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滩花花公子吃喝嫖赌,实为中共潜伏特工,暴露后竟能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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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老板,这300人的共匪名单你打算怎么处理?”

徐恩曾的枪口顶在杨登瀛的脑门上,阴冷的笑声在审讯室内回荡。

“徐处长,我抓的人、立的功,难道还要向你交待?”

杨登瀛一把推开枪管,眼神里满是狠戾,可后背的冷汗早已浸透了西装。

“立功?顾顺章已经全招了,你就是周恩来养在身边的鬼!”

面对叛徒的指认和同僚的屠刀,这位纵横上海滩的特务头子陷入了必死绝境。

可谁也没想到,在建国后的法场上。

就在扳机扣动的前一秒,一封来自北京的绝密急电竟让他死里逃生!



01

1928年的上海滩。

那是个人吃人的地方,也是个英雄和混混都能一夜成名的地方。

咱们今天要讲的主角叫杨登瀛。

但在当时的租界里,大家更习惯叫他的本名——鲍君甫。

这位爷在上海滩的名号响当当。

表面上是个留过洋、精通日语。

整天在洋行里混迹的花旗大班,实际上是个黑白通吃的花花公子。

“嘭!”一声闷响,包间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鲍君甫正搂着个穿开叉旗袍的年轻姑娘。

手里晃着半杯白兰地,桌上堆着一叠花花绿绿的筹码。

门口冲进来四个黑衣大汉,手里清一色的M1910手枪。

枪口冒着阴森森的蓝光,直接顶在了鲍君甫的脑门上。

身边的姑娘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钻到了桌子底下。

鲍君甫连眼皮都没撩一下,他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酒,嗓音低沉:

“兄弟,哪条道上的?

求财,桌上的拿走;

寻仇,划出个道来。”

领头的汉子没废话,枪口往前一顶,把鲍君甫的头撞歪了半寸:

“鲍老板,有人想请你去叙叙旧。

是站着走,还是躺着走,你自己选。”

鲍君甫冷笑一声,右手猛地往桌下一探。

咔嚓一声,那是保险拉开的声音。

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鲍君甫左手飞起那半杯白兰地。

直接泼在领头汉子的眼睛里,右手从怀里掏出一把德制驳壳枪。

动作快得像闪电,直接抵住了对方的下颚。

“我也想请你叙叙旧。”

鲍君甫的语气非常冷淡。

剩下的三个大汉刚要扣扳机,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掌声。

“好身手!君甫兄,还是这么火爆。”

一个穿着深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

鲍君甫一看,眉头微微一挑,把枪收了回来:

“杨剑虹?你这请客的方式,倒是够特别的。”

杨剑虹,当时国民党中央组织部调查科(也就是后来臭名昭著的中统)的元老,陈立夫的亲信。

他挥挥手让手下退出去,走到鲍君甫对面坐下。

点了一根雪茄:

“君甫,咱们兄弟在党部混,现在上头有个大差使。

陈立夫先生亲口说了,上海滩的水太深。

得找个既懂洋人、又能在黑白两道吃得开的人。

这个位置,非你莫属。”

杨剑虹盯着他的眼睛,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只要你点头,你就是中央党部驻沪特派员。

你的任务只有一个:杀光上海滩所有的共匪。”



02

杨剑虹走后,鲍君甫一个人在烟雾缭绕的包间里坐了很久。

他现在的身份极其显赫:

国民党在上海的顶级特务头子。

他手里握着法租界巡捕房的关系。

背后站着陈立夫、张道藩这帮权力巅峰的人物。

只要他点点头,上海地下党的命脉就攥在他手里。

但他心里藏着一个谁也不知道的秘密。

当晚凌晨两点,鲍君甫换了一身破旧的粗布长衫。

戴上压得很低的鸭舌帽。

穿过了几条阴暗潮湿的小巷,敲开了一家破烂面馆的后门。

屋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油灯,一个书生模样的人正坐在桌边喝茶。

此人叫陈养山,是上海地下党的重要联系人。

“你要当国民党的特务头子了?”

陈养山看着他,眼神里透着审视。

鲍君甫一屁股坐下,自嘲地笑了笑:

“他们把印章和委任状都塞我手里了。

养山,我这层皮要是穿上了,可就脱不下来了。

到时候,我杀你们的人,你们的人也会杀我,这戏怎么演?”

