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买社保坚持每年存100克金条,老伴病倒,打开账户我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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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李建军,今年六十八。

街坊邻居都说我这人,倔得像块茅坑里的石头。

我不这么看,我觉着自个儿活得比谁都明白。

三十年,我没信过花里胡哨的理财,更没把养老的指望放在那几张薄薄的社保卡上。

我信黄金,亮灿灿、沉甸甸的金条子。每年一百克,存了整整三十年。

我以为给老伴、给儿子、给这个家铸了一座金山。

直到老伴王琴毫无征兆地倒下,我拿着那本被我摩挲得发亮的存折冲进银行,我才晓得,我这辈子铸的,可能不是金山,是个要命的笑话...

下午三点钟的太阳,晒在身上懒洋洋的,像老猫的肚子,温吞吞的。

我,李建军,半躺在阳台那把吱呀作响的藤椅里,眯着眼,手里攥着个智能手机。

屏幕上红红绿绿的曲线,在我眼里,比外面花园里的花花草草好看多了。那是国际金价的走势图。今天又涨了点,不多,但看着就让人心里踏实。

我端起手边的紫砂壶,喝了一口茶。



茶叶是儿子李浩孝敬的,一百多块一两,他说是什么大红袍。在我看来,跟二十块一斤的茉莉花茶没多大区别,都是个味儿。但儿子的心意,我领了。

茶水滚过喉咙,一股热气往上顶。我清了清嗓子,冲厨房里喊:“王琴,今晚烧个红烧肉,要肥点的。李浩周末回来,给他解解馋。”

厨房里传来一阵锅碗瓢盆的轻响,老伴王琴的声音飘了出来:“晓得了。你少喝点浓茶,晚上又睡不着。”

我没搭理她。女人家,懂什么。我这辈子,睡得最安稳的时候,就是想起我在银行里存着的那三千克黄金。

三千克,六斤重。那是我们家的“压舱石”,是“定海神针”。

李浩是踩着晚饭的点进门的。三十五岁的人了,在什么互联网公司当个小头头,头发倒是越来越少,看着比我还显老。

“爸,妈,我回来了。”他把一个水果篮子放在玄关。

“回来就好,快洗手吃饭。”王琴系着围裙,从厨房端出最后一盘菜,脸上笑开了花。

饭桌上,王琴一个劲地给儿子夹菜,嘴里念叨着:“多吃点,看你瘦的。工作别太拼了,身体要紧。”

李浩扒拉着碗里的饭,嘴里应着:“晓得了妈,我壮着呢。”

我呷了口酒,二锅头,辣得带劲。我放下酒杯,筷子往桌上一顿,发出“笃”的一声。

李浩和王琴都停下来看我。

“李浩我跟你说,你那点工资,别学人家炒股买基金,都是虚的。你看你爸我,三十年前,就看透了。钱这玩意儿,放在银行里就是纸,风一吹就毛了。只有这个,”

我伸出两个指头,在空中比划了一下,“黄澄澄的,硬邦邦的,才是真家伙。”

这套说辞,我说了几十年,李浩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他没吭声,只是埋头吃饭。

我有点不痛快,声音也高了八度:“你别不当回事!你爸我每年一百克金条,雷打不动地存。现在是多少了?三千克!你知道现在值多少钱?我告诉你,够你在北京再买一套小户型了!这才是家底!社保那玩意儿,一个月给你发几千块?够干嘛的?通货一膨胀,那点钱买根葱都得掂量掂量!”

王琴在旁边收拾碗筷,听不下去了,轻声细语地插嘴:“建军,你少说两句。金条又不能当饭吃,急用钱的时候,还得拿去卖,多麻烦。再说,咱们的社保医保不都交着呢?够用了。”

“够用?头发长见识短!”

我最烦她这副样子,好像天塌下来有国家顶着。我一拍桌子,震得酒杯里的酒都洒了出来,“我告诉你王琴,指望谁都不如指望自己!指望那几张卡片?我呸!我这三千克金条,就是咱们家真正的‘定海神针’!我死了,你跟儿子也能活得硬气!”

我的声音在不大的客厅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李浩默默地吃完了饭,放下碗筷:“爸,妈,我吃饱了。公司还有点事,我先回去了。”

他没反驳我,也没赞同我。这小子,从小就这样,心里有主意,嘴上不说。

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我心里有点堵。我做的这一切,不都是为了他,为了这个家吗?他怎么就不明白我的苦心。

王琴走过来,拿抹布擦掉桌上的酒渍,叹了口气:“你啊,就是这个牛脾气。跟儿子好好说话不行吗?”

