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家高人提醒:这4样东西沾着你的财气,莫外借,特别是第四样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是否曾有过这样的感觉,明明自己勤勤恳恳,运势却莫名其妙地一路走低?而身边某个亲近之人,却在你倒霉的时候,日子越过越红火?
《道德经》有云:“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余。”世间万物,皆有其流转之“气”,这气,便是人的福气与财气。
你以为借出去的只是寻常物件,却不知,有些东西,早已在天长日久中与你的命脉相连,成了你福运的“窍穴”。
当这些东西被有心之人借走,就如同在你蓄满水的池塘上,悄悄开了一道口子,你的福气和财运,便会顺着这道口子,涓涓流向他人,而你,却可能仍在为自己的“慷慨”而沾沾自喜,最终落得个池干水尽的下场。
所谓“借运”,借的不是虚无缥缈的运气,而是你实实在在的精、气、神。




冀州城北,有一座远近闻名的“孟家窑”,窑主名叫孟昭,三十出头的年纪,为人敦厚,手艺更是没得说。
从他手里烧出来的瓷器,无论是碗碟还是瓶罐,都透着一股子别的匠人模仿不来的灵气,釉色温润如玉,器型古拙天成。
同行都说,孟昭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他家的窑火,仿佛都比别家的旺上三分。
孟昭的日子也确实过得红火,妻子月儿温柔贤惠,两人成婚五年,虽无所出,但恩爱异常。每日里,孟昭在后院揉泥拉坯,月儿在前堂打理店铺,偶尔哼着小曲,那份安逸与祥和,不知羡煞了多少人。
可就在半年前,这份安逸被打破了。
先是孟昭远房的表哥孟德,拖家带口地找上了门。
孟德在外乡做生意赔了个底朝天,日子过得朝不保夕,听闻孟昭在冀州混得风生水起,便想着来投靠。
孟昭是个心软的人,看着表哥一家老小面黄肌瘦,二话没说便将人安顿在了自家的跨院里,好吃好喝地供着,还时常拿些银钱接济。
孟德此人,嘴甜得像抹了蜜,一口一个“昭弟”,将孟昭夸得是天上有地下无。
他说:“昭弟,你就是我们孟家的顶梁柱,将来是要光宗耀祖的!哥哥我这辈子是没指望了,就在你这儿给你打打下手,看着你飞黄腾达,我也跟着沾光。”
孟昭听了这些话,心里热乎乎的,只觉得身为兄弟,理应如此。他对孟德,几乎是有求必应。
然而,怪事,也正是从孟德住进来的第二个月开始,接二连三地发生了。
那天,孟昭开窑,本该是一窑上好的青釉莲花碗,可当窑门打开的瞬间,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满窑的瓷器,十之七八都布满了狰狞的裂纹,像是被人用重锤狠狠敲过一样,成了一堆废品。
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孟家的窑,从他爷爷辈传下来,窑性温和,火路平顺,几十年来都未曾出过这样的大岔子。
孟昭百思不得其解,只当是自己最近太累,哪个环节没顾上。他安慰着心疼不已的妻子,将一窑碎瓷都砸了,埋进了后院的土里。
可这,仅仅是个开始。
没过几天,他精心养在院里大水缸中的几尾锦鲤,一夜之间全都翻了白肚,漂在水面上。那几尾鱼,是他花大价钱从南边贩来的,养了好几年,通体赤金,灵动非凡,平日里是他劳作之余最大的乐趣。
如今,却死得不明不白。
紧接着,孟昭自己的身体也开始不对劲。他常常觉得浑身乏力,精神不济,明明睡了一整夜,第二天起来还是头昏脑涨,眼圈发黑。
尤其是在拉坯的时候,过去一气呵成、心手合一的感觉消失了,双手变得格外沉重,揉出来的泥胎,总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滞”气,再也不见从前的圆融与灵动。
店铺的生意,也随之一落千丈。客人们都说,孟家窑的瓷器,好像没了从前那股“味道”,变得死气沉沉,匠气十足。
孟昭心急如焚,却又找不到问题的根源,只能日复一日地在焦虑与疲惫中挣扎。他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原本红光满面的脸庞,变得蜡黄,眼神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月儿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她总觉得,自从孟德一家住进来后,这个家就变得不对劲了。
她不止一次地跟孟昭提起:“夫君,你有没有觉得,表哥他……有点怪?”
