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当着全家说我爸是臭扫大街的,我爸沉默2秒,把钥匙放在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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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是2016年的大年初二,窗外的鞭炮声还没彻底散尽。

我坐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公公端着酒杯,当着一大桌子人的面,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出那句话:

"亲家啊,我跟你说句实在的,培安在公司多体面的一个人,你说让他同事知道他岳父是臭扫大街的,这面子往哪儿放?"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桌上那一瞬间静得出奇,婆婆低头夹菜,小姑子盯着手机屏幕。

我丈夫坐在我旁边,脸色变了变,却没有开口。

我不敢去看我父亲的脸。

我父亲坐在桌子的另一侧,穿着那件洗了很多次的藏青色羽绒服,头发用清水抿得一丝不乱。

他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客厅茶几旁,从羽绒服的内侧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不轻不重地放在茶几上。

他转过身,对着刘福昌,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亲家,这院子你以后少来。"

这套别墅,是我父亲一把扫帚扫出来的。

而这句话,是他花了两年时间,终于说出口的。



韩大勝这辈子最后悔的事,不是当年欠下的那笔债,也不是后来去扫大街。

而是没能早点把女儿的婚事看仔细一点。

他是2014年秋天第一次见刘培安的。

那天我带刘培安回老家,韩大勝刚下班,换了身干净衣服在门口等着。

刘培安进门就叫人,叫"叔叔好",声音清亮,笑容也好看。

韩大勝看他,第一印象是这小伙子眼神清正,不像那种满脑子算计的人。

两个人喝了一顿酒,刘培安嘴甜,给韩大勝倒酒,说了很多客气话。

韩大勝心里踏实了一些,觉得女儿眼光不差。

但有一个细节,他后来跟我说起过。

那天晚饭后,刘培安去洗手间,回来时顺手拉开了厨房的门看了一眼,又关上了。

就那么一眼,快得很,像是在评估什么。

韩大勝当时没多想,以为是年轻人好奇,就这么过去了。

我和刘培安是2015年春天领的证,婚礼办得简单,在市里的一家酒店摆了十二桌。

刘家那边来了不少亲戚,刘福昌穿着一件深灰色西装,坐在主桌上,和旁边的人说话时语气里带着一股惯常的傲气。

韩大勝那天穿了一件黑色的中山装,是特意去买的,价格不贵,但熨得平整。

婚宴结束后,两家人在酒店大厅说话。

刘福昌当时说了一句话,我记到现在。

他拍了拍刘培安的肩膀,对韩大勝说:

"亲家,你这个女儿嫁过来,我们家不会亏待她的,你就放心。"

韩大勝点点头,说:"孩子们好就行。"

那时候我觉得这两句话都是客气话,没什么重量。

后来才明白,刘福昌说这话的时候,心里藏着的是另一个意思——

你女儿是高攀了,你应该感激。

而我父亲那句"孩子们好就行",是他真正的想法,一个字都不多。

婚后我和刘培安住在他名下的一套商品房里,两室两厅,在市区,位置还不错。

别墅那边,我父亲自己住着,逢年过节我们过去陪他。

刘家人起初对别墅的事不怎么上心,刘福昌也只是偶尔问一句"那边房子多大",韩大勝从来不多说,只说"够住"。

日子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了一年多。

直到2016年春节前,刘培安提出两家人一起在别墅过年,我才意识到,那个院子,迟早要成为一个引爆点。

韩大勝买这套别墅,是2008年的事。

那一年我17岁,在市里念高中,住校,每周回家一次。

那时候我家住在城郊的一个老小区里,三室一厅,是我父亲早年做生意时买的。

韩大勝年轻时做过建材生意,手头有些积蓄。

但2006年出了一场事故,他的一个合伙人卷款跑路,他背下了大半债务,整整还了三年。

还清债的那一年,他已经44岁了,手里剩了不多的钱,账面上算了又算,最后在城郊的一片还没开发的区域,买了一套独栋小楼。

那时候那一片都是荒地,附近没有什么配套,开发商为了卖房,价格压得很低。

韩大勝把那笔钱全押进去了,首付之后贷了一部分款,然后去找了一份环卫的工作,开始还贷款。

他跟我说过,当时做这个决定,没有多想,就是觉得要给我留点什么:

"你妈走得早,我这辈子就你一个,我不能什么都没给你。"



那是我母亲去世后第三年的事情。

我母亲是2005年病逝的,胃癌,发现得晚,走得也快。

那之后韩大勝一个人把我带大,从来没有再找过人,也没人劝他找,他自己就是那种话不多、心里认定了一件事就做到底的人。

贷款还清是2013年,那年我大学毕业,参加工作,韩大勝也转成了正式编制的环卫工。

别墅那边,他一个人住着,院子里种了几棵树,养了一条土狗。

2016年的时候,周边已经开发起来了,地铁站修到了附近,商场也开了,那一片的房价翻了好几倍。

有中介上门问过好几次,韩大勝从来不接那个话茬,来了就说"不卖",转身进门,把铁门关上。

那套别墅的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韩大勝当年登记的时候,专门跑到房产局,把证件递过去,说要写女儿的名字。

