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31日到4月2日,特朗普要来北京了。这是美国总统时隔九年再次踏上中国的土地,白宫官员已经确认了具体日期,就等着两国最后敲定细节。但懂行的人都明白,有一件事必须在这趟行程前了断清楚。
距离特朗普的专机降落在北京首都国际机场,满打满算只剩下一个月出头的时间。如果我们要透过现象看本质,去深挖这几天发生的一连串看似眼花缭乱的事件,你会发现,这是一场还没开始就已经注定了基调的访问,是一次被逼到墙角后的无奈妥协。
让我们把目光拉回到几天前,那个让整个华盛顿特区都感到魔幻的2月20日。这一天,对于观察中美关系的分析师来说,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因果报应”现场。上午,美国最高法院的一纸判决像一块巨大的板砖,狠狠地砸在了椭圆形办公室那张著名的坚毅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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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比3,这个票数对比简直触目惊心。要知道,在那高高在上的9位大法官席位里,有6位可是共和党提名的保守派,其中3位更是特朗普当年亲手送上去的“自己人”。
这笔钱原本是特朗普手里用来讨好选民、发放福利支票的来源,早就花得七七八八了。现在法院说收得不合法,要退钱,钱从哪来?在这个国库空虚、赤字高悬的节骨眼上,这简直就是一场财政灾难,更是对他执政合法性的一次釜底抽薪。
就在白宫内部乱作一团、焦头烂额的同一个下午,新闻秘书却急匆匆地站到了麦克风前,正式确认了总统将于3月31日至4月2日访华的行程。
这难道真的仅仅是时间上的巧合吗?显然不是。在成年人的政治世界里,当一个人在家里后院起火、被逼得走投无路时,他往往会选择出门找那个最有实力的对手,谈一笔大生意,试图用外交上的突破来掩盖国内的狼狈。
这一次,特朗普比任何时候都清楚,那个在太平洋对岸持续减持美债至17年来新低的国家,手里握着唯一能帮他止血的止血钳。所以,这一趟北京之行,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体面的“礼节性回访”,而是一场不得不赴的“救火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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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拿到这张通往北京谈判桌的门票,华盛顿到底付出了什么代价?答案就藏在2月18日《华尔街日报》那个不起眼的版面角落里。白宫方面突然宣布“冻结”了价值200亿美元的对台军售计划。
请注意,这可不是小数目,这其中包括了爱国者导弹、NASAMS防空系统这些原本被五角大楼吹得天花乱坠、号称能改变战场态势的“大杀器”。这可是200亿美元的军火大单,说是“冻结”,其实就是变相的叫停。
如果你还记得2月4日那通跨洋电话里的内容,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在那次通话中,中方的话说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重,台湾问题被直接定性为“中美关系中最重要的问题”,并且罕见地加上了“务必慎重处理”这样的高压词汇。
这不是普通的外交辞令,这就是在明晃晃地划红线:想来北京吃烤鸭、谈合作?可以,但你手里不能提着递给对岸的枪。更有意思的是特朗普本人的反应。
2月16日,在“空军一号”那嘈杂的引擎声背景下,他面对随行记者的追问,说了一句令人玩味的话:“我们正就此(军售)与中方沟通,谈得非常愉快。”大家细品一下这口气。在过去的几十年里,你什么时候见过美国总统在卖武器给台湾之前,要先问问北京的意见?
