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和哥哥暗结珠胎后逼我成为瘫痪的赘婿,得偿所愿后却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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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京圈瘫痪的千金小姐要求我哥入赘冲喜。
可我哥不仅有严重的心脏病,还让我的未婚妻怀了孩子。
我的未婚妻梁馨悦不忍心孩子刚出生没了父亲。
于是,冲喜的烂摊子,落到了我头上。
我爸气得当场砸了杯子:“我不同意,就算阿安是养子,也绝不能受这种委屈!”
未婚妻梁馨悦却拉着我的手:“阿安,我怎么可能对别人动心?只是他有心脏病,身体那么差,我不能让他去跳火坑。而且……我也怀了他的孩子。你先替你哥嫁过去,等风头过了,我就把你接回来。”
我看着眼前演着情深义重戏码的未婚妻,忽然觉得,给一个瘫痪的千金小姐当赘婿,或许比留在这里更清净。
我按住父亲的手,平静开口:“爸,妈,我去。”
婚礼当天,我穿着礼服,站在千金小姐的轮椅旁。
前未婚妻发来消息:“委屈你了,等我。”
我把手机递给身边的新婚妻子,笑着说:“老婆,我前未婚妻,也就是我嫂子,好像很关心我。”


1
“阿安,你胡说什么!妈不同意!”我妈瞬间红了眼眶,声音里满是哭腔:“那个郁家大小姐,自从瘫痪后就变得阴晴不定,不知道折磨走了多少个护工!”
“而且外面都说她活不了多久了,你嫁过去,不是明摆着要守活寡吗?妈怎么忍心让你去受这种罪!你别冲动,不要为了我们牺牲自己!”
梁馨悦上前将她轻轻扶住,脸上带着隐忍:“阿姨,您别太激动,郁家大小姐就是个瘫痪,阿安身强力壮的,被打也能跑,而且我还安排了人照看,不会有事的。”
说完她转头拉住我的手:“阿安,你能理解我真是太好了。你放心,我梁馨悦对天发誓,绝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等这件事过去,我一定第一时间把你接回来,加倍补偿你。”
所谓的不会让我受委屈,就是放任我有心脏病的哥哥搞大她的肚子,然后让我替他给一个瘫痪的将死之人当赘婿?
真是好笑,我现在受的委屈难道不都是她给的吗?
父亲还想再说什么,祁煜脸色苍白地走了进来,一只手若有若无地按着胸口。
“阿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他眼眶泛红,满是歉意:“谢谢你,谢谢你的成全。”
“我和馨悦……我们也是情难自禁,才不小心有了这个孩子。如果不是为了孩子,加上我这身体……我宁愿自己去,也绝不会让你替我……”
梁馨悦将他扶起来,柔声安慰:“阿煜,你这是干什么!让他当赘婿又不是让他去死,你还有心脏病!这么激动,到时候犯了病可怎么办!”
“祁安,阿煜已经给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梁馨悦厌烦地看向我。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转身就想离开,祁煜却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踉跄一步,像是要跪在我面前。
“阿安,我知道你恨我,你打我骂我都行,求你不要不理我!都是我的错!”
他喊着,身体虚弱地一歪,手肘精准地撞在了我的手腕上。
啪——我手腕上戴的表盘碎裂,指针脱落。
那是我爸送我的成人礼!一块价值不菲的定制机械表!
“祁煜!”我愤怒地想甩开他的手。
刚碰到他的衣角,祁煜突然捂着胸口,痛苦地倒在地上:“啊,我的心口好痛……”
“阿安,你为什么要推我?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可我也是无辜的啊!我心脏不好,可能陪馨悦几年就走了,我不会影响你和馨悦的感情的,你为什么要害我……”
“阿煜!”梁馨悦眼眶发红,冲过来将我狠狠推开。
后腰重重地撞在茶几的尖角上,剧痛让我瞬间白了脸。
“我没有推他!”我大声反驳:“是他自己摔倒的!他还摔碎了我的手表!”
