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结婚第五年，丈夫霍聿礼说要补办蜜月。
可飞机突然失事，霍聿礼逼我把唯一的降落伞让给白月光周雯。
我不可置信提醒他。
“霍聿礼，你别忘了，飞机上还有你女儿！”
霍聿礼温声跟我道歉，说女儿是掌上明珠，先给女儿用。
好在虚惊一场，飞机成功落地后，霍聿礼像往常一样护着我。
可第二天，女儿就被他裸身绑在无人飞机上。
男人揽着白月光，冷眼看着我说。
“齐晚，如果不是你非要把降落伞让给女儿，雯雯也不会吓到做噩梦。”
“既然你心疼你女儿，不如好好让她受苦长记性。”
我面无表情。
转身给霍聿礼对家拨了电话。
“你不是想搞垮霍聿礼吗？娶我，我们一起。”
1
只因我拒把降落伞让给白月光周雯。
第二天，女儿就被丈夫裸身绑在了无人飞机上。
我不可置信落泪。
“霍聿礼，你真是疯了！”
“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要害死自己的亲生骨肉。”
霍聿礼眼神冰冷。
“齐晚，如果不是你非要把降落伞让给女儿，雯雯也不会做一整晚噩梦。”
“我把女儿绑在飞机上，帮她提高胆量，也是为了她好。”
我不知道，霍聿礼怎么能说出为女儿的这种话。
但飞机起飞，我没有时间跟霍聿礼争执。
“霍聿礼，女儿掉下去会死的，就当我求你，你放过她行吗？”
“有什么不满的你冲我来，你想离婚，我也答应……”我卑微妥协。
霍聿礼厌恶地瞥了我一眼，转身询问周雯头疼不疼。
我心凉了半截。
女儿的哭喊声让我心如刀割，我求了周雯。
周雯假意劝道，“聿礼，你快把安安放下来吧。”
“齐晚姐本来就不喜欢我，要是再因为这件事，伤害你们夫妻感情就不好了。”
霍聿礼轻捏女人鼻尖，叹气，“雯雯，你就是太心软了。”
“安安被我宠坏了，也该吃点苦头了。”
霍聿礼认定要给女儿一个教训。
看着女儿惊恐失声的样子。
我冷笑了下。
这五年的退让，我也受够了。
我们结婚当天，霍聿礼白月光回国，当晚被接进了我家。
起初霍聿礼还安抚我说，周雯找到工作就会离开。
但渐渐地，霍聿礼把周雯当成妻子捧在手上。
却让我跟女儿给他们当牛做马。
周雯不喜欢杂草，霍聿礼就逼女儿跪在地上，一根根拔掉。
周雯喜欢小狗，霍聿礼就特意找来，把女儿当成狗驯化。
我以为，霍聿礼能变好。
但没有，他只是越来越过分。
见劝不动霍聿礼，我转身想走。
男人却拉着我的手腕，咬牙切齿，“齐晚，又去找你的情夫是吗？”
周雯肚子痛，我被霍聿礼抛弃在高速路上，当晚遭人凌辱。
霍聿礼却以为我对别人念念不忘。
我讥讽一笑，“不关你的事。”
周雯双手抱怀，无辜开口。
“齐晚姐，都是小事。”
“只要你跪下给我磕头道歉，顺便把项链送我当赔礼，我就原谅安安。”
我被周雯羞辱。
霍聿礼站在一边，没有替我说一句话。
在他眼里，我就是讨周雯欢心的宠物。
女儿大声哭喊，说她身上疼，让我救她。
我咬牙，答应了，“行啊，霍聿礼，你要说话算数。”
霍聿礼冷嗤一声，“齐晚，我不会反悔。”
霍聿礼有自己的底线，他最不屑背叛承诺。
有他这句话就够了。
没有丝毫犹豫，我跪在周雯脚下，给女人磕了几个响头。
额头红肿，我却像是没有感觉。
“够了吗？”
周雯没喊停止，我就一直磕。
