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让全班孤立我女儿,我没去学校闹,买下学校对面的小卖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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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苏女士,您女儿今天又一个人吃午饭了,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才冒昧给您打这个电话。”

接到陌生家长电话的那个下午,我正在公司开会。听到这句话,我的手猛地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什么?一个人吃饭?她的同学呢?”我压低声音问。

“都不跟她坐一桌,她只能蹲在操场角落里吃。苏女士,您真的不知道吗?您女儿已经被孤立两个多星期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同情和不安,我却觉得天旋地转。



我女儿苏念,今年九岁,三年级。一个月前还是个爱笑的小姑娘,每天放学回来都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但最近这段时间,她变得越来越沉默,问她学校的事,她总是低着头说“挺好的”。我以为只是孩子长大了,开始有自己的小心思,却没想到。

我顾不上跟领导打招呼,抓起包就往外冲。从公司到学校,平时要四十分钟,那天我只用了二十五分钟。

冲进校园的时候是下午一点半,操场上空荡荡的,只有角落的树荫下,蹲着一个瘦小的身影。

那是我的女儿。

她穿着校服,书包就扔在旁边的地上,饭盒放在膝盖上,一口一口机械地往嘴里扒饭。她低着头,刘海遮住了半张脸,看不清表情,但我看见她的手在发抖。

我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住。

更让我心痛的是,不远处的教学楼走廊上,站着一个女人——三年级二班的班主任梁雨桐。她双手抱胸,冷眼看着操场上的苏念,嘴角挂着一丝讥讽的笑。

我几乎是冲过去的。

“梁老师!”我的声音在空旷的操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梁雨桐转过头,看见我,脸上的表情瞬间变成了职业化的微笑:“哎呀,苏念妈妈,您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我女儿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吃饭?其他孩子呢?”我努力控制着情绪。

“哦,这个啊。”梁雨桐不紧不慢地走下楼梯,“孩子们之间的事,您也知道的,有时候玩不到一起去很正常。苏念妈妈,您也别太敏感。”

“玩不到一起?”我指着操场角落,“梁老师,您是老师,您就这么看着一个九岁的孩子被所有人孤立?”

梁雨桐的脸色变了变,随即冷笑一声:“苏念妈妈,说句不好听的话,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您女儿是不是该反省反省自己为什么不受欢迎?”

那一刻,我真的想冲上去给她一巴掌。

但我忍住了。因为我看见苏念正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满是惶恐和害怕——她在怕我会惹怒班主任,怕事情会变得更糟。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苏念身边蹲下。她的饭盒里还有大半盒饭菜,已经凉透了。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现她的手臂上有好几处淤青。

“宝贝,疼吗?”我轻声问。

苏念摇摇头,眼泪却吧嗒吧嗒地掉下来。

我抱住她,感觉到她瘦小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发抖。我抬头看向梁雨桐,那个女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眼神里满是不屑。



那一刻,我做了一个决定。

一个让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决定。

晚上,我和苏念面对面坐在餐桌旁。她低着头,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一口也没吃。

“念念,告诉妈妈,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温和。

苏念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哭了很久,才断断续续地说出了事情的经过。

两周前,班里要选“班级之星”,每个同学可以投一票。班主任梁雨桐在投票前特意说:“我们班有个同学各方面都很优秀,大家要懂得欣赏身边的榜样。”

所有人都知道她说的是自己的女儿梁诗涵——梁雨桐的女儿就在三年级二班。

“妈妈,我知道梁老师想让大家投梁诗涵,可是。可是我觉得李晨曦更优秀,她成绩好,还经常帮助同学,我就投了李晨曦。”苏念抽泣着说,“结果唱票的时候,梁老师看见我的选票,脸一下子就黑了。”

“然后呢?”我攥紧了拳头。

“然后梁老师就当着全班的面说。”苏念哭得更厉害了,“她说‘有些人眼里只有成绩,不懂什么叫团结。这种自私的人不配待在我们班。’所有同学都看着我,梁诗涵还大声说‘就是,自以为是的人最讨厌了’。”

我感觉到胸口一阵窒息。

“从那天起,就没人跟我说话了。”苏念的声音越来越小,“下课的时候,我想跟她们玩,她们就说‘梁老师说了,我们不要跟你玩’。吃饭的时候,我想坐下,她们就说‘这里有人坐’。我的文具盒被人扔进垃圾桶,书包被泼了水,桌子上被画了‘滚出去’。妈妈,我是不是真的很讨厌?”

