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龙集团 VS 四九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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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万哥刚拿下一片新工地,这项目要是全拿下来,总价值差不多能做到四五千万。

说实话,对老万这种级别来说,这顶多算个小项目,还费时费力,他压根就没心思自己亲自操持。心里一盘算,不如直接招标外包,自己赚笔快钱省心省力,犯不着为这点活儿劳心费神。可到底是自己干划算,还是往外转包更合适,万哥也还在琢磨。

临时搭起来的办公楼里,亮子、军子几个都是平哥身边的人,老万不反感,反倒挺待见他们,直接跟几人说:“外头有客厅招待室,你们就在屋里喝茶聊天。等我下班,你们送我回去就行。”

当天就在这屋里商量对策,几个经理也在一旁分析。有人建议把项目外包招标,也有人主张自己干,说麻雀虽小也是块肉,集团不差这点钱,但项目本身不差,利润虽不算大,好歹也是正经活儿。

这办公楼就是临时板房,工地外围还没开发,全是土路。正商量着,工地院门外忽然开进来六台车 —— 领头一辆宾利,后面跟着五辆大吉普,全都没挂牌照,径直停在办公室门前。

车上下来二十七八号人,只有领头的看着像个老板,一身西装,戴着眼镜;身后跟着四五个也穿西装的,再往后那十八九个,穿着就流里流气了,皮夹克、小风衣,五花八门。

亮子、军子几人抬头一瞧,正好撞见这帮人往里走。领头的四十七八岁,个子挺高,扫了亮子他们一眼,直接开口:“哥们,问一下,万总在哪个屋?”

“有什么事你跟我说,我帮你转达。”

“我是为项目来的。”

亮子也没多想,奔项目来的再正常不过:“你稍等,我进去问一声,你们在这儿等会儿。”

说话间,他往后面瞟了一眼 —— 没看那几个穿西装的,目光全落在后面那十八九个壮汉身上,个个身材高大,往那儿一站,明眼人一瞧就知道,不是保镖就是混社会的。

亮子心里咯噔一下,转身走进万哥办公室,轻轻推开门。

“亮子,有事?”

“万哥,门口来了一伙人,得有二十七八号,说是冲着项目来的。”

“叫他进来。” 老万脸色一沉,“你们谁把招标的事往外漏了?”

几个经理面面相觑,纷纷摇头:“没有,万总,谁也没说。”

“人都到门口了,叫他进来我看看,别让太多人进。”

“明白,万哥,我就让老板一个人进来。”

亮子转身出去:“大哥,万总叫你进去。”

姓杜的老板点点头,跟着亮子进了办公室,一进门就主动伸手:“万总你好,我姓杜,四九城过来的,在杭州待了两三年,一直包些建筑工程。早就久仰万总大名,今天总算见着真人了。”

老万瞥了他一眼。他这一天见的人多了去了,这种小老板压根没放在眼里。以他的身份,也没起身,只是坐在原地伸手:“你好。”

握完手,老万淡淡道:“坐吧。”

对面几个经理很识趣,要么去后面忙活,要么直接退出了房间。

“我兄弟说你是为项目来的,哪个项目?”

“万董事长,我也不绕弯子,就是冲着你门口这片工地来的,我相中这项目了。我不管万总你这边是怎么打算的,但这块地对我用处很大,具体做什么不方便多说。我今天直接过来,也是觉得这项目太小,以万总的身价,还有德龙集团的体量,做这种活儿实在是大材小用,又耗时间又耗精力,最后收益也有限,不如直接包给我。”

“老杜,我跟你说句实在的,我们还没定下来是自己干还是外包,这事不急。真要外包,我们也得走正规招标,价高者得。不可能你单独找过来,我就直接给你,没这个道理,希望你理解。不是不给你面子,凡事都有流程,明白我意思吧?就这样。”

“万总,招标我看就没必要了。这块地我志在必得,我拿不到,别人也别想拿到。你不如直接给我,价格你随便开,只要不离谱就行。”

老万眼神一冷:“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我拿不着,别人谁也别想拿。就算真开标,有我在现场,其他想来投标的,顶多也就是敢露个面,最后肯定得乖乖走掉,没人敢跟我争。这话我就明着跟你说,也不怕万总你知道。”

杜老板往前微微一倾身,继续说道:“兄弟我虽然干的是建筑,但吃的就是社会这碗饭。说句不好听的,这项目对万总你来说,就算是随手施舍我一把,可对我来说,我必须拿下这笔生意、这片工地,手底下一大批兄弟还等着吃饭呢。万总你可能看不上我们这种小门小户,但正因为我们小,才更缺钱、缺工地、缺项目。

万总,这项目你给我,你一点损失没有,钱我也照给。可你要是不给,那就是把我们彻底得罪了。价格你随便定,那些投标流程就别折腾了,我等不起,反正到最后,这项目也肯定是我的。”

老万一听,当场就火了:“我叫你声老弟,我都快六十的人了,你知道我是谁不?敢在我面前说这种话?我明告诉你 —— 我就不给,就算能给你,我也偏不给!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着!跑我这儿装犊子来了?你给我滚出去!这儿不欢迎你!”

