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弟弟和怀孕弟媳住我家,他们竟吃我绝户,我直接把他们赶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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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1章

好心让弟弟和他未婚先孕的女朋友住进我家,弟媳却将我的房子贴满符字,美名其曰为肚子里的宝宝祈祷。

看着满屋子诡异风,我好心商量未果后,弟媳直接贴脸大骂我:

「江钥,你不过是一个嫁不出去的老赔钱货,有什么资格管这房子的使用权。」

「天天只知道蹭吃蹭喝,从现在开始每月交两万三房租给我们。」

弟弟在旁点头附和:

「姐,你这一日不嫁,是想跟我抢继承权?」

之前,我是看在我和我弟关系好的面子上,多番忍让。

这次,我不打算再忍下去。



龙凤胎弟弟的女友未婚先孕,他们的婚事提上日程,房子正在装修。

考虑还没装修好,住酒店也不方便,弟弟提出想来我家拼房住几个月。

我和弟弟从小关系就好,有什么好吃好玩的,他都会先让我选,包括高中的时候,我差点没考上重点学校,都是他熬夜帮我复习划重点。

所以在他提出要拼房的那一刻,我没有丝毫犹豫答应了下来。

考虑到邓雅菲怀孕,又担心她住不惯,我自掏腰包,为她重新购买新床新被褥、遮光窗帘等一系列软装,只为让她这段时间里住的安心,能够好好养胎。

我本以为我和弟弟感情亲密,加上弟弟说准弟媳脾气纯良,我以为我们能够愉快相处,绝不会出现网上那种亲人霸占房子的社会新闻。

谁知,善良单纯好相处都是伪装……

刚开始的几天,弟媳连说话都夹着,我担心她脸皮薄,不好意思张口,便小心翼翼关心:

「雅菲,你要是有什么不满意,或者不适应的,跟姐说。」

邓雅菲亲切的挽上我的手臂,甜甜道:

「很满意,谢谢姐姐,姐姐真好。」

我被她夸的心花怒放,觉得弟弟找的这弟媳真不错,以后不用担心姑嫂矛盾了。

我美滋滋的回到房间去睡觉,毕竟明早还有一个重要会议要亲自主导。

谁知,睡到后半夜的时候,我的房门被砰砰砰敲响。

「姐,你醒一醒,雅菲说床硌得她后背疼,能不能麻烦你现在去买个床回来?」

本来就没睡好,这会儿被吵醒,我头隐隐作痛。

我并未起身,只是对紧闭的房门,沙哑的回道:

「这个点买不到任何东西,你让雅菲要不先将就一夜?或者我给你再拿一床被子过去。」

房门外沉默几秒,弟弟的声音重新响起,带着一丝疲惫和哭音:

「姐,她都难受的一夜没睡,现在又有点孕反,我不放心。」

听着他压抑的哭音,我无奈的叹了口气,从床上爬起,认命的打开房门。

门外,站在阴影里的弟弟看到我瞬间,宛若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他拉着我就往他们睡的房间走去。

我刚一只脚踏进去,邓雅菲红着眼眶,哽咽道:

「都怪我吵到姐姐休息。」

我视线落到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想着她一个孕妇不容易,估计是我当时铺被褥的时候,没铺好。

我让弟弟扶她起身,又和弟弟一起重新将被褥给铺平整,还让邓雅菲躺上去试试,还有哪里硌到她。

邓雅菲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又摸了摸四周,才摇着头,满脸感激道:

「谢谢姐姐,这么晚打扰你了。」

我寻思着这下应该没啥事了,打着哈欠,我摆了摆手:

「好好休息,晚安。」

回到房间,我很快沉睡过去。

模模糊糊中,再次响起敲门声:

「姐,姐,雅菲说客房没有卫生间,她挺着肚子不方便穿过客厅去卫生间,能不能跟你换个房间?」



第2章

我头疼欲裂,感觉整个脑子都要炸掉了。

若换成之前,我肯定破口大骂,但想到邓雅菲说不定也在门外,我硬生生将这团火压了下来,选择用被子盖住头,想以此来阻挡门外所有声音。

然而门外的敲门声不减,反而变得急促起来,就跟催魂似得:

