莉饭后又给我盛好的鸡汤,用勺子慢慢搅着。

汤面上浮着一层金黄的鸡油。



香气扑鼻。

我吹了吹热气,像是回答今天天气如何一样轻松。

“没什么钱。”

“还了些以前你爸看病欠下的老账,人情债最难还。”

“再处理些杂七杂八的事,你知道的,老房子里东西多。”

“最后算下来,就剩下二十万了。”

“我给存了个死期,利息高点,也图个安稳。”

我的话说得很慢,一字一句。

客厅里那台昂贵的中央空调,好像突然不制热了。

空气冷了下来。

王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

“哦……哦,这样啊,存起来好,存起来安稳。”

他的声音有点干。

刘莉就没那么好的道行了。

她正热情地准备给我夹一块饭后水果,一块切好的哈密瓜。

筷子悬在半空。

然后,那块翠绿的哈密瓜,“啪”地一声。

掉在了光洁如镜的红木茶几上。

果汁溅起一小片水花。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收回手,去拿纸巾擦拭。

“哎呀,手滑了。”

她笑着掩饰,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像一道细细的裂缝。

悄无声息地划破了这满屋子虚假的温情。

我知道,这碗鸡汤,算是喝到头了。

第二天早上,我七点准时起床。

餐桌上没有了牛奶和煎蛋。

只有一碗白粥,一碟咸菜。

粥是温的,不烫嘴,也不暖胃。

刘莉在厨房里忙活,准备着小孙子的豪华早餐。

培根,奶酪,鲜榨橙汁。

她看见我,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妈,您起了。”

没有了昨天的热情。

王伟已经出门了,他走的时候,没有像昨天一样特地来我房间说一声。

我一个人坐在偌大的餐桌旁,小口喝着粥。

这房子真大啊。

大得连一点回声都没有。

吃完饭,刘莉开始拖地。

拖把“哐当哐当”地撞在我的椅子腿上。

她开始唉声叹气。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我听见。

“哎,现在这物价,真是要人命。”

“什么都涨,就工资不涨。”

“小宝的钢琴课,一节就好几百,眼睛都不敢眨。”

“下个月房贷又要还了,压力真大。”

句句都像说给她自己听。

句句又都像是说给我听。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电视里的人在笑,在哭,在吵闹。

我觉得他们比这个家里的人真实多了。

我从一个需要被精心伺候的“座上-宾”。

迅速变成了一个碍手碍脚,需要小心翼翼看人脸色的“隐形人”。

下午,我去阳台浇花。

那些花是刘莉昨天才买回来的,说是给我解闷。

我刚拿起水壶,她就从房间里冲了出来。

“妈!您别动!那花娇贵,水浇多了会死的!”

她的语气很冲。

好像我不是在浇花,而是在掐死她的亲骨肉。

我默默地放下了水壶。

晚上,王伟回来了。

他脱下西装,扯了扯领带,脸上写满了疲惫。

他没看我,径直走进了书房。

晚饭比昨天简单了许多。

三菜一汤,其中一盘还是早上的剩咸菜。

饭桌上,没人说话。

王伟一直低头看着手机,眉头紧锁。

刘莉不停地给儿子夹菜,嘴里念叨着“多吃点,学习辛苦”。

我成了背景板。

一块沉默的,会自己动筷子吃饭的背景板。

我突然觉得,我那间又小又旧的老屋,其实挺好的。

至少在那个家里,我是主人。

第三天。

我开始自己动手洗自己的衣服。

因为我发现,刘莉洗完家里的衣服后,会把我那几件单独拎出来。

放在阳台最角落的位置。

像是怕沾染上什么不好的气息。

那天晚上,王伟终于走进了我的房间。

他没开大灯,只开了床头一盏昏黄的小灯。

他坐在我的床边,那张曾经让我骄傲的脸上,带着一种“语重心长”的沉重。

“妈。”他开口了。

“您看,我这工作,最近压力特别大,项目上出了点问题,天天焦头烂额。”

“刘莉呢,身体也不太好,前两天还说心脏不舒服。”

“还有小宝,马上要上关键的小学了,一点都不能放松。”

他铺垫了很久。

每一句都像是在说,我们家太难了。

我静静地听着,像一个局外人,在欣赏一场蹩脚的独角戏。

终于,他切入了正题。

“我们实在是……分不出太多精力来照顾您。”

“小凯那边,虽然房子是小了点,但弟妹张静是老师,时间自由。”

“要不……您过去住段时间?”

