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年下乡修电路,村花指着屋子:里面的灯泡坏了,能帮我修一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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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小林,你在吗!”

门外是暴雨砸在泥地上的声音,那动静像是要把这破旧的木门给砸烂。夹杂在雷声里的,是一个女人带着哭腔的喊叫。我迷迷糊糊地从竹床上弹起来,赤着脚跑去把门栓拉开。

一道惨白的闪电正好划破夜空,那一瞬间,天地亮如白昼。

门口站着的是秀莲。

她浑身湿透了,白底碎花的的确良衬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里面那件并不合身的背心轮廓。头发乱糟糟地黏在脸上,水珠顺着苍白的下巴往下滴。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陷进我的肉里,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笑的杏眼此刻充满了惊恐,甚至还有一丝我不懂的疯狂。

“西厢房……西厢房里的灯泡坏了,黑漆漆的吓死人,你是电工,能不能帮我修一下?就现在!”

我愣住了,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股子不安像野草一样疯长。这大半夜的,又是这种鬼天气,修什么灯?但我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她冰凉的手已经死死拽着我往雨里冲,那力气大得根本不像是个女人。



1996年的夏天,热得让人心慌。

那年我刚满二十岁,中专毕业没多久,分配在县电力局当学徒工。那时候的电力局还是个让人眼红的好单位,但我还没转正,只是个临时工。因为县里搞“农网改造”工程,要在入冬前把全县几个偏远乡镇的电网彻底翻新一遍,局里人手不够,我就跟着师父老张被派到了这个叫王家坳的穷山沟。

王家坳夹在两座光秃秃的大山缝里,进村只有一条坑坑洼洼的烂泥路。若是晴天,尘土飞扬得像沙尘暴;若是雨天,烂泥能没过脚脖子。

这里的日子,就像那条路一样,又脏又黏。

我们住在村委会的一座旧院子里。这院子有些年头了,听说解放前是个地主的宅子,青砖灰瓦,院墙很高,上面长满了杂草。村支书把我们安排在东边的两间厢房里,虽说是厢房,但也是四处漏风,窗户纸都发黄了。

师父老张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油条,技术一般,但混日子的本事一流。他总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作服,兜里永远揣着半包“红梅”烟。

“小林啊,在这山沟沟里干活,技术不重要,重要的是人情世故。”老张总是这么教育我。

他所谓的人情世故,就是每天去村头小卖部打牌。一到村里,他就跟村支书、治保主任那帮人混熟了。早上刚把工具包放下,他就背着手溜达出去了,说是去“协调线路走向”,其实就是去搓麻将。

于是,爬电线杆子、拉线、换瓷瓶、紧螺丝这些苦活累活,全落到了我一个人头上。

我也没怨言。那年头,学徒工就得这么熬。

那个夏天,蝉鸣声吵得人头疼。我每天顶着大太阳,把脚扣绑在腿上,爬上那七八米高的水泥杆子。站在上面往下一看,整个王家坳就在眼皮子底下。

也就是在电线杆子上,我第一次看见了秀莲。

秀莲家就在村委会隔壁,中间只隔了一道半人高的土墙。那是个独门独院,收拾得很干净,院子里种着两棵石榴树,红艳艳的花开得正热闹。

那天晌午,日头毒辣。我在杆子上正拧着横担螺丝,汗水顺着安全帽的带子往下流,杀得眼睛生疼。

“喂,那上面的小师傅,喝口水吧!”

一个脆生生的声音从下面飘上来。

我低头一看,树荫底下站着个女人。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碎花上衣,手里端着个粗瓷大碗。

我三两下溜下杆子。她走近了,我才看清她的模样。

她大概二十三四岁,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在这个满是黄土和黑煤灰的村子里,显得格格不入。她的眼睛很大,水汪汪的,看人的时候总是带着三分笑意,却又藏着七分小心。

“嫂子,谢谢啊。”我接过碗,一口气灌下去。是绿豆汤,还加了冰糖,凉飕飕的直透心底。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她笑着,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我,“擦擦汗,看你这脸晒得,跟猴屁股似的。”

我脸一红,没敢接那手帕,胡乱用袖子抹了一把:“不用不用,脏了嫂子的帕子。”

她也没勉强,收回手帕,眼神在我身上转了一圈,轻声说:“你师父又去打牌了吧?这老张,真是不心疼徒弟。”

