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婉婷,别跳!你手里那份‘婚前协议’根本不是——”砰!
"亲爱的,你说我们婚后的生活会幸福吗?"
新婚的李婉婷依偎在丈夫张宇怀里,望着窗外璀璨的上海夜景轻声问道。
张宇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微笑,轻轻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当然,我会让你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然而,谁也没想到,三个月后的那个雨夜,23楼的窗户突然被撞开,一道白色身影坠落。
警方在现场发现了一份被撕碎的婚前协议,以及张宇手机里隐藏的双重身份。
"这不可能!"李婉婷的闺蜜在看到警方提供的证据时,双手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她怀孕了啊,怎么会..."话音未落,调查员又抛出一个重磅炸弹:李婉婷的银行账户在坠楼前三天,被人分五次转走了全部存款。
更诡异的是,小区监控显示,案发当晚张宇声称自己在公司加班,但他的车却出现在了地下车库的另一个出口。而当警方找到那辆本该空无一人的车时,后座上赫然留着半枚带血的鞋印...
"这到底是一场意外,还是精心策划的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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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上海浦东新区某高档小区18号楼下,雾气尚未散尽,警灯闪烁,十几辆警车与两辆救护车停靠在小区主道上。刺耳的警笛声划破空气,惊醒了附近熟睡的居民。蓝白警戒线已拉起,三名警察在现场拍照取证,一名身穿制服的法医正蹲在地上检查遗体。物业保安老陈站在警戒线边上,脸色苍白,额头冒着冷汗,双手不住地发抖。“我早上五点多巡逻时看见的,”他说话时喉咙发紧,“一开始远远看着像个黑袋子,走近了才看清是个人,躺在草坪边上。”带队的警官抬头看了眼高楼,又低头翻看记录本:“你确认她是从上面跳下来的?你认识这位住户吗?”“是……我有印象,她是18楼的住户,李婉婷,才31岁。”老陈点着头,“住了快三年了,人很安静,好像是复旦博士,听说在某国家重点实验室搞项目。”楼下很快围起了不少居民,有人穿着睡衣,有人套着外套,站在不远处指指点点。
“怎么会跳楼啊?她昨天还在楼下菜店买东西,看着挺精神的。”“是那个总穿深灰风衣的姑娘吧?人挺有礼貌的,每次见我都打招呼。”“她老公不是对她很好吗?有次送她去地铁口还撑伞追着她走。”一辆出租车停在警戒线外,一对年过六旬的夫妻慌忙下车。老太太边跑边喊:“婉婷呢?我儿媳妇在哪儿?”值勤警察上前拦住她:“请问您是死者亲属?”“我是她婆婆,这是我老头子。”老太太语气急促,脸色惨白,“我儿子张宇刚给我们打电话,说她出事了,我们一早从嘉定赶过来。”确认身份后,警察让开了通道。两位老人踉跄着靠近现场,张母看到裹着白布的遗体,腿一软,跌坐在地上,手撑着地面,哽咽得说不出话。张父站在一旁,一只手捂着胸口,眼神涣散。“张宇出差还在回来的路上。”