“万总既然不怕得罪我们,那行,万总说好就行。”

“有什么不好的?滚! 我告诉你,这项目我宁可白送给别人,也落不到你手里!滚!”

“好好好,那就这么定了。万总,我会让你好好认识认识我,看看我到底是干什么的。我也知道你手底下有个叫王平河的,挺厉害是吧?我今天敢站在你面前说这话,就没怕过他。”

“我敲里哇!你这是威胁我来了?”

姓杜的转身走出办公室。

老万这办公室隔音好,外面那帮人一点没听见里面的对话,就他俩在屋里谈,老万也没喊没闹。那老板一出来,老万连送都没送,只是朝自己带来的那一伙人一摆手:“走。”

一行人穿过招待大厅、客厅,径直往院外走去。他们一出去,亮子、小军都死死盯着,老万也站到了门口。

“亮子、军子,我跟你们说一声,马上给你们平哥打电话,这项目 ——我给你们了! 他娘的,居然敢跑到我屋里威胁我!”

亮子往前凑了凑:“咋了哥?谁威胁你了?就是刚才进屋那小子?”

“万哥,别让他走就完了!平哥虽说没在,有我们呢,谁也别想在咱们面前装。”

“没事,就是些小门小户的货色。”

正说着,老万手下一个经理跑过来:“万哥,我刚才在外边看着了,他们出大门直奔自己车去了,转头我看见他们开后备箱了,不知道拿什么东西,咱们是不是得防备点?”

亮子一摆手:“万哥,你不用管,回办公室待着。这儿我们来处理。”

哥几个的家伙事儿就放在休息室。工地是临时搭建的,也没必要放车里。休息室床底下有个木箱子,还压着件皮袄,他们从底下把家伙抄了出来。亮子直接拎起一把白钢微冲,其他人拿的都是五连子。这几个人个个都是大块头。

东宝、小杨、江涛,一共七八号人。亮子第一个把枪夹在手里,推开临时办公楼的门,往院里一望,尽收眼底。

院子挺大,他们的车开不到办公楼跟前,门口车都停满了。那一伙人的车开进院门,就停在离大门不远的地方。

亮子往门口方向一看,清清楚楚看见那帮人正在后备箱里翻东西。离得有一百来米,看不清具体是什么,只看见他们在那儿忙乱。领头那杜老板已经坐进车里,没再下来,剩下那十八九个都在车后卸货,动作很乱。

经理说:“军哥、亮哥,要不我们过去看看?”

军子一摆手:“不用,你回屋去,我们几个过去就行。”

“二红,走。”

一挥手,几人径直从大门口走了出来。亮子夹着枪,冷冷望向对面。

对面那帮人也看见了他们。其中一个瘦高个,一米八往上,一百六七斤,身材匀称,一转头发现亮子他们出来了,立刻回头吼:“快点快点!拿东西!麻利点!”

话音一落,那十八九个东西都拿完了。瘦高个往前一站,迎面朝亮子他们走过来,双手都背在身后。

军子走在最前面,开口就喝:“还不走寻思啥呢?再不走我可就动手了!”

对面那瘦高个扯着嗓子喊:“把你们万老板叫出来!让他好好看看我们是干什么的!把他喊出来!不是挺横吗?不是挺能装吗?挺大个老板,这点刚都没有?把人给我叫出来!”

亮子瞥了他一眼,转头对军子说:“军子,别跟他废话,直接往上冲。你看他背后藏的,指定也是家伙,五连子。”

军子一眼就看明白了:“行,那就!”

对面高个还在喊:“快点把姓万的给我叫出来!”

亮子侧身一摆,就要拔枪开火。对面那高个早有防备。

本来亮子他们想直接冲上去硬刚,就在这一瞬间 ——那高个猛地把背后的家伙往前一抬,**“啪”** 的一声,枪响了!

他那十八九个兄弟瞬间一拥而上,疯了似的往前冲。

亮子一把掏出枪,转身就是一梭子:“哒哒哒哒 ——”

谁也没料到,对面这十八九个反应快得吓人,即便如此,还是当场放倒两个,“扑通” 栽在地上。

但谁也不是活靶子。对面本来就是冲过来干仗的,不是来跑的。这玩意儿近距离根本躲不开,也没地方躲。他们一点没慌,一看你掏出家伙,就知道你早有准备,瞬间散开队形。

倒了两个,还剩十六七个。亮子这一梭子打完,军子、二红他们也紧跟着开火。

双方第一个照面,就能看出来 ——对面这帮人绝对是老手,太会打了。尤其是领头那个瘦高个,手里五连子玩得贼溜。

他不瞎崩,都是往前蹿几步,找准位置再开枪。一看就是懂行的。距离远了先放一枪,第二枪不着急,停一下瞅准了再往前走,趁间隙往里压一发花生米,始终保证枪里是满的。他那五连子是一发一发填的,崩一发、撸一下、再补一发,节奏稳得吓人。

等双方快冲到近前,瞬间交火。亮子第二梭子直接打出去,上好膛对着对面就是一通狂扫。军子、二红他们几个也个个不含糊,出手就是死手。

对面压根没料到,这帮人居然这么生性,端着微冲就这么突突,完全不计生死。

这第二波又放倒好几个,领头的高个直接被打蒙了。

车里的杜老板也坐不住了 —— 这是在老万的地盘上,再打下去肯定没完。他立刻降下车窗大喊:“泽健!走!快走!”

