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纵容小三毁掉定情信物,我决定离婚,他却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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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结婚纪念日那天,老公霍城宇的小秘书却登堂入室。
不仅砸坏了我刚修复好的一件古董玩偶,更是把我和老公的定情信物砸个稀巴烂。
我气不过刚想动手,却被急匆匆赶回来的老公推倒在地。
他嫌恶地看着我:
“都多大人了,和一个小姑娘计较什么!”
“碎了再做一个不就好了,你现在这发疯的样子简直和你妈一模一样,让人作呕。”
我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一般,止不住地颤抖。
他明知道母亲是我无法触碰的疤,可依旧用最讽刺的语言中伤我。
我沉默地把婚戒摘下来转身出门。
保姆想要劝阻却被拦住,霍城宇冷然开口:
“让她走,我看她离开了我还有谁要她这个人老珠黄的东西!”
闻言,那小秘书娇笑出声。
附在霍城宇耳边调笑,断言我不过几个小时就会求着让霍城宇原谅。
可他们不知道,我早就已经答应了那人的邀约。
这一次我是真的下定决心要离开了。


1
在我即将要离开别墅时,霍城宇叫住了我。
“雪雪得了个古董的小玩意,你给她修好。”
他知道我从母亲去世后就再也不接任何的修复工作了。
看着我微红的眼眶,男人不悦地皱眉:
“别做出这副可怜样,只要你修复好了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我要离开的脚步一顿。
条件?
可哪一次对我的承诺兑现了。
去年答应陪我过的生日,半途中却被装病的嫩模叫走。
今年母亲的忌日,还未出发就找不到他人,事后才知道他陪着当时的小情人去了海边度假。
而那时,我和他说过无数遍想要去海边,可他总是说没空。
这一桩桩一件件,哪有一次信守承诺了。
见我眼中的嘲讽,霍城宇也想到了这些,有些不自然。
他清了清嗓子“这次我说到做到,若我没做到我任你处置。”
听到这我已经走到了林雪面前。
罢了。
大不了就是被再一次戏弄,若是他能做到那我就不用苦恼这离婚协议书了。
“希望你说到做到。”
接过林雪手中的东西,我径直上了楼,不再看霍城宇一眼。
不再像以往那般悲痛与心碎。
我的心早已在这些年的消磨中变得麻木了。
霍城宇看着我离去的背影心中复杂,视线定格在我摘下来的婚戒,心跳顿时停了一般。
他好像要失去了什么一般。
“霍哥哥,我想去看姐姐修复的过程~”
霍城宇压下心中复杂的情绪,宠溺地在林雪脸上亲了一口。
“去吧,我去书房处理点事情。”
我刚把工作间的门关上,林雪就挤了进来。
看着她四处打量,我忍着不爽好声好气地请她出去。
她却一脸不屑。
“若不是霍哥哥说你技术好,我才不会让你修复呢,我可得盯着你,别把东西搞坏了。”
我沉默地盯着她:“要是你不相信我,那就拿着东西找别人去。”
“别在这犯贱。”
哪知道林雪笑得更欢了。
“那可不行,听说你早就不接这种古玩修复了,看你这霍太太被迫给我修复胸针,你不知道我有多舒坦。”
我确实不理解她的脑回路,仿佛侮辱我是她的一种快感。
见我不再回她,林雪又四处逛起来,左看右看的。
“这是什么?”
林雪从货架深处拿出了一个东西,疑惑开口。
看着那小人模样的陶瓷玩偶,我冲上去就从她手中抢回来。
我有些急切地开口,声音中都带着些颤抖。
“不关你的事,混出去别在我这乱翻!”
林雪也被我这模样吓了一跳,呆愣在原地。
看她还站在我原地,我内心极其不爽,把那陶瓷玩偶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
单手推着林雪往门口走去。
“滚!!!”
霍城宇赶过来把林雪护在怀里,朝着我冷声开口:“白妍!你发什么疯!”
他眼尖地发现了我怀中的那个陶瓷玩偶,脸色瞬间阴沉。
伸手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抵在墙上。
“你还留着他送给你的东西!你就这么忘不了他吗?”
掐着我脖子的手渐渐收紧,我死死抱着那玩偶,却还是被霍城宇一把抢过丢到了地上。
“啪!”
