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鸿章富可敌国,嫁女却只给 3 坛酸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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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破酸菜!老子忍够了!”

邵琦谈猛地将手中的陶碗掼在地上,瓷片四溅,混着碗里没吃完的酸菜汁,溅脏了他洗得发白的长衫。

七年了,自从娶了李鸿章的幺女李瑾舟,这三坛酸菜就成了他的“噩梦”——京城里的同僚笑他吃软饭还只配吃酸菜,乡邻背后戳他脊梁骨,说他攀高枝却连岳父的一根手指头都没沾上,就连怀里刚满六岁的儿子,都怯生生问他“爹爹,我们为什么天天吃酸菜”。

李瑾舟吓得脸色煞白,慌忙上前去拉他的衣袖:“琦谈哥!别冲动!父亲当年特意叮嘱,这酸菜要省着吃,万万不能打碎坛子!”

她的声音发颤,指尖冰凉,死死攥着丈夫的胳膊,眼底满是哀求。

可邵琦谈早已被七年的憋屈冲昏了头脑。

他科举屡试不第,教书的微薄俸禄刚够糊口,看着妻子跟着自己受苦,听着外人的冷嘲热讽,再想到岳父富可敌国,却只给了三坛酸菜当陪嫁,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

“叮嘱?他李鸿章分明就是看不起我!”

他一把推开李瑾舟,眼神赤红,几步冲到墙角那口沉甸甸的陶坛前,“七年!整整七年!这破坛子就像个无底洞,吃不完的酸菜,丢不完的人!”

话音未落,他双臂发力,猛地将那口陶坛掀翻在地。“砰”的一声巨响,陶坛撞在青石板上,瞬间四分五裂。

酸菜混合着坛底的泥土倾泻而出,铺了一地酸馊气。

李瑾舟尖叫一声,瘫坐在地,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你怎么能……怎么能打碎父亲的坛子……”

邵琦谈喘着粗气,正要怒骂,目光却突然被坛底的东西愣住......

光绪年间,那看似波澜不惊的一桩婚事,却因三坛酸菜,悄然掀起了一段传奇的波澜。

李鸿章的幺女李瑾舟,要下嫁给书生邵琦谈。这消息传开,众人皆惊。陪嫁之物寒酸得让人直咋舌,哪有半分李家该有的排场。

京城里,街头巷尾都在议论纷纷。

“瞧瞧,李家小姐命可真苦哟,嫁了个穷秀才不说,连嫁妆都这般寒碜。”有人摇头叹息。

那三坛酸菜,瞬间成了京城权贵圈中茶余饭后的笑谈。

然而,谁也没料到,这三坛酸菜,竟像是个无底洞,吃了整整七年,都见不到底。

时光回溯到光绪十八年的春天,京城李府张灯结彩,一片热闹景象。不过,这热闹可不是因为老中堂李鸿章又升了官,而是李家幺女李瑾舟要出嫁了。

管家李福站在书房外,轻轻敲了敲门,然后恭敬地站在一旁,轻声提醒道:“大人,吉时快到了,新娘子该上轿了。”

李鸿章正坐在书桌前,手中握着一份奏折,听到这话,缓缓放下奏折,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脸上满是无奈。

“这丫头,从小性子就倔,非那个穷书生不嫁,真是拿她没办法。”他一边说着,一边无奈地摇了摇头。

李福赶忙小心地陪笑,小心翼翼地说道:“邵家公子虽说家境清贫,可人品学识那都是一等一的,将来肯定能有出息。”

“出息?”李鸿章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我看他连科举都过不了,还谈什么出息。”

话虽如此,但他还是缓缓站起身,准备去送女儿出嫁。

后院中,李瑾舟正坐在梳妆台前,由丫鬟们精心梳妆打扮。她的贴身丫鬟明儿,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一场。

明儿看着李瑾舟,忍不住轻声问道:“小姐,您真的决定了?真的要嫁给那个邵家公子吗?”