我把她紧紧抱在怀里,眼泪止不住地流。

九岁的孩子,只是凭着内心的公正投了一票,就要承受这样的对待?

“宝贝,你没有错。”我用力说,“是那个老师错了。”

苏念在我怀里摇头:“妈妈,你不要去找梁老师,她会更讨厌我的。上次有个家长去找她,她就让那个同学罚站了一整天,还当着全班的面说他是‘告状精’。”

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

躺在床上,我脑子里反复出现梁雨桐那张冷漠的脸。去学校闹?没用,她会说这是“孩子之间的矛盾”,反而会让苏念的处境更糟。找校长?也没用,梁雨桐在学校工作了二十年,资历深厚,校长多半会和稀泥。

我需要一个更聪明的方法。

第二天一早,我开车送苏念上学。车停在校门口的时候,我无意中看见学校对面那家小卖部门口贴着一张“转让”的告示。

那是一家开了十几年的老店,位置极好,就在校门正对面,每天放学都有学生去买东西。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一个大胆的、疯狂的念头。

送走苏念后,我没有去公司,而是直接走进了那家小卖部。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姓王,人很和气。我说想了解转让的事,他叹了口气:“哎,不瞒你说,我身体不太好,医生建议我回老家休养。这店开了这么多年,也有感情,但是没办法。”

“您打算多少钱转让?”我开门见山。

“三十八万吧,这个价格很公道了。”王老板说,“店面是租的,还有五年合同,每年房租四万。货物、设备都在,接手就能做。”

三十八万。

我有五十万存款,是这些年攒下的。用三十八万买一个小卖部,值吗?

我看着窗外的学校大门,想起苏念哭红的眼睛,想起她手臂上的淤青,想起她蜷缩在操场角落的样子。

值。

“王老板,五十万,三天内过户,但是您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我说。

王老板愣了愣:“什么条件?”

“继续营业三天,我以店员的身份来帮忙,观察学生们的情况。还有,这三天不要告诉任何人店面已经转让。”

王老板看着我,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点了点头:“行,成交。”

那天下午,我去银行取了钱,和王老板签了合同。

站在小卖部门口,看着对面的学校,我在心里默默说:梁雨桐,游戏开始了。

接下来的三天,我每天下午都会来小卖部帮忙。王老板对外说我是他的侄女,来帮忙照看生意。

第一天下午放学,学生们陆续走出校门。我站在收银台后面,仔细观察着每一个孩子。

三年级二班的学生很好认,他们穿着统一的班服。我很快就看见了梁诗涵——梁雨桐的女儿。

梁诗涵被一群孩子簇拥着,趾高气扬地走进小卖部。她扫了一眼货架,随手拿了一大堆零食和文具。

“阿姨,这些多少钱?”她把东西扔在收银台上。

我算了一下:“一共八十二块。”

梁诗涵翻了翻书包,只掏出二十块钱:“我今天就带了这么多,剩下的明天给你。”

说完转身就要走。

我叫住她:“小朋友,东西要付完钱才能带走哦。”

梁诗涵转过身,不耐烦地说:“我说了明天给你,你耳朵聋了吗?我妈是三年级二班的班主任,你还敢不相信我?”

她身边的几个孩子也跟着起哄:“就是,梁诗涵的妈妈是老师,她怎么可能不给钱?”

我忍住怒火,温和地说:“不是不相信你,是店里有规定。这样吧,你今天先拿二十块钱的,其他的明天再来买,好吗?”

梁诗涵脸一沉:“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吗?信不信我让我妈妈不让同学们来你这里买东西?”

她说完,真的拿出手机给梁雨桐打电话。

几分钟后,梁雨桐气势汹汹地冲进小卖部。

“谁欺负我女儿了?”她看见我,愣了一下,“是你?苏念的妈妈?你怎么在这儿?”

“我在这里帮亲戚看店。”我平静地说,“梁老师,您女儿拿了八十多块钱的东西,只付了二十块,我只是按规矩办事。”

“什么规矩?”梁雨桐冷笑,“我女儿说了明天给,你还不相信?你这是什么意思?嫌我们家给不起钱?”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梁雨桐打断我,“我告诉你,我女儿从小在这家店买东西,从来没付过现钱,都是月结,王老板从来没有意见。你一个外人,懂什么规矩?”

