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世上,有些手相是「来讨债」的,有些则是「来还愿」的。但还有一种极少数的手相,古人称之为「赌命手」。如果你——或者你家里的顶梁柱,伸出手掌时,发现无名指竟然比食指长出一截,那你最好立刻、马上静下心来读完这篇文章。
这不是危言耸听。
这种人,往往命里带「贵」,但也带「煞」。就像悬崖边上的灵芝,采到了是仙草,采不到就是粉身碎骨。尤其是这三样东西,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只是小痛小痒,但对于「无名指长于食指」的人来说,却是致命的毒药。一旦沾染,原本滔天的富贵命格,会在顷刻间漏得干干净净。
别不信。听听空明寺那位九十三岁老方丈是怎么说的。
![]()
01
早春三月,倒春寒还未散尽,空明寺的大雄宝殿前却已是人头攒动。
雾气缠绕在千年银杏的枝头,晨钟刚刚敲过一百零八下,余音还在山谷里撞来撞去。香客们手里擎着高香,一个个神色肃穆。今儿个日子特殊,是寺里九十三岁高龄的明隐大师,闭关三年后首次开坛讲法。
老一辈的人都晓得,明隐大师那一双眼,那是「开了光」的。能看透你皮囊下的骨相,更能瞧见你身后跟着的因果。
大殿正中,大师盘腿坐在蒲团上,眉毛白得像雪,垂下来盖住了眼角。虽然年过九旬,背脊却挺得像后山那棵老松。手里捻着一串被盘得发亮的紫檀念珠,嘴唇微动,像是在念咒,又像是在叹息。
突然,人群里挤出一个穿着定制西装的中年男人,满头大汗,满脸横肉都在抖。
「大师!求大师救命啊!」那男人「噗通」一声跪在软垫上,膝盖骨磕地的声音听着都疼。
周围一阵骚动。这人谁不认识?城里有名的房地产商陈老板,平日里那是鼻孔朝天的人物,今儿个怎么像只丧家犬?
明隐大师眼皮子都没抬,手里的念珠依旧不紧不慢地转着。
「近日诸事不顺?工地上出了红伤?家里新买的别墅,每晚还能听见滴水声?」
大师的声音不大,苍老,带着点沙哑,却像一道炸雷,在大殿里轰然炸响。
陈老板猛地抬起头,眼珠子瞪得像铜铃:「神了!真神了!大师,您……您怎么知道?我那别墅刚装修好,还没住进去,这……」
大师缓缓睁开眼,那目光并不凌厉,却深不见底,仿佛能把人的魂儿都吸进去。
「面带横肉却印堂发黑,鼻翼虽丰却左高右低。你那新居,建在『填湖』之地,地基虚空,水气上涌。你这是在『漏财坑』上盖金屋,福报能不流失吗?」
几句话,字字诛心。
大殿里瞬间死寂。紧接着,是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所有人看向大师的眼神,从敬重变成了敬畏。这就叫高人,不用你开口,一眼便知你前世今生。
02
讲法讲的是因果,度的是人心。
日头渐渐升高,斑驳的光影透过雕花的窗棂,洒在青石板地上。气氛正浓时,一个清朗的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大师,风水可改,那『命』可改吗?」
说话的是个年轻人,站在人群后方。穿一件简单的白衬衫,戴着黑框眼镜,斯斯文文,看着像个搞学问的,或者是大厂里的工程师。气质清秀,但眉宇间总锁着一股子化不开的郁气。
明隐大师停下了手中的念珠,目光穿过层层人头,精准地落在这年轻人身上。看了足足三秒。
「上来。」
年轻人愣了一下,在众人的推搡下走到了台前。
「伸出你的右手。」大师淡淡说道。
年轻人依言伸出手。早晨的阳光正好打在他的手掌上,指节分明,掌心红润。大家伙儿都伸长了脖子看,也没看出个花儿来。
除了大师。
大师那只枯瘦如柴的手,轻轻托住年轻人的手背,指尖在对方的手指轮廓上划过。
「诸位请看。」大师的声音忽然提高了几分,「此子手相,有何不同?」
前排几个眼尖的香客凑近了细瞧,忽然有人惊呼出声:「咦?他的无名指……怎么比食指长那么多?」
这一嗓子,把大殿里的气氛彻底点燃了。大家伙儿纷纷低头看自己的手。食指长过无名指,那是常态;一般齐的,也不少见。但这年轻人的右手,无名指竟比食指足足长出了半个指节!