李瑾舟透过铜镜,看着自己精致的妆容,脸上露出温柔且坚定的笑容,轻声说道:“明儿,别哭了,今天是喜事,哭哭啼啼的可不好。”

“可是邵家那么穷,您嫁过去肯定会吃苦的。”明儿心疼主人,觉得她不值得。

李瑾舟轻轻握住明儿的手,目光坚定地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说道:“琦谈哥是个好人,我跟着他,心里踏实。”

正说着,李鸿章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进来。他看着盛装的女儿,这位平日里铁血无情的中堂大人,眼眶竟微微有些发红。

他走到李瑾舟身边,声音有些低沉地问道:“瑾舟,你当真要嫁给那个邵琦谈?”

李瑾舟立刻站起身,跪下行礼,声音清脆而坚定:“父亲,女儿心意已决。”

李鸿章沉默了许久,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终于,他长叹一声,说道:“也罢,既然你心意已决,为父也不强求了。只是那邵家太过贫寒,为父不能让你空手去。”

李瑾舟心中一暖,眼眶也有些湿润,她轻声说道:“父亲,女儿不在意那些身外之物。”

“但为父在意。”李鸿章说完,转身对站在一旁的李福说道,“去,把我准备的东西抬来。”

不一会儿,四个仆人抬着三口大陶坛,气喘吁吁地走了进来。

李瑾舟看着这三口大坛子,好奇地问道:“父亲,这是什么?”

“酸菜。”李鸿章淡淡地回答道。

“酸菜?”李瑾舟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的不可思议。

不仅是她,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一时间,房间里鸦雀无声。堂堂李中堂嫁女儿,陪嫁竟然是三坛酸菜?这说出去,谁信啊!

“父亲,您这是……”李瑾舟满脸疑惑,不解地问道。

李鸿章走到女儿面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神情严肃认真地说:“瑾舟,这三坛酸菜是为父的一片心意。你记住,这酸菜要省着吃,能吃多久就吃多久。”

这话说得就更奇怪了。酸菜而已,能吃多久?在大家看来,最多也就几个月吧。李瑾舟虽然不明白父亲的用意,但还是恭敬地应道:“女儿记住了。”

“还有一件事。”李鸿章继续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神秘,“这三坛酸菜,一定要你和琦谈两人亲自吃,不许给外人。”

“是。”李瑾舟点头答应,心中虽然满是疑惑,但也没有多问。

“还有,吃的时候要小心,别打碎了坛子。”李鸿章特意叮嘱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这话就更让人费解了。吃个酸菜还要这么小心翼翼的?李瑾舟带着满腹的疑惑,在丫鬟的搀扶下,缓缓坐上了花轿。

三坛酸菜被仆人们抬着,跟在花轿后面,浩浩荡荡地往邵家去了。一路上,引得京城百姓纷纷围观。

“快看,李家小姐的嫁妆!”有人指着陪嫁的队伍,兴奋地喊道。

“就这么几样?李家不是挺有钱的吗?”旁边的人疑惑地问道。

“听说就三坛酸菜,别的什么都没有。”另一个人接话道。

“酸菜?这也太寒酸了吧?”人群中议论声此起彼伏,传遍了整条街。

邵家是个破落的书香门第,住在京城南边的一条小巷里。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透着一股浓浓的书卷气。

邵琦谈早早地就站在门口迎亲,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长衫,虽然朴素,但却干净整洁。他眼神中满是期待和紧张,不时地往巷口张望。

“琦谈哥。”李瑾舟在丫鬟的搀扶下,从花轿中缓缓走出来,含羞带怯地轻声叫道。

邵琦谈看着眼前的新娘,心中涌起无限感激。李家千金能够不嫌弃自己的贫寒,下嫁于他,这份情意,他铭记于心。

他走上前,轻轻握住李瑾舟的手,深情地说道:“瑾舟,委屈你了。”