「姐姐,雅菲本来就有近视,从客厅穿过去卫生间,万一摔了怎么办。」

我欲哭无泪,很想大喊:能不能消停一会儿了。

门外依然响起弟弟疲倦担忧的声音,我知道要是我不回应,这觉怕是根本无法安心睡了。

我努力压下心中怒气,回他:

「白天吧,我今天还有个重要会议。」

门外终于安静下来,随之是脚步远去的声音。

我松了口气,刚要重新进入深度睡眠,门外再次传来一阵脚步声,我头皮一阵发麻,全身下意识紧绷起来。

这次是邓雅菲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姐,你知道孕妇上厕所很频繁,我刚才在卫生间门口差点摔跤,还好是朔阳扶着我——」

她越往后说,声音越低,最后传来一阵抽泣声:

「要是这孩子出事了,我也不想活了。」

后面的话,我一个字没听进去,我努力告诉自己,她是一个孕妇,别跟她计较,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想到这,我麻溜从床上爬起,拉开房门。

门外两人还未说出口的话,戛然而止,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就拉开了门。

没管两人什么表情,我皮笑肉不笑道:

「好,我们换房间。」

听到我这话,两人脸上的难受,转瞬变成喜悦,还连连对我道歉,说我是全世界最好的姐姐。

可我一点都开心不起来,只想赶紧搞完,睡觉。

等换好房间后,天边已经泛起一丝鱼肚白。

我看了眼时间,哪怕只有半个小时,也抓紧时间补眠,却翻来覆去,死活也睡不着了。

不知多久过去,直到闹钟响起,我精神萎靡的从床上爬起。

路过我的主卧时,还能听到里面传出,两道不同的震耳欲聋呼噜声。

这刻,我无比心酸又有些难受。

我也很困。

这一整天,我的精神状况都不太好,开会时,也遇到了一个小差错,让我一天的心情都很差。

晚上下班回来,我打算直接回卧室睡觉。

刚进门,就被一根绿植突兀塞进手里,随之响起,是邓雅菲欣喜声:

「姐,谢谢你跟我换房间,我也没什么东西好送你的,就拔了你一根绿萝,当借花献佛了。」

听到她这话,我低头一看,胸腔里立即升起一丝怒火。

这哪里是绿萝,分明是我细心培育的金花茶,准备送给好不容易谈下的海外合作商生日礼物,一盆价值连城,而且马上就要开花了。

可现在,它被连根拔起,带着黏土,塞进我手里。

邓雅菲看我脸色僵硬,立刻转移话题:

「姐,我和朔阳做了你最爱的糖醋排骨。」

我弟做的排骨确实好吃。

如果没有金花茶一事,我大概会猛猛炫上几口。

可现在我完全没了胃口。

想要责怪她,我却不好意思张口,憋了半天,我只能尽量用温和语气跟她说:

「雅菲,家里的绿植都是我费心费力培育的,你不能随意拔。」

我怕自己语气太过生硬,又补了几个字:

「随意拔,会死掉。」

邓雅菲立刻抿唇,可怜兮兮道:

「对不起,我不知道。」

看她真的一幅不知情模样,我想着大概是自己错怪她了,安抚了她一番后,先去玻璃花房,将我的金花茶给栽上,看看能不能拯救回来。

栽上花后,我向卧室走去,路过餐厅时,闻到一阵排骨的香味。

肚子适时叫起来,我也不想家中气氛一直尴尬,便顺坡下驴,打算跟他们一起吃个晚餐。

餐桌上,坐在我对面的邓雅菲不停吧唧嘴,她每说一句话,口中唾液都会溅到面前的菜里。

不等我出声提醒,她眼皮都不抬一下,将啃了一半的排骨丢进我碗里:

「姐,这块好吃,很软烂劲道,我都没舍得吃完,特意留了一半给你呢。」

看着碗里那根被她啃得稀烂,甚至还沾着恶心菜叶的排骨,我眉头紧皱,心口一阵窒息。

什么好吃劲道,我看是啃不动了才丢给我打扫的,她竟然还冠冕堂皇,说是特意给我留的。

这饭我想是吃不下去了,偏偏我弟还在一旁附和:

「姐,雅菲舍不得省给你,你赶紧趁热吃啊!」



第3章

我脸色彻底阴沉下来,这次完全不想再搭理两人,我面无表情说了句:

「昨晚没睡好,去睡觉了。」

起身,我用最快的速度离开餐厅,背后,隐约还传来邓雅菲哽咽声:

「姐是不是生气了啊——」

我有没有生气,她是真的一点不清楚吗?