陈养山沉默了片刻,站起身,紧紧握住鲍君甫的手,语气异常郑重:

“这件事,我得马上请示周副主席。

如果你能打入敌人心脏,你就是我们插入上海滩最深的一把刀。”

几天后,消息传回来了。

周总理和陈赓亲自批示:

发展鲍君甫为我党隐蔽战线的第一名高级情报员。

他的代号:杨登瀛。



03

从此,上海滩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这个叫杨登瀛的特务头子。

每天白天在法租界巡捕房和国民党党部之间穿梭。

晚上就在高档舞厅和洋人、帮派大佬喝得烂醉。

他不仅买豪宅、开豪车,还经常带着一帮保镖招摇过市。

活脱脱一个仗势欺人的恶霸特务。

中统高层对他非常满意,觉得这哥们儿简直就是天生的特务材料。

但背地里,一封封绝密情报正通过秘密渠道送往周总理和陈赓的手中。

“明天下午三点,租界巡捕房要搜查顺昌路的一处民宅。”

“顾顺章带人去抓人了,名单上有这三个名字,赶紧撤。”

杨登瀛就像一个行走在刀尖上的魔术师。

他一边帮着中统抓捕一些无关紧要的小角色。

一边在最关键的时刻,把手伸向那些致命的名单。

然而,这种平衡很快就被打破了。

1928年深秋。

上海滩发生了一件震动高层的大事。

党内出了两个叛徒——何家兴和贺治华。

这两个人手里握着一份致命的死亡名单。

04

那天傍晚,杨登瀛正坐在办公室里抽烟。

巡捕房的一个英国探长突然急匆匆地推门进来,神色诡异地关上门。

“杨,大生意。

有两个共党的主动找上门,开价五万大洋,要卖一份名单。

据说上面有三百多个人,全是他们的高层,包括那个周。”

杨登瀛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但他脸上却露出了贪婪的笑容:

“噢?这买卖有意思。人现在在哪?”

“在法租界的一家旅馆里,我们要先验货,明天上午交钱。”

杨登瀛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这种功劳,不能让巡捕房独吞!走,我跟你去看看。”

他表面上是在抢功,实际上背后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衬衫。

三百多个人,这意味着上海的地下组织可能会被一锅端!

杨登瀛一边跟英国探长虚与委蛇。

一边借口上厕所,悄悄在纸条上写下了地址和火速除奸四个字。

他回到办公室,当着探长的面,对手下吼道:

“去,给张道藩先生挂个电话。

说我今晚有大动作,让他准备好功劳簿!”

手下领命而去。

05

当晚,上海滩下起了瓢泼大雨。

何家兴夫妇正躲在旅馆里,兴奋地数着还没到手的五万大洋。

他们不知道,死神已经到了门口。

杨登瀛带着巡捕房的人守在外面。

看似在警戒,其实他在等,等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

凌晨时分,几个穿着雨衣的黑影悄无声息地摸上了二楼。

片刻后,屋里传来了沉闷的枪声和重物落地的声音。

杨登瀛站在雨中,点燃了一根烟。

英国探长吓了一跳,刚要冲进去,被杨登瀛一把拦住。

“别急,我的兄弟们正在里面审讯。

这时候进去,万一被流弹伤了,五万大洋可就没人花了。”

十几分钟后,那几个黑影消失在雨幕中。

当杨登瀛带着探长冲进屋子时,何家兴夫妇已经倒在血泊中。

那份足以毁掉整个上海地下党的名单,已经在火盆里化为了灰烬。

这件事之后,杨登瀛在国民党内的地位更稳了。

连陈立夫都亲自发函嘉奖他,夸他是剿共先锋。

但他不知道,一场真正的灭顶之灾正在悄悄降临。

06

1931年。

中共历史上最危险、职位最高的叛徒——顾顺章,在汉口被捕了。

顾顺章是什么人?

他是周总理的副手,是特科的负责人。

他知道杨登瀛的所有底细,甚至亲手给杨登瀛发过情报经费!

顾顺章被捕后的第一句话就是:

“我要见蒋委员长。

还有,上海有个叫杨登瀛的,他是周恩来的卧底。”

这消息瞬间在上海滩炸开。

就在那个风雨交加的深夜,陈赓冒死潜入杨登瀛的豪宅。

“君甫,顾顺章叛变了,他第一个供出来的就是你!

快走,金条已经准备好了,船在码头等你!”

陈赓的声音急促而焦虑。

杨登瀛愣住了。

他看着窗外繁华又肮脏的上海滩。

再看看手里那份还没送出去的情报,沉默了很久。

他突然把金条推了回去,嘴角露出一丝惨烈的笑:

“陈大哥,我不能走。

我走了,我手下的那些线索全断了,中统会顺藤摸瓜抓更多人。

而且,我手里还有最后一张王牌。”

“什么王牌?”陈赓愣住了。

杨登瀛还没来得及说话。

楼下已经传来了急促的刹车声和密集的脚步声。

那是中统头子徐恩曾亲自带队,已经把这里包围得水泄不通。

顾顺章那张阴鸷的脸,正透过车窗,死死盯着二楼的灯光。

杨登瀛猛地推开窗户,对着外面的黑压压的人群大喊了一句:

“徐处长,您亲自来接我,鲍某受宠若惊啊!”

他的手里,竟然死死攥着一个厚厚的档案袋。

那里面装的不是别的东西,而是他这些年为了混迹官场。

搜集的关于中统高层集体贪污、倒卖禁药的绝密证据!

这就是他说的王牌。

是束手就擒被当场枪毙,还是靠这些证据和顾顺章的口供死磕到底?

杨登瀛这个花花公子的一线生机,到底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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