李瑾舟抬起头,眼中含着泪光,温柔地说道:“不委屈,能嫁给你,我心甘情愿。”

拜堂仪式简单而隆重。虽然邵家请不起戏班子,也办不起豪华的宴席,但邻里乡亲都纷纷前来道贺。

“邵秀才,恭喜恭喜!”一位邻居笑着说道。

“娶了李家小姐,你可真是好福气!”另一位邻居羡慕地说道。

邵琦谈一一道谢,脸上始终挂着幸福的笑容。

婚宴散去后,新婚夫妇回到了洞房。房间里布置得简单温馨,弥漫着淡淡的喜庆气息。

“瑾舟,你看看这房子,简陋得很。”邵琦谈看着四周,有些惭愧地说道。

李瑾舟温柔地笑了笑,说道:“琦谈哥,只要和你在一起,哪里都是家。”

正说着话,管家李福带着人把三坛酸菜搬了进来。李福小心翼翼地将坛子放下,然后恭敬地对邵琦谈和李瑾舟说道:“姑爷、小姐,老爷特意交代,这三坛酸菜要放在干燥通风的地方。”

“知道了。”邵琦谈接过话来,点了点头。

李福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老爷还说了,这酸菜要省着吃,别浪费了。”

说完这话,李福带着人离开了。邵琦谈看着这三口沉甸甸的陶坛,心中五味杂陈,眉头微微皱起。

“瑾舟,你父亲这是什么意思?”他不解地问道,眼神中满是疑惑。

“我也不知道。”李瑾舟轻轻摇摇头,脸上也露出一丝困惑,“不过父亲既然这么交代,必有他的道理。”

“也是。”邵琦谈点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那咱们就听老中堂的,省着吃这酸菜。”

夫妻俩合力把三坛酸菜搬到了厨房的角落里。这陶坛很重,每一坛都需要两个人合力才能搬动。他们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都冒出了汗珠。

“这酸菜得有多少啊?”邵琦谈擦着汗,喘着粗气问道。

“应该不少吧。”李瑾舟也有些惊讶,看着这三坛酸菜,心中充满了好奇。

他们怀着好奇的心情,缓缓掀开第一个坛子的盖子。一股浓郁的酸菜味扑鼻而来,酸中带着一丝清香。坛子里装得满满当当的,全是腌制好的酸菜,色泽鲜亮,让人看了就有食欲。

“看样子,确实不少。”邵琦谈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喜,“够咱们吃一阵子了。”

当晚,李瑾舟便用酸菜做了一道酸菜炒肉。她精心地挑选着食材,用心地烹饪着每一道工序。虽然肉不多,但这道菜却格外下饭,酸菜的酸爽与肉的香味完美融合,让人回味无穷。

“瑾舟,你的手艺真好。”邵琦谈一边大口吃着,一边夸赞道,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琦谈哥喜欢就好。”李瑾舟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心中满是甜蜜。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平淡而温馨地过去了。邵琦谈白天在书院教书,微薄的薪水勉强够两人温饱。他每天早早地起床,简单地洗漱后,便匆匆赶往书院。在课堂上,他认真授课,耐心地解答学生们的问题。李瑾舟则在家操持家务,把小日子过得井井有条。她每天早早地起床,打扫房间,洗衣做饭,把家里收拾得干净整洁。

每顿饭,李瑾舟都会用那坛酸菜做一道菜。酸菜炖豆腐、酸菜面条、酸菜炒粉丝……她变着法子做,倒也不觉得腻。奇怪的是,第一坛酸菜竟然吃了半年都没见底。

“瑾舟,这酸菜怎么这么耐吃?”邵琦谈看着坛子里的酸菜,有些疑惑地问道,眉头微微皱起。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李瑾舟停下手中的活,说道,“每次舀出来不少,但坛子里总是满满的。”