看着虽然不突兀,但仔细一比划,却透着股说不出的怪异。
年轻人有些局促,想要抽回手:「大师,这……这有什么问题吗?我从小就这样。」
「问题?」明隐大师轻笑一声,那笑意里却没多少温度,反倒透着一丝悲悯,「这哪里是问题,这是『命』。在佛门密卷里,这种手相,百年难遇。」
![]()
03
大师松开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眼神变得悠远,仿佛穿透了时光。
「二十年前,老衲云游至西域昆仑山脚下,曾遇一位修习金刚法的上师。那日风雪交加,上师指着一卷残破的羊皮卷对我说:『指长应天,指短应地。食指主权欲,无名指主天赋与直觉。』」
大师顿了顿,目光扫视全场,声音沉稳有力:「这无名指长于食指者,古书上称之为——『天印手』。」
天印手?众人面面相觑,这名字听着就霸气。
「拥有此手相者,多半天赋异禀。」大师指了指那年轻人,「你,是否在某些领域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直觉?做决定时,往往不靠逻辑,全凭一念之间,且十拿九稳?在艺术、投机、或者需要极高专注力的事情上,你如有神助?」
年轻人身子一震,眼后的眸子瞬间亮了,连连点头:「对!对!我是做金融算法的。很多时候,数据还没跑出来,我就知道结果了。大家都说我是蒙的,但我就是知道!」
「这就是了。」大师叹了口气,「这就是『天印』。老天爷赏饭吃,给了你通天的灵气。这种人,往往是人中龙凤,要么大富大贵,要么名扬天下。可是……」
这个「可是」,把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凡事有阴必有阳。天印手,乃是极致的『火』性与『金』性相博弈。这是一种『险中求贵』的命格。」
大师站起身,在蒲团旁走了两步,袈裟随着步履轻轻摆动。
「常人走路,是走在平地上,摔一跤顶多破层皮。而你,」大师猛地回头,目光如炬地盯着年轻人,「你是走在万丈深渊上的钢丝绳上!你走得比谁都快,比谁都高,风景比谁都好。但是,只要一阵风,一个闪失,那就是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殿内静得可怕。年轻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嘴唇哆嗦着:「大……大师,那我该怎么办?」
![]()
04
「这就是老衲今日要说的关键。」
明隐大师重新坐回蒲团,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大殿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连那一缕缕上升的檀香烟雾,似乎都变得迟缓起来。
「正因为『天印手』命格贵重,才最遭天妒。你们这类人,体内气血翻涌,那是先天的『躁动』。这种躁动成就了你们,也时刻准备毁了你们。」
大师竖起三根枯瘦的手指,在昏暗的大殿中显得格外刺眼。
「世间有三样东西,是『天印手』的绝对克星。它们宛如剧毒,又似附骨之疽。普通人沾染,或许只是破点小财、惹点闲气,过阵子也就好了。但若是无名指长于食指的人碰了……」
大师停住了,目光沉沉地看着大殿门外那一片虚无的天空,仿佛看到了无数个因此而崩塌的家庭。
「轻则运势斩断,福报流失;重则家道中落,妻离子散,甚至……性命堪忧。这不是吓唬你,老衲这辈子,见过太多拥有『天印手』的天才,因为不懂避讳这三样东西,最终落得个疯癫凄惨的下场。」
年轻人的呼吸急促起来,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双手死死抓着衣角。周围的信众也被这紧张的气氛感染,一个个屏住呼吸,生怕漏听了一个字。
「大师!求您明示!这三样东西到底是什么?」年轻人几乎是带着哭腔喊出来的,「我……我好像已经感觉到不对劲了,最近总觉得心神不宁,做什么都差临门一脚。」
![]()
大师看着他焦急的模样,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罢了,罢了。既然今日有缘,老衲便泄露这一回天机。只盼你能听进去,从此远离这三样祸根,保住你那来之不易的福报。」
大师缓缓收回两根手指,只留下一根指头竖在唇边,压低了声音,那声音仿佛直接钻进了在场每个人的骨头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