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白月光虐我,我反手嫁人,他追到苗疆求我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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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身为苗疆圣女,我痴恋傅屿舟五年,甘当舔狗。
他却拿我当刺激白月光的工具。
我对他下了九十八次情蛊,都以失败告终。
第九十九次失败时,我的母蛊已经从耀眼的金黄色金褪变成死寂的白。
我知道,我的爱意燃尽了。
心死之日,我应下族长之命,与邻寨少族长联姻。
可当我决然转身,那个曾将我踩进尘埃的男人,却疯了一样追来,红着眼嘶吼:“奉眠,再试一次!求你,再对我下一次蛊!”
我抚过嫁衣上冰冷的银饰,轻笑:“第一百次?好啊,傅屿舟,蛊成了我就答应与你回去。”
“蛊已下,蛊成之日你再来找我吧。”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轻笑出声。
傅屿舟,这蛊永远不会成。


1
掌心的母蛊剧烈抽搐着,身上金黄色的光芒正在一寸寸褪掉,变成玉白色。
“噗——”
心口剧痛袭来,腥甜涌上喉咙,鲜血滴落在母蛊的尸体上,晕开刺目的红。
痴缠傅屿舟五年,耗尽心力种下的第九十九次情蛊。
又失败了。
雨水砸在我的身上,瞬间冻结住我四肢百骸里仅剩的一丝热气。
心脏的位置空荡荡的,我仰头大笑,笑着笑着眼泪混着雨水落下。
傅屿舟,我痴缠五年的男人,终究耗尽了我最后一丝爱意。
母蛊死了,我与他再无可能了。
就在几个小时前,我还沉溺在他虚假温存里。
他难得地没有推开我,手臂环着我的腰,下巴搁在我发顶,慵懒的语调带着一丝刻意的亲昵:“奉眠,想结婚吗?”
不等我回答,一枚冰凉的戒指便被他随意套在我的中指上。
我呆楞地看着中指上大了一圈的戒指。
他已强硬地扣住我的手指,举起手机拍照。
“咔嚓。”
随后,他放开我的手,低头编辑朋友圈,嘴角噙着我熟悉的弧度。
感受到母蛊传来前所未有的悸动与温热,我知道这是情蛊成的前兆。
它在兴奋地告诉我,这个男人,终于要属于我了。
连带着我也变得兴奋起来,同他描绘着我们的婚礼、蜜月……
他却心不在焉,目光频频扫向手机。
直到,专属于纪兮的手机铃声响起,他毫不犹豫地按下接听键。
我的身体瞬间僵直,脸上带着忐忑,死死地盯着他。
听筒里,纪兮破碎又委屈的声音清晰地传来:“傅屿舟,你赢了,我在这里等你,二十分钟,过时不候。”
他豁然起身,我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语气中带着恳求:“屿舟,别走,好不好?”
“等我回来。”
“傅屿舟,我才是你女朋友。”我不由得拔高了音量。
因为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再失败就真的失败了。
傅屿舟脸上带着不耐烦,大手一根根地掰开我的手指。
也一点点掰碎了我眼中的光。
站在雨中,隔着被雨水冲刷得模糊的玻璃窗,我看见里面抵死缠绵的身影。
子蛊的气息,彻底断绝了。
原来,不是他出了事。
而是他对我本就稀薄到可怜的感情,又一次,为了纪兮,消失得干干净净。
我看着掌中母蛊的尸体。
五年痴恋,九十九次的孤注一掷。
到头来,不过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的心空荡得发疼,却再也流不出一滴泪。
没有丝毫犹豫,我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尘封许久的号码。
雨声嘈杂,听筒传来族长沉稳的声音:“眠丫头?”
