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场风云:岔路河之争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沙场风云1:李海峰想买沙场

李海峰是吉林岔路河响当当的社会大哥,相当凶狠,在当地有一个火葬场。

李海峰霸道到什么程度呢?据说如果有人去世了,家属不去他那里进行火化,他都敢去半路把逝者抢回自己的火葬场来进行火化。

吉林有不少沙厂。当年有一个沙厂在永吉,规模可以排上当地前三,客源也非常稳定。不久前,这个沙厂老板的去世了。老板的老婆梅姐根本不懂经营,老板不在后,就想把沙厂卖掉。

这么大一块肥肉,引来了很多人的关注,李海峰便是其中之一。李海峰和这家沙厂的老板娘也认识。知道消息后,李海峰拨通了梅姐的电话,“嫂子,你好。我是海峰。”

“哎,海峰啊。打电话有事?”

“嫂子,你家大哥走的时候,我没在家,没赶上送大哥最后一程,不好意思了。”

“没事,海峰。嫂子知道你出门了。”

“嫂子,今天给你打电话,主要是我听说,你家那个沙厂要卖,想跟你确认一下。”

“对,海峰,你大哥也不在了,生意上的事情我也不懂。我也就不操那个心了,直接卖了吧!”

“嫂子,那这样。我们都是一个地方的,又认识这么久了。你看你的沙厂想卖多少钱?如果价格靠谱,我就直接接手了。你也不用看关系,该多少钱就多少钱,你海峰兄弟绝对不占你便宜。”

“海峰,你是诚心想买吗?”

“嫂子,这么大的事,我能和你开玩笑吗?你也知道,我也是干沙厂的,我接手直接就能经营。”

“啊,海峰。你打电话了,嫂子不可能一点面子不看。正常来说,这个沙厂我卖一百六十万。如果你要的话,就给我一百五十万吧!”

“啊,一百五十万。嫂子,那我过去看一看。如果我相中了,我们再谈谈价。”

“海峰,关于价格,就不用聊了,嫂子已经给你压到最低了。”

“嫂子,你说那也是一百多万呢,我过去看看还不行吗?”

“那没毛病,你过来吧!”

“好嘞,我这就过去。”

李海峰在这方面可以说是行家。到了沙厂前前后后看了看,又在心中简单合计了一下,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沙厂如果入手,绝对是稳赚不赔。

合计完之后,李海峰对梅姐说:“嫂子,你给我两天时间回去研究一下,再张罗张罗钱。毕竟一百五十万也不是小数目。”

“可以,海峰。那你回去张罗钱吧!嫂子告诉你,价格就不用再谈了。”

李海峰回去后,觉得自己这个沙厂稳当是自己的了。在那个年代,一百五十万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不是谁都能拿出来的。

不过,这次他还真想错了。梅河口田波手下有一个专门给田波在外边跑事的兄弟,叫李家友。李家友知道这个消息后,自己先去沙厂看了看。在田波手下干了这么久,李家友在这方面也很有经验。看了几圈后,李家友兴高采烈地回到了梅河口。

田波正在自己的办公室喝茶,李家友兴冲冲地进来打招呼,“波哥,波哥!”

田波一看,“你中彩票了,这么高兴呢?”

“波哥,有个好事和你说一下。”

“啊,你说?”

“我跟一个哥们喝酒。他告诉我在永吉有一个沙厂要卖,我开车过去看了看。”

“啊,然后呢?”

“波哥,我一看,人家那沙厂老牛B了。里边的工人,设备全是现成的。我也打听了,这个沙厂已经干了十多年了,固定客户都老多了。波哥,我们把它弄过来呗?”

“要多少钱啊?”

“一百五十万。”

“一百五十万可以呀!按说这个价格不至于卖不出去呀?当地没有买的吗?”

“波哥,这个消息刚放出来没有几天,所以我们得先下手为强,直接把它拿下呗!梅河口这边我们的销路都是现成的。这边那些搞工程的如果买沙子,我们不直接垄断了吗?”

“啊......你有老板的电话吗?”

“波哥,我跟工人要名片了。”李家友说完,把梅姐的名片递给了田波。

田波拿着名片问:“你没联系一下吗?”

“我联系什么呀?得你做主啊!我不得听你的吗?”

“那我打个电话问问。”

说完,田波把电话拨了过去“你好,小梅吗?”

“哎呀,你是谁呀?这叫得还挺亲切的。”

“我是梅河口的。我听说你的沙厂要卖,对吗?”

“啊,有这个事。”

“那你沙厂要卖多少钱啊?”

“一百五十万,一分少不了。”

“那价格不能在研究一下吗?”

