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友砸断腿,全队凑了20万救命钱,他媳妇却哭诉只收到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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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雷工,嫂子那边又在闹了,说医院都要停药了,问咱们到底管不管老张死活啊!”

“放屁!钱我都让耀祖送过去了,整整二十万,这才过两天怎么可能没了?”

“可是……嫂子坐在走廊地上哭得那叫一个惨,说手里就见了三千块,连个床位费都不够。现在工友们私底下都在传,说你……说你吞了大家的血汗钱。”

“他娘的,老子现在就去医院!我倒要看看,这钱是长翅膀飞了,还是进了狗肚子里!”

七月的中午,毒辣的日头悬在正当空,把这座正在浇筑的工地烤得像个巨大的蒸笼。空气里弥漫着滚烫的水泥灰味和汗臭味,知了在树梢上叫得人心烦意乱。地面温度早就过了四十度,胶鞋踩在钢筋上,甚至能闻到一股焦糊味。

雷震戴着白色的安全帽,脖子上挂着条早已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毛巾,正站在B区的楼面上指挥着吊车起降。他皮肤黝黑,脸上的肉皮粗糙得像老树皮,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在这个工地上,没人不怕这位“雷老虎”,他干活讲究,给钱痛快,但要是谁敢在安全上打马虎眼,那是真会挨骂。

“都打起精神来!这一批钢筋吊上去,咱们今晚就能收工!”雷震扯着嗓子吼道,声音盖过了轰隆隆的搅拌机声。

不远处的作业面上,五十二岁的张顺发正弯着腰,熟练地捆扎着钢筋。他个子不高,背有些驼,身上的迷彩服已经被汗水湿透,贴在瘦骨嶙峋的后背上。他是队里的老黄牛,平时话不多,干活却最舍得出力气。为了给家里的独苗儿子攒够那十八万八的彩礼钱,他连一块钱一瓶的冰镇矿泉水都舍不得喝,总是抱着个一升装的大塑料杯,里面泡着哪怕没味了也不舍得倒掉的茶叶渣。

“顺发叔,歇会儿吧,这么热的天,别中暑了。”旁边的小工递过来一支烟。

张顺发直起腰,用脏兮兮的手背擦了把脸上的汗,憨厚地笑了笑,露出两颗被烟熏黄的门牙:“不歇了,趁着这会儿有劲,多干点。我那儿子年底就要办事了,我还差两万块呢。”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正在半空中缓缓移动的一捆螺纹钢突然剧烈晃动了一下。那是几吨重的大家伙,哪怕是轻轻蹭一下都能让人骨断筋折。

“躲开!快躲开!”雷震猛地瞪大了眼睛,声嘶力竭地吼道。

下面的工人们像是炸了窝的蚂蚁四散奔逃。张顺发反应慢了半拍,他刚抬起头,那捆钢筋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呼啸着砸了下来。

“轰!”

一声巨响,尘土飞扬。紧接着是一声凄厉到了极点的惨叫。

“啊——!”

雷震觉得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他疯了一样冲进尘土里。眼前的景象让他这个见惯了生死的退伍汉子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那一捆钢筋并没有完全散开,其中一头重重地砸在了张顺发的右腿上。鲜血瞬间染红了周围的灰土,白森森的骨头茬子刺破了皮肉,露在外面,看着触目惊心。张顺发疼得脸都扭曲了,两眼一翻,直接昏死了过去。

“快!打120!别动他!都别乱动!”雷震大吼着,冲过去跪在张顺发身边,解下脖子上的毛巾,死死勒住张顺发的大腿根部止血。他的手都在抖,但他知道自己不能乱。

救护车来得很快,一路呼啸着把人拉走了。雷震二话没说,跳上自己的破皮卡跟了上去,临走前把身上所有的现金都塞给了跟车的医生。

到了医院,急诊室的红灯一亮就是大半天。医生出来的时候,脸色很凝重:“粉碎性骨折,伴随大面积软组织坏死,可能要截肢。而且病人失血过多,需要大量输血和后续的手术,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费用不少。”