“会不会是咱们记错了?”邵琦谈猜测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确定。

“也许吧。”李瑾舟没有多想,继续忙碌着手中的事情。

转眼到了第二年。邵琦谈依然没能考中举人,但他没有气馁,继续埋头苦读。他每天晚上都会点着油灯,在昏暗的灯光下刻苦学习,常常学习到深夜。李瑾舟则怀上了身孕,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她行动渐渐变得不便,但依然坚持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务。

“瑾舟,你想吃什么?”邵琦谈关心地问道,眼神中满是温柔。

“我想吃酸的。”李瑾舟说道,脸上露出一丝期待。

“那正好,家里有酸菜。”邵琦谈笑道,立刻去厨房为李瑾舟准备酸菜。

怀孕期间,李瑾舟对酸菜的需求量大增。几乎每顿饭都要吃酸菜,但那第一坛酸菜依然没有吃完。

“琦谈哥,你说这酸菜是不是有什么古怪?”李瑾舟终于忍不住,放下手中的碗筷,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好奇。

“确实有些奇怪。”邵琦谈也察觉到了异常,放下手中的书,说道,“咱们都吃了一年多了,怎么还有这么多?”

“要不要看看坛子底下有什么?”李瑾舟好奇地说道,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兴奋。

“别。”邵琦谈急忙阻止道,伸出手握住李瑾舟的手,“你父亲说过,要小心别打碎坛子。而且酸菜还能吃,没必要折腾。”

李瑾舟想想也是,就没有再追究,但心中的好奇却越来越浓。

孩子出生了,是个白白胖胖的男孩。邵琦谈看着襁褓中的儿子,心中满是喜悦和激动。他给儿子取名邵安,希望他一生平安。有了孩子后,家里的开销更大了。邵琦谈的薪水越发捉襟见肘,常常为了生活的琐事发愁。好在那坛酸菜还在,每天能省下不少买菜钱。

“琦谈,你看咱们家这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好过些?”李瑾舟抱着孩子,坐在床边,眼中满是忧虑,眉头紧紧皱起。

“瑾舟,你别担心。”邵琦谈握着妻子的手,温柔地安慰道,“我一定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的。”

“我不是嫌苦。”李瑾舟摇摇头,轻轻叹了口气,“只是觉得对不起孩子。”

“都会好起来的。”邵琦谈坚定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心。

为了多赚些钱,邵琦谈开始给富人家的孩子当家庭教师。白天在书院教书,晚上还要去给学生补课。他每天忙得不可开交,常常累得腰酸背痛。每天深夜才能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

李瑾舟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每次邵琦谈回家,她都会早早地为他准备好热饭热菜,然后温柔地为他按摩放松。

“琦谈哥,你这样太累了,身体会吃不消的。”她心疼地说道,眼中满是担忧。

“没事,我年轻,扛得住。”邵琦谈笑着说,但笑容中却透露出一丝疲惫。

但实际上,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吃不消了。经常头晕眼花,有时候讲课讲到一半就会忘词。有一次,在课堂上,他正讲得津津有味,突然眼前一黑,差点晕倒在地。

“邵先生,您最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书院的院长关心地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没什么,可能是睡眠不足。”邵琦谈敷衍道,不想让院长为他担心。

“您可要注意身体啊,教书是个细致活,需要精力充沛。”院长提醒他,语重心长地说道。

邵琦谈点点头,但心里知道,为了家里的生计,他不能停下来。

这天晚上,邵琦谈从学生家回来,已经是子时了。外面寒风凛冽,他裹紧了身上的衣服,匆匆往家赶。李瑾舟还在等他,桌上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酸菜面。

“瑾舟,你怎么还不睡?”邵琦谈心疼地说道,快步走到桌前,坐下。

“等你回来一起吃饭。”李瑾舟笑着说,眼神中满是温柔。

邵琦谈坐下来,端起碗大口吃起来。酸菜的味道依然那么熟悉,这些年来,他们不知道吃了多少次。

“瑾舟,你有没有发现,这酸菜的味道一直都没变过?”邵琦谈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