“大哥,你可以打听一下,我这个沙厂一直生意不错,谁接手谁挣钱。一百五十万我都是赔着卖的。不瞒你说,要不是我家那位没了,这个沙厂也不会卖。”

“这样吧,你给我留着。我三天之内我就过去。如果可以,我俩直接签合同,把钱打给你。”

“那这样的话,你可得快点,因为现在有一个人也要买呢!都和我口头定下来了。”

田波一听,“谁呀?”

“估计你不能认识,是我们本地的,叫李海峰。”

“啊,你把李海峰的电话给我呗!”

“你要人家电话干什么呀?我只是卖沙厂,你们老爷们之间的事情我可不参合。我这边还有事,就先挂了。”

莓姐觉得自己是一个女人,不想和那些社会上的事情有瓜葛。所以没等田波再说什么,就直接挂了电话。。

田波一看,“家友,那边有个叫李海峰的,你认识吗?”

“不认识,现在什么情况啊?”

沙场风云2:田波也要买沙场

田波说:“她说这个叫李海峰的也要买沙厂,这女的让我快点。看这意思,他们是已经谈过了。”

李家友说:“波哥,你管他那事干什么?反正他没交钱呢!再说了,你相中的买卖,还有人敢和我们抢吗?”

田波一点头,“你说的有道理,那明天一早我俩就过去看看。”

李家友说:“波哥,现在我们就过去呗?也就一个多小时的路程。”

“那也行,你开车了吗?

“我开了呀!”

“好,我们现在就去!”

俩人全是行动派,一拍即合,下了楼坐上车,直接就去了永吉。

有句老话叫“无巧不成书。”李海峰带着一个兄弟,抢先一步来到了沙厂。来到梅姐的办公室门口,李海峰喊道:“梅姐,梅姐!”

梅姐一抬头,“哎呀,海峰呀!来得挺快呀!”

“梅姐,我也不啰嗦了。这次我带了一百万过来的,我俩先把合同签了,剩下那五十万,我过半个月再给你。”

梅姐有点犹豫地说道:“海峰啊,你大哥也不在了,买卖上的事情我也不太懂,嫂子就想图个省心,你把那五十万凑齐了再来。到时候我们直接签合同,这样双方都省心。”

李海峰一咂嘴,“嫂子,我海峰说句话还不好使吗?”

“海峰,你也别为难嫂子了!我们孤儿寡母的也不容易。”

“嫂子,那这样,我先把一百万给你,你不用和我签合同。你给我打个收据就行。如果三天之内我不把这五十万给你,这一百万我不要了,直接给你了,这样可以了吧?”

“海峰啊,太麻烦的事情我也整不明白。你还是把钱拿回去吧!等你把钱凑齐了,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厂吧!”梅姐性格谨慎,而且又不是买卖人,不太懂得变通,拒绝了李海峰。

李海峰一摆手,“那行吧!我现在回去借钱,你别把沙厂卖给别人,我这两天就过来。”

“好的,海峰。”

“行了,嫂子,我回去了。”

在李海峰和梅姐谈的时候,田波已经和李家友在沙厂转了两圈。

看完之后,田波非常满意,和李家友把车停在办公室外边,下了车便往办公室里走。

田波一边走一边说:“家友,这个地方真不错,如果把这个沙厂卖下来,一年挣了二三百万,绝对是轻轻松松。”

“波哥,照你这么说,那不和捡钱一样吗?”

“那对呗!以后梅河口这些干建筑,做工程的,哪个不得用我们的沙子啊!一年下来,不但轻轻松松把一百五十万挣回来,而且还能剩个一百来万。”

“波哥,其实这个地方我一眼就相中了。”

“家友,如果这个事情成了,我得记你一大功。等沙厂投产了,波哥给你点干股。”

“哎呀,谢谢,波哥。这都是兄弟应该做的。”

就在他俩快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李海峰和兄弟从里边走了出来。梅姐在身后说:“海峰,你俩慢走啊!”

三方相遇,一下子全愣住了。田波先开了口,“我问一下,沙厂负责人在哪呀?”

李海峰看了看田波,“哥们,你什么意思?”

田波刚要说话,梅姐在后边搭茬了,“你好,我是沙厂的老板,你有事吗?”

田波绕过李海峰,走到了梅姐面前,“你好,我来之前给你打过电话,我叫田波,从梅河口过来的。”

“哎呀,你好,老弟。”梅姐上前一步,主动握住了田波的手。

田波说:“我刚才看了一下沙厂周边,感觉挺不错的。你看,我俩研究下价格呗!如果可以,我就直接跟你签合同。”

李海峰当时一听田波要找沙厂老板,就觉得不对劲,站在几步外,听他们说话。

一听田波要买沙厂,李海峰着急了,问道:“哥们,你是哪的呀?”

“我是梅河口的。”田波听到李海峰和他说话,转过身来。

李海峰问:“怎么称呼啊?”