那一刻,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在这个举目无亲的山沟里,除了老张偶尔骂我两句笨手笨脚,还没人这么关心过我。

“没事,我年轻,扛得住。”我傻笑着说。

“年轻是本钱,但也经不住这么耗。”她叹了口气,转身往回走,“晚上家里蒸馒头,给你送两个尝尝。”

看着她走进隔壁院子的背影,我的心跳得有点快。



秀莲是王家坳的一道风景,也是一块是非之地。

后来我才从老张嘴里知道,秀莲命苦。

“那娘们是个‘望门寡’。”老张一边剔牙一边跟我八卦,“十八岁那年许了人家,花轿还没抬进门,那男人喝醉酒掉河里淹死了。婆家嫌晦气,说她克夫,把她退了回来。娘家觉得丢人,也不怎么待见她。她只好守着这老宅子过日子。”

“那她一个人咋生活?”我问。

“咋生活?哼,这村里光棍多了去了,还能饿死个漂亮寡妇?”老张笑得有些猥琐,“不过你小子少招惹她。寡妇门前是非多,特别是这种还没过门就守寡的,邪性。”

我没把老张的话当回事。在我眼里,秀莲是干净的,美好的,像那两棵石榴树一样。

因为住得近,我和秀莲渐渐熟络起来。

村委会没有食堂,我们平时都是自己支个煤油炉子煮挂面。秀莲看我吃得寒碜,经常会送点自家做的吃食过来。

有时候是一碗酸豆角炒肉末,有时候是两个刚出锅的白面馒头,有时候是几个咸鸭蛋。

作为回报,我也帮她干点力气活。帮她挑水,帮她修修漏雨的屋顶,或者帮她劈一堆柴火。

每次我去她院子里干活,她总是搬个小板凳坐在旁边,一边纳鞋底一边跟我聊天。

“小林,城里好吗?”她总是问这个问题。

“好啊,有路灯,有柏油马路,还有电影院。”我描绘着那个其实我也刚踏入不久的世界。

“真好。”她停下手中的针线,眼神飘向远处的山峰,“我长这么大,最远只去过镇上。听说城里的女人都穿裙子,还得穿高跟鞋,那走路不累吗?”

“好看就不觉得累了。”我笑着说。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上的布鞋,轻轻笑了笑:“也是,好看比什么都强。”

那种时候,我觉得她特别孤独。

那种孤独不仅仅是因为没有男人,更是因为她被困在这个山沟里,像一只被剪断了翅膀的鸟。

我也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

秀莲的院子很大,除了正房三间,东西各有一间厢房。东厢房是厨房和柴房,西厢房却常年锁着。

那是一把那种老式的大铜锁,上面都生了绿锈。窗户也被报纸糊得严严实实,看不见里面有什么。

有一次我帮她修院子里的电线,梯子架在西厢房门口。我顺口问了一句:“嫂子,这屋里堆啥宝贝呢,捂得这么严实?”

秀莲当时脸色变了一下,那种笑容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慌乱。

“没……没什么。都是些旧家具,死人用的,晦气,不让人进。”

她回答得很急促,然后赶紧岔开了话题。

我也没多想。农村人讲究多,有些忌讳是不能碰的。

到了晚上,这种诡异的感觉更重。

我和秀莲的卧室只隔着那道土墙。那墙年久失修,隔音效果很差。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常常能听到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有时候像是有人在低声说话,有时候像是压抑的哭声。

好几次,我贴着墙根想听个仔细,但声音总是断断续续的,听不真切。

在这个村子里,秀莲是绵羊,那必然就有恶狼。

恶狼叫王大头。

王大头三十出头,长得五大三粗,脖子上挂着一根手指粗的金项链,骑着一辆红色的铃木125摩托车。他是村支书的亲侄子,在后山开了个黑煤窑,手里养着一帮打手,是王家坳名副其实的“土皇帝”。

我第一次见到王大头,是在村头的小卖部。

那天我去买烟,王大头正坐在门口的竹椅上,一只脚踩在凳子上,手里拿着一瓶啤酒,旁边围着几个流里流气的小青年。

“哟,这就是新来的电工?”王大头斜着眼看我,眼神里透着股狠劲。

我点点头,没说话,买了烟想走。

“站住。”王大头叫住我,“听说你最近跟秀莲那娘们走得挺近?”