“族长,是我输了,之前的联姻,我应了。”
挂断电话后,我再次看向缠绵的两人。
傅屿舟,我们到此为止了。
2
回到我和傅屿舟的住处。
屋内,每一件我曾视若珍宝、精心挑选的物件,此刻都在狠狠嘲笑着我五年来的痴愚。
从那张承载过虚假温存的沙发,到角落的水杯再到……
轻嗤一声,我没有丝毫犹豫,拨通旧物回收的电话。
不过短短几小时就把几年布置的房间彻底搬空。
工作人员拖走最后一件家具时,目光带着不解。
我环顾空荡荡的客厅,心中不自觉地泄了一口气。
直到我离开,傅屿舟都没出现。
拖着行李箱,我头也不回地走向机场登机口。
突然,手机震动,屏幕亮起族长简洁的信息。
【联姻对象在渝州,地址发你了。】
也好,省了回苗疆的颠簸。
我按照地址来到临街的咖啡店,推开门,目光扫过窗边那道挺拔冷峻的身影时,我脚步顿住了。
江述?
他大学时就是出了名的冰山,此刻周身更是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
他抬眼,毫无波澜地扫过我:“姜奉眠?坐。”
我硬着头皮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江学长,没想到联姻对象是你。”
我深吸一口气,开门见山:“我的事想必你也知道,若介意,我们可以……”
我试探地说着,苗疆的联姻本就是分支之间的联姻。
没有固定的联姻对象。
他指尖在光滑的桌面轻轻一叩,瞬间打断我的话:“不必麻烦,既然选定你,自有道理。”
他声音低沉平缓,却字字砸落:“婚礼定在下月初十。”
“下月初十?”我下意识脱口而出,“会不会太仓促?”
江述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怎么,还想着等谁回头?”
我心口猛地一窒,几乎是立刻回答:“没有,我愿意!”
“三日后,一同回苗疆。”
他不再看我,空气瞬间凝固,正当我垂眸盯着杯中的咖啡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哟!这不是傅哥家那条甩都甩不掉的舔狗吗?怎么,下蛊套不住傅哥,就改换目标了?离了男人你活不了是吧?苗疆妖女名不虚传啊!”
江述眼皮都没抬一下,只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江述,你……”
江述终于缓缓抬眸,声音依旧清冷,却带极强的压迫感:“再让我听见你侮辱我未婚妻一个字,后果自负。”
陈野脸上带着震惊,只听见了未婚妻三个字。
傅屿舟所有的朋友都知道我爱惨了他,为了他甚至可以豁出性命。
打死也不愿意相信江述的话,认为这是我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江学长,我们走吧。”
陈野将我和江述的照片发在微信群中。
【哈哈哈,笑死!舔狗急了演给傅哥看呢!坐等傅哥拆穿她的把戏,看她怎么跪着回来!】
【江述怕不是被她下了什么邪门的蛊吧?苗疆妖女手段了得,傅哥小心啊!】
【@傅屿舟傅哥!快来看你家狗跑别人跟前摇尾巴了!】
……
看到群里的消息,心情不自禁地抽痛。
曾经为了加入他们的群聊,我死皮赖脸的缠了傅屿舟三个月,他烦不胜烦才将我拉入他们的群聊。
现在,我默默地退出了曾经视若珍宝的群聊。
3
我随意地找了一家酒店住下,等着三天后,与江述一同回苗疆。
刚躺下,傅屿舟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我犹豫了两秒钟,按下接听键。
傅屿舟的声音立马从听筒传来。
“姜奉眠!你他妈死哪去了?!谁准你动家里的东西?!”
“还有江述,照片怎么回事?!找那个装腔作势的冰块演戏是吧?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在意?!你他妈做梦!”
“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来。”
“傅屿舟,你,自由了,至于江述,他是我的未婚夫。”
“以后,我们别联系了。”
死一般的沉默持续了两秒。
“好,好,姜奉眠!你好得很!!!你别后悔!!!”
说罢,傅屿舟挂断了电话。
他还当我在演戏,傅屿舟,这次是真的。
三天后。
我在机场再等江述时,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手机屏幕,看到了傅屿舟的朋友圈。
他向纪兮求婚成功了,照片上两人笑的很甜蜜。
原来,心彻底死了,连痛觉都会消失。
我面无表情地在动态下,敲下评论。
“恭喜你,得偿所愿,祝你们百年好合。”
随即我退出微信,关机上飞机。
经过大半天的颠簸,终于回到了苗疆。
江述将我送回家后,才开车回家。
我打开尘封了五年的箱子,里面是叠放整齐的苗服。
五年了,我再次将它穿在身上。
我站在镜子前,望着镜中的自己,这时我才明白。
这才是真正的姜奉眠,而不是追在傅屿舟身后的姜奉眠。
我整理好仪容,前往族长家。
族长看着我,最终化作一声悠长的叹息。
“眠丫头,见面怎么样?”