“我叫田波,你有事吗?”田波平时在梅河口称霸一方,在气势上,绝对够用。

李海峰说:“哥们儿,这个沙厂,我和我嫂子已经研究完了,现在已经拍板卖给我了。不好意思,你现在可以走了,你来晚了。”

田波一皱眉,不满地说:“什么我就可以走了?你俩是怎么研究的?”说完,田波又转头问梅姐:“你俩签合同了?”

梅姐说:“我跟海峰刚才确实商量了。现在的情况是他还差五十万,如果能把这一百五十万一起拿过来,我俩就签合同。”

田波一听,转头乍向李海峰,“你没钱,买什么沙厂啊?这点钱还需要出去借吗?”说完,田波又对梅姐说:“大姐,你可别和他做这个买卖了,一百五十万还得东拼本凑的,那能靠谱吗?你就卖给我吧!一百五十万我痛快给你,这沙厂我要了。”

梅姐看了看田波,又看了看他坐的奔驰车,感觉这人一定不差钱。但她不又能直接得罪李海峰,所以故作为难地说:“这让我怎么说,我刚才也和海峰研究半天了。”

田波一摆手,“大姐,价格我一分都不跟你讲,一百五十万,一分不少。我现在就让兄弟回去取钱,三个小时之内,我把钱放你手上。你是做买卖的,谁给你钱,你就卖给谁呗!”

“哎呀......”梅姐看向了李海峰。

李海峰说:“嫂子,你看我俩都谈了这么长的时间了,你不能这样办事呀!”

梅姐一脸为难地说:“海峰,那你看,你这个钱什么时候拿来呀?”



沙场风云3:李海峰和田波起了争执

李海峰一看,不再理梅姐,直接走到田波面前,推了他肩膀一下,“哥们儿,我不管你是从哪来的?抓紧走,你这不是在撬行吗?”

被推了一下的田波,后退了一步,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田波,“你他妈跟我动手?”李家友一看大哥被推了一下,也不犹豫,直接从后腰掏出一把短把子,顶在了李海峰的脑袋上,“我俏丽娃,你推我大哥呀?你是不是想死?不认识梅河口田波大哥吗?敢和我波哥抢买卖?是不是不想活了?”

大小场面没少经历的李海峰一看,“哥们,你挺牛B呀!在我们这,你敢拿这东西顶我脑袋?”

“我艹!你算个啥呀?我顶你能怎么样?你再不走,我让你脑袋开花!”

李海峰一听,“行,我走,行吧?老弟,你手别哆嗦,这东西爱走火!”

说完,李海峰带着兄弟头也不回,上车就走了。

田波看着李海峰的背影哈哈一笑,回头再一看梅姐,梅姐的脸色都变绿了。

梅姐声音有些颤抖地说:“兄弟,你别这样整啊!”

田波一摆手,“大姐呀,你别怕!我在梅河口是干矿的,你也知道矿上经常打架,所以我随身带个短把子也很正常。你等着吧,我这就回去取钱。一个来回也就三个小时。我们价格不变,就一百五十万,一分不少放在你手上。”

梅姐一听,紧张的情绪放松了一些,“老弟呀,大姐也看出来了,你办事绝对讲究。我的本意就是不管是谁,只要给钱,我就卖。”

“那就对了呗!你安心等我吧!”说完,田波带着李家友上车走了。

看着田波已经开走的车,梅姐内心也在犯嘀咕:李海峰绝对不是善茬。钱一到手,我立马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再说李海峰,带着兄弟走后,开出五分钟,把车停了下来。等他看到田波的车开走后,把电话打给了梅姐,“嫂子。”

“哎,海峰啊?”

“刚才那俩小子是不是走了?”

“海峰,他们刚走。刚才的事情你也别生气,嫂子就是谁给钱,我就卖谁。至于你们两伙人谁要这个沙厂,你们自己商量吧!”

“嫂子,这个事我不怪你,刚才那小子怎么说的?”

“他现在回家取钱去了,说三个小时就能把钱给我送过来。”

“嫂子,你这个沙厂只能卖给我,不可能卖给别人!”

“海峰啊,你别为难嫂子,行吗?”

“嫂子,我不为难你。你放心,这小子只要来了,我就让他走不了!我让他有来无回。”

“海峰啊,你可别瞎整啊!这要是出点什么事,嫂子不也麻烦吗?我可一点没参和你们之间的事情啊!”

李海峰一咂嘴,“嫂子,你就放心,这个事情和你一点关系没有。刚才你也看到了,那小子拿短把子顶我脑袋上了,你让我脸往哪放啊?我以后在这还混不混了?一会你就老实在办公室待着吧!你看我怎么收拾他的!俏特娃,这回让他连钱带人全留下!”说完李海峰挂了电话。

李海峰对车里的兄弟说:“现在马上打电话让兄弟们都带着家伙过来,只要梅河口这帮小子再来。不用废话,直接打他们。今天我就要让他们知道知道我李海峰的厉害!”