“够了!”梁馨悦怒声打断我,眼神厌恶:“祁安!你竟如此恶毒!”
“你就算恨他,可孩子是无辜的!我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也是你的亲侄子!你就忍心让孩子生下来就没爹吗?”
“你自己没戴好你的手表,还要诬陷是阿煜摔的,再说了,不就是块破表吗,摔就摔了!”
“阿煜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不会放过你!”
说完,她扶着祁煜冲了出去。
我妈也指责我:“阿安,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就算你记恨你哥哥,也不能残害手足啊!我们祁家怎么会养出你这种心肠歹毒的孩子!我真是后悔当初收养了你!”
我爸搀扶着伤心的我妈,眼神失望:“阿安,我知道你心里有恨,恨阿煜抢走了馨悦。”
“但不管怎么样,你们都是一家人,而且你哥哥还有心脏病,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不就是一块手表吗?碎了爸再给你买就是了。可你……你太让爸失望了。”
说完他搂着我妈慌忙追了上去,门被狠狠地关上。
我捡起破碎的手表攥在手心,锋利的玻璃划破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下,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这手表明明是他送给我的成人礼,到头来却只有我自己珍视!
所谓的家人,都是虚假的,养子终归是养子,怎么比得上血缘关系呢!
2
祁煜一场自导自演的大戏,让我成了整个祁家的罪人。
当晚,我收到祁煜的彩信。
酒店的大床上,梁馨悦赤裸地依偎在祁煜怀里,他挑衅地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照片下面附着一行文字:【祁安,馨悦说她心里只有你,可她的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呢。你看,她现在就在我身边。】
照片刺痛双眼,心口刮起一阵寒风,我默默地将照片存了下来。
第二天清晨,门外传来我妈不耐烦的声音。
“阿安,起来了!你哥哥和馨悦马上就要去试礼服了,你也一起去!”
“不必了,郁家会准备。”我平静地回应。
祁煜突然推开门,眼含歉意:“弟弟,你还在怪我吗?”
“我知道你昨天不是故意的,就算弟弟不道歉我也原谅你啦!约你挑礼服就是想和你重归于好,我们像从前一样,好好的不好吗?”
从前一样?他喜欢的东西我都主动退让的从前吗?退让到最后,未婚妻也退到了他床上,真可悲啊!
祁煜继续不依不饶地装无辜:“我和馨悦的婚期也订好了,我是真的想得到弟弟的祝福,好弟弟,你就帮我挑一下嘛,你眼光好!”
我妈站在一边附和:“你哥哥说的对,兄弟哪有隔夜仇?再说你昨天推你哥,他都没和你计较,你陪他挑个礼服就要你命了?”
“阿安,你乖一点,好不好?妈妈知道你不想嫁个瘫痪,但后面是你自己答应的,现在耍小性子,是闹什么呀?”
“再说那个瘫子能给你准备什么好东西?我们祁家虽是入赘,但也不能让人看笑话!赶紧给我起来,让你哥也给你好好挑一身礼服,你们兄弟二人都要帅气地结婚!”
“行了,不要再无理取闹了,快点起来,馨悦已经在楼下等你们了。”我妈边说边强制将我拉起来。
上了车,我便假装睡觉,直到车开进郊区一个偏僻的巷子里。
祁煜选的西装定制店到了。
一进店,祁煜指着一套西装说:“阿安,这件最衬你,快去试试。”
我木然地被店员推进试衣间。
刚准备换上西装,试衣间的帘子被猛地一把拉开,仅穿着内裤的我暴露在众人眼前。
梁馨悦怒不可遏地冲了进来,将破碎的西装布料狠狠地砸在我的脸上!
“祁安!你这个贱人!就这么见不得别人好吗?”
祁煜一脸受伤地看着我:“阿安,我知道你看上了这套西装,你喜欢,你跟我说就是了,我让给你啊!”