“哪里怪了?”孟昭正在喝着一碗提神的浓茶,闻言皱了皱眉,“月儿,我知道你心里不快活,家里平白多了几张嘴。但德哥是我们的亲人,他落难了,我们不帮他,谁帮他?”
月儿急了,连忙解释:“我不是心疼那点米粮!我是觉得,表哥他对你的东西,太上心了。”
她细细说来,原来,孟德常常会向孟昭借一些看似不起眼的小东西。
可转头一想,这些东西都是些不值钱没啥用处的,不至于能有这么大影响。
她思索再三,愁眉紧锁,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这天,孟昭又因为一批瓷器烧制失败而大发雷霆,将工作室里弄得一片狼藉。他坐在地上,抱着头,痛苦地嘶吼着,像一头被困的野兽。
月儿含着泪,默默地收拾着碎片。她看着丈夫那双曾经充满灵气与力量、如今却布满伤痕和老茧的手,心中一痛,终于下定了决心。
她听说城东的玄妙观里,有一位叫云关子的老道长,道法高深,能断阴阳,知祸福。她决定背着孟昭,去求见这位高人。
第二天一早,月儿借口回娘家,偷偷去了玄妙观。




那玄妙观不大,甚至有些破败,香火也并不鼎盛。月儿在观里找了一圈,才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一个正在扫地的老道士。
老道士须发皆白,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身形清瘦,但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仿佛能看透人心。
月儿小心翼翼地上前询问:“请问……是云关子道长吗?”
老道士停下扫帚,抬眼打量了她一下,淡淡地说道:“贫道正是。女施主,我看你面带愁容,眉心郁结,家中可是有事?”
一句话,就说中了月儿的心事。她再也忍不住,眼泪扑簌簌地掉了下来,将家里的变故,以及对孟德的怀疑,原原本本、一五一十地全都说了出来。
云关子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既不惊讶,也不怀疑。
等月儿说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万物皆有气,人亦有气。气盛则运旺,气衰则运竭。你夫君的状况,并非生病,也非偶然,而是自身的气运,被人为地‘借’走了。”
“借运?”月儿大惊失色,“道长,这……这世上真有这种邪门的事?”
“何谓邪门?不过是些拨弄气运流转的法门罢了。”云关子道,“你家夫君为人敦厚,气场纯净,如一汪清泉,最易被这种法门所乘。而那借运之人,自身气运已如一潭死水,便想凿壁偷光,引你家的清泉,去注满他自己的枯井。”
月儿听得心惊肉跳,急忙追问:“道长,那……那借运之人,可是我夫君的表哥孟德?”
云关子捻了捻胡须,不置可否:“借运须有‘凭’,施法要有‘物’。借运之人,必然会从你夫君身上,借走与他气运紧密相连的物件作为‘锚点’,方能牵引气运。你且仔细想想,除了那把刻刀和水瓢,你家表哥,还曾借过什么看似寻常,却又对你夫君意义非凡的东西?”
月儿蹙眉苦思。孟德借的东西不少,但大多是些锅碗瓢盆、桌椅板凳之类的寻常家什,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特别的。
云关子见她一脸茫然,便提点道:“人之福运,与四样东西息息相关。一是生财之源,二是立身之本,三是传承之根,四是未来之望。你且从这四方面去想。”
生财之源……立身之本……传承之根……未来之望……
月儿在心中反复咀嚼着这几句话,没有头绪,
道长,他借的东西太多了,我根本记不清楚有哪些,重要的是,这些东西都是我夫君借给他的,
“我们该怎么办?”月儿六神无主,泪水再次夺眶而出,“求道长救救我们家夫君!”