“好嘞,峰哥。”兄弟把电话拨了出去,“把兄弟全带上来沙厂这边,都快点啊!”

半小时后,二十多号人拿着六把五连发以及一些大开山和小刺刺来到了沙厂。

李海峰吩咐兄弟,“先不用下车,一会儿等他们到了,我们直接开崩。”

作为梅河口社会顶级大哥的田波,不但社会经验丰富,而且头脑相当聪明。

在回去的路上,田波对李家友说:“除了让家里把钱准备好之外,还得准备点兄弟。”

“波哥,还用准备兄弟吗?”

“艹,还用准备兄弟吗?家友,这么多年的社会你是不是白混了?你记住波哥一句话,‘小心驶得万年船。’你没发现,刚才你都拿短把子把那小子脑袋顶上了,便他那眼神,一点没慌。而且能干沙厂的,那能是一般人吗?我们把兄弟叫上,有备无患。一会儿拿到钱,你带队来吧!我就不过来了,我在家给你摆庆功宴。”

“啊......那我知道了。”

等他俩回到公司后,财务已经把一百五十万现金准备好了。再看楼下,三十多号拿着家伙的兄弟也就位了。

李家友也不耽搁,拿着钱,带着兄弟直奔沙厂,开车过来了。

等他们到了的时候,已经是五点多了。

李海峰的兄弟看到李家友的车队开过来了,说道:“峰哥,我看牌照应该是他们。”

李海峰一点头,“只要他们停下,我们直接开崩。”

“行,峰哥。”

等车队进了沙厂,李海峰看出不对劲了。从车数量分析,对方应该不下于三十人。李海峰赶忙吩咐兄弟说:“先别动,他们人数应该比我们多,看看情况再说。”

李家友一看李海峰那边有六七辆车停着,也猜到李海峰应该是找人了。李家友一摆手,“兄弟们,把家伙拿上,跟我过去看看什么情况!”

李家友这边打头的十来个人,每人一把五连发。李海峰一子懵了。因为自己这边就六把五连发。李海峰赶忙吩咐兄弟,“快快!倒车,我们先回去!”

能当这么久大哥,除了运气之外,就得像田波这样,永远比别人多留一个心眼。就算是李海峰在这边有埋伏,那当炮灰的也会是李家友。

沙场风云4:李海峰被打

李家友看李海峰他们车子掉头要跑,几步跑过去,哐的一响子,打碎了李海峰的窗玻璃。这一响子,把开车的兄弟吓懵了,不知道开车了。

坐在副驾上李海峰气得大喊:“你他妈想什么呢?快点开车啊!”

等开车的兄弟再踩油门,已经晚了。李家友看到了坐在副驾上的李海峰,顺着车窗就放了一响子。

这一下,几乎把李海峰的一个肩膀都打烂了。

好在李家友再上膛的时候,车子发动了。

虽然李海峰他们这些车都被打倒了,不过庆幸的是全跑了出去。有几个受伤的兄弟在车里疼得直叫唤。

李海峰的这些兄弟,和人家护矿队比,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李家友看着狼狈逃跑的车队骂道:“我俏丽娃的,连车都不敢下,和我装什么社会呀?”

眼前这一幕,全被办公室的梅姐看到了,当时她腿都吓软了。

李家友看了看办公室里脸色苍白的梅姐后,对兄弟们说:“你们都别进屋了,你看给大姐吓的。”

说完,李家友带着两个拎钱兜的兄弟一推门,进了办公室,“大姐,钱给你拿来了。你点点吧!”

梅姐声音颤抖地说:“不用了,老弟。我相信你们。”

李家友说:“你不点,我就不管了。不过你放心,这些是一百五十万,一分不少。你合同写了吗?我现在就跟你签合同。”

“老弟,已经写好了。”

李家友走过去,拿起拟好的合同看了看,把名字写上,摁了手印,随后右拿起合同往左手心上拍了拍,“这回妥了,买卖是我大哥的了。”

李家友兴高采烈地拨通了电话,“波哥!”

“哎,家友。事情办得怎么样?”

“波哥,和你说的一样。他们整几车人在沙厂门口蹲我呢!”

“啊,那你们怎么样?没受伤吧?”

“波哥,他们都没敢下车,全开车跑了。现在合同也签完了,很顺利。”

“那行,家友。你和大姐交接利索以后,就带着合同回来吧!”

“好嘞,波哥。”

挂了电话,李家友转身说:“大姐,合同也签完了。这一半天,你把自己的东西也拿走吧!我们就直接接手了。”

梅姐说:“也没什么了,我拎包就可以走了。”

李家友打趣道:“大姐,眼睛,奔驰和雨伞等可别忘拿了呀!”

梅姐白了他一眼,“忘拿了,就留下让你搂着睡觉吧!”