看到这,有的朋友心里就有数了 ——这不是小霸王高泽健吗?一点没错,真就是他。而且他带来的这十几个兄弟,个顶个都是好手,没一个白给的。

老万脾气上来,魄力也足。他直接从办公室冲出来,推开大门朝那边吼:“亮子!军子!往死打!给我往死干!出什么事有我兜着,保安马上就到!”

亮子一听,直接换上第三梭子,“啪嚓” 上膛。本来想拉开距离打,可对面人散得太开,再加上院里停满了车,几乎每辆车后面都躲着人,掩体多得是,根本不好瞄准。亮子端着枪,没敢轻易往前冲。

双方就这么僵持住。

可让亮子万万没想到的是,对面那个高个是真狠。院里车挨着车,吉普、面包、房车、大轿子,再加上经理们的私家车、工地铲车,足足上百台。亮子正找目标呢,忽然从斜刺里飞过来两枚雷管

二红一眼瞅见,魂都快吓飞了:“亮子!跑!快跑!”

亮子刚一扭头,雷管已经直奔他脑袋过来,扔得是真准。再往后躲已经来不及了。第一枚雷管没等落地就炸了 ——“砰!”

亮子后背像被六七十迈的车狠狠撞了一下,“咕咚” 一声直接被掀飞出去。第二枚雷管掉地上才响,没炸到人。

高泽健趁机一挥手:“走!走!快!”

他手下一个兄弟又朝军子那边扔了两枚雷管,好在军子反应快,早往后退了,没炸着人。

对面那帮人开始疯了似的往车那边跑。亮子彻底怒了,后背衣服炸开,血都渗了出来。他往地上一坐,也不瞄准了,举着微冲就狂扫:“我特么的!扫着谁算谁的!”

高泽健跑得已经够快了,差两步就到车跟前,手都拽住车门了,结果小腿连中两发,当场 “扑通” 趴地上。跟他一起跑的一个兄弟后腰也挨了两枪。亮子这第三梭子,又干倒两个。

那兄弟腿一麻,当场没知觉,趴在地上缓了缓,双手一撑爬起来,连滚带爬钻回车里。剩下六台车连头都不敢掉,直接挂倒挡油门踩到底,临跑还相互撞了一下,硬生生冲了出去。

亮子瘫坐在地上,二红赶紧冲过来:“亮子!我看看!”

后背衣服全炸烂了,全是口子。二红赶忙把他搀起来。老万带着经理们全冲了出来,围着问:“亮子,没事吧?”

“没事哥,都没事。”

老万一摆手:“赶紧上医院!”

话音刚落,就见高泽健那台车居然又从大门口冲了回来!亮子、二红、小军全都看见了,立刻端着五连子对准车子。

只见高泽健从副驾驶探出身,车窗一降,“哐当哐当” 扔出五枚雷管!离军子他们也就两米远。

人是没炸到,可气浪直接将军子掀了个跟头,“咣当” 一声躺地上,炸得晕头转向。

东宝直接撵到车后面,纵身往上扑。车子掉头往院外窜,东宝跟小杨两把五连子,十发子弹全往后备箱和风挡上崩,玻璃直接干得稀碎。他俩也不知道打没打着人,只知道子弹实实在在打在了车身上。

高泽健趴在仪表台下,前风挡打不着他,可后座就没那么好运。两枪进去,他刚一直身,后肩膀直接中枪,“扑通” 一声脸砸在方向盘上,闷响一声。

伸手一摸,后背都露骨头了,整条胳膊直接耷拉下来。

开车的兄弟急得喊:“健哥!多余回来啊!走!快点走!”

车子这才彻底逃之夭夭。



他们跑了也就十分钟,集团保安、分公司还有市里的阿瑟几乎同时赶到,可人早就没影了。

老万指着阿瑟的鼻子就吼:“我不管你用什么招,把这帮小子给我摁住!现场就毙了!”

副总经理一看这架势,赶紧保证:“万董事长您放心,这都什么性质了,我指定把他们全抓回来!”

转头立刻派人出去抓。可杜老板对杭州太熟了,本身就是吃社会这碗饭的。当天敢带这么多人,揣着家伙来老万集团闹事,早就摸透了这边的白道关系。敢带着枪来,自然有把握全身而退,一藏起来,谁也找不到。

老杜他们当天就离开了杭州,具体是去嘉兴、绍兴还是苏州,全看老杜一句话。

从下午摸到半夜,副总经理给老万回电话,声音都快哭了:“万总,实在对不住,不是我不尽力,这帮小子明显是有备而来,真不好抓!但您放心,我跟您保证,三天之内,我指定把他们摁住!

老万挂了电话,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亮子在医院包扎,伤不算致命,但后背流了不少血,只能慢慢养着。兄弟们全都赶来了,老万看着亮子,沉声道:“亮子,你在医院好好养着,我给你平哥打电话,叫他立刻回来。这帮人有备而来,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话音刚落,杜老板的兄弟电话直接打了过来,口气嚣张到顶:“万老板,我明告诉你,咱俩无冤无仇,何必呢?就这么一个项目,对你来说算个啥?给谁干不是干,非得跟我犟?我把话撂这 —— 这项目你不给我,你小命都不一定保得住!你也别想着叫你手下那个什么王平河回来,在我这儿,他狗屌不是!”