我看向王老板,王老板尴尬地点点头:“确实。之前是这样的。”

“行。”我说,“那今天就算了。”

梁雨桐得意地哼了一声,带着梁诗涵扬长而去。临走前,梁诗涵还对我做了个鬼脸。

但我没有生气。

因为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信息。

那天晚上,我在笔记本上写下:梁诗涵,仗着母亲是老师,在同学中颐指气使。长期赊账不还,态度恶劣。

第二天下午,我又观察到更多细节。

放学时分,我看见苏念远远地走出校门。她一个人,书包背带断了一根,用绳子系着。她低着头,避开所有同学的目光,快步往家的方向走。

就在她经过小卖部的时候,梁诗涵突然从店里冲出来,故意撞了她一下。

苏念的书包掉在地上,里面的书本散落一地。

“哎呀,对不起啊,没看见你。”梁诗涵阴阳怪气地说,“谁让你走路不长眼呢?”

围观的学生都笑了起来。

苏念蹲下去捡书,我看见她的肩膀在抖。

我几乎要冲出去,但我忍住了。现在不是时候。

就在这时,一个男孩子走过来,蹲下帮苏念捡书。

“谢谢。”苏念小声说。

“不客气。”男孩子说。他看起来也很瘦弱,眼镜片厚厚的。

梁诗涵看见了,立刻尖声说:“陆子航,你居然帮她?你是不是也想被孤立?”

男孩子——陆子航——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他还是把书递给苏念,然后快步走开了。

梁诗涵冷笑一声:“算你识相。”

那天晚上,我又在笔记本上记下:陆子航,被梁雨桐言语威胁,但仍然愿意帮助苏念。需要了解他的情况。

第三天,我终于拼凑出了完整的真相。

我在小卖部里听见几个学生的对话。

“你知道吗?梁老师说了,想坐前排就要听话,不听话的人都要坐最后一排靠墙的位置。”

“对啊,苏念现在就坐在最后一排,梁老师还不让她回答问题,说她‘不配浪费大家的时间’。”

“陆子航也是,上次他没参加梁老师组织的周末补课,梁老师就说他‘不上进’,现在也坐后排了。”

“还有那个转学来的女生,叫什么来着?哦,张雨欣。她家里好像条件不太好,梁老师从来不叫她发言。”

我的手攥紧了笔。

原来被孤立的不止苏念一个。

原来梁雨桐把学生分成了三六九等——听她话的、家境好的,坐前排,受重视;不听话的、家境差的,坐后排,被忽视。

而那些被孤立的孩子,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拒绝过梁雨桐的“要求”。

苏念拒绝给梁诗涵投票。

陆子航拒绝参加梁雨桐的付费补课。

张雨欣的家长拒绝了梁雨桐“建议”的高价文具。

这个女人,把教室变成了她的私人王国。

那天晚上,我正式接手了小卖部。王老板收拾东西准备回老家,临走前拍拍我的肩膀:“小苏啊,我看得出来,你买这个店不是为了赚钱。加油,别让孩子们继续受委屈。”

我点点头。

第二天,我关门三天,开始大规模装修。

装修的三天里,我几乎没怎么睡觉。

我找来做室内设计的大学同学帮忙,告诉她我的想法:“我要把这里变成一个温暖的地方,一个让孩子们觉得安全、被接纳的地方。”

同学看着我,半晌才说:“你是认真的?”

“非常认真。”

于是,小卖部彻底变了样。

原本拥挤的货架被重新规划,腾出一半空间做成了阅读区,摆上舒适的懒人沙发和小圆桌。墙面刷成温暖的米黄色,挂上孩子们喜欢的卡通画。最显眼的位置,我设置了一面“心愿墙”,上面贴满了彩色便利贴,每个孩子都可以写下自己的心愿。

门口的招牌也换了,从“小卖部”改成了“梦想小站”。

装修的最后一天,苏念放学后来找我。她站在门口,看着焕然一新的小店,眼睛瞪得大大的。

“妈妈。这里真的是我们的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我蹲下来,摸着她的头:“是的,宝贝。以后这里就是你的第二个家。”

苏念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扑进我怀里,哽咽着说:“妈妈,谢谢你。”

“傻孩子,妈妈才要谢谢你。”我抱紧她,“谢谢你让妈妈明白,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重新开业那天,我在门口贴了一张告示:

“梦想小站开业大酬宾!所有文具、零食一律八折!每天前十名进店的小朋友可以免费领取一颗‘勇气糖’!作业不会做?来这里,有大哥哥大姐姐免费辅导!心里有烦恼?在心愿墙上写下来,也许愿望会实现哦!”