陶瓷碎裂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响,我一时忘记了挣扎。
只是呆呆地看向那一地狼藉,眼泪不自觉地大颗滚落。
霍城宇失手砸碎那玩偶也有些理亏,搂着林雪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明天早上我要是见不到修复好的胸针,你知道是什么后果。”
我依旧是没有反应,好像心中的痛早已习惯了……
2
我想要把那碎裂的陶瓷片拼起来,可是直到双手鲜血淋漓也再也拼凑不起来。
就像我们的感情一样,早就碎得彻底。
可笑的我还想着终会有一天霍城宇一定会收心。
现在随着这玩偶碎裂,我们的感情也回不到从前了。
用木盒把那些残破的碎片收好,或许有一天我能再次把他们拼凑完成。
碎瓷扎进手指里,我顾不得疼痛,只得一片一片把他们从肉里面挑出来。
这双手现在是我唯一的倚仗了,我必须好好保护。
我颤抖着拿着纱布给自己包扎,这些年,因为精细的古玩修复,我已经能熟练地处理这些伤口。
我看着工作桌上那闪烁着绿光的胸针,无奈地坐回了座位,古玩无罪,它有权利变回它最美的样子。
况且有了它,我才能和霍城宇谈条件。
这枚胸针很美,一看便是主人的心爱之物,也不知为何会破损成现在这个模样。
我忍着手上的疼痛,一点点把那胸针复原好,展现出它最初的美貌。
一旦进入工作状态,我便经常忘了时间的流逝,等到我回过神来时早已是第二天的清晨。
我这才有空看已经关了机的手机,重新充上电的那一刻,一个电话便打了进来。
我下意识接起,一声充满怒气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响:
“白妍,谁给你的胆子竟然不接我电话!”
“手机没电了。”
“你不要给我找借口,给你一个小时,现在就带着修复好的胸针来找我。”
“记住我说过的话。”
霍城宇说完不等我反应就把电话挂了,我看着那100多个未接来电,心下微动。
心脏处传来酥酥麻麻的酸涩感。
霍城宇你有多久没给我打过这么多电话了?
可这次你依旧是为了别的女人。
我醒了醒神没空再想其他的,拿起桌上已经修复好的胸针就朝着霍城宇发过来的定位赶去。
那地方离我整整有五十公里,往日赶过去都要两个小时,可他现在竟然要我一个小时之内赶过去。
这怎么可能?
我焦急地看着前面拥堵的道路。
“还要多久能到,再开快点。”
“夫人,现在早高峰,没办法再快了。”
看着越来越短的时间,我没再犹豫,拉开车门就冲了出去。
我一路狂奔,顾不得路人的眼光了。
终于在霍城宇打来第三个电话催促时,我赶到了现场。
“给,给你。”
我气都没喘匀,连忙从包里掏出了那用丝绒盒子装着的胸针。
霍城宇接过盒子,眼眸微闪“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别人不知道的以为我多苛责你呢,霍太太?”
我苦笑两声,没有作答。
难道不是吗?
我压下心中的苦涩,从包里掏出早已打印好的离婚协议。
刚要递给他,却被他一把扯住手腕,不由分说地带我进入了场地。
“既然来了,那就帮忙举牌吧。”
3
在座位上,我有些坐立难安。
这些场面我不是没经历过,可我刚刚这么狂奔过来,身上早已狼狈不堪。
而周围的人都是一身得体的礼服,我显得格格不入。
显然霍城宇也注意到了我的不自在,却只是搂着林雪,半分眼神都没落在我身上。
我苦笑地扯了扯嘴角,算了,就这样吧。
反正我很快就要离开了。
我坐在秘书专用的座位上,而林雪却坐在往日属于我的位置。
周围的人都投来看热闹的眼神,都想看看为何往日如此受宠的我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
有不少窃窃私语传入我的耳朵,我只能强装镇定骗自己没有听见,只当一个无情的举牌机器人。
可当我看到拍卖台上下一件拍品时,我伪装的镇定彻底破碎。
我母亲去世前最后做的一套孤品瓷器。
我有些吃惊地看向霍城宇,他正好也看过来。
很明显他是事先知道这件事情的,而且很大可能就是故意让我来看到这个。
他眼神中充满了玩味,就好像在说你求我,我就给你拍下来。
我默不作声,却在价格越喊越高时,手微微颤抖。
再高下去,这个价格我就承受不起了。
就在我彻底绝望时,旁边男人低哑的声音在现场响起。
“点天灯”
现场一片哗然,纷纷看向声音来源的男人。
我也下意识地往旁边看去,只看见霍城宇优越的侧脸。
我恍惚了一瞬,仿佛回到了我们大学时代。
那时的我们感情正浓,他的眼中也全是我的身影。
那时他会为了我的一点学分,和严肃古板的老教授据理力争,只为不让我受委屈。
可现在我所有的委屈都是他给我带来的。
我自嘲地笑了笑,虽然他这拍下来并不是给我的,可我内心依旧是会有一丝的期待。
感受到自己内心的那一丝期待,我只觉得自己真贱,明明这个人都这么伤自己了。
霍城宇感受到我的视线,侧头看过来,嘴角扯了一抹冷笑。
“你不会以为这是给你拍的吧?”
