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女团长把我调去养猪,晚上回家,却看见她在陪我爸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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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新上任的女团长贺婷,把我这个团里的技术尖子一脚踹去了养猪场。

全团都看我笑话,我把牙咬碎了往肚里咽,发誓这辈子跟她没完。

可养了半年猪,我揣着一肚子委屈回家探亲,推开门,却看见她正斯斯文文地陪我那个脾气火爆的爹喝茶。

我人傻了,我爹眼一瞪,一句话把我砸得比猪场的石头还晕:“看什么,这是你没过门的媳妇。”

九五年的夏天,团里的空气闻起来总是一股尘土混着汗的咸味。太阳跟个大火盆似的悬在训练场上头,能把人的皮烤出油来。

就是在这么个天,我们团来了个新团长,女的。

消息像一颗扔进水里的石子,在兵堆里砸出不大不小的水花。

男兵们在食堂,在水房,在熄灯后的蚊帐里,嘴里嚼着这个新闻,跟嚼一块没味道的泡泡糖一样。



“听说了没,二十七八,军校里出来的,镀金的。”

“长得俊不俊?”

“拉倒吧,听说脸跟冰块似的,外号铁娘子。”

我叫李卫国,那时候在团里的技术连,摆弄那些铁疙瘩算是一把好手。

全团技术比武,我蒙着眼睛拆装一支枪,比别人睁着眼还快。老团长喜欢我,说我是个好苗子,就是性子野,像匹没上鞍的马。

新团长叫贺婷。她第一次全团训话,人站在主席台上,军装笔挺,肩章在太阳下闪着光。

人确实不难看,眉眼干净,就是没什么表情,声音也清清冷冷的,像冬天的溪水。

我当时就站在队伍里,风纪扣松着,热。我觉得没人会注意这点小事。

可她偏偏就注意到了。

全团技术比武的颁奖礼上,我又是第一。

我挺着胸脯上去领奖,心里头那股得意劲儿就别提了。奖状拿到手,还没捂热,贺婷的声音就从话筒里传了出来,清清楚楚,一字一顿。

“技术连,李卫国。”

我立正,答:“到!”

“你的风纪扣,为什么没扣?”

整个训练场安静得能听见风吹过旗杆的声音。我脖子一梗,梗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报告团长,天太热。”

“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不是适应温度。”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那么冷,“军容风纪是纪律的体现。技术过硬,纪律涣散,一样是块废铁。奖金扣一半,回去写一份一千字的检查。”

我脑子“嗡”一下就炸了。当着全团的面,就为个扣子?我嘴一撇,小声嘟囔了一句:“小题大做。”

声音不大,但主席台离得近。贺婷的眼神像两把锥子,直直扎过来。她没再说什么,只是那么看着我。我梗着脖子跟她对视,几秒钟后,自己先败下阵来,低下了头。

梁子,就这么结下了。

贺婷的“三把火”烧得又快又猛。

先是内务。被子必须是豆腐块,牙刷缸子朝向得一致,床底下连根头发丝都不能有。

然后是作风。熄灯后不许说话,不许偷看小说,周末外出必须按时归队,回来还要检查身上有没有酒气。

我这种被老团长“惯”出来的兵痞,浑身都是毛病。

第一周,我熄灯后用手电筒看金庸的《笑傲江湖》,看得正起劲,帐子“哗啦”一下被掀开,贺婷那张冰块脸就出现在手电光里。书没收,手电没收,第二天通报批评。

第二周,我周末跟老乡出去喝了两瓶啤酒,回来晚了十分钟,刚翻过墙头,就见贺Ting抱着胳膊站在树影里,跟个幽灵似的。第二天,关了一天禁闭。

她好像在我身上装了个雷达,我一出格,她就响了。她不骂人,也不大声说话,就是用那种冷冰冰的眼神看着你,然后按规矩办事,罚得你没话说。

连里的战友都劝我:“卫国,你收敛点吧,新团长是硬茬,你斗不过她。”

我不服气。我觉得她就是故意针对我,拿我这个“刺头”开刀,好立她的威信。我技术兵的傲气上来了,你越管我,我越不听你的。

那段时间,我跟她就像猫和老鼠,她巡逻,我就躲。她在东边查岗,我就在西边捣乱。整个团都知道,技术连的李卫国,跟新来的贺团长杠上了。

直到那次演习。

演习前,一台关键的通讯设备出了故障。

我检查后,判断是一个核心零件老化,必须更换。但管设备的营长是个老资格,他凭经验说就是线路接触不良,让我重新接一下就行。

“营长,这零件不行了,负荷一大肯定得烧。”我指着那块电路板说。

“你懂还是我懂?我摸这玩意的时候你还穿开裆裤呢。”老营长不耐烦地挥挥手,“让你接你就接,哪那么多废话!”