消息很快在学生中传开了。

放学后,陆续有孩子走进小店。他们好奇地打量着新装修的环境,有的在阅读区翻看漫画书,有的在心愿墙前驻足。

第一个写心愿的,是陆子航。

他用稚嫩的字迹写道:“希望我能交到真正的朋友。”

第二个是张雨欣。她写:“希望老师能看见我。”

当苏念放学来到小店,看见心愿墙上这些话,她也拿起笔,认真地写下:“希望每个人都能被温柔对待。”

我的眼眶湿润了。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个刺耳的声音。

“哟,装修得挺好看啊,可惜没什么用。”

梁雨桐站在门口,双手抱胸,脸上带着讥讽的笑。她身后跟着梁诗涵和几个学生。

“梁老师。”我平静地说,“欢迎光临。”

“别,我可不敢进去。”梁雨桐冷笑,“我就是来提醒你一下,孩子们放学后应该直接回家,不要在外面逗留。你这种小店,只会影响孩子学习。”

“那要看是什么样的小店了。”我说,“梁老师,您要不要进来看看?我们这里有免费的作业辅导,还有安全舒适的环境。”

“免费辅导?”梁雨桐嗤笑一声,“你有教师资格证吗?你懂教育吗?别在这里误人子弟了。”

她转向身后的学生们:“听见了吗?以后不许来这里,这里只会影响你们学习。谁要是来了,别怪我在班上点名批评。”

几个学生吓得连连点头。

梁诗涵得意洋洋地看着我:“阿姨,你的店开不长的,我妈说了算。”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微笑:“梁老师,孩子们来不来,是他们和家长的选择。您作为老师,不应该干涉学生放学后的自由吧?”

“我这是为他们好!”梁雨桐提高了音量,“你一个开小店的,懂什么教育?我当老师二十年了,我比你更知道什么对孩子好!”

“那为什么我女儿在您班上被孤立了两个多星期,您从来没有制止过?”我终于忍不住反问。

梁雨桐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什么孤立?那是孩子们自己的选择,我管不了!”

“孩子们的选择?”我冷笑,“梁老师,您确定不是您引导的吗?”

“你。”梁雨桐气得说不出话,“你这是污蔑!信不信我告你诽谤?”

“那您去告吧。”我说,“我等着。”

梁雨桐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就走。临走前,她丢下一句话:“我们走着瞧!”

看着她的背影,我知道,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果然,第二天梁雨桐就开始反击了。

她在班级家长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各位家长,最近发现有些孩子放学后不直接回家,而是在校门口的小店逗留。作为班主任,我有责任提醒大家,那种环境复杂的地方不适合孩子去。为了孩子们的安全和学习,建议大家督促孩子放学后直接回家。”

消息一发,群里立刻炸开了锅。

有家长问:“梁老师,是哪家小店啊?”

梁雨桐回复:“就是学校对面那家,最近新开的。老板不知道什么来路,我看着不太放心。”

看到这条消息,我差点把手机摔了。

什么叫“不知道什么来路”?她这是在暗示我是什么危险人物吗?

但更让我生气的是家长们的反应。

有家长立刻表态:“谢谢梁老师提醒,我一定会注意的!”

“我家孩子绝对不会去那种地方!”

“梁老师真是用心良苦,为了孩子们操碎了心!”

只有几个家长小心翼翼地问:“那家店有什么问题吗?我看装修挺好的。”

梁雨桐立刻回复:“装修好不代表适合孩子。现在外面骗子多,有些人专门盯着学生做生意,家长们可要当心。”

她这话说得,仿佛我是人口贩子似的。

我深吸一口气,没有在群里回应。我知道,在她的地盘上争辩没有意义。

但我也不会坐以待毙。

那天下午,我照常开门营业。

让我没想到的是,居然还是有不少孩子来了。

陆子航第一个进来,背着书包,怯生生地说:“阿姨,我可以在这里写作业吗?”

“当然可以。”我笑着说,“去阅读区坐吧,那里安静。”

陆子航刚坐下,张雨欣也来了。她是个文静的女孩,总是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

“阿姨,我。我没带钱,可以看会儿书吗?”她小声问。

“不用带钱,随便看。”我说,“想吃点什么零食吗?今天免费。”

张雨欣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吗?”