李家友哈哈一笑,“大姐真幽默。”

梅姐简单收拾了一下,拎着包下楼开车走了。

李家友在沙厂安排了几个兄弟后,也回了梅河口。

一个多小时后,坐在在办公室里,拿着沙厂买卖合同的田波抬头说:“家友啊,我想了想,前期这个沙厂就交给你管吧!让别人管我也不放心。你多带点兄弟过去,等沙厂正常运转之后,你再回来,我再让别人管理。”

“波哥,你就放心吧!自己的买卖,我必须用心管理。”

“我也想了,吃不吃饭的也没什么意思,这五万块钱你拿着吧!”田波边说边从抽屉里拿出一沓钱,拍在了办公桌上。

李家友一看,“波哥,你这什么意思?我有钱花!”

“我让你拿,你就拿着。你有是你的,这是波哥给你的。今天上午我们也说了,沙厂也给你股份。你波哥财不黑,有钱兄弟们一起赚。”

“哎,波哥。我什么都不说了。”说完,李家友喜笑颜开地把五万钱揣进了兜里。次日,李家友带着二十多个兄弟进驻了沙厂。

李海峰被兄弟送进医院后,两个医生足足忙了三个小时,才把他胳膊上的伤口处理完。

虽然打李海峰的时候,距离很近,但好在没有伤到筋骨。换句话说,就是胳膊保住了。在住院的时候,李海峰也打听了一下田波这个人。一问之下才知道,田波是开矿的。

对于田波来说,钱绝对是不差,而且手底下的护矿队,出手也绝对够狠。不夸张地说,五个李海峰绑在一起,也不是人家田波的对手。

即使是这样,李海峰还是咽不下这口气。现在不但沙厂丢了,还被打了一响子。躺在病床上的李海峰越想越气,拿起电话拨了出去,“喂,代哥。”

“哎,海峰。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呢?真不容易啊!”

“代哥,你是不是挺好的?”

“啊,我挺好的,没什么事。”

李海峰接着问:“代哥,你是挺好的,对吧?”

“对,我挺好的。你什么意思?”

“代哥,你为什么不按正常套路聊天?”

“海峰,你说什么呢?”

“代哥,正常来说,我问你是不是挺好的,然后你不得问问,我怎么样吗?”

“哈哈,你这一天,跟你哥还闹上了。行,你怎么样?也挺好的呗?”

“代哥,我不好,一点也不好,非常不好!”

李海峰这种递进式表达,把加代整笑了,“哈哈,怎么就不好了?跟代哥说说。”

“代哥,我就都不好意思和你说呀!太窝囊了,让人笑话。”

加代一咂嘴,“别废话,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磨磨叽叽的呢!”

“前些日子我相中一个沙厂,价格已经谈完了,一共一百五十万转让。当时我手里差个几十万,就约定好缓我几天。”

加代说:“那你打电话跟我说呀!”

“我这不还没来得及和你说嘛,就又来了一伙人直接撬行,把沙厂买走了。”

“啊,那没办法。海峰,不是你的财,那就干点别的买卖呗!要不看看哥这边,有什么需要帮你研究的吗?”

沙场风云5:共同的敌人

李海峰委屈地说:“代哥,不是那回事呀!他们还打了我一响子呢!我右肩膀差点没让他们打废了。现在的我是王八钻灶坑,憋气带窝火呀!哥呀,现在除了你,我也不知道能找谁了。”

加代说:“你这是怎么整的?你在当地不是可以吗?怎么在家门口还能让人家欺负了?对面是谁呀?”

“代哥,这小子挺狠,说是干矿的。”

“干矿的?哪的呀?”

“梅河口的。”

“梅河口的,叫什么名字?”加代一听梅河口的,眼睛立起来了。

“叫田波!”

“田波?”加代的语气就像要吃人一样。

“你怎么了,代哥?”

“田波去那里干沙厂去了?”

“啊,怎么了,代哥?”

“海峰啊,现在这个事不单单是你一个人的事了,你往下就别管了。你等着我,现在我就带兄弟找你去。”

“代哥,你和他认识啊?”

“认识?我和他何止是认识!扒了他的皮,我都认识他的瓤。行了,你等我吧!”

挂了电话,加代看着身边的马三:“你知道田波吗?”

“代哥,那我能不知道吗?”

“三啊,我跟你说。现在他去海峰家那边开沙厂去了,傦他还打了海峰。”

“哎呀,我艹!代哥,他这属于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呀!”

加代说:“你马上找兄弟,我们现在就过去。这事我都不说帮海峰,这就是我们自己的事情!”

“好的,代哥。这次我们就来个上天追你凌霄殿,下海追你水晶宫。就算你是佛爷头上的金翅鸟,我们也得拔它头顶上的三根翎。”

加代一摆手,“行了,行了。你快打电话吧!”