张父低声对警官说,“他电话里一直哭……我们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法医完成初步检查后,指示担架可以入场。两名急救人员抬着遗体向救护车方向移动。现场短暂沉默。就在警方清点随身物品时,一名年轻警员递过来一张揉皱的纸。“队长,这个是在她大衣口袋里找到的。”他低声汇报。带队警官接过纸张,展开一看,是一张超声波检查单,落款医院位于附近三环,检查日期是一周前。“怀孕两个月了。”他说完,顿了下,递给同事入档。话音刚落,围观人群中的低语停止了几秒。阳光渐渐穿透雾气,洒在草坪、楼道和几扇还未拉起窗帘的窗户上。警官收起记录本,看了眼手表,转身吩咐同事:“通知相关人员到派出所做笔录,叫物证队快点整理完现场。”
下午两点,浦东新区某警务站内气氛凝重。李婉婷的大学同学王晓琳坐在桌前,眼圈泛红,手里紧握着纸巾。她声音哑涩,却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婉婷是我们班成绩最好的学生,”她轻声说,“家里在农村,爸妈是地地道道的农民。她一路靠奖学金和勤工俭学走到今天,几乎没休息过。大学那会儿,她白天上课、晚上打工,常常凌晨才睡。”警官翻阅着材料,记录下关键信息。“她是复旦生物工程系的,研究生、博士都保送。毕业后进了国家重点实验室,工作特别拼。”王晓琳停顿了一下,像在努力回忆,“去年,她还在国际期刊上发表了两篇重要论文,听说单位本来准备推荐她当副研究员。”“她丈夫你了解多少?”警官问。“他们是两年前在一次校友聚会上认识的。”王晓琳把手机翻了过来,递上婚礼照片,“张宇是复旦计算机系的,后来去了家互联网公司当技术总监。两人恋爱不到半年就结婚了。”照片上,李婉婷身穿白色婚纱,神情自然,笑容灿烂。张宇站在她身旁,神色温和,手轻搭在她腰侧。“婚后生活看着很稳定。他们买了套新房,听说装修时都选的环保材料。婉婷加班多,家里大部分事都是张宇在操持。他平时还常在朋友圈晒他们的日常,内容也都挺正面的。”警官点头,示意同事继续整理资料。另一组人员正在同步走访李婉婷的工作单位。在重点实验室,同事刘芳一边整理样本,一边接受问询。“她性格挺外向的,做事很严谨,从不拖延任务。要说压力,每个搞科研的都有,但她总说自己喜欢这行,没觉得她有精神方面的问题。”陈浩是项目组里另一位成员:“上周我们还有个例会,她在会上列了四个技术难点,提了好几个改进建议,思路特别清晰。当时我还觉得她状态挺好。”
警方调取了小区的监控资料。画面中,案发前一天晚上七点十五分,李婉婷拎着几袋超市购物袋,步履稳健地走进小区。她穿着普通的白衬衫和牛仔裤,头发扎得整齐。进电梯前,还和一位带孩子的邻居轻声寒暄,脸上有笑,神情自然。与此同时,警方查看了她的社交账号。朋友圈更新稳定,内容多是实验室日常、项目进展,有时会晒晒单位食堂的新菜式。三天前,她发了一张实验室仪器图:“新项目终于有突破,开心。”配图简单,没有滤镜,也没有刻意营造的氛围。相比之下,丈夫张宇的账号则频繁提及妻子。“老婆入选人才库,太骄傲了”、“复旦出品,实力派”。照片里两人形影不离:有在餐厅吃饭的、有在客厅沙发上看电影的,三天前他还发了条动态:“出差第三天,想她。”配图是两人的合影,背景是一面白墙和一张靠背椅,拍得很随意。所有资料整合完毕,警官沉默地坐在办公桌后,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案情看似毫无破绽,却又隐约透出不协调的地方——一个事业稳定、婚姻平和、社交积极的青年女性,为什么会突然从自家楼上坠落身亡?