“族长,”我微微垂首,声音平静无波,“我与江述的婚期,定在下月初十。”
“这么快?!他定的?”
“嗯。”我敛下眼眸,盯着自己绣鞋尖上微微晃动的银铃,不再言语。
“既已定下,便是天意。丫头,按规矩,安心备嫁吧,接下来的日子,切莫踏出寨门半步。”
“奉眠明白。”
苗疆有规定,出嫁前一个月不得离开寨子。
待嫁的女子需亲手缝制嫁衣。
我与江述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寨子,不少人上门看望我。
而我每天的任务便是一针一线地缝制我的嫁衣。
每一针都是在缝合曾经破碎的心。
在大婚前三天。
傅屿舟不知从哪里打听到消息,找来了寨子。
没想到再次见到他时,我内心没有任何波澜。
他胡子拉碴,眼窝深陷,满脸的疲惫,早已没有从前的意气风发。
再见到我的瞬间,他双手死死地将我按在怀中。
声音沙哑:“奉眠,我终于找到你了。你知不知道这段时间……”
我从他的怀中挣扎出来,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傅屿舟,请你注意分寸。三天后我就要同江述结婚,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
4
“别闹了,奉眠,我知道你在气我!”
他试图再次抓住我的手臂,被我狠狠甩开。
“我认错,我承认我喜欢的是你,我爱的是你。”
“只要你跟我回去,我发誓永远不再见纪兮,我们回到从前,回到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
“好不好?奉眠,求你了!”他卑微地乞求着,猩红的眼底却翻涌着病态的占有欲。
“傅屿舟,我们回不到从前了,我要结婚了,还请你离开,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奉眠,你不准和其他人结婚,你是我的。”
我很清楚傅屿舟,他骨子里就是个疯子。
“傅屿舟,当初我求你留下你,可你呢?”
“我在雨中看着你和纪兮缠绵的时候,我们的从前就已经被你亲手杀死了。”
“你现在跟我说回去?拿什么回去?是你亲手杀了它,埋葬了我们之间的可能。”
傅屿舟立马反应过来,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沙哑的声音带着疯狂:“奉眠,你对我再下一次情蛊,前面九十九次都失败了,第一百次一定会成功的,我们一定会回到从前。”
他眼中的疯狂让我感到害怕,于是我答应了。
“第一百次?好啊,傅屿舟,蛊成了我就答应与你回去,回到从前。”
傅屿舟双眸神情地注视着我,我只觉得讽刺。
“蛊已经下,你先离开苗疆,蛊成之日你再来找我吧。”
傅屿舟再想说什么,见到我不耐的表情又将话咽了回去。
“奉眠,等我,我一定会来接你的。”
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轻笑出声。
傅屿舟啊傅屿舟,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可惜,这蛊永远都不会成。
很快到了结婚那天。
我穿上亲手缝制的嫁衣,心情平静地等着江述来接亲。
整个寨子热闹非凡,将我包裹其中,隔绝了过往。
突然,房门被一股蛮力撞开。
傅屿舟眸子此刻却燃烧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希冀,冲进来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奉眠,情蛊已经成了,我感觉得到,它在我心里烧,现在我们就离开。”
我面无表情地甩开他的手,冰冷的银饰随着我的动作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脸上带着冷漠:“傅屿舟,情蛊没成,你离开吧,别打扰了我的婚礼。”
他的脸上闪过瞬间的错愕和不解。
“奉眠,你是不是还在生气?你摸摸我的心口,它在为你跳动。”
“情蛊真的成了,我喜欢你,爱你,这情蛊就是证明,它怎么可能不成?!”
“没有你的日子,我心口闷,难受,只有看到你,只有想着你,那蚀骨的痛才肯停歇片刻……”
我站起身,怜悯地注视着他。
“傅屿舟,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答应你下第一百次情蛊吗?”
他眼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嘴唇翕动,想说什么。
我却不再给他机会,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因为它永远不会成,我根本就没下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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