马三最近一直在听评书《三侠五义》,说起话来,也是一套一套的。

这次去岔路河,加代除了身边的四大护法之外,又带上了二老硬和大志以及虎子等兄弟。虽然这次人带的不多,但不论哪一个单拿出来,都是能以一顶十的硬手。

来到岔路河,加代一行先是去医院看了李海峰。李海峰说:“代哥,这次你们可得多加小心,据说这个田波老狠了。”

加代说:“这个田波我一直想收拾他,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他在梅河口白道关系挺硬,如果去那里找他,虽然不至于吃亏,但也打不着他。这下好了,他是送上门来了。”

李海峰接着说:“代哥,这小子手下的护矿队真不是闹着玩的。”

加代一摆手,转头问道:“三啊,虎子,这个事情还需要我去吗?”

马三说:“完全不需要,我带大家过去完全够用。”

虎子也在一旁边附和,“代哥,我们跟三哥去就行。”

加代说:“我不管田波来不来,只要他的兄弟在沙厂,我就不希望有一个人,能完好无损地从沙厂出来。听明白了吗?”

郭帅说:“代哥,你放心吧!我们一个不放他们跑。”

加代问:“大志,小管管带来了吗?”

“放心吧,代哥。”

加代说:“三啊,这次过去,全听你派遣,能指挥明白吗?”

马三信誓旦旦地说:“代哥,你就放心吧!你看我冲锋陷阵不行,但我指挥作战,那是一点问题没有。”

李海峰把沙厂在哪,以及那边的地形和路况,都详细地跟马三说了一遍。

天黑以后,马三带着兄弟们出发了。

病房中的李海峰说:“代哥,是不是人有点少啊?”

“你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吗?我俩就安心等信就吧。”加代信心满满地说道。

距离目的地还有几百米的时候,马三让人大家停车,关车灯。马三说:“兄弟们,我们和田波的仇可不是一天两天了。大家也知道,虎子的好兄弟,当然也是我们的好兄弟老八,就是死在田波这伙人手里的。一会儿进屋后,给我往死了干!就算销户也没事,有代哥兜着呢!”兄弟们都表示赞同。

这个时候,李家友正带着一些兄弟美滋滋地在沙厂办公室喝酒呢。这几天他的心情真的不错,给大哥立了功,不但得了五万钱,还在沙厂有了股份。

马三等人把十一连发上了膛之后,悄悄向沙厂潜匿过来。当小心翼翼打开沙厂大门,李家友他们还是听到了动静。屋里的人顿时安静了下来,李家友说:“我怎么听到大门响呢?大晚上的谁来了?是不是有人进来了,你出去看看。”

一个小子得了李家友的命令,拿着一把大砍晃晃荡荡地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嚷:“谁呀?大晚上的干什么呢?”同时,把院子的灯找开了。

马三等人一看院子的灯亮了起来,迅速躲到了外墙垛后面。

等那个拿着大砍的小子,走到离大门就剩几步远的时候,虎子闪身而出,哐的一响子打在了这小子的胸口上。“啊”的一声,这小子一个后仰,摔倒在地,手中的大砍也脱手而出。

马三低喝:“小虎子,你他妈怎么不听指挥呢?”

虎子转头说:“三哥,我受不了了,我必须崩他们。”老八是虎子一起长大的兄弟,感情特别深厚,他看到仇人就在眼前了,实在有些急不可耐了。

屋里的李家友一听外边的动静后,一下子站了起来,“来人了,快点抄家伙!”

其中有一个叫大雷的小子犹为莽撞,抄起五连发,上膛后就要冲出去。但被李家友一把抓住了,“先别出去,现在不知道外边什么情况,出去不就成靶子了吗?”



沙场风云6:马三偷袭李家友

惊动了屋里的李家友他们,马三这边的优势没有了。两伙人屋里屋外对峙着,都不说话,只有躺在地上的那个小子不时发出“哎呀,哎呀”的叫声。

李家友挺不住了,隔着门大喊:“外边来的是哪路的兄弟呀?能不能报个号?大家别误会,这个沙厂是我们刚接手的,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马三在外边咬着牙说:“我找错你妈呀!你们不是梅河口田波的兄弟吗?你们给我听好了,我现在就给你报号。我们是四九城加代的兄弟,我是你马三爷!今天你们有一个算一个,谁也别想站着出这个沙厂。”

李家友心里一惊,这是加代过来报仇了。

大雷问:“友哥,我们出去吗?”

李家友说:“先别出去。他们这个时候一定是摆开架势,就等我们了。如果冒然出去,得被打成筛子。你放心,现在我们不出去,他们轻易也不敢进来。我现在就报阿sir。”

大雷说:“那行,友哥。听你的!”

李家友接着说:“就算我们不出去,也得吓唬吓唬他们。让他们不敢往里闯。”说完,李家友把门打开一条缝,把五连发伸出来,连放了两响子,并喊话:“都别进来啊!进来就打没你们。现在我们手里有二十把五连发,能怕你们吗?现在我们就不出去,看你能怎么样?”

