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给情人诞下一子后,谎称出差三年的她终于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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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 推门

门锁转动的声音,把我从洗碗池边拉回了神。

水龙头还哗哗流着,我关掉它,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小哲正坐在地板上拼乐高,听到声音,他抬起头,手里的红色积木块掉在了地上。

三年了。这个声音我听过无数次,都是邻居家的门。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是腊月廿八,明天就是除夕了。这三年里,每到过年,这个声音就会在我脑子里转一遍——她会回来吗?

门开了。

林薇站在那里,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长款羽绒服,围着格子围巾,手里拖着一个银色行李箱。她瘦了,脸颊的轮廓更分明了,头发剪短了,烫了卷。她站在门口,没马上进来,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地板上的小哲身上。

“小哲。”她的声音有点抖。

小哲站起来,看看我,又看看门口的人。他六岁了,林薇走的时候他才三岁。照片看过,视频也打过,但真人在面前,他还是有点懵。

林薇把行李箱靠在墙边,脱掉羽绒服挂在衣架上。她穿着件浅灰色的毛衣,下面是牛仔裤。她走过来,蹲下身,朝小哲张开手臂。

“小哲,是妈妈呀。”

小哲没动。他往后退了一小步,刚好靠在我腿上。我的手搭在他肩上,能感觉到他身体绷得有点紧。

林薇的眼睛红了。她往前挪了挪,伸出手想抱他:“妈妈回来了,以后都不走了。”

小哲突然挣开了她想抱上来的手,转身躲到我身后,两只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裤腿。他把脸贴在我腿上,只露出一只眼睛,怯生生地看着林薇。

林薇的手悬在半空,手指微微蜷缩起来。她抬头看我,眼神里有恳求,像在说“你帮帮我”。

客厅里很安静。窗户外头传来远处汽车的喇叭声,还有不知道哪家提前放的鞭炮,闷闷的一两声。阳台晾着的衣服还在滴水,嗒,嗒,嗒,落在盆里。

我拍了拍小哲的背,想把他往前带一点:“小哲,这是妈妈,你……”

“爸爸说你有了新儿子。”小哲的声音从我腿后面传出来,闷闷的,很小,但每个字都清楚。

林薇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得干干净净。

她蹲在那儿的姿势有点僵,像被人按了暂停键。张开的胳膊慢慢放下来,撑在膝盖上。她的指甲涂了淡粉色的指甲油,右手无名指上还戴着我们的婚戒——三年前她走的时候也戴着,现在还在。

我感觉到小哲的手抓得更紧了,指甲隔着裤子掐到我肉里。

林薇缓缓站起来,腿可能蹲麻了,她晃了一下,扶住旁边的餐桌椅背。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那双眼睛里刚才的恳求变成了别的东西,有震惊,有慌乱,还有点我说不上来的情绪。

“李昊,”她终于说出话来,声音干巴巴的,“你跟孩子……说什么呢?”

我没马上回答。弯腰把小哲抱起来,六岁的孩子已经不轻了,抱在怀里沉甸甸的。小哲把脸埋在我颈窝里,不肯看林薇。

“先让孩子回房间。”我说,“小哲,去屋里玩会儿,爸爸和妈妈说说话。”

小哲扭了扭,不肯下去。

“听话。”我拍拍他的背,把他往儿童房的方向带。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林薇还站在原地,手还扶着椅背,像靠着那点支撑才能站住。

关上门,我听到里头传来玩具车在地板上滑过的声音。

走回客厅,林薇已经坐在了餐桌旁。她把椅子拉出来,坐得很直,双手放在腿上,交握着。茶几上还摆着小哲下午吃剩的半包饼干,还有喝了一半的牛奶杯,杯沿上留着一圈奶渍。

我在她对面坐下。我们之间隔着一张餐桌,一米二宽,胡桃木色,是结婚那年一起挑的。桌面上有几道划痕,是小哲拿玩具划的。

“你刚才说,”林薇先开的口,每个字都说得小心,“小哲说……你说我有了新儿子?”

我没否认,也没承认。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想想又放了回去——小哲不喜欢烟味,家里早戒了。

“你这三年,”我看着她的眼睛,“真的是在深圳分公司吗?”