“是啊,腌制了这么久,按理说应该会变味的。”李瑾舟也觉得奇怪,皱起眉头说道。

“而且这坛子看起来还是满满的。”邵琦谈放下筷子,看着坛子说道,“咱们都吃了三年了。”

“琦谈哥,你说我父亲给咱们的这酸菜,会不会有什么特别之处?”李瑾舟猜测道,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好奇。

“应该是吧。”邵琦谈若有所思地说道,“不然老中堂不会特意叮嘱那么多。”

“要不然咱们仔细研究研究?”李瑾舟提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兴奋。

“不急,反正酸菜还能吃,等吃完了自然就知道了。”邵琦谈说道,心中虽然也充满了好奇,但还是决定耐心等待。

日子继续往前走。转眼间,又过了三年。邵琦谈终于考中了举人,这让全家人都兴奋不已。消息传来,邵家小院里一片欢腾。

“瑾舟,我终于成功了!”邵琦谈激动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喜悦的泪花。

“我就知道,琦谈哥一定行的!”李瑾舟眼中也含着泪光,为丈夫感到骄傲。

考中举人后,邵琦谈的薪水涨了不少。家里的日子终于有了些起色。小邵安也长到了六岁,开始启蒙读书了。他聪明伶俐,对学习充满了兴趣。

“爹爹,为什么咱们家天天都吃酸菜啊?”小邵安好奇地问道,眨着大眼睛,一脸疑惑。

“因为这酸菜是你外公给的。”邵琦谈解释道,轻轻摸了摸儿子的头。

“外公为什么要给酸菜啊?”小邵安继续追问,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

这个问题把邵琦谈问住了。是啊,为什么李中堂要给三坛酸菜作为陪嫁呢?这么多年来,他们一直没有深究这个问题。

“也许,外公有他的用意吧。”邵琦谈含糊地回答道,心中也充满了疑惑。

到了第七年。那第一坛酸菜终于见底了。

“瑾舟,快来看,坛子空了!”邵琦谈兴奋地喊道,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

李瑾舟跑过来,看着空荡荡的陶坛,心中也感慨万千。

“终于吃完了。”她松了一口气,说道,“整整七年啊。”

“一坛酸菜吃了七年,这也太不可思议了。”邵琦谈感叹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讶。

“要不然打开第二坛看看?”李瑾舟提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好。”邵琦谈点点头,和李瑾舟一起合力搬出第二坛酸菜,小心翼翼地打开盖子。

里面同样装得满满的,和第一坛没什么区别。酸菜的颜色依然鲜亮,散发着熟悉的酸味。

“看来还能再吃七年。”邵琦谈笑道,心中充满了感慨。

“琦谈哥,你说这三坛酸菜到底有什么秘密?”李瑾舟皱着眉头,心中的好奇越来越浓。

“不知道,但我相信岳父大人不会害我们。”邵琦谈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

就在这时,小邵安跑了过来。他跑得气喘吁吁,小脸红扑扑的。

“爹爹、娘亲,我刚才听邻居李奶奶说,外公在京城病重了。”小邵安着急地说道,眼中满是担忧。

“什么?”李瑾舟脸色大变,手中的东西差点掉落在地,“我要回去看父亲!”

邵琦谈立刻收拾行李,带着妻儿连夜赶往京城。一路上,他们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飞到父亲身边。等他们赶到李府时,李鸿章已经病入膏肓。

“父亲!”李瑾舟扑到床前,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李鸿章睁开眼睛,看到女儿,脸上露出一丝虚弱的笑容。

“瑾舟......你来了......”他虚弱地说道,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父亲,您一定要挺住!”李瑾舟哽咽道,紧紧握住父亲的手。

李鸿章摇摇头,示意邵琦谈靠近。邵琦谈急忙凑上前去。

“琦谈......那三坛酸菜......你们吃完了吗?”他艰难地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岳父大人,我们刚吃完第一坛。”邵琦谈如实回答道,心中充满了悲痛。

“好......好......”李鸿章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记住......一定要小心......别打碎坛子......”