我不由得停下脚步,心里咯噔一下。

“我是借住在隔壁,有时候帮嫂子干点活。”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王大头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他比我高半个头,一身的酒气和煤渣味直往我鼻子里钻。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脸,力道不轻不重,带着明显的侮辱意味。

“小子,给你提个醒。”他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在王家坳,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秀莲那块地,早晚是我王大头要耕的。你要是敢把手伸长了,我就给你剁下来。”

周围的小青年发出一阵哄笑。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了肉里。但我没敢动。我知道,在这个法治不健全的山沟里,要是惹急了这帮地头蛇,我可能真的会消失在某个废弃的矿井里。

“知道了。”我低下头,快步走了。

身后传来王大头嚣张的笑声:“城里来的雏儿,怂包一个!”

从那天起,我开始留意王大头。

我发现他的摩托车经常停在秀莲家门口。有时候是大白天,有时候是晚上。

“秀莲妹子,开门啊!哥给你带了好东西。”他在门外喊。

“大头哥,我睡了,你走吧。”秀莲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带着颤抖。

“睡个屁!才八点你就睡了?哥刚买了台VCD,还有香港的碟片,出来看看?”

“我不看……求你了,别让人看见,不好。”

“怕什么?在这村里谁敢嚼老子的舌根?”王大头一脚踹在门板上,“我告诉你,你那个倒霉弟弟的事儿还没完呢!你想清楚了!”

每次听到这句话,院子里的秀莲就会陷入沉默,过很久,那扇木门会“吱呀”一声打开一条缝。

我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秀莲是被某种东西死死缠住了。

师父老张也警告过我。



那天晚上,老张喝多了,拉着我说胡话。

“小林啊,我看你看那个寡妇的眼神不对劲。”老张打了个酒嗝,“听师父一句劝,离远点。王大头看上的女人,那就是他的禁脔。你知道他那个煤窑里埋过多少人吗?这村里的水深,淹死人不偿命。”

“师父,那秀莲就这么让他欺负?”我忍不住问。

“欺负?”老张冷笑一声,“在这地方,活着就不错了,还谈什么欺负不欺负。她那个弟弟,给王大头运煤,车翻了压死了人。王大头说要赔钱,还要告她弟弟坐牢。秀莲拿什么赔?只能拿她自己赔。”

我心里一阵发冷。原来,这是一场早就设好的局。

工程接近尾声,我们的活儿快干完了。

那是八月初,天气闷热到了极点。天空中总是积着厚厚的云层,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知了也不叫了,蜻蜓在低空乱飞。

这是暴雨要来的前兆。

那几天,秀莲变得很反常。

以前她见了我总是笑着打招呼,但这几天她总是躲着我。偶尔碰见了,她的眼神也是闪闪烁烁的,像是有千言万语要说,却又不敢开口。

她的脸色很差,眼窝深陷,像是好几天没睡觉了。

有一天晚上,我又听到了隔壁的哭声。这一次,哭声很大,很凄厉,像是受了什么极大的委屈。

我想冲过去敲门,但我走到了墙根下,又停住了。

我能做什么?

我是个过客,过几天我就要回城了。这里的一切恩怨情仇,都跟我没关系。我劝自己别多管闲事,别惹火上身。

可是,那天晚上我失眠了。秀莲的哭声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心上。

终于,到了那个改变一切的夜晚。

那天下午,天就开始黑了。狂风卷着黄沙,打得窗户啪啪作响。

师父老张接了个传呼,说是镇上有个以前的工友请客吃饭,还有“特殊节目”。他眉开眼笑地换了身衣服,骑着那辆破自行车走了。

“今晚不用等我门了,我在镇上住一宿。”老张临走前对我挤眉弄眼,“你也别闲着,把剩下的线圈整理一下。”

老张走了没多久,雨就下来了。

起初是豆大的雨点,砸在瓦片上叮当响。紧接着,雷声滚滚,像是有无数辆战车在云层上碾过。

晚上八点多,整个王家坳已经笼罩在一片漆黑的雨幕中。

因为雷雨天,为了安全,村里的变压器拉闸了,整个村子一片漆黑。

我点了一根蜡烛,坐在屋里整理工具包。

烛光摇曳,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斑驳的墙壁上,像个张牙舞爪的鬼怪。

外面风雨交加,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这种寂静让人心里发毛。我总觉得今晚会发生点什么事。

大概九点半的时候。

那个砸门声响了起来。

“小林!开门!快开门啊!”