直到我的额头上，出现骇人的血洞。
霍聿礼眼神不忍。
下意识想要扶我，却被我躲开。
“我做到了，霍聿礼，轮到你把女儿放了。”
霍聿礼冷嗤一声。
在霍聿礼下令的前一刻，周雯却惊呼一声。
“聿礼，我心口好闷。”
“一定是在飞机上吓到了。我现在还觉得，我可能会死。”
霍聿礼揽着周雯安慰。
他最不能忍受周雯哭泣。
霍聿礼食言了。他为了周雯，亲手打破自己的底线。
男人眼神冰冷，“雯雯，你还想玩什么？”
“反正这是齐晚母女欠你的，你把气出够，我给你撑腰。”
我的丈夫，挡在白月光面前，说要惩罚妻女为她撑腰。
我惨然一笑。
下一秒，霍聿礼把我带到飞机上。
他只留下一个降落伞，要让我在自己，跟女儿之间选择……
2
我抱着女儿颤抖的身体。
温声安抚，“乖安安，不怕，妈妈会保护你。”
我把唯一一个降落伞给安安穿上，自己挡在风口。
见我摇摇欲坠，霍聿礼眼底闪过不忍。
心里憋着火气。
“齐晚，为了你女儿，你连命都能不要？”
“既然你不想活，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
我没说话。
对上周雯得意扬扬的眼神，我无声笑了笑。
五年的感情，始终抵不过他的白月光。
但我还想为自己跟女儿再争取一次。
“霍聿礼，你真的想害死我跟女儿吗？”
“飞机出事，我跟你也没有降落伞，那点冷风，周雯根本不至于出事。”
“周雯是在骗你……”
霍聿礼却不信。
霍聿礼认定，我在嫉妒周雯，处心积虑想害死他的白月光。
“齐晚，下面有救护人员，不会让你跟女儿出事。”
女儿浑身发热，是高烧了。
我抱着女儿来到门口。
降落伞撑开，我安抚女儿，“安安不怕，我们慢慢下去。”
女儿拽着我的手不愿松开。
但飞机摇晃太狠，这样下去，女儿跟我都会死亡。
我把穿着降落伞的女儿放下去。
没等我松口气，就听见一声尖叫。
降落伞是坏的，女儿被重重摔在地上。
我心下发冷。
站在无人飞机上，伸手想接住女儿，但我没有办法。
“霍聿礼，我求你行吗？你快送安安去医院。”
“再这样下去，她会死的。”
霍聿礼双手紧握，紧张一瞬。
下一秒，周雯环着男人手臂，“聿礼，肯定没事的。”
“降落伞都把孩子接住了。刚才只不过是小事故。”
石块阻挡视线，霍聿礼没有看到女儿脑袋上的鲜血。
我却清楚地看见了。
心里蔓延着绝望。
我第一次对霍聿礼生出了恨意。
“霍聿礼，要怎么样，你才能派人把女儿送医院？”
3
霍聿礼眼神冷漠。
“齐晚，安安她也是我的女儿，我会害死她吗？”
“只不过给她一个小教训，让她胆子变大点儿。”
“等雯雯出够气，我就带她去医院。”
对上霍聿礼的眼睛，我无声笑了笑。
霍聿礼说得是真的。
他要给我们母女教训，为周雯撑腰。
“周雯，有什么要求你提吧。”
“我只要我的女儿活着。”
周雯委屈地躲在霍聿礼身后。
她在耗时间，想让我的女儿死亡。
看着女儿奄奄一息的可怜模样，我心如刀割。
霍聿礼的心是偏的。
去年，周雯手指破皮，霍聿礼就逼我抽了最大限度的鲜血给周雯。
可最后，我才发现被他喂给了小狗。
我质问，霍聿礼却冷眼看着我，“齐晚，雯雯嫌你的血脏，要用最好的。”
前年，周雯脸颊破皮，霍聿礼就把烫水倒在我的脸上。
周雯的脸完好无损，我却永远留下了疤痕。
一次次的伤害，足够我认清霍聿礼了。