“我说的都是实话!”我梗着脖子。

王琴没再跟我争,她知道争不出结果。

夜深了,我躺在床上,还是睡不着。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三十年前的事。

那时候,我还在国企当工程师。铁饭碗,人人羡慕。可一夜之间,厂子要改制,人心惶惶。

我亲眼看见车间的老主任,一辈子攒的钱投进了什么集资项目,结果血本无归,天天在厂门口哭天抢地。

也眼睁睁看着手里的工资,从能买一辆自行车的,慢慢变成只够买几个零件。

那种钱在手里飞速“蒸发”的恐慌,像烙铁一样烫在我心里。

就是从那个时候起,我不再相信任何虚无缥缈的承诺。我只信我能摸得着、看得见的东西。

我揣着半年的工资,第一次走进了银行的贵金属柜台。那里的柜员穿着笔挺的制服,隔着厚厚的防弹玻璃跟我说话。我办了“存金”业务,拿到一本红色的小本子。

那一天,我把那本存折放在枕头底下,睡得格外香甜。我感觉,我抓住了自己的命运。从那以后,每年发了年终奖,我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银行,把一百克黄金存进我的“宝库”。

这个习惯,我坚持了三十年。

我的信仰,也坚守了三十年。



日子就像那把紫砂壶里的茶水,泡了一遍又一遍,味道淡了,颜色也淡了,但每天都得这么过。

我每天的生活很有规律。早上六点起床,去公园里溜达一圈,跟几个老伙计下下棋,吹吹牛。我的牛皮,主要就是我的那三千克黄金。

“老张,你那点退休金,还不够你孙子买个玩具的吧?”

“老王,听说你儿子给你买了什么保险?那玩意儿靠谱吗?白纸黑字的,说变就变。”

每当这时,我都会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告诉你们,钱不能放手里,得换成硬家伙。”

他们都知道我说的“硬家伙”是什么,有的人羡慕,有的人撇嘴。我不在乎,我知道,当风暴来临的时候,只有我这艘船最稳当。

王琴总说我魔怔了。她更喜欢实际的东西。比如今天菜市场的菜价又便宜了两毛,超市的鸡蛋又开始打折了,李浩这个周末又答应回家吃饭了。这些才是她幸福的来源。

我有时候觉得她挺可悲的,一辈子就围着灶台和儿子转,眼光太浅。

这个家,没有我李建军的高瞻远瞩,早就被时代的浪潮拍散了。

然而,风暴的到来,从来不会跟你打招呼。

那是一个很平常的星期三早晨。阳光跟往常一样,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块明晃晃的亮斑。

我刚从公园回来,身上还带着清晨的微凉。王琴在厨房里准备早饭,油锅里“滋啦”一声,是鸡蛋下锅的声音,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

“建军,快去洗手,马上就能吃了。”王琴喊道。

我应了一声,正要去洗手间,突然听到厨房里传来“哐当”一声巨响,像是铁锅掉在了地上。

紧接着,是“扑通”一声闷响。

我的心猛地一沉。

“王琴?王琴!”我冲进厨房。

眼前的景象让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王琴倒在地上,身体蜷缩着,脸色煞白。她旁边是翻倒的锅和一地狼藉的鸡蛋液。她的嘴歪着,眼睛半睁着,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含糊声音。一只手无力地抽搐着。

“王琴!你怎么了!你醒醒!”我扑过去,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可看着王琴这个样子,我感觉我的天,塌了。

我哆哆嗦嗦地摸出手机,手指抖得连屏幕都划不开。试了好几次,才拨通了120。然后,我又拨通了李浩的电话。

电话那头,李浩的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沙哑:“爸,怎么了?”

我的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你妈……你妈晕倒了!快来医院!市中心医院!”

救护车的笛声由远及近,尖锐刺耳。我抱着王琴,感觉她身体的温度在一点点流失。我不断地喊她的名字,可她没有任何回应。

医院的走廊里,充满了消毒水的味道,冰冷又刺鼻。

医生、护士来来往往,脚步匆匆。我跟李浩被拦在急救室外面,像两只无头苍蝇。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在我心上割一刀。

我这辈子没求过人,更没信过什么神佛。可那一刻,我把我知道的所有神仙都在心里求了一遍。只要王琴能好起来,让我干什么都行。



终于,急救室的门开了。一个戴着口罩的医生走了出来,表情严肃。

“谁是王琴的家属?”

我和李浩赶紧围上去。“医生,我妈怎么样了?”李浩急切地问。

医生摘下口罩,露出一张疲惫但冷静的脸:“病人是突发性大面积脑溢血,情况非常危险。现在必须立刻进行开颅手术,清除颅内血肿。手术有风险,但如果不做,病人……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做!马上做!用最好的医生,最好的药!”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医生点点头,接着说:“手术我们要马上安排。你们家属去办一下住院手续,把费用交一下。手术费、ICU的监护费用,还有后期的康复治疗,初步估计,至少需要四五十万。你们先去准备吧。”

四五十万。

这个数字像一颗炸雷,在李浩耳边炸响。他年轻的脸上,血色瞬间褪去。

我看到他嘴唇动了动,低声说:“爸,这……这笔钱不是小数目。我手头的存款加起来也就十几万,要不我先把车卖了,再……再找朋友同事凑凑?”