晚上八点,市公安局刑侦科办公室内灯光明亮,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法医抱着资料走进门,步伐不快,神情凝重。他将一份报告放在桌上。“初步鉴定结果出来了,”他开口道,“死者为高空坠落,造成多处内脏破裂,死亡时间大概在昨晚十一点到今天凌晨一点之间。”李警官翻看报告,眉头紧蹙。法医接着说:“现场没发现搏斗或他杀痕迹,但有一点值得注意——死者手机被人为恢复出厂设置,所有通话记录、短信、应用数据都被清空了。”“清除时间是在死亡前?”李警官抬头。“对,数据记录显示是在她坠楼前不到两个小时。”李警官站起身,望向窗外夜色:“李婉婷的家属到了?”“她母亲刚到,安排在接待室。”接待室里,一位穿着灰色布衣的中年妇女坐在角落,双手紧握,眼圈发红。听到门响,她急忙站起。“李警官,我不相信我女儿会自杀!”李母声音沙哑,情绪明显压抑,“她从小成绩好,人又懂事,从来没让我们操心过。”李警官轻声回应:“我们还在调查过程中,想问一些情况。最近她有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李母用袖口擦了擦眼睛:“上个月我去看她,住了几天。她不爱说话,总是发呆。有时候坐在阳台上,一坐就是半天。”“她怎么解释?”“说是单位项目太多,精神累。”李母摇摇头,“可我觉得不是,感觉她藏着事儿。”李警官顿了顿,问:“她和张宇的关系怎么样?”“平时看着挺好的。他给她做饭,还送她上下班。”李母说着又顿了一下,“但我那几天总觉得他们说话少,晚上各睡各的,也不像新婚夫妻了。”与此同时,另一组民警正在死者好友赵婷家中。“婉婷最近状态确实不对。”赵婷坐在沙发上,抱着茶杯,眼神沉着。“她突然开始躲着我们,约好的聚会说取消就取消。”“上周我直接去她家,看到她脸色很差,眼睛红得厉害。”她抬头看着警官,“我问她是不是哭了,她只说加班累。但我了解她,她不是轻易掉眼泪的人。”“她有没有说起婚姻或家庭问题?”“没有明说,但我感觉她在防备我。”在研究所的办公室,技术员正在调取李婉婷的电脑数据。“她最近两周的上网记录很异常。”技术员调出一页搜索历史,“频繁查阅重度抑郁症、婚姻危机、配偶出轨这类关键词。”他又切换到浏览器书签页面:“她还多次访问一家私家侦探的网站,应该是做了详细了解。”李警官站在一旁,沉默许久:“看来她可能怀疑丈夫有问题。”当天深夜,另一组警员走访了李婉婷所住小区的几位邻居。“我是住他们隔壁的王阿姨。”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坐在笔录椅上,神情克制,“年轻人家的事我一般不插嘴。”她顿了顿,继续说:“不过上个月有一天晚上,我听到他们家吵架了。”“您记得当时的内容吗?”办案警员问。“隔着墙,听得不太清楚。只记得小姑娘哭得很厉害,反复问‘为什么要骗我’。她的声音很哽咽,不像是普通的争执。”李警官听完后,立刻调出李婉婷所在研究所的人员名单。他注意到一个名字反复出现:韩宇,33岁,博士学位,与李婉婷同属课题组,近期在科研报告和实验记录中多次联名。傍晚六点,韩宇被带到警局配合调查。他穿着一件深灰色风衣,脸色有些发白,显得紧张。“李博士和我是同事。”韩宇坐下后,语气不稳。李警官将一叠资料摊在桌上:“过去一个月,你们两人单独会面的频率很高。包括两次下班后,你们一起去过咖啡厅,还有一次深夜你离开她家所在小区时被监控拍到。”韩宇没有立刻回应,眼神躲闪了几秒,才低声说:“我承认,我和她之间… 有些超出普通同事的关系。”“什么样的关系?”“我们… 有过亲密接触。”韩宇低头看着地面,“那是两个月前的一次出差,我们在外地做课题实验。她当时情绪很低落,说和丈夫感情出问题。我们在宾馆附近喝了点酒,然后就发生了那件事。”“你知道她是已婚身份?”“知道。”韩宇抿了抿嘴唇,“但那晚,她看上去很孤单,我也没多想。”“她怀孕的事,你知道吗?”李警官问得直接。