我等不来霍聿礼的怜惜。
在男人冰冷的眼神下，我从飞机上跳了下来。
霍聿礼惊呼一声。
我的身体重重摔在地上，鲜血渗出地面。
我强撑着到安安身边，把女儿流血的额头露出来。
“霍聿礼，你派人把安安送医院。”
“你看看她的情况，她会死的。”
我浑身颤抖，声音嘶哑。
霍聿礼的妻子和女儿，浑身是血站在他面前。
男人呼吸一顿。
他下意识伸手抱起女儿。
可下一秒，周雯娇呼，“聿礼，我的脚踝割破了……”
“我心脏也好疼……都怪我，给你添麻烦了。”
霍聿礼打腰抱起周雯，隐忍地瞥了我一眼。
“齐晚，你放心，等会儿我派人把你跟女儿送医院。”
“不过是个小游戏，不会真要了你们的命。”
女儿呼吸渐渐听不见，我情绪崩溃。
跪在地上，抱着女儿恳求霍聿礼。
“算我求你行吗？你先带安安去医院。”
“周雯是骗你的，她根本没事。”
霍聿礼冷脸呵斥我过分。
男人转身离开，没有往我跟女儿身上看一眼。
我没有等来霍聿礼说的救护人员。
等救护车到的时候，女儿的生命体征已经消失了。
我拿出手机，给霍聿礼对家打了个电话。
“喂，你不是想搞垮霍聿礼吗？”
“你娶我，我帮你。”
4
收拾好女儿的骨灰，我回到家里。
霍聿礼在给周雯做晚餐。
我还记得，霍聿礼不喜欢油烟味。
即便我挺着八个月的肚子，从来也是我做饭。
但现在，霍聿礼心甘情愿，给周雯洗手做羹汤。
如果是之前，我会上前质问。
但现在，没有必要了。
女儿死了，我的心也死了。
我侧身经过，霍聿礼却皱着眉喊住我。
“齐晚，你摆什么脸色？”
“安安还闹脾气不肯回来吗？我是帮她锻炼锻炼胆量，要不了她的命。”
我笑了笑，“女儿已经死了。霍聿礼，你高兴了吗？”
霍聿礼拧眉，声音冷沉，他让我不要装柔弱。
他不关心女儿的死活。
周雯假意劝道，“齐晚是太累，聿礼，你别怪她。”
我突然发疯，掐着周雯的脖子不肯松开。
窒息感传来，周雯满脸惊恐。
“聿礼，救我……”
霍聿礼甩开我。
男人力气很大，我倒在地上的碎玻璃上，手心渗出鲜血，却不及我心里的痛苦。
我抬头，“周雯，原来你也知道疼啊。”
原来她也有心，但为什么，要害死我五岁的女儿。
恨意聚集。
这一刻，我想要霍聿礼和周雯，给我的女儿陪葬。
走进房间，婚房跟之前大变样。
我跟女儿的衣服，被扔在垃圾桶里。
周雯的蕾丝内衣和睡裙，摊在我们的婚床上。
结婚照也被扔在地上，中间割裂出一道口子。
我取下霍聿礼买的塑料戒指，扔进了垃圾桶里。
霍聿礼眼神闪躲。
“齐晚，雯雯身体不舒服，婚房朝阳，给她住。”
我没说话，转身想走。
“齐晚，要不是你非要把降落伞给女儿，雯雯也不至于心脏难受。”
“既然女儿在医院养病没有办法赔罪，你来替她。”
“雯雯的医护日常，你来负责。水果多备点，雯雯喜欢。”
霍聿礼还是不相信，女儿已经死了。
甚至让我来伺候周雯。
想起跟那人约定的时间。
我笑了笑，“霍聿礼，我答应了。”
之后几天，我看着霍聿礼给女人买下玫瑰城。
看着霍聿礼送她限量款珠宝。
看着他们交缠接吻，难舍难分。
我站在一边，胃里翻滚着恶心。
我没有发作。
霍聿礼难得看我一眼，“齐晚，你最好不要耍心机伤害雯雯。”
我摇头，释怀一笑，“霍聿礼，我们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