“换换环境,心情也能好点。”

他说完,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生怕我发作。

我没有。

我只是觉得有点可笑。

他最后还补了一句,给自己找了个顶天立地的台阶。

“我们兄弟俩,也得轮流尽孝嘛,不能光我一个人占着。”

“轮流尽孝”。

说得真好听。

字字句句都是“为了你好”。

但每一个标点符号里,都浸透着“你快走吧”的驱赶。

这出戏,演到这里,该落幕了。

我看着王伟。

他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

我发现,我已经很久没有仔细看过我这个大儿子了。

他长大了,也长歪了。

我心里像明镜似的,什么都懂。

但我没有发作,也没有争辩。

跟一个铁了心要演戏的人去争论剧本的真假,是最愚蠢的事。

“好。”我平静地说。

一个字。

王伟愣住了,他可能准备了一大套说辞来应付我的哭闹或者质问。

我这一个“好”字,把他后面的台词全给堵死了。

“您……您同意了?”他有些不敢相信。

“同意了。”我点点头,“你说得对,是该轮流。小凯那边,我也该去看看了。”

王伟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

他掩饰得很好,但那口气,分明是长长地舒了出来。

“那……那太好了。”他搓着手,“妈,您真是太通情达理了。”

我没理会他的恭维。

我当着他的面,从床头柜上拿起了我的老人机。

“我现在就给小凯打个电话。”

王伟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门口的刘莉,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和默契。

他们站在那儿,竖着耳朵,等着听好戏。

在他们看来,小儿子王凯那边,条件更差。

住的是老破小,开的是国产车,收入也不稳定。

我这个只剩下二十万养老钱,又需要人照顾的老母亲,对王凯来说,只可能是一个更大的累赘。

他们笃定,王凯会找一百个理由来推脱。

电话拨通了。

“嘟……嘟……”

每一声,都敲在客厅的寂静里。

也敲在我的心上。

“喂,妈?”电话那头传来了王凯咋咋呼呼的声音。

他永远都是这个样子,三十好几的人了,还像个毛头小子。

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疲惫和委屈。

我是个蹩脚的演员,但这一次,我情绪饱满,入戏很深。

“小凯啊,你……你哥说……”

我把王伟刚才那套说辞,几乎原封不动地复述了一遍。

“……你哥说他工作忙,压力大,弟妹身体也不好,想让我去你那儿住段时间。”

我刻意加重了最后一句,作为点睛之笔。

“……我现在手里也没多少钱了,就那二十万养老钱,存了死期。过去你那边,怕给你们添麻烦。”

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了。

死一样的寂静。

我能感觉到,身边的王伟和刘莉,连呼吸都屏住了。

他们的嘴角,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他们仿佛已经预见到了王凯会如何支支吾吾,如何说“妈,我们这边也不方便啊”。

就在那短短几秒的沉默里。

我的思绪飘走了。

飘回了二十年前。

那年王伟考上了名牌大学,光宗耀祖。

我把家里所有的积蓄都拿了出来,给他办了风风光光的升学宴,给他买了最新款的电脑,送他去省城报到的时候,给他塞了厚厚一沓生活费。

他是我的骄傲,是我全部的希望。

而那时的王凯,才上初中,成绩平平。

他看着哥哥得到的一切,什么都没说。

只是在我某天深夜算账,为王伟高昂的学费发愁时,默默地把他存了很久的储钱罐放在了我的桌上。

里面只有几十块零钱,叮叮当当。

后来,王凯读了个本地的专科,学的设计。

他说,学费便宜,离家近,还能照顾我。

我知道,他只是不想再给这个已经被哥哥“掏空”的家增添任何负担。

我一直觉得,我亏欠这个小儿子太多了。

这种亏欠感,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清晰和沉重。

电话那头的沉默,让我心里一沉。

难道……我真的要输掉最后一点指望了吗?