丁健说:“三哥,我冲进去!”

虎子也在一边附和,“健哥,我跟你冲进去!”

马三看了看他俩,一脸鄙夷地说:“你俩冲个屁呀!跟有病似的。”

说完,马三不再理他俩,而是从地上捡起了一块鸭蛋大小的鹅卵石,看着前边,对大志说:“我把玻璃窗打碎,你就顺着窗口往里扔小管管。”

“明白了,三哥。”

马三铆足了劲,扔了出去。“咔嚓”一声,窗玻璃被打碎了。李家友喊话:“就算你们把门砸了,我们也不可能出去。”

马三说道:“大志,你往里扔。大志......”

马三看大志没有回应,转头一看,大志已经顺着墙根往屋的方向,猫着腰往那边去了。

马三低喝:“大志,你干什么?”

虎子说:“三哥,刚才大志说,离得有点远,怕扔不进去,所以想离近点扔。”

这时候只见大志兜了个大圈子后,在离玻璃窗还有六七米的时候,使劲把手中的小管管扔了进来,接着快步跑了回来。

马三急得大喊:“大志,你他妈别跑直线呀......”

大志没跑出几步,一声闷响从屋里传了出来。

这一下,差点没把房盖掀开,屋里也传出了哀嚎之声。小管管在一个小子的脚边炸响,这小子的脚踝被炸得血肉模糊。

这一下,李家友急了,蹲在地上拨通了电话,“波哥,出事了。”

“怎么了?”

李家友焦急地说:“波哥,加代的兄弟来沙厂了。”

“啊?他们怎么会来呢?”

“那我也不知道啊!”

“来多少人啊?”

“他们把我们堵在屋里出不去了,我们也看不清他们多少人。现在外边还有个兄弟在地上躺着呢!”

田波气急败坏地说:“你们可真行,还让人家堵屋了。现在你们别轻举妄动。”

“我知道,现在我们想出去也出不去。”

“你别着急,我给你们报阿sir。”

“波哥,不用报了。我们都打完电话了,阿sir说值夜班的在外边处理紧急情况呢!一时半会来不了。”

其实,马三他们来的时候,加代已经让李海峰和当地阿sir打了招呼,阿sir也留了充足的时间让他们报仇。

田波说:“你等着吧!我们现在就过去!”

“波哥,你快点吧,我们挺不了多长时间了,他们手里有小管管。”

“行,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田波挂了电话。

时间又过去了五分钟,马三看对面没有动静,便说道:“大家准备好啊!他们就快出来了。”接着故意大声说:“再给我往里边扔小管管。”

马三说的话清晰地传到了屋里人的耳中。这一下,屋里全乱了。李家友一看,马上关闭了所有的灯。但是这时候已经有人从门或窗口往外跑了。

外边的人一看,还没等马三吩咐,都不约而同地放了响子,哐哐声一片,开始盲打起来。

在别人都是仓皇逃跑的时候,大雷停住了,对着马三他们放了一响子。这睛响子崩出的光亮就像照明灯一样,给马三和兄弟们指引了方向,火力都向这个方向集中了过来。

当时李家友和大雷离得最近,郭帅一响子打在了李家友的肩膀上。李家友一个后仰,靠在了墙上。紧接着,郭帅又放了一响子,打在他的大腿上。

大雷一看李家友负伤,回身要扶他。但这个时候,丁健和虎子也同时放响子了。这两下,一下打在了他的屁股上,另一下打在他的腰上......

最后李家友这些人,跑了七八个,还有五六个负伤倒地,剩下的没跑掉的,被马三他们用十一连发逼住,都蹲了下来。

马三对一个兄弟说:“先进屋把灯打开!”

他们把这些人拽到了灯下,马三点上了一支小快乐,对躺在地上的李家友说:“我俩可不是第一次见面了。今天在砍你之前,我先把话告诉你,你转告给田波,只要田波可敢走出梅河口半步,我们就打他。听见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李家友坐在地上,捂着伤口,喘着粗气说道。

马三一摆手,“虎子,给我砍他!”

虎子得令,带着几个兄弟围成一圈,开始砍以李家友为首的这些人。瞬间,整个沙厂都传出了哭爹叫娘之声......

沙场风云7:田波找盟军

砍了一分钟,马三拉住了几近疯狂的虎子,“行了,行了。再砍要出人命了。”虎子这才停下,累得气喘吁吁。

马三拨通电话,“哥,完事了。”

“怎么样?”

“哥,田波不在,他的那个叫李家友的兄弟在,让我们砍得血肉模糊了。”

“三啊,你现在打120,把他们拖走。我给田波打电话。”

等这些人被120拉走后,地上还留下十多个散落的人体小零件。

在赶往沙厂的路上,田波的电话响了,拿起来一接,“喂,谁呀?”