秀莲的声音穿透了雨声,直刺我的耳膜。

我打开门,看见了那个浑身湿透、瑟瑟发抖的女人。

“嫂子,你怎么了?”

“西厢房……灯坏了……帮我修修……”

我看着她那张惨白的脸,心里充满了疑惑。西厢房不是常年锁着不让人进吗?怎么突然要修灯?而且这都几点了,又是这种天气。

“嫂子,这全村都停电了,修了灯也不亮啊。”我试图跟她讲道理。

秀莲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掩盖了。

“没停!我家没停!”她急切地喊道,“大头哥……不是,王大头以前给我家拉过一条专线,是从矿上接过来的,没停电!真的!你快去看看吧!”

她提到了王大头,这让我心里更是不安。

“那就明天再去吧,这雨太大了。”我还是不想去。

“不行!就得现在!”秀莲突然哭了出来,“我求求你了小林!你就帮帮嫂子这一次!你要是不去……我就……我就死在你面前!”

说着,她竟然真的要往旁边的石磨上撞。

我吓了一跳,赶紧一把拉住她。

她的身体冰凉,软绵绵的靠在我身上,还在不停地发抖。

“好好好,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我彻底没辙了。我想,也许她真的是遇到了什么难事,也许那屋里有什么东西怕黑。我是个男人,人家孤儿寡母的求到这份上,我不能见死不救。

我回屋抓起工具包,拿了把螺丝刀和老虎钳,也没穿雨衣,直接冲进了雨里。

雨大得让人睁不开眼。

我和秀莲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泥水里。

进了秀莲家的院子,那种诡异的感觉更强烈了。

往常秀莲总是把院子收拾得很干净,但今天,院子里扔得到处都是东西。几件洗了一半的衣服扔在地上,被雨水泡着。那两棵石榴树在风雨中疯狂摇摆,像是在拼命挣扎。

西厢房的门,果然是开着的。

那把常年挂着的生锈大铜锁不见了。两扇乌黑的木门虚掩着,被风吹得“咯吱咯吱”响。

秀莲站在院子中间不走了。她指着那扇门,身体缩成一团,像是那是地狱的入口。

“就在那里面……”她的声音被雨声打碎了,“开关在门后头,换个灯泡就行。”

“你不进来帮我照个亮?”我大声喊道。

“我……我不敢。”秀莲摇着头,往后退了一步,“那屋子……我怕。”

我叹了口气。女人就是胆小。

“行,你在外面等着。”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紧了紧手里的工具包,大步朝西厢房走去。

走到门口,我闻到了一股味道。

这味道很复杂。有老房子的霉味,有潮湿的土腥味,但掩盖在这些味道之下的,是一股浓烈的、廉价的香水味。那种味道甜得发腻,直冲脑门。

除了香水味,似乎还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

我心里有些犯嘀咕,但这会儿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往里进。

我推开门。

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我凭着经验,伸手在门后的墙上摸索。墙壁冰凉,有些潮湿。

我摸到了开关的拉绳。

“小林,好了吗?”秀莲在院子里喊,声音听起来很遥远,很空洞。

“马上!”

我从包里摸出一个新灯泡。

我把手电筒咬在嘴里,光柱在屋里晃了一下。

这一晃,我发现这屋里居然铺着地毯!

虽然是那种很劣质的红色化纤地毯,但这在农村可是稀罕物。而且,地毯上干干净净的,根本不像是什么杂物间。

我没多想,踩着门边的一把太师椅,伸手去够房顶上的灯座。

当我手碰到那个坏掉的灯泡时,我愣了一下。

灯泡是热的。

不仅仅是温热,而是那种刚熄灭不久的烫手。

这意味着,这灯一直开着,直到刚才才灭,或者是被人故意弄坏的。

但这会儿我顾不上多想,只想赶紧干完活走人。我用衣角包着手,飞快地旋下旧灯泡,换上新的。

“好了!”

我喊了一声,然后伸手拉动了开关绳。

啪。

电流接通的声音清脆刺耳。

灯亮了。

那不是普通的白炽灯,而是一个大功率的灯泡,橘黄色的光瞬间填满了整个屋子,刺得我眯起了眼睛。

等我适应了光线,看清屋里的一切时,我感觉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被冻成了冰渣子,头皮都要炸开了,连呼吸都停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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