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曹锟,很多人第一反应就是民国那个花1350万大洋买总统位置的“买票总统”,一辈子捞钱弄权,名声早就臭大街了。可谁能想到,就是这么一个旧军阀,临死前硬生生守住了中国人的底线,死后还被国民政府追封陆军一级上将,评语只有四个字“爱国守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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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年的天津英租界,曹锟早就下台赋闲,蹲在一个不起眼的小院子里过日子。家底快被掏空了,原来的几房姨太太都卷着细软跑了,身边只剩下四姨太刘凤玮陪着。这个四姨太是唱戏出身,平时话不多,性子却烈得很。
那时候日本人刚搞出伪满洲国,大特务土肥原贤二满华北找合适的傀儡撑场子。挑来挑去就看中了曹锟这个前总统,想借春天的一天,门口来了两个便衣,说是东北来的访客,谁都清楚这就是日本人派来探路的狗腿子。那时候曹锟日子过得真紧巴,买个菜都要计较几毛钱,只要开门点个头,荣华富贵立马就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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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旧身份给伪政权贴金。卫兵进来通报,曹锟活了大半辈子,本来就是靠投机起家的,忍不住就想听听日本人开了什么条件,嘴都动了要让人开门。这时候一只手直接按在了他胳膊上,拦下来的就是刘凤玮。
刘凤玮那天穿的是洗得发白的棉布衫,眼神冷得能掉冰碴,就问了一句,你真敢开门见他们?曹锟没说话,她直接撂了狠话,你敢开,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你开一次我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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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不是说气话,九一八之后刘凤玮的远房表亲被日本人抓去当苦力,活活埋在了吉林的荒地里,这事早就把她的心扎透了。曹锟盯着她看了半天,最后那扇门,终究没开。
转天天津小报就登了不起眼的消息,说前大员拒绝见东亚来客。那天晚上刘凤玮端上来的只有一锅红薯稀饭,连个咸菜都没有。曾经顿顿山珍海味的大总统,端起碗喝了个底朝天,一点怨言都没有。
到了1936年深秋,日本人换了套路,派了曹锟的老部下齐燮元过来。这人那时候已经投了日本人,当了伪政权的红人,提着狗不理包子和奶粉,站在门口喊说只叙旧不谈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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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谁都明白,只要曹锟见了他,转天报纸就得登出“曹齐会晤”,日本人的宣传目的就达到了。换了旁人说不定抹不开面子,开门让进来喝口茶打发走就算了。可刘凤玮根本不给曹锟当烂好人的机会。
她直接让门房传出去一句话,话糙理不糙,让他滚蛋,你不是来看人,是来卖脸的,你的脸早就自己卖了。齐燮元在门口站了两分钟,灰溜溜夹着尾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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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曹锟关在书房看了一宿书,第二天一早就跟刘凤玮说了掏心窝子的话。说自己年轻的时候路走歪了,干了不少缺德事,现在这把年纪,不能再错下去了。
他心里拎得清,以前贿选打仗捞钱,那是自己私德不好,要是当了汉奸,那就是民族罪人,这个底线绝对不能破。这条底线,全是刘凤玮帮他把得死死的。
1938年春天,日本人没耐心了,直接派了当年曹锟的财政厅长高凌蔚上门。这人现在已经是伪政权的大汉奸,车里还揣着委任状,直接让曹锟当伪冀北临时政府的委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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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曹锟正瘫在床上听收音机,刚听完台儿庄战况,精气神还提着呢。高凌蔚进门刚鞠完躬,还没开口说话,曹锟直接抓起桌上的大烟枪砸了过去。
没砸着人,把旁边的瓷缸砸得稀碎,他扯着嗓子吼,你当了汉奸还敢来拉我下水?给我滚远点。高凌蔚吓得连滚带爬跑了,曹锟气得半天缓不过来,手都在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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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刘凤玮把收音机搬过来,调了一下午才听清消息,台儿庄真的打赢了,几万鬼子被歼灭。老头子听着听着眼泪就下来了。他说,我这辈子算不上好人,但我死也不做日本人的走狗。
他从抽屉摸出一张早就写好的纸,上面只有六个字,谢绝一切邀约。交给刘凤玮收好,说以后再来人,直接拿这个堵他们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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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秋天,曹锟身子彻底垮了,日本人还派人过来探信,结果连大门都没进去。门口贴着刘凤玮写的八个大字,谢绝一切接见,一生不见。
曹锟临终前把两个儿子叫到床前,只留了一句话,谁要是敢见日本人,我死了也不原谅他。儿子跪着答应了,刘凤玮坐在床边擦汗,跟他说,台儿庄咱们赢了,你安心走,中国人没那么多怕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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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锟咽气之后,刘凤玮没给他穿绫罗绸缎,翻出来一件他当年当直隶督军穿的旧军装,扣子掉了两颗,军章也褪了色,硬给他穿上。她说,这件衣裳干净,没沾过日本人的油水。
曹锟这辈子大半辈子都在算计,算计官位算计钱,买总统当,打内战,干了不少糟心事,搁以前那就是妥妥的反面人物。可最后七年,守着那个冷清小院,在刘凤玮的陪着盯着,愣是干成了这辈子最正确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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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晚年的穷愁潦倒,换回来一个问心无愧的盖棺定论。说一千道一万,他不管以前干过啥错事,最后关头守住了民族底线,骨子里就是个堂堂正正的中国人。
参考资料:中国军网 曹锟晚年坚守民族气节拒当汉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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