我火气也上来了:“这要是演习的时候出了问题,责任谁负?”

“你小子怎么跟上级说话呢!”老营长脸都涨红了。

我们俩正吵着,贺婷过来了。她听了营长的汇报,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好像在说“又是你”。

她没问我技术上的细节,直接对我说:“李卫国,服从命令。现在,立刻执行营长的指示。”

“报告团长,我的判断是……”

“执行命令。”她打断我,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我看着她,又看看老营长得意的脸,一股邪火从脚底板烧到天灵盖。我把手里的工具往地上一扔,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行,你们说了算。到时候通讯断了,别找我。”

现场死一般寂静。

贺婷的脸比刚才更冷了,她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演习期间,公然顶撞上级,扰乱现场秩序。李卫国,你先下去冷静一下。”



那次演习,通讯果然中断了半个小时,贻误了“战机”。虽然最后查明确实是那个零件烧了,我是对的,但功过不能相抵。

演习结束的第三天,一张调令下来了。

团里最优秀的兵,技术连的王牌,李卫国,被调去后勤处养猪场,即日生效。

九十年代的部队,把你从战斗单位调去养猪,跟古代把将军发配去看城门没什么区别。

这不光是惩罚,这是羞辱。

整个连队都炸了锅。送我走的时候,战友们一个个眼睛红红的,拍着我的肩膀,说不出话。连长叹了口气,塞给我两条好烟:“卫国,到了那边,别犟了。”

我没说话,背着行李,头也没回地走向了后山。

后山的养猪场,是我这辈子闻过最臭的地方。

一股氨水和馊食混合的酸臭味,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往你鼻子里钻,扒都扒不下来。几十头猪的哼唧声,吃食声,汇成一片噪音,吵得人脑仁疼。

负责猪场的是个快退伍的老班长,姓王,一脸褶子,看见我,嘿嘿一笑,露出两排黄牙。

“来了?新来的大学生?”

我把行李一放,没好气地说:“别叫我大学生,我来养猪的。”

“养猪好,养猪清净。”老王递给我一把大铁锹,“喏,今天下午的任务,把三号圈清了。”

铁锹比枪沉多了。猪粪又湿又粘,一锹下去,那股味儿直冲脑门,熏得我差点吐出来。

我干了一下午,晚饭都没吃下,躺在猪场旁边那间小破屋的床上,闻着自己身上洗不掉的猪粪味,眼睛直勾勾地瞪着天花板。

我恨贺婷。

我觉得她毁了我。我的前途,我的荣誉,我的一切,都被她那一纸调令给毁了。

头一个月,我破罐子破摔。让我干啥我干啥,但都是应付。清猪圈,我就随便铲两下;喂猪食,我就一桶倒进去完事。人瘦了一圈,眼神也变得跟猪圈里的石头一样,又冷又硬。

老王班长也不说我,就看着。

有一天,一头母猪下崽,难产,小猪崽卡住了出不来,母猪疼得直叫唤。兽医下山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老王急得团团转,束手无策。

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可能是那母猪叫得太惨了。我把袖子一撸,叫老王烧水,消毒。我小时候在乡下见过我爷给牛接生,凭着那点模糊的记忆,我把手伸了进去。

又热,又滑,又腥。我忍着恶心,摸索着,把小猪崽的位置正了过来,一点一点往外拽。

半个小时后,第一头小猪崽落地了。接着是第二头,第三头……一共八头,全活了。

我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满身都是血水和羊水,臭得要命。老王班长给我递过来一根烟,用他那双粗糙的手在我肩膀上拍了拍。

“好小子,有两下子。”

从那天起,我好像变了个人。

我不再把养猪当成惩罚,我把它当成我的新阵地。我把我在技术连学的那一套,全用在了养猪上。

猪食搅拌机坏了,我拆开,研究了半天,不但修好了,还给它做了个小改造,效率提高了不少。

我发现猪圈的通风不好,容易生病。我找来废旧的铁皮和木板,自己动手做了几个通风管道。

我把猪分成三六九等,壮的,弱的,病的,全部分开管理。我还搞了个“病猪隔离区”,每天给它们量体温,做记录。

老王班长看着我画的那些图纸,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卫国,你小子真是个人才,养猪都让你养成科学研究了。”

