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0年,阿古柏(本名穆罕默德·亚库普)出生于中亚浩罕汗国(今乌兹别克斯坦)的皮斯坎特村。阿古柏的爷爷和阿古柏的爸爸穆罕默德·拉提夫,是很有上进心的塔吉克人,穆罕默德·拉提夫的家族原本居住在塔吉克人大本营巴达克山,在乌兹别克人入侵巴达克山的时候,阿古柏的爷爷,也就是穆罕默德·拉提夫的爸爸当时还是个小孩,跟着难民潮逃到了浩罕国。
阿古柏的父亲长大后成为当地小吏,母亲改嫁屠夫后早逝,年幼的他流落街头,以跳舞谋生。史料记载,他因相貌清秀被富商买作“巴特恰”——一种男扮女装的舞童,实则沦为权贵的娈童。这段经历充斥暴力与屈辱,据后人推测,他性格中的阴鸷与残忍或源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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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2年,收养他的富商战死,浩罕陷入内乱。阿古柏逃回故乡塔什干,投靠同母异父的妹妹。为攀附权贵,他将妹妹献给地方武装头目库什·伯克,借此成为其副官,迈出权力之路的第一步。家里有妹妹,有女人就是好啊!总是成为男人的第一桶金。想当初铁木真不也是拿着媳妇的黑貂皮外套跑到王汗那里才借到了大军,灭掉蔑儿乞人,掘到了第一桶金。自古枭雄没女人都成不了事。
19世纪中叶的浩罕汗国夹在沙俄扩张与内部叛乱间风雨飘摇。阿古柏凭借机敏周旋于各方。1844年,他率军镇压钦察部落叛乱,拥立胡达雅尔汗上位,获封“胖色提”(五百人长)。1853年,俄军攻占阿克麦奇特要塞,他战败失势,转而参与政变推翻胡达雅尔汗。未料胡达雅尔不久复位,阿古柏被迫流亡布哈拉,蛰伏十年。1862年,他投靠叛军首领阿里木库里,成为军事统帅。次年率军击退俄军对塔什干的围攻,赢得“抗俄英雄”之名。此战虽未改变浩罕亡国命运,却让阿古柏声名大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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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4年,新疆爆发反清起义,但各族势力割据混战。喀什噶尔的柯尔克孜首领思的克为夺权,向浩罕求援,欲迎回和卓后裔布素鲁克以“圣裔”名义号令南疆。阿里木库里派阿古柏率50名骑兵“护送”布素鲁克入疆,实为借机侵占。1865年初,阿古柏抵喀什后,迅速驱逐思的克,囚禁布素鲁克,自掌兵权。1867年,他攻占和田,以绸缎包裹砖头冒充《古兰经》诱杀当地首领哈比布拉,屠城五万余人,尸骸“填塞水渠,血染玉龙喀什河”。同年吞并库车、阿克苏,建立“哲德沙尔汗国”(意即“七城汗国”),自立为“毕条勒特汗”(幸福之主)。
1870年,他北侵乌鲁木齐,收编甘肃逃来的叛军首领白彦虎部,势力达顶峰,控制天山南北大部。阿古柏政权推行“苏玉尔阿列”军事采邑制,将土地分封给浩罕亲信,横征“扎尕提税”(财产税)、“哈拉哲”(什一税)。农民需缴60%收成,富商却免税,导致“民舍皆空,饥民掘草根食之”。设“拉伊斯”特务机构,强推伊斯兰教法。妇女未戴面纱上街即遭鞭刑;非穆斯林需缴纳“吉兹亚”人头税,拒改宗者被屠,库车数千汉人因信佛教遭集体处决。阿古柏曾强行掠600余名各族少女充后宫,行军时携妃嫔“享乐赏赐部下”。据清军战报,其私产包括黄金16万两、白银200万两,多劫自和田玉矿与商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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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古柏甚至在1874年主动找上大英,签订《英喀条约》,获1万支步枪及工匠支持,承认其政权以换取在疆自由贸易、治外法权。1872年,又找上沙俄签《俄喀条约》,让俄承认“洪福汗国”,换2.5%低关税,并趁乱强占伊犁。同时,1873年又接受奥斯曼土耳其的册封,受封“埃米尔”,获大炮6门、教官4名,铸苏丹之名于钱币,悬挂土耳其国旗。
后来,众所周知,阿古柏被左宗棠给灭了,他自己也被部将下毒杀死,也有说自己畏罪自杀的。这是左宗棠干得最漂亮的一件事,名垂千古,光耀千秋!
柯尔克孜民歌咒骂其为“黑猫头鹰,啃噬骨髓的野狼”。1876年,左宗棠率湘军西征,采取“缓进急战”战略。清军克乌鲁木齐、收吐鲁番,阿古柏退守库尔勒。1877年5月22日前后,阿古柏亲信尼亚孜买通侍从下毒。阿古柏怒斥书记官后饮毒茶暴毙,“眉睫脱落,肝凝血块”。清廷奏报说他因败局“日夜忧泣,服毒自尽”。俄国人记载与司库互殴时中风猝死。其子伯克·胡里携尸逃往喀什,葬于阿帕克和卓墓,但内讧又起。1878年1月,清军克喀什,“哲德沙尔”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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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古柏死后,新疆百姓捣毁其雕像,欢庆“浩罕吸血鬼”终结。学者邹礼洪斥其为“侵略分子与刽子手”,王震将军更直言:“他是沙俄、英帝的走狗!”其政权仅存13年,却使新疆人口锐减40%,耕地荒废率超六成。左宗棠收复新疆后,在喀什立碑铭文:“帕夏者,中华之贼也。”
阿古柏的一生,始于街头的取悦他人的娈童,终于大漠的荒冢孤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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