“你自己想想,有这个可能吗。”
心中的最后一丝希冀被打破,鼻子瞬间酸得不行,眼睛快速眨动只求眼泪不要掉出来,我不想再在他面前展现自己的软弱了。
我放下号码牌正准备离开,却被霍城宇叫住。
“怎么,这东西你是不想要了?”
他抬头,下巴朝台上那套瓷器指了指。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就只是想让我出丑吗?”我声嘶力竭,他却依旧平静,好似就我一个人在发疯一般。
“让你出丑?我没那么闲。”
“若不是,你又何必处心积虑让我看到这些场面?!”我彻底忍不住,吼了出来。
似是没想到我的反应会这么大,霍城宇愣了一瞬。
手在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扇了过来,本就熬了一夜的我被这力道扇倒在地。
耳中嗡鸣,我来不及做任何反应。
额角被狠狠磕在桌子边缘,鲜血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我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
而下腹传来的坠痛感令我如坠冰窟,一股不好的预感在心底蔓延。
4
我痛苦地捂着肚子,眼中满是害怕,下意识抓着霍城宇的裤腿“送我去医院。”
见我这副慌张的模样,霍城宇也有一瞬间的慌神,想来扶我却被林雪拦在身前。
“霍夫人,你太娇气了,磕破点皮就要上医院去,霍总有钱也不是你这个花法呀。”
“这点小伤口,还没上次我陪霍总出差时,为了救霍总受的伤口大,”
说着就要上来扶我,却在快要碰见我时,故意踩住我的手指猛地摔倒在地。
从霍城宇那个视角看过来,就是林雪扶我,而我非但不领情,还把她也推倒在地的场面。
霍城宇顿时火冒三丈,把林雪打横抱起,斜睨着我“雪雪好意扶你,你还把她推倒在地,你现在怎么这么恶毒?”
“就你这副模样,真令我感到恶心。”
说我恶毒的话一直盘旋在我脑中,而他抱着林雪就要离开。
“你答应我的事情还没做到!”
我咬着苍白的嘴唇,忍着手指剧痛从包里拿出早已经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
他脚步一顿,转过身看向我的眼神都是厌恶,嘴角挂着一抹嘲讽。
“你可真是不放过一丝能从我这里拿东西的可能。”
他连文件名看都没看一眼,直接签上自己的名字。
随手一扔,那代表我们七年婚姻的文件就只是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眼泪止不住地落下。
这就是我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到底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变成这一副混账模样。
周围人见霍城宇这个态度也一时不敢上前来帮我,我只能自己忍着疼痛借助椅子才能勉强站起来。
待我颤颤巍巍离开时,众人才发现地上一团鲜红的血迹。
霍夫人她怀孕了?
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耳边回荡着医生的那一句
“孩子保不住了,很可惜她已经有10周了。”
内心空落落的已经麻木不堪,却异常平静,随着这个孩子离开,我对这座城市的最后一丝留恋也随之离去。
我摸着手上缠好的纱布,微微的刺痛感使我清醒。
在机场把那份离婚协议书寄了出去,收件地址是他公司。
因为我知道他是不会回家的,而林雪不会让我寄过来的快递送到霍城宇面前的。
除非是离婚协议书。
直到坐上飞机的那一刻我才对自己要离开产生了实感。
拿着手中那人的邀请函我才松了口气,这下我该为自己活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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