老万一听,当场炸了:“我不找王平河,也能把你们这帮杂碎给办了!还想要项目?等着,我让你好好知道知道,万德龙是干什么的!

电话一摔,老万气得浑身发凉:“我活这么大,做买卖开集团这么多年,什么狠角色没见过?还敢威胁到我头上!”

平哥是必须叫回来的。他社会经验足,手下兄弟多,更何况亮子还受了伤,这事根本瞒不住。老万立刻拨通电话,声音都发颤:“平河,出大事了,你赶紧回来!亮子受伤了!

平哥当场急了:“怎么了哥?出什么事了?”

老万把白天工地火拼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平哥听完,语气冷得吓人:“哥,你等着我,我马上买机票往回赶!你跟亮子、小军他们说,千万别冲动,等我回去再商量!这两天你尽量别出门,这帮人敢动雷管,绝对是奔着下死手来的!”

老万咬牙道:“平河,不瞒你说,我电话一挂就动手,黑白两道一起上,我非得把他们连根拔起!我这次是真发狠了!”

平哥急忙劝:“哥,听我的,等我回去,不差这一两天。我现在就订机票,今晚有票今晚飞,明天一早肯定到。千万等我!他们敢扔雷管,我不怕别的,就怕他们对你下死手,这点事,咱犯不上!”

别人劝,老万不一定听,但平哥的话,他是真听。在他心里,平哥跟亲弟弟没两样。

挂了电话,徐刚在旁边开口:“哥,我跟你回去呗?”

“你借我两个人,把老六、老七给我。老六办事稳,老七下手黑,他俩跟我回去就行。”

徐刚半点没犹豫:“没问题,赶紧订机票!”

万幸,当天晚上买到了后半夜的机票,凌晨四点多起飞。那时候打电话已经快十一点了。

准备妥当,平哥带着老六、老七直奔机场,同时一个电话打给黑子:“黑子,听着,手里的事全放下,我四点多的飞机飞杭州。你带上兄弟,立刻去西湖边上我之前带你们住院的那家医院,守着万哥!亮子他们都在那儿,亮子受伤了。你把家伙带上,不用主动打架,把人护好就行。我天一亮就到,一切等我见面再说!”

黑子干脆答应:“行,哥,明白!”

调来了黑子,平哥心里才算稍微有底。黑子敢打敢冲,人还谨慎,靠得住。

凌晨四点半,平哥登上飞机,带着老六、老七直奔杭州。

另一边。高泽健伤得比亮子重得多,小腿中了两枪,还有五六个兄弟也挂了彩。对面的损失,比万德龙这边大得多。

杜老板守在病房外,看着包扎完的高泽健,沉声道:“泽健,这事不能就你们几个扛着,得把你光哥叫来,行不行?”

高泽健咬牙:“杜哥,你直接给光哥打电话,让他过来。”

杜老板立刻拨通号码:“正光。”

李正光,那绝对是真正的狠角色。电话一接,声音平静却透着劲:“杜哥,怎么了?”

“跟你说个事,不太顺利。泽健伤得很重,对面直接掏出微冲给崩了。”

“姓万的不是关键,那个叫王平河的,白天在现场吗?”

“我不知道在没在,反正我进屋的时候,没看见那个姓王的。”

“他就算白天不在,这时候也该到了。我现在往你们那去,你们在哪?”

“我们在苏州,没敢留在杭州,几个兄弟受伤,拉到苏州医院了。”

“等着我,我这就过去!”

“好嘞。”

挂了电话,李正光直接带上十几个兄弟,三辆大吉普直奔苏州。他从四九城过来,距离不算远,天一亮就到了。

一进病房,还是他一贯的做派:里面白衬衫,干干净净,外面一套西装,半点看不出社会人的戾气。人长得干练精神,一身年轻人的狠劲藏都藏不住。

高泽健带来的兄弟,剩下的全都立刻起身:“光哥!光哥!”

李正光轻轻摆手:“都坐。泽健,疼不疼?”

高泽健骂道:“特么的!我万万没想到,以为对面顶多就是五连子,谁能料到他们直接掏微冲干!”

李正光淡淡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早跟你们说过,多加小心,就是不听。来之前我也打听了,老万手底下那帮人,不是一般的硬。只兴你们打人,不兴人家打你们?这亏,吃得一点不冤。”

杜老板连忙上前:“正光,这事成了,项目拿下来,我多给你们分,分你们一半行不行?”

李正光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却压人:“咱别把事搞混了。我们不是来打架的,也不是来把谁弄死的,最终目的是拿下项目。你白天那一套,包括电话里跟我说的,让弟兄们上去硬冲,有什么意义?换我是老万,我也不可能给你。你以为凭你们那两下子,能镇住他?我跟你说句实在的,杜哥,这项目能不能拿到,还两说,你自己心里有点准备。”

杜老板急得直问:“那现在咋整啊正光?白天那场面你没看见,姓万的脾气一上来,在办公室把我一顿骂,还直接让我滚出去!”