云关子扶起她,沉吟片刻,说道:“解铃还须系铃人。此事,还需你夫君亲自出面。你且回去,莫要声张,也莫要打草惊蛇。今晚子时,你让你夫君去城西的乱葬岗,那里有一棵百年老槐树,让他提着一盏白灯笼,在树下等我。”
“乱葬岗?”月儿吓了一跳,“道长,为何要去那等阴森的地方?”
“借运之法,属阴。破法,自然也要在阴时阴地。”云关子拂尘一甩,“你夫君如今气运衰败,阳气虚浮,寻常地方,镇不住那被牵引走的气。只有在乱葬岗那样的极阴之地,以他自身残存的气为引,方能看清那无形的‘借运线’,从而斩断它。去吧,记住,此事只能让你夫君一人前去,你若跟着,反而会坏事。”
月儿虽然心中害怕,但对云关子的话已是深信不疑。她千恩万谢地告辞了道长,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回了家。
回到家,孟昭依旧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坐在院子里对着一堆废弃的泥胎发呆。
月儿走到他身边,将白天去见云关子的事,以及道长的分析,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孟昭听完,先是震惊,而后是愤怒,最后,是深深的怀疑。
“荒唐!”他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月儿,我看你是魔怔了!什么借运,什么气运,全是些无稽之谈!德哥是我的亲表哥,他怎么会害我?
你怎么能听信一个江湖术士的鬼话,去怀疑自己的亲人?”
“夫君!”月儿急得直掉眼泪,“那不是鬼话!
为什么自从表哥来了之后,我们家就接连出事,而他却越来越顺?这一切难道都是巧合吗?”
孟昭被问得哑口无言。
是啊,真的是巧合吗?
一窑窑碎掉的瓷器,一夜间死去的锦鲤,自己日渐衰败的身体,还有孟德那与自己截然相反的运势……
他的脑子很乱,理智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封建迷信,但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月儿说的是真的。
那是一种直觉,一种被掏空、被掠夺的直觉。
他想起了孟德借走刻刀时,那双闪烁着贪婪的眼睛;想起了孟德,那一闪而过的、诡异的笑容。
一幕幕画面在孟昭脑中闪回,让他不寒而栗。
他看着妻子梨花带雨的脸,看着她眼中那份焦急与担忧,心中的天平终于开始倾斜。
他可以不信鬼神,不信命理,但他不能不信与自己同床共枕、休戚与共的妻子。
“好。”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一个极为艰难的决定,牙关紧咬,“我今晚就去!我倒要看看,这世上,到底有没有鬼!他孟德,到底是人是鬼!”
夜,很快就深了。
冀州城的更夫敲响了三更的梆子,万籁俱寂。




孟昭换上了一身黑色的短打,按照月儿的嘱咐,提上了一盏糊着白纸的灯笼,灯笼里只点了一根细细的白烛,光晕惨淡,只能照亮脚下三尺之地。
他没有告诉孟德,只对月儿说,自己出去走走,散散心。
月儿将他送到门口,眼中满是担忧:“夫君,万事小心。”
孟昭点了点头,转身融入了无边的夜色之中。
城西的乱葬岗,是冀州城里人人谈之色变的地方。那里埋葬着无数的无主孤魂,据说一到晚上,鬼火飘摇,怪声四起。
孟昭从小在冀州长大,自然听过不少关于这里的恐怖传说。若在平时,打死他他也不敢在半夜来这种地方。
但今天,他心中憋着一股邪火,一股被人愚弄、被人背叛的滔天怒火。这股火,压倒了所有的恐惧。
他一步步走向乱葬岗,脚下踩着枯枝败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新。
风,阴冷刺骨,吹得树影摇晃,如同群魔乱舞。远处,偶尔传来几声乌鸦的啼叫,更添了几分恐怖的气氛。
孟昭握紧了手中的灯笼,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找到了云关子说的那棵百年老槐树。那树极大,枝干虬结,在惨白的月光下,像一个张牙舞爪的巨大鬼影。
他提着灯笼,站在树下,心脏“怦怦”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周围除了风声,什么动静都没有。云关子并没有出现。
孟昭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月儿和那个所谓的道长给骗了。
就在他等得作有些不耐烦,准备转身回家的时候,一阵阴风毫无征兆地吹过,他手中的灯笼,烛火猛地一晃,竟然“噗”的一声,灭了!