病危通知书下达的那一刻,雷震觉得天都塌了一半。

甲方那边的工程款还没结清,说是要等验收。雷震手里的流动资金刚发了上个月的工资,剩下的也不多了。但救人如救火,在这个节骨眼上,钱就是张顺发的命。

雷震回了趟工地宿舍,翻箱倒柜把自己的存折找了出来,那是他留着给老娘看病的钱。但这还不够。

当晚,雷震把所有工友都召集到了板房前的空地上。

“兄弟们,老张的事大家都知道了。”雷震的声音有些沙哑,手里夹着烟,火星在黑暗中一明一灭,“医生说,要保命,还要尽量保住腿,至少得二十万。甲方那边钱还没下来,我自己凑了八万,还差不少。老张平时对大家咋样,你们心里有数。今天我雷震拉下这张老脸,求大家帮个忙。”

说完,这个一米八的硬汉,冲着众人深深鞠了一躬。

人群沉默了片刻。

“雷工,你别说了。顺发叔上次为了帮我顶班,连续干了二十个小时,这恩我记得。”一个年轻小伙子走出来,掏出刚发的工资,“这是五千,我留五百吃饭,剩下的都拿去。”

“我也出两千!”

“我这有三千!”

工友们赚钱不容易,都是血汗换来的,有的甚至是给家里娃攒的学费、给老人买药的钱。但在这一刻,没人含糊。一张张皱巴巴的票子,五十的、一百的,汇聚到了雷震面前的那张折叠桌上。

人群里,有一个年轻人哭得最凶。那是张顺发的亲侄子,叫张耀祖,今年二十四岁,长得白白净净,在工地上干些清闲的杂活。

“叔啊!你怎么这么命苦啊!”张耀祖跪在地上,鼻涕一把泪一把,“雷叔,我就这一个亲叔叔,我也没钱,我给各位磕头了!”

说着,砰砰砰地磕响头。工友们看了都心酸,纷纷感叹老张虽然遭了难,但这侄子还算有良心,没白疼。

雷震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挺感动。他没注意到,就在他把那一堆钱往帆布袋里装的时候,跪在地上的张耀祖微微抬起头,那双肿得像桃子一样的眼睛里,并没有多少悲伤,反而死死地盯着那个鼓囊囊的袋子,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那一晚,加上雷震自己的八万,全队一共凑了二十万零五百块。雷震把五百块拿出来买了箱烟分给大家,剩下的二十万整,扎扎实实地装满了那个黑色帆布袋。

第二天一早,雷震正准备去医院送钱,安监局的车就开进了工地。

因为发生了重伤事故,必须要停工整顿,还要配合调查事故原因。雷震作为工头和第一责任人,被勒令必须留在现场,哪里也不能去。

这下雷震急了。张顺发在医院等着钱做手术,一分钟都耽误不得。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蹲在角落里抽烟的张耀祖身上。张耀祖是张顺发的亲侄子,这层血缘关系是谁也替不了的。

“耀祖!你过来!”雷震招了招手。

张耀祖赶紧掐灭烟头跑过来,一脸的讨好和焦急:“雷叔,咋了?”

雷震把那个沉甸甸的黑色帆布袋拎起来,郑重地放到张耀祖手里:“安监局的人来了,我走不开。这里面是二十万现金,是你叔的救命钱。你现在马上开我的车去医院,亲手交给你婶子,让她赶紧去交费,别耽误了手术!”