要不是看在我弟面子上,还有她怀孕份上,刚才我会直接将餐桌给掀掉。

回到房间,我怕他们还会半夜敲门,这次特意用耳塞堵住耳朵。

这一夜,我睡得很好,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没再来敲我门缘故。

接下来两天,邓雅菲都安安静静,没再提什么需求,甚至还给我送上一条围巾,说是她亲手钩织的。

做工有些粗糙,颜色也不是我喜欢的。

但毕竟是她亲手钩织的,我微笑着收下,当接受她的道歉。

当天晚上,我正准备睡下,我弟江朔阳又一次跑来敲响我的门,他站在门口,挠了挠头,满脸不好意思地问我:

「姐,可不可以把你玻璃花房里的绿植,给换成厄瓜多尔玫瑰?」

他话音刚落,我脸色猛然一沉。

且不说厄瓜多尔玫瑰,花期很短,还得专门从国外空运过来。

这成本和人力,足够公司请一个技术人员全年年薪。

何况她放了玫瑰,我的绿植放哪里去?

我想都没想,正要开口拒绝,江朔阳马上上前一步,拉住我的手,撒着娇:

「姐,你就同意吧,那好歹也是你小侄子的妈妈,对不对?」

看着他的面庞,逐渐和五六岁时那个小男孩融合,我终究有些心软。

他好歹是跟在我屁股身后长大的亲弟弟。

何况邓雅菲怀的还是他的孩子。

江朔阳确实也满足她提的任何要求。

为了不让江朔阳为难,我轻轻点了点头,没忘记提醒一句:

「别的绿植都可以动,但是金花茶给我留着,过段时间,我送合作方。」

江朔阳听到我这话,马上喜笑颜开,往门外跑去,还对我比了个OK手势。

翌日,我临去上班之前,不放心,又跟邓雅菲提醒了次:

「雅菲,金花茶别动,其他你免费送给小区邻居就好。」

邓雅菲正在做瑜伽,听到我的话,回头看了我一眼,眯着眼回:

「姐,你放心去上班吧,我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有了她的再三保证,我安心去上班。

忙到下午的时候,物业群忽然有人艾特我,我点开一看,全是邻居们铺天盖地谩骂我的声音:

「@江玥 做邻居这么久,你也太黑心了吧,一盆绿萝卖我们88元一盆,还说什么发发发,我看你是想发财想疯了。」

「就是,明明我就拿起来看一下,你们家人偏说我弄坏叶子,让我原价赔偿。」

「正常市场价绿萝15元一盆,我们肯定很乐意买,但你不仅高价,还强买强卖,简直是我们小区的败类。」

第4章

我邻里关系一向融洽,却没想到,今天他们这样联合起来针对我。

这些话,就像针尖一样密密麻麻的扎在我的心尖上。

半秒后,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猛的拿起手机,点开邓雅菲的朋友圈。

就见她朋友圈三分钟前刚更新一条最新信息。

图片上是小区大门背景,而在她拍摄的长桌上,是我一直以来悉心照料的不同品类绿植,她的配文是:

「姐说这些绿植都很贵,让我一定要帮她销售出去,所以我绝不会辜负姐的好意。」

我感觉到有些火冒三丈。

点进和邓雅菲的私聊,我没去跟她争论为什么擅自做主销售绿植,只想赶紧处理掉这个事。

我让她赶紧把朋友圈信息删了,还有那些绿植,全部免费送人,包括收了邻居的钱,也一一退回去。

邓雅菲秒回我,比了个OK手势。

看到她这信息,我的怒火并未消散,反而越来越旺。

我不敢再甩手让她去做这事,反而隔一分钟,问一下进程,顺便向群里邻居道歉。

邻居们看到我冒泡,又见我真诚实意道歉,纷纷表示一场误会,解释清楚就无妨了,她们也向我表达了歉意。

和邻居沟通完后,我点进邓雅菲的私聊信息,还没有她的信息,我又点进她的朋友圈,想看她删了那条信息没有。

然而,当我点进去后,她确实删掉上一条信息,反而又发出一条最新信息:

「姐怪我一盆都卖不出去,我打算全都自掏腰包,免费送给各位邻居了。」

如果邓雅菲这会儿在我面前,我是真的想要掐住她脖子,问她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我不想再跟她扣字,直接一条语音过去,那边磨蹭半天才接通。

刚接起,她委屈巴巴开口:

「姐,我都按照你吩咐的做了,还有什么事吗?」

我忍不住冷笑一声:

「邓雅菲,你发朋友圈是不是忘了屏蔽我?」

「啊?」

邓雅菲发出一阵疑惑声。

我双眼狠狠的盯着她那条最新信息,然后,随着她那边沉默的几秒,我再刷新,什么信息都没有了。

我的眉头紧紧蹙起,她是删除了,还是屏蔽了我?

邓雅菲的声音,重新在那边响起,她语气里带着愉悦:

「姐,绿植我全都送给邻居了,你要的那盆,还在,我拍图给你看哈。」

下一秒,金花茶的图片发送过来。

看着它完好无损继续待在我的玻璃花房,我悬着的心稍稍放松,算她懂事,没再对我的花下手。

但我不想跟她继续说下去,直接简单几句话,便匆匆挂断电话。

当天晚上才下班,我迫不及待赶回家。

刚打开门,满屋子飘散的全是浓郁的玫瑰花香味。

我忍不住捂住口鼻,等适应几秒,才放下手,大步走向玻璃花房,想看看我要送给客户的金花茶有没有活过来。

然而,当我来到玻璃花房,入目都是红色的厄瓜多尔玫瑰,哪里有一点绿色。

我有点不相信,又在这些玫瑰里寻找了一圈,还是没有我的金花茶。

就在我压抑不住自己怒火时,邓雅菲亲热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姐,你回来了呀,在找什么啊?」

我从花海里直起腰,目光刹那间冷漠的看向她:

「我的金花茶呢?」

第5章

邓雅菲不解的眨了眨眼,旋即,意识到我在说什么,她当即笑出声:

「放你现在睡得房间了。」

我脸色一沉,绕过她,大步往房间走去。

进房后,发现那盆金花茶正被放在我遮光的书桌上。

我双手紧攥成拳头。

下午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火,重新迅速窜上来。

我走出房门,直接对她吼道:

「邓雅菲,我不是说过,让你不要动它吗,你是拿我的话当耳边风吗?」

邓雅菲脸上的笑容,猛然僵住,几十秒后,她眼眶一片通红:

「姐,我按照你嘱咐的做了啊,你不是说这是你的花吗,我才想着放到你房间去。」

我忍不住气笑了,气的浑身都控制不住在发抖:

「我房间?你要搞清楚,这是我的——」

大概是听到我发飙的声音,江朔阳忽然出现在厨房门口,他一手正拿着锅铲,脸上带着一些羞赫,还有掩饰不住的歉意。

我后面的话,戛然而止,目光重新移到邓雅菲身上,望着她瞪圆的双眼,我冷冷丢下一句:

「我不希望类似的事,再发生。要不然,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说完,我碰得一声关上房门,隔绝门外所有烦心事。

至于桌上这盆金花茶,我打算带去公司照顾它,然后完好的送给客户。

接下来几天,我刻意早出晚归,既不在家吃饭,周六周日也是去公司加班。

我一天天的翻着日历,希望时间过的快点,江朔阳的房子赶紧装修好。

我隔几天,就想问他一次房子进程,最后,还是克制自己,尽量一个月只问两次。

每次他都乖乖回我,偶尔还会委屈巴巴跟我道歉:

「姐,对不起,都怪我和雅菲给你添麻烦了,你放心,房子装修好,我们马上搬走。」

每当这时候,我都败下阵来。

我不是没想过给他们重新租个酒店,但邓雅菲以不舒服,不适应为由拒绝,我想着看在她是孕妇面上,再忍几个月吧!