林薇的睫毛颤了一下。她低头看自己交握的手,大拇指在另一只手的手背上摩挲着。那枚婚戒在灯光下反着一点光。

“李昊,我知道我亏欠你,亏欠孩子。”她抬起头,眼圈红了,但没哭出来,“公司外派,机会难得,我想着就三年,回来就好了。我每个月都打钱回来,我也经常跟小哲视频……”

“视频。”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笑了,但自己听着都觉得那笑声难听,“是啊,视频。背景永远是酒店房间,永远说在加班,永远说‘宝贝等妈妈回来’。”

林薇的脸色又白了一层。

“去年六月,”我继续说,声音很平,像在说别人的事,“老王去深圳出差,说想请你吃个饭。你电话里说在开会,改天。他正好在你说的那栋写字楼附近,就去楼下等,想给你个惊喜。等了一下午,没等到人。”

林薇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后来跟我说,可能是你调部门了,他没找对地方。”我看着她的眼睛,“但老王那人你知道,轴。他问了前台,前台说那家公司,没有一个叫林薇的员工。”

客厅又安静下来。外头的鞭炮声停了,只有滴水的声音,嗒,嗒,嗒。

林薇的肩膀垮了下去。她不再挺直背坐着,整个人往前倾,胳膊肘撑在膝盖上,脸埋进手里。头发垂下来,挡住了她的表情。

过了很久,她才抬起头。脸上有泪痕,但眼神已经不一样了,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平静。

“是,”她说,“我骗了你。我不在深圳。”

“在哪?”

“上海。”

“和谁?”

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又闭上,喉结动了动。最后说:“你不认识。”

我点点头,站起来走到窗边。外面天快黑了,对面楼的窗户亮起一盏盏灯。有的家里人影晃动,是在准备年夜饭吧。楼下有个小孩在放摔炮,啪的一声,接着是咯咯的笑声。

“孩子多大了?”我问,没回头。

身后传来椅子腿摩擦地板的声音。林薇也站起来了。

“一岁三个月。”她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很轻,“男孩。”

我转过身。她站在餐桌那边,隔着那张胡桃木色的桌子看着我。三年前她走的时候,也是站在这个位置,说“老公等我三年,回来咱们换个大房子”。

“所以,”我说,“你是回来离婚的?”

林薇摇头,摇得很用力:“不是!李昊,不是!我和他……已经结束了。我想回来,我想回家,想小哲,想……”

“想让我们接盘?”我把她没说完的话补全了。

她的脸涨红了,不是羞涩,是难堪和愤怒混合在一起的红:“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是小哲的妈妈,我是你妻子!”

“妻子?”我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笑得自己胸口发疼,“出差三年的妻子?在上海给别人生孩子的妻子?”

林薇冲过来,绕过餐桌抓住我的胳膊。她的手很凉,指甲掐进我袖子里。

“李昊你听我说,我当时……我当时糊涂了。他对我好,说能帮我调去总公司,说能给我更好的发展。我那时候觉得你不上进,觉得日子一眼能看到头,我……”她语无伦次,眼泪流了一脸,“但我后悔了,真的后悔了。孩子生下来以后,什么都变了。他不让我见孩子,说他老婆知道了,说要是我不听话就让我在公司待不下去。我这才明白,我就是个傻子……”

我抽回胳膊。她的手指滑下去,在空中抓了抓,最后垂在身侧。

“什么时候开始的?”我问。

她愣了下:“什么?”

“你和他,什么时候开始的?”

林薇的眼神飘向别处,看向墙上挂着的全家福。那是小哲周岁时拍的,她抱着孩子,我搂着她的肩,三个人都笑得很开心。照片里的她才二十六岁,眼角还没有细纹。

“四年前。”她声音低得像耳语,“公司年会,他是我上司。”

四年前。那就是小哲两岁的时候。我想起那段时间,她确实经常加班,回来总说累,倒头就睡。我以为真的是工作忙,还心疼她,每天早上给她做早饭,晚上给她热牛奶。

真他妈像个笑话。

儿童房的门开了条缝。小哲探出半个脑袋,大眼睛看看我,又看看林薇。他抱着一个恐龙玩偶,那是林薇去年寄回来的生日礼物,标签上写着“深圳专卖”。

“爸爸,”小哲小声说,“我饿了。”

林薇像抓住救命稻草,抹了把脸挤出笑:“妈妈给你做饭,小哲想吃什么?”

小哲没理她,眼睛只看着我:“爸爸做。”

我走过去抱起他:“好,爸爸做。”

经过林薇身边时,我停了一下,没看她,说:“客房收拾好了,你先住那儿。明天过年,别在孩子面前闹。”

说完我抱着小哲进了厨房。关上推拉门,还能透过玻璃看到林薇站在客厅里,一动不动,像个摆错了位置的家具。

小哲搂着我的脖子,凑到我耳边,热气呼在皮肤上:“爸爸,她真的是妈妈吗?”

我拧开水龙头洗菜,水声哗哗的。

“嗯。”我说。

“那她为什么不要我们了?”

我把西红柿放在案板上,刀起刀落,红色的汁液溅出来,粘在手上,黏糊糊的。

“她没有不要你。”我说,声音混在水声里,自己都听不清,“她只是……迷路了。”

“那她找到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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