“哈哈哈哈哈!”

一阵爽朗的大笑声,突然从听筒里炸开,震得我耳朵嗡嗡响。

是王凯。

他没有推脱,没有犹豫,反而笑得前仰后合。

“麻烦?妈,您说得这是什么话!”

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勉强,全是发自内心的喜悦。

“您能来我们家,我跟张静高兴还来不及呢!”

“二十万就二十万,您人过来比什么都强!”

“您别听我哥瞎掰扯,他就是矫情!”

“您收拾几件换洗衣服就行,牙刷毛巾我们都给您买新的,啥都别带!”

“等着我们啊!我这就跟张静开车过去接您!”

他说完,没等我再说话,就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那发自内心的、不含一丝杂质的喜悦。

通过微弱的电波,清晰地传递过来。

像一道暖流,瞬间冲开了我心里所有的冰封。

我缓缓抬起头,看向门口的王伟和刘莉。

他们脸上的得意,已经彻底凝固了。

那表情,比吞了一百只苍蝇还要精彩。

不到一个小时。

楼下传来了汽车喇叭声。

王凯和他那辆半旧的国产车,一起来了。

效率高得惊人。

我和小儿媳张静一起,拎着一个早就收拾好的小行李箱,走出了房门。

是的,早就收拾好了。

从我说出“二十万”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会有今天。

王伟和刘莉也假惺惺地跟了出来,非要上演一出“依依不舍”的送别大戏。



客厅里灯火通明,将每个人的表情都照得清清楚楚。

“妈,您慢点。”

刘莉上前想扶我,我下意识地躲开了。

她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王伟则一把拉住了王凯的手,摆出了一副大哥的姿态。

“小凯啊,妈就暂时交给你了。”

“我知道你那边条件不好,有什么困难,千万要跟哥说。”

“别让妈受了委屈。”

他说得情真意切,好像他才是那个深明大义、为弟弟着想的好哥哥。

刘莉也赶紧接上话,拉着我的手,这次我没躲。

她的手很凉。

“妈,您在那边住不惯就随时回来,这儿永远是您的家。”

永远是你的家。

我听着这句话,心里一片冰冷。

我看着眼前这张虚伪到极致的脸,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王凯看着他哥哥嫂子这番浮夸的表演,一言不发。

他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又落在我身边那个小小的、孤零零的行李箱上。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精光。

那里面有利刃般的锋芒,也有一闪而过的疼痛。

他没有跟王伟多废话。

他只是笑着走上前,拨开王伟的手,准备来扶我。

“妈,咱走。”

他的手温暖而有力。

就在我准备迈步的时候。

王凯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笑容满面地看着王伟。

那笑容,意味深长,像淬了冰。

“哥,你是不是觉得妈只有二十万,在你这就成了累赘,所以才这么急着让她来我这个‘条件不好’的地方?”

他的声音不高,但在寂静的客厅里,却显得格外刺耳。

王伟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所有的体面和伪装都荡然无存。

“你……你胡说什么!”他结结巴巴地反驳,“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为了妈好!”

刘莉也急忙冲上来帮腔,声音尖锐得像要划破空气。

“王凯你怎么能这么想你哥!我们是怕怠慢了妈才……”

王凯根本没理会他们歇斯底里的辩解。

他缓缓转过身,面对着我。

我同样一脸错愕,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看着我,脸上的笑容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更加灿烂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调侃,一丝嘲讽,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决绝。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每个人的耳边轰然响起。

“妈,走,咱回家!”

“正好,我最近和张静看中了一套带电梯的新房子,就是首付还差那么百十来万。”

“您来得正是时候!”

他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再次扫过已经面无人色的王伟和刘莉。

然后,他一字一顿地,扔出了那个真正的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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