韩宇愣住了,眼睛睁大了一瞬,语气乱了:“我… 我后来怀疑过。她前段时间突然不接我电话,微信也不回,工作时对我很疏离。我试着问她是不是因为那次的事,她没回答。”“你觉得孩子可能是你的?”韩宇呼吸变得急促,手指紧握成拳:“她怕事情败露,想切断联系。”李警官盯着他的反应,问得更直:“李婉婷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没有!”韩宇猛地站起来,语气陡然提高,“我承认我做错了事,但我从没想过伤害她!绝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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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浦东新区某警务站灯光依旧明亮。张宇推门而入,身上的风衣还带着寒气,头发凌乱,眼圈泛红,整个人显得极度疲惫。“我妻子……我妻子她……”话没说完,他声音就哽咽住了,喉咙发紧,眼神空洞,整个人像是强撑着才能站稳。李警官起身,递过一杯热水:“张先生,请节哀。我们需要了解一些情况,才能继续调查。”张宇点了点头,手指紧扣着纸杯边缘。他低头坐下,语气发涩:“我昨天出差去了宁城,原计划今天上午回来的。刚下飞机,就接到你们的电话……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消息。”李警官没有插话,只是在记录本上快速写着。“婉婷她……我们刚刚确认她怀孕了。”张宇深吸一口气,试图控制住语速,“两个月前,我们检查出来后,她特别高兴,跟她妈妈打了电话,整整一晚上都在想孩子的名字、婴儿房的布置。”“确认怀孕的时间你记得吗?”“大概三周前。”张宇擦了一把眼角,“她马上就在网上下单了婴儿床、衣服,连墙纸都选好了……她从没表现出任何异常情绪。”这时,警务室内电话响起,李警官拿起听筒,神情一变:“好,我知道了。”他挂下电话,转向张宇:“法医那边刚确认,胎儿的DNA与完全吻合,孩子确实是您的。”张宇点头,神情更加低落:“我从来没怀疑过,她对这个孩子很用心。”李警官随即下令将韩宇再次带回警局。几个小时后,审讯室里灯光没有熄灭,韩宇低着头,脸色灰白,额头冒汗。“你之前说和李博士关系特殊,我们现在有DNA比对结果。”李警官坐在对面,语气平静却有压迫感。韩宇一动不动,几秒后开口:“我承认……我撒了谎。”他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我一直暗恋她,但她根本没回应过我。我看到他们夫妻感情那么好……我心里不平衡,才……”“所以你编造了你和她的关系?”李警官盯住他。韩宇低声道:“我嫉妒。我知道这样做不对,可我当时脑子一热……我从没想过会出这么大的事。”李警官皱着眉,语气变得严厉:“你清楚伪证的法律后果吗?”韩宇轻轻点头,像泄了气的气球:“我会承担责任。我真的错了。”李警官没有再多说,起身吩咐民警将韩宇带回看押室。与此同时,警方扩大了对李婉婷住所的调查范围,对手机、电脑以及生活用品进行全面搜查。刑侦组从李婉婷住所传来新的进展——在卧室床头柜的抽屉里,发现了一本上了锁的日记本。“钥匙在这。”张宇亲手递来一个铜色小钥匙,声音低哑,“她平时总喜欢写东西,很多年了。”日记本的封面已经有些磨损,锁扣打开后,纸页间飘出淡淡的墨香。几名警员围在办公桌前翻阅,内容以日常生活和工作记录为主,行文整齐,字迹清晰,情绪平稳。“一切顺利。”李警官轻声念着日记中一则写于一个月前的记录,“今天做了孕检,回来后我们在沙发上讨论孩子的名字。他说女孩随我姓,我想男孩随他姓,我们争了很久,最后都笑了。”几页之后,是两周前的内容:“已经开始安排产假,实验室的同事都很支持我。张宇说要请半年陪产假,真让我意外。他还买了几本育儿书,认真得像个新手学生。”翻到最后几页,也未见情绪波动或负面内容,记录停留在出事前三天。