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国务院总理李强邀请,德国总理默茨将于2月25日——26日对中国进行正式访问。
大众、宝马、奔驰、西门子、拜耳、阿迪达斯、空客……这些如雷贯耳的巨头老板,全在随访的30人豪华商贸团名单里。据说想来的企业太多,名额根本不够分。德媒用了这么个词来形容——自默克尔时代以来,“最豪华”的商贸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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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半壁江山”的体面,遮不住“工业病夫”的里子
德国经济现在什么情况?连续两年负增长,被称为“欧洲病夫”。曾经引以为傲的汽车工业,更是被新能源浪潮拍在了沙滩上。
数据不会撒谎。欧盟统计局说,从2022年到现在,德国对华的汽车出口量直接暴跌了三分之二。宝马、大众,这些曾经的利润奶牛,最近全在发盈利预警,日子难过得很。
问题出在哪?德国人自己也明白。他们的“工程师文化”在燃油车时代是金字招牌,到了智能电动车时代,却成了决策缓慢、转型迟钝的代名词。电池、软件、智能驾驶,这些核心东西,德国本土供应链几乎为零。
而中国呢?全球最大的新能源市场,最完整的产业链,最疯狂的迭代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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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企业不是傻子。与其在遥远的柏林抱怨,不如直接把厂子开到对手家里去。你看大众,直接在合肥搞了个德国以外最大的研发中心,把整车开发周期缩短了30%。奔驰、宝马也纷纷和中国科技公司联姻,搞本土化研发。
这就叫“打不过就加入”。所谓的“本土化”,已经不是简单的组装生产,而是把整个研发链、供应链、甚至决策链,都系统性地嵌入到中国的经济生态里。
所以你会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一边是德国媒体和政客在炒作“中国冲击2.0”,担心中国高端产业把他们打趴下;另一边,德国企业却在疯狂加码中国投资。为什么?因为对于这些跨国巨头来说,利润和市场份额,比那些空洞的政治口号重要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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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默茨是个典型的务实派,效仿默克尔带商贸团访华
你看他上台前后的表现,很有意思。竞选时对中国态度强硬,说要重新评估对华关系。但上台后呢?动作很务实。大年初一亲自在社交媒体上用中文拜年,提前一个多月就开始预告访华。
更关键的一个细节:为了筹备这次访问,默茨专门请了6位中国问题专家吃了顿饭,一聊就是两个小时。他问的问题非常直接——“如何与中国领导层建立联系?”、“怎么让中国愿意听我们的意见?”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是真的来做事的,不是来走秀的。他想搞清楚门道,想建立真正的战略沟通渠道。他知道,光靠德国自己,甚至靠欧洲,已经很难解决当下的困境了。
特别是现在美国那边特朗普又杀回来了,挥舞着关税大棒,六亲不认。德国一看,指望美国?不靠谱。默茨自己都说:“如果美国做得太过分,我们欧洲人当然有能力捍卫自身利益。”
那能怎么办?向东看呗。路透社说得很直白,德国现在处境艰难的汽车企业,正在和中国“展开谈判”,以解决出口下滑的问题。默茨自己也定了调子,这次去,关键词是“战略伙伴关系”。
对内,默茨刚暗示想长期执政,他急需在外交和经济上拿出成绩。处理好对华关系,就是一道必答题。效仿默克尔带商贸团访华,是寻求一种“可预测性”和“新常态”,给国内焦躁的工业界吃一颗定心丸。这既是对前任成功路径的模仿,也是在复杂国际环境中一种务实的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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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德国的工业根基正在动摇,而中国成了他们的“救命稻草”。
以前是中德互补,德国卖高端机器和汽车给中国,中国卖日用品给德国。现在呢?局面变了。中国开始在高端领域直接和德国竞争。
德国《商报》引用了一份报告,里面提到三个趋势:德国对华出口结构性下滑、德企在华利润率和市场份额萎缩、两国在全球市场激烈竞争。
这对德国来说,是生死存亡的考验。因为德国的立国之本就是工业,是高端制造。如果这些被中国卷没了,他们靠什么养活自己高福利的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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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茨访华行程里特意加上杭州,是本次访问最值得玩味的“技术性安排”。德国搞“工业4.0”多年,但在人工智能、工业互联网等软实力和生态构建上,已然落后。杭州是中国数字经济的重镇,是场景、数据和模式创新的中心。
默茨带工业巨头们来杭州,意图很明显,为德国的“硬制造”寻找中国的“软智能”赋能。 看看德国唯一的人形机器人公司都把中国总部设在杭州,为啥?因为杭州是中国数字经济的心脏,人工智能、工业互联网的策源地。德国的“工业4.0”想落地,想搞数字化转型,不跟中国最前沿的科技公司合作,跟谁合作?
所以默茨绝不是为了去看西湖。他是想让德国那些还在犹豫、还在傲慢的企业家们亲眼看看,未来的技术在哪里,未来的市场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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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德国企业这种“用脚投票”,对中国意味着什么?
一方面,这说明我们的市场吸引力、产业链完整度、科技创新能力,确实是世界顶级的。你能把奔驰宝马的老板吸引过来,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把研发中心搬过来,这本身就是一种实力的证明。
另一方面,我们也要清醒。德国人来,是为了他们自己的利益。他们想在中国市场分一杯羹,想利用中国的供应链优势维持全球竞争力。这本质上是一场利益的深度捆绑。
对我们来说,这是一场公平的博弈。我们欢迎高水平的外资,欢迎先进的技术和管理经验。但同时,我们也要借此机会,加速自身的产业升级,在合作中学习,在竞争中成长。毕竟,打铁还需自身硬。
总之,世界变了,游戏规则也变了。过去是德国出图纸、中国出工厂;未来很可能要变成中国出场景、出算法、出模式,德国出工艺、出品控、出零部件。
默茨的飞机上,载着的不仅是三十多位CEO,更是德国能否在下一个产业时代保住一线发达国家地位的沉重希望与一场豪赌。
这趟旅程,注定不是坦途。但不来,路可能就更窄了。
这就是现实,残酷而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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