卖车?凑钱?

这两个词像两根针,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

我李建军的婆娘住院,要靠儿子卖车借钱?我李建军一辈子的脸面往哪儿搁?我那三千克黄金是吃素的吗?

一股无法抑制的怒火和自尊,从我胸腔里喷涌而出。

我一把推开旁边的李浩,双眼熬得通红,但眼神却亮得吓人。我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不用!你的车不能卖!你的钱留着自己过日子!你妈的救命钱,我来出!”

我挺直了腰杆,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带着一股悲壮的豪气。

“你忘了?我们家有金条!你爸我养了这个家一辈子,现在也一样!你在这守着你妈,我去银行取钱!”

说完,我不再看李浩震惊的表情,猛地一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医院大门走去。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不是一个六十八岁的糟老头,而是一个即将出征并凯旋的将军。

我那三十年的坚持,我那座金光闪闪的“宝库”,终于要在最关键的时刻,显现它真正的价值了。

医院外的阳光刺得我眼睛发疼。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银行的名字。一路上,车窗外的景象飞速后退,我的脑子也在飞速运转。

三千克黄金。

我拿出手机,手指颤抖地点开那个熟悉的行情软件。今天的金价,四百多块一克。

三千克,就是三百万克。乘以四百……

一百二十万!

我心里反复默念着这个数字。一百二十万!

我的心跳得厉害,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一种压抑了三十年的激动。

够了!太够了!

别说四五十万的手术费,就算是一百万,我也拿得出来!

我要给王琴请最好的护工,二十四小时看着。我要用最好的进口药,一点副作用都没有的那种。等她好了,我要带她去环游世界,把这些年省吃俭用欠她的都补回来。

我甚至能想象到,当我把一百万现金拍在医院收费处时,那些医生护士惊讶的表情。我能想象到,李浩看着我,眼神里会充满怎样的敬佩。

我,李建军,一辈子没让家人受过委屈。这一次,也绝不!

出租车在银行门口停下。

我付了钱,推开车门,整理了一下因为焦急而有些凌乱的衣领,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去。

银行里一如既往的凉爽、安静。

我径直走向那个挂着“贵金属业务”牌子的专柜。这是一个独立的区域,铺着地毯,比外面的大厅更显档次。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年轻的女孩,化着精致的妆,看起来很专业。

我从贴身的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那个红色的存折。它的边角已经被我摩挲得起了毛,但封面上的烫金大字依然清晰。我还拿出了我的身份证。

我把这两样东西从窗口递进去,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急切的语气还是藏不住。

“同志,麻烦给我查一下。我这个账户里的黄金,要全部变现。快一点,我家里有急事等着用钱!”

那个年轻的柜员礼貌地接过我的东西,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好的,先生,请您稍等。”

她低头在电脑上熟练地敲击着键盘。

我站在柜台外,背着手,焦急地来回踱步。脚下的地毯很软,但我感觉像是踩在棉花上,心里发虚。

我脑子里全是王琴躺在病床上的样子,她身上插着各种管子,监护仪上跳动着脆弱的曲线。

快点,再快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感觉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那个柜员的操作停了下来。她盯着屏幕,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有点古怪。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和同情。

我的心咯噔一下。

她把显示器转向我,为了让我看得更清楚,还特地往前推了推。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标准,那么客气,但听在我耳朵里,却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

“李先生,您好。根据系统显示,您这个是‘黄金积存计划’的账户。它不是直接存实物金条。这是您账户从开户至今的详细情况,包括每一笔的买入记录、这些年扣除的管理费和托管费,以及我们系统根据当前金价和您的剩余份额计算出的当前总价值。请您核对一下。”

李建军迫不及待地凑上前去,目光死死地盯住屏幕。他想象中会出现“库存数量:3000克”和一长串代表着一百多万巨款的数字。

他要找的,就是那个能救王琴命的数字。

可是,屏幕上显示的,是一系列他根本看不懂的复杂表格。什么“买入份额”,什么“年化收益率”,什么“已扣除管理费合计”,什么“账户剩余资产净值”。

他的目光越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疯狂地寻找那个最终的总额。

李建军感觉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一柄看不见的重锤狠狠地击中了后脑勺。

他指着屏幕的那只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嘴巴张了张,喉咙里像是被滚烫的沙子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周围银行的嘈杂声,叫号声,柜员礼貌的问询声,瞬间都远去了,变成一片模糊的嗡鸣。他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变暗,身体一晃,眼前彻底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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