张耀祖接过袋子,手猛地往下一沉。他感觉到了那个分量,呼吸瞬间急促了几分。

“雷叔,你放心!这是我亲叔的命,我要是敢动歪心思,天打雷劈!”张耀祖信誓旦旦地发誓,眼圈又红了。



雷震拍了拍他的肩膀:“快去吧,路上慢点开,注意安全。”

看着张耀祖开着那辆除了喇叭不响哪都响的皮卡车冲出大门,雷震心里那块石头稍微落地了一些。他转过身,深吸一口气,迎向了安监局的调查员。

整整两天,雷震都在配合调查、整理材料、应对盘问,忙得连口水都顾不上喝。直到第三天中午,安监局的人前脚刚走,后脚工友大刘就火急火燎地跑了进来,带来了开头那一幕的消息。

雷震连工作服都没换,开着工地上的洒水车就冲到了医院。

骨科病房的走廊里,围满了看热闹的人。何翠姑坐在地上,头发蓬乱,手里抓着一张缴费单,哭得呼天抢地。

“没法活了呀!黑心的包工头要把我们全家往死里逼啊!工地上砸断了腿,就不管了呀!”

何翠姑是个典型的农村妇女,没见过什么世面,但把钱看得比命重。此时她嗓子都哭哑了,周围的病人家属指指点点,都在骂这个工头丧尽天良。

雷震拨开人群冲进去,一把扶住何翠姑:“嫂子,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何翠姑一见雷震,就像见了杀父仇人,猛地跳起来,长长的指甲照着雷震的脸就挠了过去:“雷震!你个杀千刀的!你还敢来?我男人为了给你干活腿都没了,你却连医药费都不给!你想看着他死是不是?”

雷震脸上被抓出两道血印子,火辣辣的疼。但他顾不上这些,急声问道:“嫂子你胡说什么?两天前我就让耀祖把二十万送过来了!那是大伙凑的救命钱!”

“二十万?”何翠姑愣了一下,随即哭得更大声了,“你放屁!耀祖明明跟我说,你只给了他三千块!还说剩下的钱都被你扣下了,说是顺发操作失误损坏了设备,要罚款!”

“什么?!”雷震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就在这时,张耀祖提着个不锈钢饭盒从楼梯口走了上来。看到雷震,他脸色变了一下,想要转身溜走,但雷震眼尖,两步跨过去,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像提小鸡一样把他提溜了过来。

“张耀祖!你给我说清楚!钱呢?那二十万呢?!”雷震的声音像打雷一样,震得整个走廊都有回音。

张耀祖手里的饭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饭菜洒了一地。他慌乱地挥舞着双手,大声喊冤:“雷叔!你干嘛啊!你不能为了推卸责任就冤枉我啊!大家都在这看着呢,你当时明明就给了我个信封,里面就三千块钱,哪来的二十万啊!”

“你放屁!那是整整一帆布袋的钱!”雷震气得浑身发抖,举起拳头就要打。

“打人啦!包工头打人灭口啦!”张耀祖杀猪般地嚎叫起来。

周围的人群情激愤,几个年轻力壮的家属冲上来拉偏架,把雷震推搡到一边。

“这年头当老板的心都黑!连工人的救命钱都贪!”

“就是,连亲侄子都坑,真不是东西!”

雷震百口莫辩,他看着张耀祖那张写满无辜和委屈的脸,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就在两人推搡拉扯的时候,张耀祖的上衣口袋里突然飘落出一张轻飘飘的纸片。

雷震眼疾手快,一把抓在手里。

张耀祖脸色大变,伸手就要抢:“还给我!那是我的东西!”

雷震用力一推,把张耀祖推了个踉跄,然后低头看向手里的纸条。那是一张热敏纸打印的小票,上面的字迹还很清晰。

xx市中心·御景湾售楼处

认购定金单

客户姓名:张耀祖

金额:150,000.00元

时间:2023年7月15日 14:30

那个时间,正是雷震把钱交给张耀祖后的半小时!

雷震拿着小票的手都在抖,他把小票举到张耀祖面前,咬牙切齿地问:“这是什么?御景湾的房子,一平米两万多,你一个小工,一个月工资四千块,哪来的十五万交定金?!”

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张小票和张耀祖身上。何翠姑也停止了哭嚎,呆呆地看着侄子。

张耀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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