“真的。”

很快,小店里来了七八个孩子。他们都是被梁雨桐“边缘化”的学生——成绩中等或偏下、家境一般、性格内向的孩子。

我请来的大学生志愿者开始给他们辅导作业。我则在旁边观察,记录下每个孩子的情况。

陆子航,数学不好,但很努力。父母都在外地打工,跟爷爷奶奶住。

张雨欣,语文很好,喜欢写作,但因为家境贫寒,总是很自卑。

还有一个叫李明轩的男孩,有轻微的口吃,经常被同学嘲笑。

这些孩子,在梁雨桐的班级里都是“隐形人”。她从不叫他们回答问题,从不表扬他们,甚至在分组活动时,都会“建议”其他同学不要和他们一组。

看着他们在小店里放松的样子,我心里五味杂陈。

就在这时,门口又来了几个人——是几位家长。

领头的是一个烫着卷发、穿着名牌的女人,她就是梁诗涵的妈妈,王女士。

“就是这家店吧?”王女士扫了一眼店里,“看着也没什么特别的。”

她身后的几个家长也跟着附和。

我走过去:“几位家长,需要买点什么吗?”

“不买。”王女士抱着胳膊,“我们是来看看的。梁老师说你这店有问题,让我们来调查调查。”

我忍住怒火:“调查什么?”

“调查你安不安全啊。”王女士理直气壮地说,“你有营业执照吗?有消防检查合格证吗?这些孩子在你这里出了事,你负得起责任吗?”

“所有证件都齐全,就贴在墙上。”我指了指墙上的证照。

王女士看了一眼,不甘心地说:“那你凭什么给孩子辅导作业?你有教师资格证吗?”

“我请的都是在校大学生志愿者,他们是免费帮孩子们答疑解惑,不算补课。”我说,“而且家长都是知情同意的。”

“免费?”王女士冷笑,“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你肯定有别的目的。”

“我的目的就是给孩子们提供一个安全、温暖的环境。”我说,“仅此而已。”

“说得好听!”王女士提高了音量,“我看你就是想拉拢学生,好多赚点钱!梁老师说得没错,你就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

她这话说得太难听,店里的孩子们都抬起头看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正要说话,陆子航突然站了起来。

“阿姨不是坏人!”他大声说,虽然声音在发抖,“阿姨对我们很好,她从来不嫌弃我们。”

“你懂什么?小孩子一边去!”王女士不耐烦地挥挥手。

“我也觉得阿姨很好。”张雨欣也站了起来,“这里比学校里。”

她话没说完,就被王女士打断:“行了行了,你们被骗了都不知道。走,我们去跟梁老师汇报情况。”

几个家长正要离开,苏念突然冲了出来。

“这是我妈妈的店!”她大声说,眼睛里含着泪,“我妈妈开这个店,是因为梁老师让全班孤立我!她是为了保护我,也是为了保护其他被欺负的同学!”

王女士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孤立你?梁老师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小孩子就会撒谎!”

“我没有撒谎!”苏念哭了出来,“梁老师因为我没给梁诗涵投票,就说我自私,让同学们都不要跟我玩。”

“你胡说!”王女士气急败坏,“我女儿是班级之星,人缘好,不需要投票!倒是你,肯定是你自己有问题,别人才不跟你玩的!”

看着苏念哭得浑身发抖,我再也忍不住了。

“够了!”我挡在苏念面前,“请你们离开我的店。”

“我还就不走了!”王女士双手叉腰,“我今天就要看看,你这黑心店到底在搞什么鬼!”

就在这时,门口又来了几个家长。

但这次,他们是来帮我的。

“王女士,你这话说得太过分了吧?”

说话的是一个戴眼镜的男人,他是陆子航的爷爷。

他身后还跟着几位家长,都是被梁雨桐“边缘化”学生的家长。

“这位老板给孩子们提供学习的地方,还免费辅导,我们家长感激还来不及,你凭什么说人家是黑心店?”陆爷爷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很有力量。

“就是!”张雨欣的妈妈也站出来,“我女儿回家跟我说,在这里写作业,有人辅导,还有零食吃,我高兴都来不及!”

“你们。”王女士脸涨得通红,“你们是不是串通好的?”

“什么串通?我们只是说实话!”

“梁老师对我们家孩子从来没有好脸色,我早就看不惯了!”

“对!我儿子说,梁老师上课从来不叫他回答问题,说他笨,会浪费大家时间!”