正光一听就火了:“放屁!他能不骂你吗?你以为带几个兄弟上人家屋里耍横,就算能耐了?那么大一个集团董事长,啥场面没见过?没点脾气没点血性,能把生意做到今天这地步?都像你这么好拿捏,他买卖早不用干了,净给别人打工了!谁能那么好熊?”

杜老板还嘴硬:“当时他骂我,我也是气上头了!”

“接下来的事你别管了,你该忙啥忙啥。咱俩先把丑话说在前头。” 正光盯着他,“项目拿下来,你给我一半股份,这话是你刚说的吧?”

“对。”

“那要是拿不下来呢?咱这帮兄弟总不能白忙活吧?”

“一码归一码,情是情,钱是钱。正光,就算项目没成,我给你们拿八百万现金,保证不让你们白跑一趟,行不行?”

“有你这话就行,杜哥。后面的事交给我。”

杜老板连忙问:“你打算怎么干?”

正光沉声道:“开弓没有回头箭。你已经动手打人了,我只能接着往下干。把王平河整服,把他那一伙直接打灭火,就算打不死,也得打怕,把他们彻底掐住,姓万的才有可能服软。这也不是十拿九稳,也就一半把握。真把老万逼急了,他动白道,咱们也不好受。只能先这么办,尽量镇住他,让他主动把项目交出来。你还有别的生意、别的工程,去忙那些,这事我接手了。”

杜老板连忙点头:“行,正光,我听你的。”

正光立刻开始调人。他带来的十几个,加上高泽健剩下的兄弟,拢共二十多号人,在病房里就开始商量下一步怎么动手。

天一亮,平哥在杭州落地,老六老七跟着,黑子亲自开车到机场接。一见面,平哥第一句就问:“医院那边怎么样?”

“我刚从那边过来。亮子伤不算重,就是后背让雷管炸了一下,有点口子,问题不大。军哥、二红被气浪掀了一下,就蹭了点伤,不碍事。万哥我给送回家了,我劝他这两天别出门,在家待着。本来想派集团保安过去,万哥自己安排好了,调了五十个保安,别墅周围基本围满了,门口就守着十多个,我看是万无一失。”

说话间,二十来人直奔医院。平哥一回来,主心骨就算到了。一进病房,兄弟们全都喊:“平哥!平哥!”

“亮子,你怎么样?”

“没事哥,我问过大夫了,胳膊不耽误大事,下午就能出院。”

“来,你们跟我细说,当天到底怎么回事,电话里万哥没说清楚。”

二红、军子你一言我一语,把经过原原本本讲了一遍。平哥听完,心里已经有了数。

“就是他跟你摆威风的时候,直接扔雷,正好扔你跟前了?”

“可不是嘛哥,要不是二红喊我那一嗓子,我这条小命都得炸没了。”

“行,你没事就好。”

“我肯定没事。平哥,这仇我必须跟你一起报。”

“好,咱俩上工地。走,黑子你也跟着。”

加上黑子那一伙八九个人,平哥这边一共二十来人,五台车从医院出发,下午四点多就到了工地。项目不能停,还有不少经理在现场盯着。老万已经打定主意:这项目谁也不给,自己干。

平哥来工地,一是因为对方本来就是冲这块地来的,二是之前已经闹过一场,他怕那帮人再回来报复,伤了经理、烧了工地,那损失就大了。工地上有万哥的两个高管、一个机关副总,再加下面三个经理,一共三十多号人。这可是五六千万的项目,对老万不算大,但在那个年代,对普通建筑队来说,那就是天文数字,一个活够吃一辈子。对平哥来说,也绝对不是小项目。

二十多个兄弟把车停好,一起进了办公楼。晚上值班的经理、工程师,都是熟人。

平哥当场布置:“黑子,你晚上多留心。这帮人我不知道来路,但感觉对咱们挺了解。我先把他们引出来。你带兄弟去对面大院的饭店待着,从早待到后半夜,钱给够,让他们晚点关门。你们在屋里正常吃喝,别露家伙,东西揣身上就行。”

“二红,你跟东宝、小杨把车分开放在院门口,一车一个人。其他人进楼里等着,咱们两面夹击,他只要敢来,就让他插翅难飞。我在院里带老六、老七压阵。

我就一句话:这伙人,必须给我连根拔了。第一,他们有备而来,这次不清干净,以后肯定没完没了;第二,这事传出去,咱们没压住,以后万哥集团的项目就别想安生了,各路牛鬼蛇神都得往上凑。德龙集团不只是在本地有名,这事必须往狠里办。”

“是!”

“黑子,你有把握没有?”

“平哥你放心,我就按你说的办。”

“把人都带齐,每个人揣两把五连子。”

屋里屋外的人刚布置妥当,忽然听见 **“咣啷 —— 轰隆!”** 一声巨响。整栋临时办公楼都跟着晃了三晃,一楼二楼的玻璃全被震碎。楼里几十号人,有睡觉的、休息的、值班看图纸的,全都疯了似的往楼下跑:“咋回事?煤气罐炸了?!”