说完这话,李鸿章就闭上了眼睛,手也缓缓垂了下去。

“父亲!父亲!”李瑾舟哭喊着,声音撕心裂肺。

但李鸿章再也没有醒来。办完丧事后,邵琦谈一家回到了家中。李瑾舟一直闷闷不乐,思念着去世的父亲。她常常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看着父亲留给她的东西,默默流泪。

“父亲临终前还在念叨那三坛酸菜,到底有什么秘密呢?”她自言自语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

“也许,等咱们吃完就知道了。”邵琦谈安慰道,轻轻握住妻子的手。

他们继续吃着第二坛酸菜。日子波澜不惊地过着,眨眼又是几年。光绪三十年,朝廷颁布新政。邵琦谈凭借扎实的学识,被推举为县令。虽然只是个七品芝麻官,但对邵家来说,已经是莫大的荣耀了。

“瑾舟,咱们家终于熬出头了!”邵琦谈激动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都是琦谈哥你努力的结果。”李瑾舟欣慰地笑了,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小邵安也考中了秀才,让邵琦谈夫妇倍感骄傲。他勤奋好学,立志要像父亲一样,为国家做出贡献。

“爹爹,我要像您一样,考取功名,光宗耀祖!”邵安立下志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

“好孩子,爹爹相信你。”邵琦谈拍着儿子的肩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家里的经济情况越来越好,但他们依然保持着节俭的习惯。那第二坛酸菜,在这些年里,为他们节省了不少开销。

“娘亲,为什么这酸菜永远都吃不完啊?”邵安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

“这是你外公的心意。”李瑾舟温柔地说道,轻轻摸了摸儿子的头。

“外公为什么要给咱们酸菜啊?”邵安不解地问道,皱起眉头。

李瑾舟沉默了,她也想知道答案。这么多年来,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她。

这天,邵琦谈的一个老同窗来访。

“琦谈兄,听说你升官了,特来道贺!”同窗拱手道,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

“哪里哪里,只是个小小县令。”邵琦谈谦虚道,热情地招呼同窗坐下。

两人坐下来叙旧,谈起了当年的种种。

“琦谈兄,你还记得当年娶亲时,李中堂给的三坛酸菜吗?”同窗突然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

“当然记得。”邵琦谈点点头,说道,“那三坛酸菜,可帮了我们大忙了。”

“京城里的人都在议论这件事呢。”同窗神秘地说道,压低声音。

“议论什么?”邵琦谈好奇地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

“都说李中堂给你的不只是酸菜那么简单。”同窗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猜测,“有人猜测,那坛子里藏着什么宝贝。”

邵琦谈听了,心中一动。

“宝贝?”

“是啊,不然怎么解释一坛酸菜能吃这么多年?”同窗分析道,皱起眉头。

“可是我们每次打开坛子,里面除了酸菜什么都没有。”邵琦谈说道,心中也充满了疑惑。

“那就奇怪了。”同窗摸着下巴,沉思片刻,“莫非真的只是普通的酸菜?”

“应该不会这么简单。”邵琦谈陷入沉思,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思索。

同窗走后,邵琦谈把这番话告诉了李瑾舟。

“瑾舟,你说坛子里会不会真的有什么东西?”他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我也不确定。”李瑾舟说道,皱起眉头,“但父亲临终前特意叮嘱,一定有原因的。”