家长们你一言我一语,王女士完全招架不住。

“你们。你们这是联合起来诋毁梁老师!”王女士气急败坏,“我要把这件事告诉梁老师,让她好好管管你们的孩子!”

“那你就去告!”陆爷爷说,“我早就想找梁老师谈谈了,凭什么我孙子坐在最后一排?凭什么上课不让他回答问题?他是交了学费的学生,不是空气!”

王女士被说得哑口无言,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她丢下一句狠话:“你们等着,梁老师不会放过你们的!”

等她走后,店里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一阵欢呼。

孩子们高兴得跳起来,家长们也松了一口气。

陆爷爷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姑娘,谢谢你。这些年,我们这些家长都是敢怒不敢言。孩子被欺负了,也不敢说,就怕老师报复。今天总算出了口气。”

“陆爷爷,您太客气了。”我说,“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

“你不只是开了个店。”陆爷爷认真地说,“你是给了这些孩子一个家。”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躺在床上,我想起家长们愤怒的话,想起孩子们脸上的笑容,也想起王女士离开时恶毒的眼神。

我知道,梁雨桐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第二天,事情就升级了。

早上,苏念上学前紧紧抱住我:“妈妈,我害怕。”

“怕什么?”

“我怕梁老师会更讨厌我。”她的声音很小,“昨天的事,王阿姨肯定告诉她了。”

我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念念,记住,你没有做错任何事。站出来说真话,是最勇敢的行为。妈妈为你骄傲。”

苏念点点头,但眼里还是有担忧。

送她去学校的路上,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苏女士吗?我是教育局监察科的。有家长举报您在学校附近开设补课班,涉嫌违规经营。请您今天下午两点到教育局接受调查。”

我的心一沉。

“我没有开补课班,我只是。”

“具体情况,您来了再说。”对方公事公办地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梁雨桐出手了。

下午两点,我准时到达教育局。

接待我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科长,姓刘。她态度还算客气,但问话时句句扎心。

“苏女士,有家长举报您的店铺给学生提供有偿补课服务,严重违反了教育部门的相关规定。您怎么解释?”

“刘科长,我没有有偿补课。”我说,“我只是提供了一个学习的空间,请大学生志愿者帮孩子们答疑解惑,完全免费。”

“免费?”刘科长翻看着材料,“那您开这个店的目的是什么?做慈善吗?”

“我。”我一时语塞。

我总不能说,我开店是为了对抗一个欺负学生的班主任吧?

“而且,有家长反映,您的店影响了学生的正常学习,导致孩子放学后不直接回家。”刘科长继续说,“这也是我们需要关注的问题。”

“学生来不来我的店,是他们和家长的选择。”我说,“我提供的是一个安全、温暖的环境,家长都是知情同意的。”

“那您能提供家长的书面同意书吗?”

我愣住了。

书面同意书?我哪里有这种东西?

看到我说不出话,刘科长叹了口气:“苏女士,我理解您的出发点可能是好的,但是您这种行为确实存在一些问题。我建议您暂停相关活动,否则我们会按照相关规定进行处理。”

“暂停?”我急了,“刘科长,那些孩子真的需要这样一个地方。”

“我理解,但是规定就是规定。”刘科长打断我,“您先回去吧,有什么问题我们会再联系您。”

走出教育局的时候,我的脑子一片混乱。

梁雨桐这一招太狠了。她没有直接攻击我,而是利用“规则”来对付我。

回到店里,我坐在收银台后面发呆。

下午放学后,陆子航和几个孩子照常来了。

“阿姨,你怎么了?”陆子航问,“你看起来不开心。”

我勉强笑了笑:“没事,阿姨只是有点累。”

“阿姨,你不会关门吧?”张雨欣小心翼翼地问,“我听我妈说,有人去教育局告你了。”

看着孩子们担忧的眼神,我心里一阵难过。

“不会的。”我说,“阿姨不会关门的。”

但我心里知道,这个承诺能不能兑现,我自己也没有把握。

就在这时,门口走进来一个人。

是学校的副校长,姓张。

他环顾四周,然后走到我面前,低声说:“苏女士,能借一步说话吗?”

我们走到店外的小巷子里。

张副校长点了根烟,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苏女士,我知道您和梁老师之间有矛盾。”

我没说话,等他继续。

“实话跟您说,梁雨桐这个人。确实有些问题。”张副校长叹了口气,“这些年,不止一个家长投诉过她,但她工作资历深,业绩也不错,校长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您今天来是。”

“我是来劝您的。”张副校长说,“梁雨桐这个人,得理不饶人,您斗不过她的。我建议您息事宁人,给您女儿换个班级,这事就算了。”

“换班?”我冷笑,“然后呢?让其他孩子继续被她欺负?”