甚至还要特意强调“谈得愉快”?这种姿态在以前是完全不可想象的。但这恰恰证明了,此时此刻的特朗普,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这场访问的成功。他不仅是在向中方示好,更是在向国内那些叫嚣着要对抗的鹰派摊牌:现在的局势,在这个问题上,我们真的玩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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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去年11月和12月,还有那些零零碎碎的111亿美元和3.4亿美元的小订单在执行,但那更像是巨大惯性下的滑行。当200亿这个量级的急刹车踩下去时,地面的摩擦声足以让全世界听见,也足以证明白宫在这个问题上已经做出了实质性的让步。
当然,华盛顿从来都不是铁板一块,在那座庞大的权力机器里,总有一些齿轮在逆向转动。就在白宫忙着给军售踩刹车、为访华铺红毯的时候,五角大楼里的一些人似乎还想给自己加戏,试图挽回一点所谓的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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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8日,就在军售冻结消息传出的同一天,驻韩美军的几架战机突然在黄海周边搞起了“独角戏”,一度逼近中国的防空识别区,在那片敏感的海域上空大搞战术动作。
这一幕像极了那种蹩脚的职场剧:老板在顶层会议室里跟大客户握手言欢,底下的保安队长却在楼下停车场冲着客户的司机吹胡子瞪眼。这大概率是驻韩美军司令部的“自选动作”,或者是五角大楼某些顽固派的应激反应。
在美军的指挥链条里,这种“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情况并不罕见,尤其是在白宫展现出对华妥协姿态时,军方总有一些人试图用这种战术层面的挑衅来刷存在感,或者说是为了在国内政治舆论中找补一点“强硬”的形象。
但这种刺耳的噪音并没有干扰到北京的战略雷达。解放军的海空兵力全程跟踪,该警告的警告,该驱离的驱离,处理得干净利落,既没有掉进对方的挑衅陷阱,也没有让对方占到丝毫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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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心里很清楚,只要白宫的主调定了,这些边缘的杂音不过是茶杯里的风暴,掀不起什么大浪。更何况,中方的底牌早就亮在了桌面上。
且不说海警部队在台海周边的全域管控已经常态化,单是针对美方可能强行运输军火的“拦截、扣押”预案,就足以让五角大楼的参谋们惊出一身冷汗。在绝对的实力控局面前,几架飞机的擦边球,根本改变不了大势。
时间如流水,转眼已是2月下旬。这也是自2017年以来,特朗普时隔九年再次踏上这片土地。九年,两个任期,虽然中间断了一届,但这个世界早已面目全非。
那些曾经被美国视为“王牌”的手段——军售、金融、能源,现在看来更像是三个笑话。军售已经被迫冻结,成为了这一轮博弈的牺牲品;金融制裁在全世界“去美元化”的大潮下显得越来越苍白无力,尤其是当中国持续减持美债至17年新低时,到底谁制裁谁还真不好说。
至于能源,中国早已构建了从光伏到核能的多元体系,不再是那个容易被卡脖子的角色了。反观中方,不管是持续减持美债这种精准的金融操作,还是在台海问题上的雷霆手段,每一步都踩在了美国的痛点上。
这场即将在3月31日开启的访问,名义上是三天,实际上是两种国运的对视。特朗普需要这场外交秀来告诉美国选民“我依然能搞定世界,依然是那个交易大师”,而中国则需要通过这次访问,让美国彻底明白什么叫“时与势都在我们这一边”。
当200亿美元的军售合同被锁进白宫的保险柜,当“必须征询中方意见”成为美国总统不得不做出的公开表态,我们看到的不仅仅是一次外交上的博弈胜利,更是一条正在崩塌的心理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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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31日的北京春意正浓,但对于远道而来的客人来说,这三天的行程恐怕不会太轻松。毕竟,当习惯了霸权思维、习惯了居高临下发号施令的人,被迫坐下来学习如何平等对话时,那种不适感是刻在骨子里的。
但无论他适不适应,无论他愿不愿意,时代的车轮都已经滚滚向前,不会因为任何人的不舍而停下哪怕一秒钟。这三天,或许将成为未来十年中美关系最真实的写照:对于美方而言,与其说是谈判,不如说是接受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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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1750亿美元的退款账单、200亿美元的军售冻结、17年来最低的美债持有量这三个数字串联在一起时,所有的外交辞令都显得多余。这是一场实力对比发生根本性逆转后的确认仪式,也是世界格局重塑的一个重要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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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春天,北京将见证历史,而华盛顿将学会面对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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