“为什么……为什么要把它剪碎?这套西装的面料最不会压迫到我的心口,你是不是非要看我穿着破烂的衣服出丑才甘心?”
“我没有!”
“你没有?”梁馨悦眼神鄙夷:“祁安,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我看你就是嫉妒阿煜能娶我,所以就用这种下作的手段?”
“我都说了是暂缓之计,你就不能体谅一下我,偏要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吸引我的注意力,甚至还要伤害阿煜。”
“你懂事一点好不好,这样做只会消耗我对你的爱,让我真的很累,学学阿煜,温柔体贴一点不好吗?”
十年感情喂了狗,原来在她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周围店员对我指指点点,鄙夷的目光像无数根针,扎在我身上。
“梁馨悦,原来我在你眼中就是这样的人呀,昨天有句话忘了和你说,今天也不迟。”
“分手吧,梁馨悦,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认识你了,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你只是我的嫂子,对了,最后祝你们这对渣男贱女,锁死!”
3
“后悔?”她冷笑一声,“祁安,你昨天害阿煜心脏病发,今天你又毁他的礼服,现在还在这里说后悔认识我,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还说分手,真是搞笑,你离得开我吗,再说了,你入赘过去,除了我救你,谁会管你呀!”
“再这样闹下去,别再指望我会去接你!”
说完她搂过身旁虚弱的祁煜,语气温柔:“阿煜,别难过了,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我带你去更好的定制店,定制全世界独一无二的礼服。”
说完,她拥着祁煜,留下衣衫不整的我,扬长而去。
我穿好衣服走出定制店,才发现这里偏僻得连辆车都打不到。
拿出手机拨打家里司机的电话,却一直无人接听,我再次尝试打车,却因为过于荒僻无人接单。
最后我颤抖着手拨通了梁馨悦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梁馨悦不耐烦的声音传来:“知道错了?来道歉了?”
我忍着屈辱回应:“太偏了,我打不到车,手机快没电了,你能不能……来接我一下?”
“现在知道求我了?”她冷笑一声:“我现在折……”
祁煜虚弱的声音突然出现:“馨悦,定制店要到了吗?我好期待你看到我穿礼服的样子。”
梁馨悦语气狠厉:“祁安,你就在那儿好好反省,给我长长记性!”
电话被狠狠挂断。
接着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梁馨悦发来的短信。
【你哥哥的礼服还没确定,我先送他去定制店。你在路口等着,我待会儿就来接你。】
我走到路口,在冷风中从中午等到天黑。
定制店早已关门,手机电量耗尽,自动关机的前一秒,我鬼使神差地点开了朋友圈。
置顶的是祁煜刚刚发布的动态,他和梁馨悦在豪华游轮上亲密相拥。
【谢谢亲爱的带我来海上跨夜,爱你。】
手机屏幕彻底暗了下去,我的世界,也一同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女人的鬼话,果然信不得!
我凭着记忆,走向五公里外的公交车站。
就在我拐进一条抄近路的巷子时,三个喝得醉醺醺的男人拦住了我的去路。
“哟,小帅哥,一个人啊?看着人模人样,屁股都快扭出花来了,还专挑巷子走,是不是在勾引哥几个来疼你啊?”
我转身就跑,却被一把抓住,狠狠地推在冰冷的墙壁上!
“放开我!救命!”
“叫吧!这地方鸟不拉屎,你叫破喉咙都没用!”
“告诉你,有人花钱买了你被我们哥几个教训的录像带,你就乖乖从了我们吧!”
我用尽全身力气将旁边一根木棍挥过去,随后朝巷口跑去!
就在我即将冲出巷口时,我被拖了回去,三个人将我团团围住。
撕拉——身上的外套被粗暴地撕开,冰冷的空气瞬间涌了进来。
屈辱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视野变得模糊。
就在其中一只肮脏的手即将触碰到我胸口时,一道清冷的女声从巷口传来。
“放开他。或者,我把你们的手,一根根,剁下来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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