“这。”张副校长有些尴尬,“苏女士,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是您要现实一点。梁雨桐在学校根深蒂固,您一个人,能改变什么?”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张校长,我不是要改变什么,我只是要保护我的孩子,还有那些同样被欺负的孩子。如果您觉得这样很难,那只能说明学校的管理出了问题。”

张副校长被我说得脸色一红,丢掉烟头,转身就走。走了几步,他又回过头:“苏女士,我最后提醒您一句,梁雨桐不会让您好过的。”

“那就让她试试看。”我说。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决定。

既然梁雨桐想利用规则对付我,那我就用同样的方式回击她。

接下来的一周,我每天都在收集证据。

我和那些被孤立孩子的家长一一联系,请他们记录下孩子被欺负的细节。

陆爷爷提供了陆子航的日记,上面记录着:“今天梁老师又没叫我回答问题,她说我太笨了,会浪费大家时间。我真的很笨吗?”

张雨欣的妈妈提供了孩子被撕掉的作文本,作文题目是“我的梦想”,张雨欣写的是“我想成为作家”,梁雨桐在上面批注:“就你这样的条件,还想当作家?做梦!”

李明轩的家长提供了照片,孩子的手臂上有被掐出的淤青。李明轩说,是因为他回答问题结巴,梁诗涵在后面掐他,梁雨桐看见了,却说“谁让你说话这么慢,活该”。

还有一个叫周小雨的女孩,因为长得不够漂亮,被梁雨桐安排在教室最角落的位置,整整一个学期没有被叫起来回答过一次问题。

每一份证据,都让我心痛得无法呼吸。

但我知道,光有这些还不够。

我需要更直接的证据。

于是,我做了一个冒险的决定——我要录下梁雨桐的真实面目。

那天下午,我借口要和梁雨桐谈谈苏念的情况,约她在学校办公室见面。

我在衣服里藏了一支录音笔。

“梁老师,我今天来,是想和您好好谈谈念念的事。”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诚恳,“我知道之前我们有些误会,我想化解一下。”

梁雨桐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冷笑一声:“误会?苏女士,您这是在讽刺我吗?”

“我没有。”

“您开那个破店,拉拢学生,挑拨家长,现在又来跟我说误会?”梁雨桐打断我,“您觉得我会信吗?”

“梁老师,我开店只是想给孩子们一个学习的地方。”

“少来这套!”梁雨桐提高了音量,“您就是见不得我好!您女儿活该被孤立,谁让她不长眼,不给我女儿投票?她以为她是谁?她有什么资格评判我女儿?”

我的心跳加速,但我努力保持平静:“梁老师,那只是孩子的正常选择。”

“正常选择?”梁雨桐冷笑,“在我的班上,我说了算!不听话的学生,就该被教训!您女儿只是第一个,如果有人继续不听话,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他们!”

“您这样做,不怕家长投诉吗?”

“投诉?”梁雨桐嗤笑一声,“您以为您是第一个投诉我的人吗?告诉您,我在这个学校二十年了,投诉我的家长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但我还不是好好的?您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有业绩!我带的班级成绩好,校长看重的是这个!”

“所以您就可以随意欺负学生?”

“欺负?”梁雨桐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这叫教育!那些笨学生、穷学生,就是会拖累班级成绩,我不让他们影响其他孩子,有什么错?”

“他们也是您的学生!”

“学生?”梁雨桐冷笑,“苏女士,您太天真了。在这个社会,人是分三六九等的。您女儿,还有那些被孤立的孩子,就是最底层的那一等。他们注定成不了什么大器,我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在他们身上?”