话音刚落,平哥也走了出来:“什么东西?出去看看。”



众人刚往院门口走 —— 院门口离办公楼也就二十来米,左边一拐就到,门口密密麻麻停满了设备车、房车、吉普、面包。平哥他们开来的五台车,全都停在离大门最近的位置。

平哥站在办公楼门口,往大院门方向一瞅 ——自己的车正呼呼冒火,烧得哇哇响。

所有人当场愣住。连带二红开的那台吉普也被冲击波掀到一边,玻璃全碎,靠近平哥车那一侧的车门都被炸得凹进去一大块。

大伙凑近一看,车底盘已经炸变形,几个轮胎全爆。不是炸药就是雷管,手法狠得吓人。

老林凑过来看了一眼,平哥盯着车,狠狠骂了一句。集团副总老赵脸色发白:“平哥,这是专门冲你来的!别的车不炸,就炸你的,摆明知道你在这儿。你千万小心,他们是奔着销户你来的!”

平哥心里跟明镜似的。五台车并排停着,偏偏炸他那台宾利,这要是巧合,鬼都不信。

正琢磨着,手机响了。

“你好,王平河?”

“你谁啊?”

“你不用管我是谁,我姓李。告诉你一声,王平河,知道你是个茬子,想见见你。我给你个地方,往郊区开,那边有个茶楼,你先往这来,到了我再告诉你具体位置。王平河,赶紧过来。今天你要是不来,下次我弄你的时候,让你咋死的都不知道。”

电话 “啪” 一下直接挂了。

另一边,李正光身边围着一圈兄弟。郑相浩不解地问:“光哥,刚才咱咋不直接干他?他车一进院,没等下车,往车底下扔炸药直接给他销户,还废什么话?叫他过来干啥?”

其他几个兄弟也一脸懵:“光哥,这王平河也不是善茬,把他诓过来有啥用?真不如刚才直接炸死。”

李正光冷冷扫了他们一眼:“我告诉你们,咱是为、为项目来的。真把王平河炸死了,老杜能摆平这事吗?老万背后是谁咱都不知道,能把生意做这么大,他能是等闲之辈?为了几个钱,咱命都不要了?

第一,咱是冲项目,不是玩命;第二,把王平河诓过来,咱围着打,让他车都下不来。能摁住最好,摁不住,敢还手就打残废,绝不能让他跑了。

我炸他车,就是为了激怒他,把他引过来。像你们想的那样直接炸死,项目还能干吗?老杜能不能活着都不一定。一个个都不动脑子!

赶紧把人散开,去茶楼附近埋伏好,家伙事准备齐全。咱这二十多个兄弟,只要他车一到,四面八方一围,直接往车上打,别让他下车,都动点脑子!”

不得不说,正光这脑子、这手段,是真狠、真稳。换一般人,八成早就冲上去硬拼了。

电话这头,军子在旁边气得直喘:“平哥,把微冲给我!一会去了我直接扫一圈,全给他突突了!不管对面多少人,二百人我也给他突突死!”

平哥看了他一眼,还算冷静。

黑子也急了:“平哥,直接过去干他!大伙都跟你去,这一把跟他们拼了!他都找上门了,等以后指不定还出什么幺蛾子。咱现在在明,他们在暗,谁知道下次他们炸哪儿?万一琢磨到万哥身上,那可就完了!他们奔工地来,随便扔炸药,等开工了,工人都得跑,这活根本没法干!这么一直折腾,咱受不了!”

亮子也咬牙:“平哥,别等了,赶紧走!我跟你去报仇!”

平哥叹了口气:“都先歇会,行不行?让我心疼一会行不行?这车才开半年。”

二红在旁边直跺脚:“哥,心疼啥啊!一会把他们干了,就当给车报仇了!赶紧找灭火器,先把火灭了,别让你越看越心疼!”

“哥,我保证,今天晚上这仇肯定报!平哥,咱走吧,行不?”

黑子又劝:“平哥,别琢磨了!再等下去,万一他们真对万哥下手,咱就彻底被动了!”

平哥听到 “炸万哥” 这三个字,眼神突然一凝,扭头看向黑子:“你说…… 炸万哥?”

“不是不是,我说错了,万哥福大命大……”

“他为什么不炸万哥,偏偏炸我?”

亮子一愣:“哥,他们肯定调查过咱们,知道你是万哥手下最能打的,社会兄弟多。不把你拔掉,他们不踏实。而且他们在暗,咱在明,想找他们也不好找。”

平哥伸手摸了摸兜:“谁有烟?给我一根。”

二红赶紧递烟点火。

军子在旁边急得转圈:“哥,别瞎琢磨了,走,咱直接过去干他们!”

“让我捋捋。不对……这里边有鬼。”

大伙一惊:“平哥,咋有鬼?”

“他知道我的车,知道我在这儿,要么认识我,要么见过我,要么早就把我调查得明明白白。五台车并排停着,偏偏炸我的,这巧合也太假了。炸完车立刻给我打电话,叫我过去。他多少人咱不知道,但肯定是有备而来。咱就这么傻乎乎过去,万一他们埋伏好了,五六十人、甚至上百人围着咱打,咱车都下不来。家伙事再硬,有用吗?还能活着回来吗?”