这天,我大学室友来海城出差,约我吃饭,我们俩见面的地点是在我公司附近一家火锅店。

才见到我,室友就开心的拉着我,回忆起往昔。

这时,一个服务员刚好端着饮料路过,也不知为何缘故,她突然手一抖,将饮料尽数泼到邓雅菲送我的围巾上。

服务员不停向我道歉,问我围巾多少钱,要原价赔偿给我。

我感觉没多少钱,但毕竟是邓雅菲亲手钩织送我的,正发愁时,我不小心碰到手机屏幕,自动点进朋友圈,刚好是邓雅菲几分钟前发的一条信息:

「家人们拼夕夕帮忙砍一刀,让我领个劵,给我大姑子买个手镯吧,谢谢各位啦!」

下面有几条,她的闺蜜团评论:

「下次需要砍一刀,不客气D我。」

「你这样不怕你大姑子发现啊?赶紧删朋友圈。」

「雅菲,你上次领劵买的5.9元围巾,你大姑子喜欢不?」

邓雅菲在每条下面都发送一个捂嘴笑表情,以及一一回应:

「怕啥,特意屏蔽了她全家。」

「而且那老赔钱货,真以为我亲手钩织的,当宝一样珍藏,我今天早上还看她戴出门了,真是笑死人——」

第6章

我的眼神越来越冷,捏着手机的手一点点收紧。

室友大概是感觉到我的情绪不对劲,凑到我面前,待看清我手机上这些信息后,她抑制不住怒道:

「这就是你弟那怀孕的女朋友?」

「什么人啊,有这么欺负人吗,我刚才看见你时,就感觉这围巾眼熟,没想到真是跟我们公司打扫厕所阿姨戴的那条,一模一样。」

「玥玥,你赶紧劝你弟跟她分手,要不然以后还得了。」

室友担忧的在我耳边开着口,我点点头,正准备截图。

然而,朋友圈信息已被秒删。

室友在我旁边气的爆了句粗口。

我反过来安抚了她几句。

也怪我自己刚才没及时截屏。

服务员同样看到我脸色不好,张口还想说赔偿的事,我直接说不用赔,顺便将泼了饮料的围巾丢进垃圾桶。

这之后,室友拉着我,说陪我喝点酒,抒发一下心情。

我没有拒绝。

酒过三巡,已到半夜,想着她自己一人回酒店也不安全,我就让她去我家休息。

当晚我们到家已是凌晨,本来我想找邓雅菲对峙一下,但想到江朔阳,我硬生生忍下来。

为了不吵醒到他们,我们动静很轻,简单洗漱完就睡了。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刚走出卧室,就见邓雅菲拉着我室友,眉飞色舞地说着什么。

室友大概还没从睡梦中清醒,一头雾水听着她的话。

直到我走近,才听邓雅菲嘴里在蛐蛐我:

「江钥吃饭喜欢吧唧嘴,而且还有嘴臭。」

「你跟她睡一起,听到她打呼声了吗?」

「还有,她在家都不知道避嫌一下,她弟好歹是男人,她还不穿文胸,甩个大胸跑来跑去。」

邓雅菲越说越激动,唾液都满天乱飞。

我却听的火冒三丈,她已经算是严重踩到我底线了。

不仅一而再再而三的向我提出各种奇葩需求,现在还在我室友面前,恶意抹黑我。

室友自然没惯着她,翻着白眼怼她:

「像你这种表里不一的人,要不是因为江钥脾气好顾及到你怀着孕,对你多处忍让。换成是我弟媳,我早一巴掌扇你脸上去了,还轮得到你在跟前蹦跶。」

邓雅菲大概没想到挑拨离间没成功,反被骂了一通,她红润的脸上露出一抹怒火:

「你怎么敢的,我可是江家儿媳,是给江家传宗接代的大功臣。以后江家所有财产都是我得,你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的。」

「是不是江玥故意让你这么说的。」

她边说,边故意挺起显怀的肚子,得意道:

「我告诉你,这里可是江家的孙子,你们要是给我气出好歹,江家饶不了你们!」

这次,不等室友说什么,我嗤笑出声:

「我怎么不知道江家所有家产以后都是你的?」

邓雅菲看到我出现,脸上非但没闪过心虚,反而怒气冲冲。

她一脸兴师问罪的模样:

「江钥,你没事吧?一把年纪了也嫁不出去,天天在家里蹭吃蹭喝,现在还带朋友回来,你是不是要赖在家里一辈子?」

室友见状,脸色气得通红,又愧疚又无奈对我道歉:

「钥钥,我给你添麻烦了,对不起,打扰到你了,我这就离开。」

我没想到邓雅菲这刻,彻底暴露了真面目。

她不演,我倒觉得安心不少。

我拉住室友的手臂,拍了拍她的肩膀:

「该道歉的人不是你,你不是下午的机票吗?吃完午饭我送你。」

邓雅菲变了脸色,这次是尖声质问:

「江钥,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你今天必须给我道歉,要不然就滚出我的房子。」

第7章

我被气笑了,房产证上写的还是我的名字,什么时候变成她的了?

还要我给她道歉,是她脸比别人大还是脑子里水比别人多。

这刻,我不打算再忍。

我转身走到她的卧室,托起行李箱将她的衣服迅速塞满。

然后推开门,狠狠扔了出去!

「不要以为你是个孕妇就可以无理取闹,这些天我忍你很久了。」

我手指着门口,冷冷开口,

「还有,这栋房子是我的,想住我家就给我收敛点,要不然你就滚出去。」

邓雅菲没想到我居然会这么做,愣愣地盯着我,随即又笑着讥讽道:

「你敢轰我?我肚子里可是你们江家的孙子,你们家所有的东西都是你弟的。你就是个外人,我说一句话就可以直接让你扫地出门。」

我没想到和我生活在同一时代,接受过教育的女性嘴里竟然说出这种封建余孽的话。

我笑了:「那你就试试,看看这个家到底谁说了算!」

邓雅菲被我气得不轻,砰的一声甩上了门。

不一会房间里就传来她哭着给江朔阳打电话诉苦的声音。

「你姐姐在家针对我,我也不知道哪里惹到她了,她就让我滚。」

「江朔阳,她还侮辱我,说我未婚先孕不要脸,我真的受不了她了。」

听着她哭得稀里哗啦地对江朔阳颠倒事实,我越想越气,点开家族群,将刚才发生的事复述了一遍。

这是只有我们一家四口的家族小群,平日里经常聊天,当初江朔阳也拉邓雅菲进群了,不过她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又退了。

消息刚发出去,我妈立刻就看到了,不过她并没有因为邓雅菲怀着孕就偏心她。

「你弟妹这样做是不太对,等会我和你弟谈谈,让雅菲收敛点脾气。」

我爸也在下面回复:

「钥钥不想嫁人,谁也不能逼她,就是一辈子不嫁人我们江家也养得起,轮不着其他人催她结婚。」

「江朔阳,你有时间多管管你媳妇,别让她惹事了,虽然她怀着孕,但也不能无理取闹。」

群里都是我爸妈在输出,江朔阳始终没有露面。

下午刚送完室友回来,就见江朔阳下班回到家,却是一言不发。

我看他脸上露出疲倦的神色,肯定是看见今天群里发的消息,心里不好受。

我和他虽然同时出生,但他会张口后,主动叫我姐姐,从小到大我们感情一向很好,几乎没吵过架,这还是第一次产生隔阂。

江朔阳盛了一碗汤,又端了几个菜送到邓雅菲卧室。

我今天上午轰邓雅菲确实是有点冲动。

于是我贴心地给江朔阳倒了一杯热茶,想着要不然和邓雅菲道个歉。

不是服软,而是不想让江朔阳夹在中间难受。

他低着头坐在餐桌旁,脸上的神色有些低沉。

沉默了一会,江朔阳抬起脸,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抱怨:「姐,你是不是看不起雅菲?」