那段时间,贺婷来后勤处视察过两次。

每次她都站得远远的,站在上风口。她穿着干净的军装,脚上的皮鞋擦得锃亮,跟这个臭气熏天的猪场格格不入。

她会朝猪圈这边看一眼,目光扫过那些被我养得膘肥体壮的猪,扫过我做的那些土制通风设备,最后,会落在我身上。

我当时正穿着满是污泥的胶鞋,拿着铁锹铲猪粪。我们的目光在空中对上,她的眼神还是那么冷,看不出任何情绪。她一句话都没说,转身就走了。

我把铁锹往地上一插,朝她的背影啐了一口。

我知道,她就是来看我笑话的。她想看我这个昔日的天之骄子,是怎么在猪粪里打滚的。

我偏不让她如愿。

秋天的时候,我收到了我爸的信。

我爸叫老李,也是个老兵,侦察兵出身,脾气比茅坑里的石头还硬。他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我从小到大没少挨他揍。我参军就是他一手安排的,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我能在部队里出人头地,给他长脸。

信纸是那种最便宜的黄色草纸,上面的字写得龙飞凤舞,力道大得快把纸戳破了。

信的开头,不出所料,是把我从头到脚骂了一顿。

“李卫国你个小王八蛋!老子托人打听了,你他娘的被调去养猪了?老子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你在部队到底犯了什么浑?是不是又跟你那个犟脾气有关?我告诉你,你要是敢给老子丢人现眼,回来我打断你的腿!”

我看着信,咧着嘴无声地笑。我能想象到我爸在家气得跳脚的样子。

骂完了,信的末尾话锋一转。

“我不管你在部队怎么样,你自己的事自己兜着。另外跟你说个正事,我托你贺伯伯,给你物色了个对象,人姑娘是部队的,非常优秀。这事我给你拍板了,你小子下次回来就准备给我相亲。你要是敢不听,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把信揉成一团,扔进了灶膛里。

都这时候了,还相亲?我一个养猪的,哪个姑娘能看上我?我爸真是老糊涂了。

我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年底,猪场的猪出栏了。一头头都养得油光水滑,膘肥体壮,一过秤,出栏率和平均重量都破了团里的历史纪录。后勤处长笑得合不拢嘴,拍着我的肩膀说:“卫国,好样的!你给团里立了大功!”



过了几天,连长亲自跑到猪场来找我。

“卫行国,收拾东西。”

“干嘛?又给我调哪儿去?总不会是去伙房切菜吧?”我阴阳怪气地说。

连长一巴掌拍我后脑勺上:“臭小子,想什么呢!团里给你批了个探亲假,让你回家过年。算是对你养猪有功的奖励。”

我愣住了。

这是我被调来猪场之后,第一次回家。

回家的路很长。

我先是坐着部队的采购车到了县城,然后换了一趟开往我们镇上的长途汽车。

车厢里挤满了人,混合着汗味、烟味和方便面的味道。车窗玻璃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雾,我靠在上面,看着窗外灰蒙蒙的田野向后倒退。

我心里头五味杂陈。

有半年多没回家了,想我爸,想我妈做的红烧肉。

但更多的是憋屈。我像个打输了仗的士兵,灰溜溜地回家。我该怎么跟我爸说?说我因为顶撞上级被发配去养猪了?他那火爆脾气,不拿皮带抽我才怪。

我还得跟他好好“控诉”一下贺婷的“暴行”,那个铁石心肠的女人,是怎么一步步把我逼到这个地步的。

汽车在镇上的车站停下。我背着一个简单的帆布行李包,走在熟悉的土路上。快到家门口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冬天的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

离家还有几十米,我看见我家那两间平房的窗户里透出明亮的灯光。

奇怪,都这个点了,家里怎么还这么亮堂?

我走近了,听见屋里有说话声。有我爸那中气十足的嗓门,他好像在笑,笑得特别爽朗。这可不常见,我爸平时总板着个脸。

除了我爸,还有一个女人的声音。那声音清脆,悦耳,但又有点说不出的熟悉。

我心里犯嘀咕,家里来什么重要亲戚了?

我走到门口,那扇掉漆的木门虚掩着。我没多想,一把推开门,扯着嗓子就喊:

“爸,我回来了!”

屋里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

客厅里的景象,让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瞬间僵在了原地。

我爸老李,正坐在那张用了几十年的八仙桌旁边。桌上摆着一套紫砂茶具,正冒着袅袅的热气。

而在我爸的对面,端端正正地坐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深蓝色的便服,头发利落地盘在脑后,少了几分部队里的凌厉,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文静。她手里正端着一个茶杯,姿态优雅地在细细品着。

那张脸,就算化成灰,我也认识。

是贺婷。

是那个把我发配去养猪,让我恨得牙痒痒的团长,贺婷。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手里的行李包“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砸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指着贺婷,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贺婷看到我,眼神里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但她很快就恢复了镇定,缓缓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他爸老李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眼睛一瞪,中气十足地吼道:“看什么看?大呼小叫的,没点规矩!这是你贺伯伯家的闺女,贺婷。也是我上次在信里跟你说的,给你定下的没过门的媳妇!还愣着干什么,过来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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