这番话一说完,在场兄弟全都倒吸一口凉气,一个个瞬间安静了。黑子脑子转得快,亮子、二红就算平时性子愣,这会儿也琢磨过味儿来了。

“跟他干就干,咱怕啥?”亮子看着平哥:“哥,不管他想把咱们骗过去干啥,是打是扣,他刚才完全可以趁咱们停车没下车的时候直接炸。点卡得这么准,说明早就有人盯着咱们。他没当时动手,反倒等咱们下来再炸车、还打电话叫人,只有两种可能:第一,他想把咱们一锅端,刚停车那会只能炸一车人,炸不全,所以故意把咱们诓过去一网打尽;第二,他想把咱们扣住,逼老万把项目交出来 —— 毕竟他们本来就是冲项目来的。”

大伙一听连连点头:“对对对,平哥说得在理!”

老赵已经往休息室去,组织工人抢修窗户,玻璃全碎了,晚上根本没法待。

“赵哥,你过来。” 平哥喊了一声。

“平哥,你叫我?”

“那个姓杜的包工头,就是找万哥谈项目的那个,你查着没?他是干什么的,家在哪、公司在哪,能问出来不?之前没打听吗?”

“问是问了,知道的不多。以为他早跑了,不敢在杭州待着,这事就耽搁了。”

“赶紧再问,越快越好。”

“是。”

这事儿就跟命里注定一样。老赵一直管老万手下的工程,认识不少建筑商、材料商,一口气打了十几个电话,还真有一个知道姓杜下落的。

“赵哥,我知道他在哪!”

“你快说!”

“等这事完了,你给我弄点小活,将来你们工地进钢筋水泥,全从我这走就行。”

“行,没问题,你赶紧说,实在不行领我们过去都行。”

“你们那事我听说了,昨天都动枪了是吧?我豁出去了,领你们去。你们来我工地,我在这等你,快点。”

没多久,一个三十八九、快四十岁的姓孟男人赶来了,到现场吓得哆哆嗦嗦,他认识平哥。

“平哥你好。”

“你知道姓杜的地方?”

“我认识他家,也知道他办公的地方。我去他家结过账,他从我这进原材料,到现在还欠我六十来万。这人挺横,签合同的办公楼不是他自己的,是租的,就在郊区建材市场紧后边的院里,很少有人知道,我进去过。我领你们去。”

“赵哥,你在这盯着,调点保安过来收拾一下,晚上别让人在这儿待着了,我怕他们再杀回来。咱们走。”

说着一行人上车,姓孟的坐头车带路。平哥自己的车被炸了,换了一辆 —— 老赵开的也是宾利,跟着老万混的,哪个差钱?

一行人先奔老杜家。房子确实不错,小区环境、设施档次都够。当时不算太晚,十一点多不到十二点,整栋楼漆黑一片。

平哥到楼下一看,是三楼大平层,两百多平,灯全灭。他围着楼转了一圈,前前后后都瞅了,没有一点动静。

平哥没轻信,怕人藏在屋里不开灯。他捡了块鹅卵石,别人都没下车,就自己一个人下去。躲在暗处,抬手瞄准三楼客厅玻璃,“啪” 一下扔上去。

“哐嚓 ——”玻璃直接干碎。

一行人在楼下盯着,半天没动静,确实没人。

“平哥,要不我上去敲敲门?不用去公司,先试试这儿。”

平哥摇了摇头,转身上车:“走,去他公司。”

五台车直奔郊区建材市场。说实话距离不近,从他家到市场办公楼,至少得开半个多小时。

另一边,李正光已经等得不耐烦,掐着点一算,快一个小时过去了,直接把电话打了过去。

“王平河,看来你是不想来了。”

“哥们,我真不知道哪得罪你了,更不知道咱俩有什么深仇大恨。我那车是新买的,你说炸就炸,这算啥?”

“算啥?下次我就炸你这个人。我最后问一遍,你来不来?你来,咱好好谈谈,今天就当给你个警告,这事没准还能解开。你要是不来,我保证三天之内,肯定炸死你。”

“行,哥们,你姓李是吧?”

“对。”

“那好,我去。往哪走?”

“你往郊区这边来,到了我再告诉你具体是哪个茶楼,怎么走、怎么拐。”

“行,我离得有点远,你稍我一会儿。”

“你最好快点,我耐心有限,再给你一小时,再不来我可不等了。”

“行,你是跟我谈事,对吧?”

“我跟你谈谈。”

“好,我过去。”

平哥挂了电话,从老杜家出来,把两边信息一合,心里反复捋了一遍。他能感觉到,李正光那套计划,在外人看来几乎天衣无缝,没什么漏洞。

说实话,李正光的布局确实算滴水不漏。可这世上就没有完美的计划,平哥这一把,一半是脑子,一半是运气。

车队开到建材市场门口,远远看见前面一个大院。平哥一摆手,车队悄悄停下。

“兄弟,” 他看向带路的姓孟男子,“你既然肯帮这个忙,这份情我王平河记着。现在都后半夜了,市场里不可能有开门的。你偷偷进去,大门关了就翻墙,替我踩踩点。咱们这车要是直接开进去,开灯、按门,万一他在这儿,一下就惊动了。”

姓孟的一听,眼睛都红了:“平哥,我豁出去了!这老杜欠我六十来万,都两年了!我找他两回,他不但不给,还动手打我,有一回差点扇我大嘴巴子!”

