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出轨上司和我离婚,我没挽留转身娶了她闺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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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平静的午后

那个周二下午,我正对着电脑屏幕核对第三季度的财报数据,办公室的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金融街。五年时间,我从一个被妻子抛弃的失意男人,坐到了集团华东区副总裁的位置。

秘书小周轻轻敲了敲门,探进半个身子:“李总,总部人事调动文件到了。”

我头也没抬:“放桌上吧。”

“有份调动比较特殊,”小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迟疑,“陈婉总监调回总部,任品牌运营部副总监,下周一到岗。”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住了。

大约有三秒钟,办公室里只有中央空调轻微的嗡鸣声。然后我继续敲击键盘,淡淡地说:“知道了。”

小周把文件夹放在我桌上,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门关上的瞬间,我向后靠在真皮座椅里,转了半个圈,面向窗外。下午四点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深色地毯上切出一块明亮的梯形。

陈婉。

这个名字我已经五年没有听人提起过了。

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是晓薇发来的微信:“晚上想吃什么?我买了新鲜的鲈鱼,清蒸还是红烧?”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猫咪头像,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打字回复:“清蒸吧,少放点葱。对了,告诉你个消息,陈婉调回总部了。”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晓薇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李哲,你没事吧?”她的声音里满是担忧。

“我能有什么事?”我笑了笑,“都是五年前的老黄历了。”

“那就好,”晓薇顿了顿,“我就是担心你...毕竟当年...”

“当年的事情早就翻篇了。”我打断她,“晚上我准时下班,需要我带瓶酒回去吗?”

“不用,家里还有你上次买的红酒。那我先做饭了,路上开车小心。”

挂掉电话,我重新打开那份人事文件。陈婉的照片印在第二页,三十五岁的她比五年前略显成熟,但依旧漂亮——那种职场女精英的精致漂亮,妆容一丝不苟,笑容标准得像培训手册上的范例。

职位:品牌运营部副总监。

汇报线直接划到我的部门。

我合上文件夹,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五年,整整五年。时间真是个有趣的东西,它能抹平一些伤口,也能让另一些东西发酵出完全不同的味道。

五年前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那是2019年的秋天,我还在集团下属的分公司做项目经理。陈婉当时是市场部的主管,她的上司张志成是分公司总经理。我们的婚姻走到第七个年头,正应了那句“七年之痒”。

那天我提前结束出差回家,想给陈婉一个惊喜。推开家门时,客厅里传来电视的声音,还有陈婉的笑声——不是平时那种笑,是一种我很久没听到的、带着少女般雀跃的笑。

“你就别逗我了...”她的声音从卧室方向传来。

我放下行李箱,走到卧室门口。门虚掩着一条缝,我看见陈婉坐在梳妆台前,手机贴在耳边,脸上是我许久未见的红晕。

“...那说好了,下周三亚的会议你带我去...嗯,我知道要避嫌,可我想和你一起看海嘛...”

我站在门外,手脚冰凉。

她没有发现我,继续对着电话那端的人撒娇——那种语气,在我们热恋时她常对我用,后来渐渐地,就再也听不到了。

我没有推门进去,而是轻轻退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我们的结婚照,28岁的我和26岁的她,笑得没心没肺,以为抓住了全世界。

大约十分钟后,陈婉哼着歌从卧室出来,看见我时整个人僵在原地。

“李、李哲?你不是说明天才回来吗?”

“项目提前结束了。”我平静地说,甚至对她笑了笑,“刚才在和谁打电话?听起来很开心。”

陈婉的脸色变了变,很快又恢复镇定:“是张总,讨论下周出差的事。有个行业会议在三亚,他让我一起去学习。”

“学习需要特意避开同事,单独两个人去吗?”我依然笑着,但声音已经冷了下来。

陈婉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那种沉默比任何辩解都更有杀伤力。

接下来的三天,我们开始了这场婚姻里最冷静也最残忍的对话。

“李哲,我们离婚吧。”陈婉说这话时,我们正坐在常去的那家咖啡馆。她搅动着杯中的拿铁,没有看我,“我和张志成了,有半年了。”

我盯着窗外的人流:“所以呢?”

“所以我不想再骗你,也不想骗自己。”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寒,“志成答应我,离婚后可以调我去总部,给我更好的发展平台。李哲,你知道我一直想要的是什么。”

“更好的发展平台。”我重复了一遍,“所以我们的七年婚姻,比不上一个‘更好的平台’?”