“没有任何异常。”李警官合上本子,语气平静但带着一丝疑惑。张宇这时拿出手机,打开相册和微信记录:“这些你们可以看看,我们一直都挺好的。”屏幕上是一张拍摄于三天前的合照,两人靠在餐桌边,表情自然,脸上挂着轻松的笑。聊天记录则是一段段家常话,“中午记得吃饭”“我把你喜欢的酸奶放冰箱了”……无一例外地显示出他们的亲密与默契。年轻警员看了几眼,压低声音对李警官说:“感觉不像有家庭矛盾。”李警官没接话,眉头却微微锁起。他坐回办公椅,对负责财务调查的同事问道:“银行账户查得怎么样了?”“有一笔异常转账。”对方答道,“两周前,她转出五万元,收款人是一个私人账户,备注栏留空。”“账户实名是谁?”“正在查,目前没有确切身份信息。”“继续追。”李警官点了点头,随后转向另一位技术员:“手机通讯记录进展怎么样?”“虽然手机被恢复出厂设置了,但运营商那边提取了通话记录。除了她丈夫的之外,她还有一通电话是在死亡前一天晚上八点,通了六十三分钟。”“对方是谁?”“号码没有备注,不过我们查到了实名——赵文斌。”“什么人?”“登记信息显示,是一名私家侦探,个体经营。”
上午十点,一幢临近市政广场的写字楼内。十二层的“众信调查咨询”事务所外观简洁,门口贴着一张“谢绝推销”的纸条。赵文斌四十出头,身材干瘦,头发打理得一丝不乱,穿着深蓝衬衫,袖口略有磨损。他一边擦眼镜,一边请李警官等人入座,没有丝毫慌乱。“李婉婷确实找过我。”他坐在办公桌后,语气平稳。“她委托你调查什么?”“很抱歉。”赵文斌放下眼镜盒,“职业操守不允许我泄露委托内容,除非有法院手续。”“李婉婷已经死亡。”李警官语气加重。“我知道,新闻我也看了。很遗憾。”赵文斌点头,但神情依旧平静,“但规矩不能破。”李警官翻开资料:“她通过银行转账给你五万元。怎么解释?”“这是服务费用,明码标价。”“她死你们通话持续一个小时。你们聊了什么?”赵文斌犹豫了一下:“她问我调查的进展。我向她汇报了初步结论。她的反应很强烈,听完以后声音有些发抖,说要冷静一下。”“那你就没责任告诉我们更多?”“我只能说,调查结果可能令她很震惊。但细节,我不能说。”赵文斌的语调没变,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李警官看了他几秒,只能暂时作罢。警方随后赶往张宇工作的科技公司,办公地点位于西三环的商务楼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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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市第三人民医院。医生翻着手中的诊断单,神色平静:“张宇目前出现了典型的急性焦虑反应,体温偏高,心率不稳。他目前的心理状态极度紧张,建议尽快安排心理干预。”站在一旁的李警官点了点头,语气压低:“他能配合做简单的问询吗?”“可以,但时间不宜过长,他很快就会进入不稳定阶段。”病床上,张宇斜倚着枕头,脸色发白,唇边泛着干皮。他眼神涣散,盯着病房天花板,没有焦点。李警官靠近时,他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可以配合……你们要问什么,我会说。但我真的不知道她找过什么私家侦探。”李警官没有继续追问,只点了点头:“你先休息,有需要我们会再联系你。”与此同时,另一组警员在李婉婷所在研究所的办公室里,展开了更彻底的二次搜查。这个房间不大,物品陈设一丝不乱,抽屉锁芯微有磨损痕迹。“这个夹层昨天没发现。”一名警员轻声说。他取出一个夹在最底部的信封,封口严密。信封内是一份DNA比对报告,附带的还有一张手写便签。“不是产前检测。”警员快速浏览后低声说道,“两个成年人的样本比对。结果显示亲缘关系不成立,匹配率低于1%。”李警官接到通报,立刻要求将报告复印归档。