“他敢欠债不还,我帮你报仇。他公司里但凡有值钱的,你随便拿。别磨叽,赶紧去!”

“行,平哥,看我的!”

说完,姓孟的直接从头车下来。

当时离建材市场还有一百多米,他趁看大门的老头没注意,顺着院墙翻了进去。市场围墙也就一米多高,扒着边一使劲就进去了。

进去之后一路往里摸。平哥一行人在外面等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一个个死死盯着里面:“草拟妈的,最好就在这儿,只要在,今天你就彻底玩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平哥刚掐灭烟,电话突然响了。

“平哥!他们在这儿!车也在!公司楼里灯亮着!你进院直接往最里面开,最后一排,一栋三层白色独栋,亮灯那个,肯定是他们!”

“好兄弟,找地方藏好。”

平哥挂了电话,立刻布置:“军子,你车开前面,油门踩死,直接把大铁门给我撞开!后面车跟着冲!到地方别着急上楼,你带车绕后院,我怕他们跳窗跑!”

“放心吧平哥!后院交给我!人手够不?我给你留一半兄弟!”

“不用,你们全去后院,一个都别放走!”

说完,平哥把家伙往腰里一别,沉声喝道:“全都把家伙掏出来,别等进去再现摸,这不是装逼的时候!”

一切准备就绪,平哥把手一挥:“军子,踩死油门,给我撞!”

军子把车开到远处,距离铁门一百多米,先挂空挡,油门一脚踩到底,转速干到四千多转,发动机嗡嗡狂吼,尾气直冒。随即挂上 D 挡,车子 “轰” 一下窜了出去,几乎要抬头,疯了一般冲过去。

“哐 —— 当!!!”

一声巨响,比刚才炸车还要吓人。那铁门三米多高,整块黑铁皮,双层加厚,虽然没直接飞出去,却被硬生生撞出一个大窟窿。军子的 4500 越野车直接从窟窿里钻了进去。

平哥一看,对二红一吼:“冲!”

二红油门踩死,也顺着窟窿往里冲。他的车又宽又大,硬是挤了进去。后面黑子等四台车紧随其后,全都冲进院里。看大门的老头直接吓傻在原地。

黑子开车直奔后院包抄。

这栋楼隔音本来就不好,外面这么大动静,里面听得一清二楚。老杜正坐在办公室里,屋里一共七八个人:四个贴身保镖、一个司机、两个经理。

有人一把拉开窗帘一角往下一看,魂都飞了:“杜哥!不好!是冲你来的!”

老杜猛地站起来,往窗外一瞅 ——五台车子没熄火,平哥一群人推开车门,个个拎着家伙,直奔楼里冲来。

“快!从后窗走!”

一楼还有十多号人,一回头看见车冲过来,刚站起来。平哥进门就打,二话不说直接开火。二红端着枪进屋就是横扫:“我去你妈的!”

这十几个人当场放倒五六个,剩下的吓得往办公室、卫生间里疯钻。

平哥一挥手:“上二楼!”

一群人顺着楼梯往上冲。

老杜反应是真快,直奔后窗。果不其然,跟平哥预料的一模一样,他要跑。

贴身保镖、两个经理、一个司机,一共八个人,一把拉开后窗,想都不想就往下跳。楼下就是后院围墙,跳过去就能跑。

老杜第一个跳下去,“扑通” 一声摔在地上,虽然是土道,但八九米高,也摔得够呛。两个经理跟着往下跳。四个保镖刚要纵身,平哥已经冲进办公室,抬枪就射:

“砰!砰!砰!”

二红、军子几乎同时开火,三把枪对着四个保镖。一个直接被打坠楼,剩下三个没到窗边就被打翻在地,爬不起来了。

老杜刚要爬起来,黑子的车 “唰” 地冲到跟前,抬手就是一枪:“梆!”

子弹打在他胳膊上,老杜当场 “扑通” 栽倒,疼得直哼哼。两个经理加司机,一共四人,被黑子七八个人团团围住:“别动!”

平哥从正门下来,翻过院墙,走到老杜面前。

“认识我不?抬头,看清楚,我叫王平河。”

“草拟妈的,你胆子真不小,我万哥的项目你也敢抢,明着硬夺!今天就让你知道,我是怎么整死你的!”

平哥把枪一举,直接对准他脑门。

“平哥!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

另一边,姓孟的冲进屋里,一看三个保镖倒在血泊里,两个伤在后腰,一个在腿上,眼看就不行了。他翻了一圈没找着值钱东西,抓起桌上的烟灰缸,揪住一个经理吼:“值钱的东西在哪?”

“邦” 一下,经理脑袋当场开瓢,直接打昏。

另一个吓得发抖:“我、我不知道!”

“邦” 又一下。

最后一个彻底吓破胆:“书柜后面有暗门!里面有古董、金链子、手表,还有一百多万现金!”

姓孟的一把拉开暗门,连钱带东西全抱走了。

后院这边,平哥盯着地上的老杜,冷冷道:“我给你条活路。现在,给你那帮兄弟打电话,叫他们过来找你。他们来,你活;他们不来,你死。”

老杜脸都白了:“平哥,我要是把他们叫来,就算你不整死我,事后他们也得弄死我啊!”

平哥眼神一冷:“怎么,你是不怕我,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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