“要不然,咱们把坛子彻底检查一遍?”邵琦谈提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

“可是父亲说了,不能打碎坛子。”李瑾舟担心地说道,心中有些犹豫。

“我不打碎,只是仔细看看。”邵琦谈保证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诚恳。

他们搬出那第二坛酸菜,小心翼翼地把里面的酸菜全部舀出来。坛子空了,露出了坛底。邵琦谈拿着油灯,仔细观察坛子内部。陶坛的内壁很光滑,没有任何异样。

“看来没什么特别的。”他失望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失落。

“也许真的只是普通的酸菜罐子。”李瑾舟叹了口气,心中也有些失望。

他们又把酸菜装回去,盖上盖子。

“算了,等吃完再说吧。”邵琦谈说道,心中虽然有些不甘,但也只能耐心等待。

第二坛酸菜又吃了好几年。期间,邵琦谈升任知府,官越做越大。邵安也考中了举人,成为乡里的骄傲。李瑾舟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好,但她始终没有忘记父亲留下的三坛酸菜。

“琦谈哥,咱们都吃了十几年了,这酸菜还有一坛半。”她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感慨。

“是啊,按这个速度,还能再吃十几年。”邵琦谈笑道,心中充满了感慨。

“我真想知道,父亲到底在坛子里留了什么。”李瑾舟喃喃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

“总有一天会知道的。”邵琦谈安慰她,轻轻握住她的手。

就在这时,京城传来消息,有盗贼专门偷取达官贵人家的古董文物。

“听说那伙盗贼手段高明,专挑值钱的东西下手。”邻居李婶说道,脸上露出担忧的神情。

“咱们家也要小心些。”邵琦谈警惕起来,心中暗暗担心那三坛酸菜的安全。

他特意在家里加了锁,还雇了两个家丁巡夜。每天晚上,他都会亲自检查门窗是否关好,确保家里的安全。

“琦谈哥,你说盗贼会不会也听说了咱们家酸菜的传闻?”李瑾舟担心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

“应该不至于。”邵琦谈说道,但心中也没有底,“不过还是小心为好。”

果然,就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盗贼摸进了邵家。家丁发现了异常,立刻敲锣示警。

“有贼!有贼!”喊声惊醒了全家人。邵琦谈披上衣服,拿着烛台冲出房间。只见两个黑衣人正在厨房里翻找东西,动作迅速而敏捷。

“什么人?”邵琦谈大喝一声,声音在寂静的夜晚中格外响亮。

那两个盗贼见事情败露,匆忙往外逃。家丁们追了上去,但盗贼身手敏捷,很快就翻墙逃走了。

“老爷,他们翻动了厨房的东西。”家丁报告道,脸上露出紧张的神情。

邵琦谈走进厨房,发现那三坛酸菜被移动过位置。

“他们在找什么?”李瑾舟不安地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

“看样子,是冲着酸菜来的。”邵琦谈脸色凝重,眉头紧紧皱起。

“难道真的有什么宝贝在里面?”李瑾舟惊讶道,心中充满了好奇和担忧。

“也许吧。”邵琦谈说道,“不管怎样,咱们都要更加小心了。”

从那以后,邵琦谈把那三坛酸菜锁在了一个结实的柜子里。

“这些酸菜,只有咱们自己知道在哪里。”他对妻子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

李瑾舟点点头,心中却更加好奇了。如果坛子里真有宝贝,那会是什么呢?

又过了几年。第二坛酸菜也终于见底了。

“瑾舟,又空了一坛。”邵琦谈看着空坛子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感慨。

“这一坛也吃了七年。”李瑾舟感叹道,心中充满了回忆,“现在只剩最后一坛了。”

“等吃完最后一坛,一切谜底都会揭晓。”邵琦谈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他们打开了第三坛酸菜。里面的酸菜和前两坛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区别。

“看来还得再吃几年。”李瑾舟苦笑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不急,慢慢来。”邵琦谈安慰她,轻轻握住她的手。

这一年,邵琦谈五十岁了。他已经是朝廷的三品大员,深受皇上信任。他每天忙于政务,为国家的繁荣富强而努力工作。邵安也娶妻生子,一家人其乐融融。

“爹爹,您和娘亲辛苦了一辈子,现在可以享福了。”邵安孝顺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感激。