他看着那张字迹工整的小纸条——“再核实一次。绝对不能有错。”没写署名,纸张边缘略有磨损,像是经反复拿取。他心中隐隐生出一个猜测,但目前仍缺关键信息。下午三点,李母拎着一个纸箱走进警局。纸箱上印着洗衣粉品牌的标志,边缘已被岁月磨旧。她小心地将箱子放在桌上,打开,露出一叠叠整理好的照片。“这些是婉婷小时候的。”她声音哽咽,眼眶红肿,“我想着,你们也许能用上。”李警官翻看着照片,里面有李婉婷的成长记录,从婴儿期、幼儿园、小学到中学,一张张保存完好。其中一张全家福引起了他的注意——李婉婷十岁,穿着白衬衫站在父母之间,神情清澈,站姿笔直。“这是哪一年拍的?”“她上初一那年。”李母低声说,“那时候我们还在老家,条件不好,但她学习特别用功,放学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看书。”李警官看了她一眼:“她小时候性格怎么样?”“外人看着挺乖,其实她从小就有点闷,不太爱说话,朋友也不多。”李母顿了顿,“她从不让我们操心,一直自己扛着。”李警官顺着这一线索联系了她的大学同学王晓琳。“婉婷在大学也差不多,话不多,但学得好。”王晓琳在电话那头语气平静,“她平时不太和人交心,那种特别安静的人。”“有没有听她谈过感情的事?”“有几个男生追她,她都拒了。”王晓琳回忆,“她跟我说,她很难信任别人,怕被骗,也怕受伤。”“那她和张宇呢?”“她当时是挺信任张宇的,她说这个人踏实,说话算话,让她有安全感。”李警官记下这句话,没有表态。法医办公室内,最后一轮尸检报告也到了。
“她左手腕这里,有一道陈旧疤痕。”法医将一张放大的照片放在桌面,指着上面的细节说,“目测是多年之前的自残痕迹,伤口不深,愈合完整。”“家属知情吗?”办案人员问。法医翻着记录:“她母亲提过,高中那会儿因为学习压力大,有过一次情绪失控,拿小刀划了一下手腕,当时没闹大。”当天傍晚,张宇从医院出院后,主动提出要配合调查。他面色略显苍白,声音低沉。“这几天我想了很多,还是想不通她为什么会突然这样。”他说着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如果真是我做错了什么,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那私家侦探的事,你知情吗?”他抬起头,语气平稳但坚决:“我保证,我一点都不知道。她从来没跟我提过什么侦探、什么五万元的事。”当晚十点,李警官一个人留在办公室。他摊开张宇的履历资料,逐项核对信息,几乎没有遗漏。档案袋里夹着一张大学毕业照复印件,是张宇在入职前提交的背景材料之一。
照片上,张宇站在毕业生队伍中间,神情轻松,面带微笑,右耳垂边清晰可见一个黑色小痣。李警官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一会儿,心头突然一紧。他放下照片,快速从资料堆中翻出李婉婷婚礼当日的合影原件,调出其中一张特写。
张宇站在李婉婷身边,穿着灰蓝色西装,表情自然。但他的右耳垂——干净,没有任何痕迹。
李警官将两张照片并排摆在桌面上,靠近观察,又确认了一遍。他轻声自语:“不是一个人。”
他立刻回身操作电脑,输入指令,调取张宇历年来的户籍、学籍、就业信息,申请后台比对,紧接着对值班同事发出指令:“立刻派人去医院盯紧他,任何情况及时汇报。”
十几分钟后,系统返回初步匹配结果。屏幕上跳出一张身份证登记照,照片中的人看上去年龄稍小,但面部特征与婚礼照片中的张宇极其相似。
系统显示的姓名:周世杰。出生地、身份证号与张宇登记信息完全不同。
李警官点开照片,看见了熟悉的一幕——右耳垂上清晰可见那颗黑痣。
他的指节敲在桌面上,随后停住。他靠在椅背上,深吸一口气,脸色明显变了。
片刻后,他抬手拨通局长的电话,语速平稳但紧迫:“局长,我需要立刻调集人手,有重大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