工作人员问他为什么,他说:"我给她的,就是她的。"

这件事我是婚后才知道的,知道的时候我哭了很久。

刘培安当时坐在旁边,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我的背。

我以为那是安慰,后来才明白,那只是一个动作而已。

刘培安这个人,不是坏人,但也不是我以为的那种人。

他在房地产公司做销售经理,业绩不错,每个月收入加提成,在那个时候的二线城市算是过得不差的。

他长得高,普通话说得好,穿衣服也利落,在外人眼里是个体面的年轻人。

刚结婚那一年,他对我是真的好。

下班带我去吃好吃的,周末开车带我去周边转,我生病了他会守在旁边,家里的事他也搭把手。

但那种好,有一个底线,那就是他家里人说什么,他不太会顶。

刘福昌开口,他就跟着点头。

朱翠云说什么,他就说"妈说得对"。

刘雪晴发牢骚,他就哄着。

我跟他提过几次,说你能不能有自己的立场,他每次都笑,说"我爸妈也是为我们好",然后把话岔开。

我不是没看出来他的性格,只是以为结了婚,两个人住在一起,他会慢慢跟我站到一边。

后来发现,那只是我自己的期望。

婚后第一个春节,刘家人来我们住的那套商品房过年,刘福昌坐在客厅里,把整个房间看了一圈,说:"这房子是培安买的,装修花了多少钱?"

我在厨房里,听见这句话,没有吱声。

那年刘福昌还问过我父亲,说:"亲家,你现在还做环卫?这活儿辛苦,退了吧?"

韩大勝坐在那里,不紧不慢地说:"干惯了,退不住。"

刘福昌"哦"了一声,话锋一转,开始说自己当年在信用社如何如何,手底下管了多少人,哪一年提的职,哪一年退的休。

韩大勝听着,偶尔点头,不多接话。

那顿饭吃完,送走刘家人之后,我父亲在厨房里帮我洗碗,我站在旁边擦碟子。

韩大勝洗了一会儿,开口说了一句话。

他说:"美珍,那个刘福昌,你多留个心眼。"

我当时以为是父亲多想了,笑了笑,说:"爸,您别多心,他就是爱说话。"

韩大勝没再说,把碗放到碗架上,用抹布把手擦干净,出去了。

2016年的腊月,是刘培安提出来要在别墅过年的。

那天他下班回来,坐在沙发上,跟我说:

"美珍,今年春节咱们在你那边过吧,把两家人都叫过去,热闹。"



我当时在叠衣服,听了这话,手顿了一下。

我问他:"你爸妈那边怎么说?"

刘培安说:"我跟他们提了,我妈说好啊,我爸也没意见,说去看看亲家那边的院子。"

我心里有一丝说不清楚的感觉,但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毕竟两家人聚一聚,本来也是正常的事,别墅那边有院子,地方大,放一张大桌子,坐十个人都不成问题。

我给韩大勝打了电话,韩大勝在电话里沉了一下,说:"行,你安排。"

腊月二十八,我带着刘培安提前去别墅打扫了一遍。

院子里的落叶韩大勝早就扫干净了,屋里的地板也擦得锃亮,厨房里备了不少菜,腊肉挂在廊檐下,红红的一排,看上去喜庆。

刘培安进门,把院子看了一圈,说:"这地方还不错,面积挺大的。"

韩大勝从屋里出来,给他倒了杯热茶,两个人坐在院子里说话。

刘培安问了问周边的地价,问了问当年买的时候多少钱一平,韩大勝都一一答了,话不多,但该说的都说了。

那天下午,阳光不错,院子里那棵老桂花树的枝丫伸得很开,光影打在地上,是细碎的格子。

韩大勝坐在树下,喝着茶,脸上的表情是平静的,没有什么特别高兴,也没有什么不自在。

刘培安站起来,在院子里走了一圈,踩了踩地砖,又在二楼的露台上站了一会儿,往远处看了看。

我在厨房里切菜,透过窗子能看见他站在那里的背影。

不知道为什么,我那一刻心里忽然不踏实起来,但还是没想明白是什么。

晚饭我们三个人一起吃的,简简单单,一条鱼,一碗腊肉,一盘青菜,一碗汤。

韩大勝喝了一小杯酒,脸色红了一点,跟刘培安说:

"你工作忙,平时多照顾自己,美珍那边,家里有我,你不用担心。"

刘培安举杯,说:"爸,您放心,我知道的。"

那顿饭吃得还算温暖。

我以为那就是这个春节的底色,谁知道后来的事,把这底色都抹掉了。

大年初二,刘家人开车来了。

刘福昌坐副驾驶,朱翠云和刘雪晴坐后排,刘培安去接的他们。

我在院子门口等着,韩大勝站在我旁边,手揣在兜里。

车停稳了,刘福昌先下来,穿着一件深色呢子大衣,围着一条格子围巾,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脚上是一双皮鞋,擦得发亮。

他进门,先是打量院子。

眼神从铁门扫到那棵桂花树,再扫到二楼的露台,嘴上说着:

"哎,这院子不小,亲家有眼光。"

朱翠云跟着进来,说:"可不是,这地儿现在值钱了。"

刘雪晴拎着一个纸袋,进来就说:

"大嫂,这里信号好不好,我这手机一直在转圈。"

我笑着说:"挺好的,你试试。"

韩大勝上前,跟刘福昌握了手,叫了声"亲家来了",又跟朱翠云和刘雪晴点了头,说"进屋坐"。

刘福昌跟着他进屋,一路走一路看,进了客厅,把沙发摸了摸,把墙壁打量了一番,又往厨房探了个头:

"亲家,这装修是哪年弄的?"