“您。”我气得浑身发抖。

“我告诉您,您那个破店也开不长。”梁雨桐得意洋洋地说,“我已经让家长去教育局投诉了,用不了多久,您就得关门。到时候,您女儿在班上会更惨,我保证。”

“您不怕我把这些话录下来吗?”我忍不住问。

梁雨桐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录音?录就录啊!您以为录音有用吗?这个学校是我的地盘,您想斗我?您还嫩着呢!”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我的手在发抖。

但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

这个女人,比我想象的还要恶毒。

回到店里,我把录音笔里的内容导出来,反复听了三遍。

每听一遍,我的决心就更坚定一分。

那天晚上,我把所有证据整理好——孩子们的日记、被撕掉的作业本、淤青的照片、家长的证词,还有梁雨桐亲口说的那些话。

我把这些材料做成了一份完整的举报文件,一共23页。

第二天,我约了十几位家长,告诉他们我的计划。

“下周三,学校有家长会。”我说,“我要在家长会上,公开梁雨桐的所作所为。”

家长们面面相觑。

“这样会不会太冒险?”陆爷爷担心地说,“万一梁老师恼羞成怒,对孩子们更不好。”

“所以我们要一次性彻底解决。”我说,“我已经整理好了所有证据,只要我们团结一致,梁雨桐再厉害,也斗不过事实。”

“可是。”有家长犹豫。

“我知道大家在担心什么。”我说,“但是如果我们现在不站出来,孩子们会继续被欺负。今天是我女儿,明天可能就是你们的孩子。我们不能再沉默了。”

沉默了一会儿,陆爷爷第一个表态:“我同意。我孙子已经被欺负够了。”

“我也同意。”张雨欣的妈妈说。

“算我一个。”

“还有我。”

最后,十五位家长全部同意了我的计划。

那一刻,我知道,我们赢定了。

家长会定在周三晚上七点。

那天下午,我早早地来到学校,带着那份23页的举报文件和一台平板电脑。

教室里陆续来了家长。梁雨桐站在讲台上,笑容满面地和家长们打招呼。

看到我进来,她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

“各位家长,今天的家长会,主要是向大家汇报一下孩子们这学期的学习情况。”梁雨桐开始讲话。

我坐在后排,静静地听着。

她先表扬了几个“优秀学生”,都是成绩好、家境好的孩子。然后话锋一转:“但是也有一些学生,学习态度不端正,还影响其他同学。作为班主任,我有责任提醒这些家长,要好好管教孩子。”

她的目光扫向后排几位家长,包括我。

“尤其是最近,有些家长不配合学校的工作,还在校门口开店拉拢学生,严重影响了教学秩序。”梁雨桐看着我,“我希望这样的家长能够自觉一点,不要给孩子们带来不好的影响。”

教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所有家长都转头看向我。

我站起来,平静地说:“梁老师,您说的这些,我都记下了。”

梁雨桐冷笑:“记下了又怎样?”

“那我现在也有一些话,想跟在座的家长们说。”我拿出那份文件,“关于梁雨桐老师这些年的所作所为。”

梁雨桐脸色一变:“你。你想干什么?”

“我只是想让大家知道真相。”我打开平板电脑,“梁老师,您还记得上周您在办公室跟我说的话吗?”

我按下播放键。

梁雨桐的声音从音箱里传出来:

“在我的班上,我说了算!不听话的学生,就该被教训!”

“那些笨学生、穷学生,就是会拖累班级成绩。”

“人是分三六九等的。”

教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家长都震惊地看着梁雨桐。

梁雨桐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你。你这是偷录!这不算数!”

“算不算数,不是您说了算。”我说,“我还有更多证据。”

我打开文件,一页一页地展示给家长们看。

孩子们的日记、被撕掉的作业本、淤青的照片、家长的联名证词。

每一份证据,都像一记重锤,砸在梁雨桐的身上。

教室里开始有家长小声议论,声音越来越大。

“天哪,梁老师居然这样对孩子。”

“我女儿也说过,梁老师从来不叫她回答问题。”

“原来不是我儿子的问题,是老师的问题!”

梁雨桐脸色煞白,她试图解释:“这些都是误会。我是为了孩子们好。”

“为了孩子们好?”陆爷爷站起来,声音发抖,“您看看这张照片,我孙子手臂上的淤青,这也是为了他好吗?”

“还有这份日记!”张雨欣的妈妈举起本子,“您在我女儿的作文上写‘就你这样的条件,还想当作家?做梦!’这是老师该说的话吗?”

越来越多的家长站了起来,指责的声音此起彼伏。

梁雨桐试图维持秩序:“大家听我解释。这都是误会。”

“够了!”我打断她,“梁老师,您还要继续狡辩吗?”

我拿出最后一份材料——十五位家长的联名举报信。

“这是十五位家长联合签名的举报信,我们要求学校严肃处理您的师德问题。如果学校不处理,我们会直接向教育局、向媒体反映。”

梁雨桐的眼神开始慌乱了。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声音:“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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