我愣住了。

江朔阳又开口道:「我知道这是你的房子,你要是不喜欢我们在这里可以直说,没必要欺负雅菲,她一个孕妇,你赶她走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和江朔阳从小到大基本没吵过架,没想到他竟然不问我为什么赶邓雅菲,只凭邓雅菲的一面之词就埋怨我。

我被气得笑出了声:

「她背着你骂我骂的多难听,你知道吗?你没搞清楚事实就指责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江朔阳提高了声音,语气有些激动:

「雅菲怀孕了,你为什么非要和她计较,你就不会让着她吗?她要是心情不好,出了意外,你能负责吗?她家条件是没我们家条件好,但你也不能嘲笑她是农村人啊?人家也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她凭什么要受你的委屈!」

江朔阳有些冲动,歇了一口气,然后又说:

「要不然你先和爸妈一起住,等雅菲生完孩子我们就搬走。」

我简直对江朔阳说的话感到匪夷所思,这还是我那个从小就成熟有礼貌,温和谦逊的弟弟吗?

我什么时候看不起邓雅菲,嫌弃她家是农村的了?

明明是邓雅菲骂我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还想要占着我爸妈买给我的房子,骂我在家里蹭吃蹭喝,把气撒到我的朋友身上。

我不能因为她怀着孕就丢掉底线让着她,她错了就是她的问题,我只是对事不对人。

我看着自己亲手做的满满一桌子菜,突然感觉有些心酸。

我直接将所有的菜全倒进垃圾桶,转身回到房间。

这一夜,我并未睡好,总感觉门外有不停的走动声,夹杂着低低的说话声。

等我再次醒来,身上汗津津的,我浑身难受的拿起毛巾,准备去浴室洗个澡。

然而,当我打开房门那刻,门口挂着一堆黄色的符纸,每张符纸都是用红线串起。

我脸色一沉,拽掉头顶挡住视角的符纸,大步走到客厅,只见客厅,三面墙壁上,同样贴满符纸,包括大门的那面墙,也没避免掉。

客厅的遮光帘没被拉开,整个屋子,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我浑身汗毛竖起,大脑里只闪过一个想法,肯定是邓雅菲做的这些。

还不等我去敲她的房门,她已经拉开门,一手扶着肚子走出来。

看到我时,脸色并没有好多少。

看来她知道自己在我这是彻底撕破了脸。

我一手指着墙上的符纸,问她:

「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邓雅菲漫不尽心的扫了我一眼,懒懒开口:

「什么什么意思。」

我压着怒火,道:

「你现在让人把这些全都给拽掉,要不然我亲自动手。」

听到我说这话,邓雅菲情绪颇为激动的提高音量:

「江玥,你不过是一个嫁不出去的老赔钱货,有什么资格管这房子的使用权。」

「天天只知道蹭吃蹭喝,从现在开始每月交两万三房租给我们。」

江朔阳这时也从房间走出来,点头附和:

「姐,我想了想,雅菲说的对,你这一日不嫁,是想跟我抢继承权?」

之前,我是看在我和江朔阳关系好的面子上,多番忍让。

没想到却被他们越来越得寸进尺。

这次,我不打算再忍下去。

第8章

我看也没再看邓雅菲一眼,视线放到江朔阳身上,我冷漠的开着口:

「限你们中午之前搬走,否则别怪我直接将你们连人带东西全丢出去。」

说完,再不给他们任何开口机会,我砰地一声关上门,回到房间。

紧闭的放门外,还隐约能听到邓雅菲委屈哭泣声:「你看到了吧,你姐就是想赶我们走,你再忍着,以后孩子出生了,拿什么养活孩子——」

后面的话,我没再听,胸腔依然憋着一股怒火。

几分钟后,忽然接到公司的外派工作,需要在国外待半年。

而且公司已经给我订好机票,中午之前就得出发。

我赶紧去浴室洗了个澡,收拾行李的时候,江朔阳讪讪地站在门口,眼神有些闪躲。

「姐,对不起,我话说得太重了,也有些没过脑子,我害怕你和雅菲一起住会有矛盾,并没有想要霸占你的房子,这本来就是你的房子,该搬出去的是我们。」

我拉好行李箱,戴上墨镜,平静地开口:

「我要出差了,这半年内都不会回来。」

「但是——」

在中午之前,你们必须还得搬出去。

我话还未说完,江朔阳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惊喜地说:「姐,谢谢你!」

他的脸逐渐和几岁时的他重合。

其实有次我差点被人贩子拐跑,是他哭着拉着我逃跑的。

我叹了口气,算了,只要在我回来前,他们搬走就行。

我将赶走他的话压进肚子里,拖着行李箱,快步出门。

临关上大门之前,看了眼被贴满符纸的客厅,真是乌烟瘴气的。

好在半年后,这里只剩下我自己的东西。

邓雅菲在我走之后,立即发了一条朋友圈,附带着一张图片,是江朔阳给她买的最新款爱马仕包包。

「某些女人还不是被灰溜溜地赶出家门了,拎不清自己的地位,真以为自己是公主呢,还敢和我斗,我肚子里怀的可是江家的孙子,将来江家的一切不都是我的,怪不得没男人要,我就不同了,我老公快把我宠成小公主了,非要花十几万给我买包,我都说不要了他就是不听。」

底下还有邓雅菲小姐妹的几条评论。

「等孩子出生,雅菲你就是江家的大功臣,到时候母凭子贵,看谁还敢和你作对。」

「嫁不出去的老女人该不会更年期了吧?」

「没男人要也是她活该,丑人多作怪。」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母凭子贵,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清朝遗留下来的封建余孽呢。

我没把邓雅菲的朋友圈当一回事,但我爸我妈看到后气炸了。

他们直接上门找到邓雅菲,要她删掉朋友圈,并和我道歉。

邓雅菲见到我爸我妈立刻就不敢作妖了,毕竟他们房子车子都是我爸妈出的钱,江朔阳给邓雅菲买奢侈品的钱是我爸给的副卡。

邓雅菲把朋友圈删掉,当着我爸妈的面给我打电话,她在电话那头颤颤巍巍地说:

「姐,我朋友圈里骂的人不是你,可是爸妈对我有点误会,不过我已经删掉了,我想你也不会这么小气和我计较吧。」

我嗤笑一声,顿了一分钟后才缓缓开口:

「你想骂谁跟我没关系,但是你能不能注意形象,江家在海城也算有头有脸的家族,我们家脸面都快被你丢尽了。」

说完我直接挂断电话,想了好久也想不明白,江朔阳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被邓雅菲这么一个女人套得死死的。

海城圈里都知道江家儿子娶了一个胸大无脑上不得台面的女人,每天在朋友圈炫富也就罢了,还发朋友圈辱骂自己的大姑子,简直蠢到家了。

不过我是真没想到,邓雅菲当着我爸妈的面给我道歉后,私下就立马给我打语音电话骂我。

她像条疯狗一样叫嚣着:

「江钥,你别太得意,我才是江家未来的女主人,你只是个女儿,而江朔阳是江家独苗,江家所有的东西都是江朔阳的,和你没一点关系。」

「我劝你识相点,赶紧找个男人嫁了,将来我是不会让江朔阳给你一分钱的,到时候你就真的没人要了。」

这女人还没蠢到家,害怕发微信会被截屏,打电话会被录音,于是打微信语音。

我听着邓雅菲越来越激动的声音,不自觉地勾了勾嘴角:

「邓雅菲,你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她得意地笑了笑:

「谁让江朔阳爱我爱得死心塌地,不管我说什么做什么他都会相信我,要怪只能怪你没找到一个好男人。」

像邓雅菲这种女人只要稍微动动手指就能查出一堆黑料,不过我告诉江朔阳他不会相信,我得让江朔阳亲眼看清她的真面目,到时候江朔阳还会护着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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