陈婉终于看向我,眼神复杂:“不只是平台。志成他能给我想要的生活,他能理解我的野心。而你...你太安于现状了。我们早就不在同一个频道上了。”

我点点头,端起已经凉透的美式咖啡喝了一口。苦,真苦。

“财产怎么分?”我问。

陈婉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干脆,愣了一下才说:“房子归你,存款我们一人一半。我没想要太多,毕竟是我...”

“行。”我打断她,“明天就去办手续。”

这次她彻底愣住了:“你...不挽留一下?”

我看着她的眼睛,突然觉得很可笑:“挽留什么?挽留一个已经不爱我、并且早就找好下家的妻子?陈婉,我们都不是二十出头的小孩了,体面一点,好吗?”

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终低下头:“对不起。”

“不用。”我招手叫服务员结账,“这顿AA吧,毕竟以后就是陌生人了。”

离婚手续办得出奇顺利。陈婉在拿到离婚证的第三天就递交了调职申请,一个月后去了集团在华南的分公司。而张志成,那位承诺给她“更好平台”的上司,在三个月后因为业绩问题被降职调离,据说走得很不体面。

这些消息,都是林晓薇告诉我的。

晓薇是陈婉的大学室友,也是她曾经最好的闺蜜。在我们婚姻的最后一年,晓薇常来我们家吃饭,有时陈婉加班,就我和晓薇两个人在客厅看电视,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李哲,陈婉最近是不是有点不对劲?”有一次晓薇突然问我。

我当时正盯着电视里的足球赛,随口说:“可能工作压力大吧。”

晓薇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

离婚后,我有整整两个月把自己关在家里。项目不想接,电话不想接,每天除了喝酒就是发呆。直到某个周六下午,门铃响了。

我蓬头垢面地去开门,门外站着晓薇,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

“听说你快把自己饿死了?”她径直走进来,熟门熟路地找到厨房,把保温桶里的鸡汤倒进碗里,“我妈炖的,喝点。”

我看着她在厨房忙碌的背影,突然觉得鼻子发酸。

那之后,晓薇每周都会来一两次,有时候带吃的,有时候就只是坐着陪我看看电视。我们很少聊陈婉,更多是聊工作、电影、或者她律师事务所里遇到的奇葩案子。

半年后的一个雨夜,她又来了,头发被雨淋湿,手里却紧紧护着一个蛋糕盒。

“今天你生日,别告诉我你忘了。”她把蛋糕放在桌上,蜡烛插好点燃,“许个愿吧。”

我看着她被雨水打湿的睫毛,突然问:“晓薇,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她点蜡烛的手顿了顿,然后抬起头,很认真地说:“因为我看不得好人被糟蹋。李哲,你是好人,值得被好好对待。”

那晚我们喝光了家里剩下的半瓶威士忌,晓薇靠在沙发扶手上,脸颊微红:“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什么?”

“陈婉和张志成的事...我早就知道了。”她不敢看我的眼睛,“有一次我去商场,看见他们...很亲密。我想告诉你,但又不知道怎么说。那之后每次去你们家,我都觉得特别愧疚。”

我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不怪你。就算你说了,结局也不会改变。她想走,拦不住的。”

晓薇突然哭了,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我就是觉得...太不公平了。你那么好,她凭什么...”

我伸手擦掉她的眼泪,这个动作让我们都愣住了。客厅里只有雨敲打窗户的声音,和两个人突然加速的心跳。

“晓薇,”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哑,“如果你不嫌弃我现在这副样子...”

“我不嫌弃。”她抢着说,然后脸更红了。

我们又沉默地对视了几秒,突然同时笑出声来。

一年后,我和晓薇结婚了。婚礼很简单,只请了最亲近的家人和朋友。晓薇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笑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交换戒指时,她小声对我说:“李哲,我会用一辈子对你好。”

我说:“我知道。”

婚后的日子平淡而踏实。晓薇辞去了律所的高薪工作,和朋友合伙开了一家小小的咖啡书店。我则把所有精力投入工作,意外地得到了上司的赏识,三年内连升两级,去年调任华东区副总裁。

有时候夜深人静,我看着身边熟睡的晓薇,会想起陈婉。不是怀念,更像是一种确认——确认自己终于走出了那片泥潭,确认现在的生活才是真正适合自己的。

手机震动打断了我的回忆,是助理发来的日程提醒:明天上午十点,总部季度战略会。

我回复“收到”,然后关掉电脑。

站起身走到窗边,金融街的灯光次第亮起,车流汇成一条条光的河流。五年了,这座城还是这座城,但看风景的人,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人。

陈婉要回来了。

我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突然笑了。

也好,是该见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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