“你没有我的电话号了吗?听声音听不出来吗?”

“你他妈快说你是谁?”这个时候的的田波已经狂躁了。

“我是四九城的加代。”

“加代呀,你玩得太肮脏了。你要牛B,你和我定点呀!这样做,是不是太不讲究了?”

加代呵呵一笑,“田波,难道你不玩阴的吗?你不玩阴的,你上回还找白道。我们是走江湖的,这不都正常嘛?我告诉你,你在梅河口怎么狂都行。但凡你迈出梅河口一步,就算天涯海角,我也得找到你,剁了你。”

“加代呀,你的意思是你在全国各地都有朋友啊?我去哪都得跟你打个招呼呗?”

“不说全国都有,但也差不了多少!总之你出来一回,我就打你一回。今天没抓到你,算你幸运。不过你的兄弟就没那么走运了,他们现在都在医院躺着呢!”

说完,没等田波说话,加代直接挂了电话。田波气得暴跳如雷,下令兄弟们全速前进......

田波带着三十来号兄弟赶到医院的时候,李家友和大雷还在昏迷中。田波问医生俩人的情况,医生说:“他俩能不能活,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田波说:“大夫,不管花多少钱,都得把我兄弟救过来。”

“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尽全力的。”说完,医生转身忙去了。

此时的田波知道在这边多待一分钟,就多一分钟的危险。等所有兄弟都处理完之后,田波立即把他们都转到梅河口。

等把受伤的这些兄弟拉回来,安顿在医院之后,田波回到了办公室。

此时的田波,眼中布满红血丝。在社会上闯荡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窝囊气?现在沙厂干不干已经无所谓了,自己二十多个兄弟被打进了医院,如果自己再没有动作,还不让社会上的朋友笑话死?田波咬牙切齿,自言自语说道:加代,从今天开始,我必须跟你分出个高低!

把手中的小快乐狠狠摁在烟灰缸后,田波把电话打给了吉林绰号“老头”的李贵金,“老头啊,我是田波!”

“哎,波哥。大半夜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我跟你个事,我和加代打起来了。”

“你俩怎么又打起来了?”

“这次不是我找他,是他找的我。他把我兄弟放倒了十多个,现在有的还没脱离危险呢!”

“这么严重啊!那你给我打电话什么意思?”

“贵金呀,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今天我求到你头上了。这回我想好好和加代打一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啊,那行。我早就想打他了,但就是打不过他。”

“这回你的机会来了,这次由我带队,你出人就行。”

“波哥,我给你出五十到六十人,行不行?”

“行,先挂吧!我还要联系别人呢!”

田波又把电话打给了许宏简,把这个事情说一下。许宏简和加代有过节,可以说也是对加代恨之入骨。听田波说完,许宏简当即表示,可以出六七十人。

田波找了这个盟友之后,又想到不久前刚被加代收拾的,盘锦的董宝军。

董宝军为人比较谨慎。听完田波的话后,董宝军说道:“加代可不好对付,我这斤两也比划不过他呀!”

田波说:“宝军呀,我田波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现在我挑头打他,你就派点人过来帮忙就行。上次他给你收拾够呛吧?你手下那个大兄弟佩军差点没让他销户吧?你别告诉我这个仇你不想报了?”

董宝军问:“那这场仗,你想怎么打?”

“怎么打?我和加代是死仇。这次我要动用我所有的力量,必须一次干倒他!”

“那你有多大胜算啊?”

“现在老头和许宏简都答应派人过来帮我了,这一次我必须灭了他。”

“那你确定能打过他吗?”

“老头和宏简那边已经答应给我出一百个人了。我自己再找一百来人,你再给我派个五六十人。这些人加一起还打不过他?他加代有三头六臂呀?不都是俩肩膀扛一个脑袋吗?我怕他什么?宝军,我就问你,到底想不想报仇?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不是站着撒尿的男人?”田波一口气说出这些话,把自己憋得脸通红。

董宝军被这么一煽动,也上了劲,大声说:“行,就跟他干一把!”

“宝军,那就谢谢你了。你现在就调兄弟吧!这次你过来的兄弟,我都按人头发钱!”

“好了,我先挂了。”董宝军挂了电话。

田波也知道加代有实力,不好对付。为了安全起见,他又把电话打给了沈阳的宋鹏飞,“飞哥,我是田波。”

“哎,波子。怎么了?”

“飞哥,我有个事情求你。”

“啊,你说。”

“我准备和四九城一伙流氓掐一下。你给我出人,我给你拿钱,多少都行。”

“我们这关系还提什么钱?都是互相帮忙的事。你要打谁呀?我在四九城有哥们,要不我直接和他招呼,在那边收拾他不就行了吗?”

“加代!”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