四周瞬间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孟昭的心猛地一沉。
也就在这一瞬间,他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那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锥,直刺他的耳膜。
“昭弟……你怎么一个人来这里了?”
孟-昭浑身的汗毛“唰”地一下全竖了起来!
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
是孟德!
他怎么会在这里?!
孟昭猛地转过身,借着依稀的月光,他看到一个人影,就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正直勾勾地看着他。
那人影,正是孟德!
只是,眼前的孟德,和他白天见到的完全不一样。
他脸上没有了平日里那种谦卑热情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而贪婪的表情。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绿油油的光,像一头盯上了猎物的饿狼。
“德哥……”孟昭的声音有些发颤,“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孟德笑了,笑声在夜风中显得格外阴森:“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昭弟,我是在等你啊。”
“等我?”
“是啊,”孟德一步步向他走来,“我算到你今晚会来。你身上的气,越来越弱了,就像一盏快要油尽的灯。我得来……再帮你一把,让你熄得更快一点。”
孟昭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后背重重地撞在了老槐树粗糙的树干上。
“你……你什么意思?月儿说的……都是真的?”
“你那个媳妇,倒是比你聪明。”孟德舔了舔嘴唇,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嫉妒与怨毒,“孟昭,你凭什么?
我们都是孟家的子孙,凭什么你一生下来就顺风顺水,有祖业继承,有手艺傍身,娶个媳妇都那么漂亮贤惠?而我呢?我做什么都赔,做什么都错!老天爷太不公平了!”
他几乎是嘶吼着说出这番话,面目因为嫉妒而变得扭曲。
“所以……所以你就用那种邪术来害我?偷我的运气?”孟昭的心彻底沉了下去,愤怒的火焰在他胸中熊熊燃烧。
“害你?不,我这是在‘借’!”孟德怪笑道,“是你自己太蠢,太好心!我不过是借你几样东西用用,你就把自己的福气和财气,乖乖地送到了我的手上!
啧啧,真是好东西啊!它们现在,都是我的了!”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在孟昭面前晃了晃。
那是一个用红线缠绕的小布人,布人身上,用朱砂写着孟昭的生辰八字。而在布人的心口位置,赫然插着一小截黑乎乎的东西。
孟昭定睛一看,几乎魂飞魄散!
那是一小片竹屑,他认得,那是从他那把用了十几年的竹刻刀上剥落下来的!
“你……你这个畜生!”孟昭目眦欲裂,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心一意当做亲人对待的表哥,竟然在背地里用如此恶毒的手段诅咒自己。
孟德看着孟昭那副又惊又怒的样子,发出了畅快的大笑:“骂吧,尽情地骂吧!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了。等你的气运被我吸干,你就会像那窑里烧裂的破碗一样,彻底变成一个废物!到时候,你的窑,你的铺子,你的漂亮媳-妇,就都是我的了!”
孟昭气得浑身发抖,他想冲上去跟孟德拼命,但浑身却使不出一丝力气,双腿发软,连站都站不稳。
他这才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的力量,似乎真的被什么东西给抽空了。
孟德欣赏着孟昭的绝望,一步步逼近,他伸出手,似乎想触摸孟昭的脸,脸上是胜利者般的狞笑。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孟昭的瞬间,一声冷喝如晴天霹雳般在乱葬岗上空炸响!
“孽障!还不住手!”
随着这声断喝,一道金光从天而降,不偏不倚,正好打在孟德和孟昭之间。
孟德“啊”地一声惨叫,像被烙铁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踉踉跄跄地后退了好几步。
孟昭抬头望去,只见老槐树的最高一根枝桠上,不知何时,竟站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道士,一手持着拂尘,一手托着一个发光的罗盘,道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宛如神仙下凡。
正是玄妙观的云关子!