“人生啊,就是这样一步步走过来的。”邵琦谈感慨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沧桑。

“爹爹,那三坛酸菜的事,您查清楚了吗?”邵安好奇地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

“还没有。”邵琦谈摇摇头,说道,“不过快了,最后一坛也快吃完了。”

“会不会真的有什么秘密?”邵安兴奋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也许有,也许没有。”邵琦谈平静地说道,“不管怎样,那都是你外公的心意。”

第三坛酸菜吃得格外慢。因为邵琦谈知道,吃完这一坛,就再也没有了。

“琦谈哥,咱们是不是该加快速度了?”李瑾舟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不急,我想留着慢慢吃。”邵琦谈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留恋,“这毕竟是岳父大人留下的最后一点东西。”

李瑾舟理解丈夫的心情,也就不再催促。

就这样,第三坛酸菜又吃了三年。这天是邵琦谈的寿宴,家里来了很多宾客。

“邵大人,恭贺寿辰!”宾客们纷纷道贺,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

“多谢多谢。”邵琦谈一一回礼,热情地招呼着宾客。

宴席上觥筹交错,好不热闹。李瑾舟在厨房忙活着,准备给客人们上菜。她精心地准备着每一道菜,希望能让客人们满意。

厨房里,炉灶上的火正烧得旺,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邵安站在一旁,看着母亲李瑾舟忙前忙后,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忍不住心疼道:“娘亲,您都忙活一上午了,歇会儿吧,让下人来就行。”

李瑾舟正弯腰在橱柜里找食材,直起身子,拍了拍邵安的肩膀,笑着说:“没事,今天家里有重要客人,我亲自做几道菜,才有诚意嘛。”

她心里想着,要做一道酸菜炖排骨,那可是家里祖传的拿手菜,客人吃了肯定喜欢。于是,她走到墙角,那里放着几坛酸菜,是去年秋天特意腌制的,就剩下最后一坛了。

她轻轻打开盖子,往坛子里一看,发现酸菜已经不多了,心里嘀咕着:“也快吃完了,看来下次得再多腌点。”

接着,她拿起旁边的舀子,准备舀些酸菜出来。可不知怎么的,手一滑,舀子“扑通”一声掉进了坛子里。

李瑾舟心里一紧,赶忙伸手去捞舀子。她的手在坛子里摸索着,不小心碰到了坛子边缘。这陶坛本来就放得不稳,被她这么一碰,开始摇晃起来。

李瑾舟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心里暗叫:“糟了!”她急忙伸手去扶陶坛。

可已经来不及了,陶坛“骨碌碌”地从桌子上滚落下来,“啪!”的一声脆响,摔在了地上,碎成了几块。

酸菜洒了一地,和着陶片,一片狼藉。李瑾舟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地上的碎片,心里又急又愧,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这时,在客厅里和客人交谈的邵琦谈听到声音,心里一紧,急忙起身往厨房跑。

他冲进厨房,看到地上的碎片和洒了一地的酸菜,脸色大变,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他快步走到李瑾舟身边,焦急地说:“瑾舟,你……你怎么把坛子打碎了?这坛子可是你父亲留下的,他特意交代要好好保管的。”

李瑾舟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捏着衣角,愧疚地说:“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辜负了父亲的嘱托。”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心里满是自责,觉得自己太不小心了。

邵琦谈蹲下身,开始收拾地上的陶片。他的动作有些急促,心里还在为打碎的坛子惋惜。

突然,他的手停住了,眼睛直直地盯着那些陶片中间。在一片碎陶片里,有一块东西闪着金光。

他心里一惊,好奇地伸手把它拿了起来,仔细端详着。这到底是什么呢?他心里充满了疑惑。

他站起身,把那块闪着金光的东西拿到李瑾舟面前,说:“瑾舟,你看,这陶片里怎么会有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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