韩大勝说:"2009年,买来就装了。"

刘福昌点点头,说:"那时候材料便宜,现在重新装一遍得不少钱。"

我端了茶出来,招呼大家坐下,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但按下去了,继续忙活。

那天我准备了一大桌子菜,提前两天就在想菜单,腊肉、扣肉、糖醋鱼、白切鸡、炒时蔬,还炖了一锅排骨汤,韩大勝帮我备的菜,两个人分工,做了快两个小时。

菜上齐了,六个人围桌坐下,韩大勝坐在桌子一侧,刘福昌坐在他对面,刘培安坐在我旁边。



刘福昌倒了酒,举杯说了几句过年的话,无非是恭喜发财、家和万事兴,说得顺溜,像是练过的。

韩大勝举起杯子,说了一个字:"喝。"

最开始那二十分钟,气氛还算正常。

大家夹菜说话,朱翠云夸我做的扣肉好吃,刘雪晴说糖醋鱼的酸甜比例刚好,刘福昌吃了两块腊肉,说亲家这里的腊肉香。

韩大勝偶尔接一两句,大部分时候只是给大家夹菜,往杯子里倒酒,没有多言。

刘培安在我旁边,帮我盛了一碗排骨汤,低声说了句"辛苦了"。

我当时心里是暖的,以为这一顿饭会顺顺当当地过去。

但刘福昌喝了两杯酒之后,话就开始多了。

他说起自己当年在信用社的事,说那时候他管着多少人,县里的哪些领导都认识他,哪一年批了一笔多大的贷款,手底下的人都得看他眼色。

朱翠云在旁边附和,说那几年家里过得好,从来不愁什么。

刘雪晴埋头吃菜,偶尔抬头应一声。

刘培安听着,脸上带着笑,说:"是,那时候我爸在咱们那边确实有面子。"

韩大勝没有接话,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刘福昌说了一阵自己的事,话题转了一下,开始说刘培安。

说儿子从小聪明,学习好,工作也争气,在公司里深受领导器重,年终奖发了多少,同事里谁谁谁对他评价极高。

我听着,没有说话,只是喝了一口汤。

刘福昌又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看了看韩大勝,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开口了:

"亲家啊,跟你说句实在的,我们培安现在在公司里,那是有头有脸的人,出去谈生意,见的都是什么样的人,客户、开发商、银行那边的人,哪一个不是体面人?"

韩大勝抬起眼,看着他,没有开口。

刘福昌继续说,声音不大,但桌上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说他这边光鲜,可要是让人家知道他岳父是个……扫大街的,你说这传出去,面子往哪搁?说句不好听的,臭扫大街的这名声,搁在亲家里面,不太好听吧?"

他说完,还补了一句,像是在自己找台阶下:

"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别介意,都是一家人。"

桌上的声音全停了。

朱翠云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没有落下去。

刘雪晴把手机屏幕翻过去,扣在桌上,也没有说话。

刘培安坐在我旁边,我能感觉到他的肩膀僵了一下,但他没有动,没有开口,就那么坐着。

我的手攥紧了碗,心跳加快,耳根开始发热,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呼吸变得困难。

我不敢去看我父亲的脸。

我盯着桌面上的一道木纹,脑子里一片空白,又同时乱成一锅粥,我想说话,嘴唇动了一下,却一个字都没发出来。

就是在这个时候,我听见了椅子腿摩擦地板的声音。

轻轻的,一声。

我抬起头。

我父亲站起来了。

他没有急,也没有慌,就那么站起来,脸上的表情是我从没见过的一种平静,不是因为不在乎,而是那种把所有情绪都压到了一个很深的地方之后,浮上来的安静。

他站起来,走向客厅。

我的视线跟着他的背影,看他走到茶几旁,停下来。

他把手伸进了羽绒服内侧的口袋里。

我不知道他要拿什么。

我看见他的手在衣服里摸了一下,然后慢慢抽出来。

是一把钥匙。

银色的,挂在一个普通的钥匙扣上,钥匙扣是红色的,那是我当年在地摊上买来送给他的,上面印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福"字,他从来没换过。

他把那把钥匙,不轻不重地放在茶几上。

金属碰到玻璃茶几的声音,很轻,却在那个安静的屋子里,像一块石头丢进了湖里。

他转过身,对着刘福昌,眼神平静,开口说话了:

"亲家,这院子你以后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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