“道……道长!”孟昭又惊又喜,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云关子从树上飘然落下,稳稳地站在孟昭身前,他看也不看孟德,只是对孟昭说:“痴儿,现在可信了?”
孟昭羞愧难当,满脸通红,对着云关子深深一拜:“弟子愚钝,险些被害了性命,多谢道长点醒搭救!”
对面的孟德,看到云关子,先是一愣,随即面露凶光:“又是你这个多管闲事的老道!我与孟昭是家事,与你何干?识相的赶紧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家事?”云关子冷笑一声,“你用邪术‘借运’,损人利己,已入魔道,败坏天地纲常,贫道身为修道之人,岂能坐视不理?”
他目光如电,直视孟德:“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却不知,你每借一分运,便多一分孽。如今孽债缠身,气运驳杂,外强中干,早已是祸到临头而不自知!”
说罢,他突然伸出两根手指,凌空指向孟-德。
“今日,贫道便让你看看,你‘借’来的,究竟是些什么东西!”
随着云关子手指的方向,孟昭惊骇地看到,从孟德的身上,竟然飘出了四股若有若无的黑气!
那四股黑气,一头连着孟德,另一头,却分别连向四个不同的方向。
而最粗的一股,也是最粗壮的一股黑气,竟然穿透了层层夜幕,遥遥地指向了孟德家的方向!
“这……这是什么?”孟昭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便是‘借运线’!”云关子沉声道,“是连接你与他气运的通道!他正是通过这四条线,像一只贪婪的水蛭,日夜不停地吸食你的福气、财气、根基和命数!”
孟德看到那四股黑气,脸色大变,他知道自己的法术被看穿了,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老东西,你找死!”
他怒吼一声,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黑色的粉末,朝着云关子和孟昭猛地撒了过来!
“小心!是尸骨粉!”云关子大喝一声,拉着孟昭迅速后退,同时将手中的拂尘一甩。
那拂尘的白丝,在空中瞬间暴涨,如同一张大网,将那些黑色的粉末全都挡在了外面。
可就在这时,孟德却趁机转身,像疯了一样,朝着乱葬岗的深处跑去。
“想跑?”云关子眼中寒光一闪,“晚了!”
他左手掐了个法诀,右手并指如剑,对着孟德逃跑的方向凌空一斩!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斩!”
只听“唰”的一声轻响,那四根从孟德身上延伸出来的黑色气线,竟被云关子这一指,齐齐斩断!
正在狂奔的孟德,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前扑倒在地,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
孟昭只觉得身上一轻,那股纠缠了自己数月之久的疲惫感和压抑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与舒畅。
他知道,那纠缠自己的噩梦,终于结束了。
可是,当他看向倒在地上的孟德,心中却没有丝毫复仇的快感,只有一片悲凉。
云关子缓缓走到孟德身边,探了探他的鼻息,摇了摇头。
“道长,他……”孟昭迟疑地问。
“气断了。”云关子叹了口气,“借运之法,本就是逆天而行,一旦被强行斩断,气运反噬,犹如万丈高楼,瞬间崩塌。他借了多少,就要还多少,甚至更多。这是他自己选的路,怨不得别人。”




孟昭默然。
云关子转过身,看着他,神情严肃地说道:“孟昭,此事虽了,但你需谨记这次的教训。你的善心,是你的福报,但没有锋芒的善,便是引狼入室的根源。”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地看着孟昭,一字一句地说道:“贫道今日便点醒你,有四样东西,沾染了一个人最根本的福气和财气,无论关系多好,都绝不可轻易外借。你可知是哪四样?”
“一是承载家族烟火的食禄之器。”
“二是跟随自己多年的谋生之具。”
“三是寄托未来希望的信物。”
“四是……”云关子说到这里,却停了下来,他看着一脸迷茫的孟昭,摇了摇头,“这第四样,也是最重要的一样,最易被人忽略,却也最是致命。
云关子的话,像一把重锤,敲在孟昭的心上。他愣愣地看着道长,脑子里一片空白。前三样,他似乎已经能从自己的经历中悟出一二,可这最重要、最致命的第四样,到底是什么?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