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定远侯:36骑孤军入荒漠堪比霍去病,他靠什么让55国俯首称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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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个破抄书的,凭什么敢扔老子的公文?”

监工把厚厚的卷宗狠狠摔在班超胸口。

墨汁飞溅,染黑了他那件补丁摞补丁的旧长衫。

“大丈夫当效命疆场,岂能一辈子死在笔砚之间!”

班超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狠劲。

“立功?

就凭你这快四十岁的老骨头,还是凭你身后那三十六个残兵败将?

去西域,那就是给匈奴人送人头!”

监工嘲讽的笑声在衙署里回荡。

这酷暑的烈日,竟让班超感到彻骨的冰凉。

可谁也没想到,三十年后。

当这个老书生再次踏入洛阳城时。

身后竟跟着五十个国家的国王,连皇帝都得亲自下马相迎!



01

公元73年,洛阳城,官府抄书房。

啪!的一声脆响。

一只沾满黑墨的毛笔被狠狠摔在地上。

墨汁溅了一地,也溅在了旁边一个胖监工那双崭新的鹿皮靴子上。

“班超!你失心疯了?”

胖监工心疼地跳脚大喊,指着地上那堆还没干透的公文。

“这可是加急的文书,你弄脏了,全家都要跟着掉脑袋!”

此时的班超,已经快四十岁了。

他那一双手,因为常年握笔。

虎口处磨出了厚厚的硬茧。

指甲缝里永远洗不掉那股子难闻的墨臭味。

他没搭理监工的叫嚣,只是死死盯着那一滩墨迹。

就在刚才,一个浑身是血的传令兵跌跌撞撞冲进官署大门。

带回了一个让全洛阳城都心惊肉跳的消息:

北匈奴又杀回来了!

边境几十个村子被烧成了白地。

汉朝的使者在西域被匈奴人像杀鸡一样给宰了。

“老子不干了。”

班超的声音沙哑。

“你说什么?”

胖监工以为自己听错了,挺着肚子走过来,伸手就去推班超的肩膀。

“你一个臭写字的,领着这点碎银子养家糊口。

离了这儿,你老婆孩子去大街上喝西北风啊?”

班超猛地抬起头,眼神里的杀气让那胖子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

他虽然是个抄书匠,但生得一副虎背熊腰。

那胳膊上的肌肉比监工的大腿还粗。

他一把扣住监工伸过来的手腕,稍微一用力。

疼得胖监工杀猪般叫唤起来:

“哎哟!断了!断了!”

“我爹是班彪,我哥是班固。

我妹是班昭,他们写的是《汉书》,留的是千秋名声。

可我班超,难道这辈子就活该烂在这方寸大的书桌上,给你们这帮蛀虫磨墨?”

班超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震得屋顶的灰尘乱落。

他猛地一推,直接把那胖子掀翻在公文堆里。

“大丈夫在世,就算没别的志向。

也该学学当年的傅介子、张骞,到万里之外的西域去立功封侯!

怎么能一辈子把命耗在这笔砚之间?”

班超大步流星走出官署,身后是一片狼藉和监工恶狠狠的咒骂。



02

回到家,屋里冷冰冰的。

妻子正在缝补那件补丁摞补丁的旧衣服,见他回来,叹了口气: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公家发的米快见底了。”

班超没说话,从床底下拉出一个积满灰尘的木匣子。

里面躺着一把祖上传下来的环首刀。

刀身虽然有点锈,但那股子寒气还在。

他扯下一条破布,蘸着油,一下一下狠命地擦着。

“我要去投军。”

妻子愣住了,手里的针扎破了指头:

“你都四十了,去送死吗?”

“与其在这儿窝囊死,不如去边疆博个出路。”

班超穿上草鞋,背起钢刀。

头也不回地扎进了洛阳城外的漫天风尘里。

这时候的东汉,其实日子并不好过。

自打王莽乱政以来,大汉对西域的控制权就丢了。

那边现在全是匈奴人的天下。

汉明帝是个有种的皇帝。

他不想守着这一亩三分地过日子,他要重振大汉的雄风。

班超赶到军营时,大将军窦固正在点兵。

满操场都是二十来岁的小伙子。

班超站在里面,那张写满风霜的脸显得格格不入。

“你叫班超?写《汉书》那个班家的?”

窦固骑在马上,马鞭指着他。

眼里满是怀疑:

“你这种书生,上战场怕是连马都爬不上去吧?”

班超没废话,他看准旁边一匹没安马鞍的烈马。

助跑几步,单手一撑马背,整个人像只猎鹰一样稳稳翻上马脊。

他双腿一夹,马吃痛长嘶。

班超在飞驰中反手抽出腰间的环首刀。

对着旁边的木人桩咔嚓就是一记横扫。

木人的脑袋应声落地。

“好!”

窦固眼神亮了:

“班家的老二,原来是个深藏不露的种!”

就这样,班超成了窦固手下的一个代理司马。

在随后的蒲类海一战中,他像疯了一样冲锋陷阵。

手里的钢刀都砍缺了口,一口气把匈奴人撵到了巴里坤湖边上。



03

窦固发现,这中年人不仅能打,更可怕的是他那脑子。

他读过万卷书,对西域的地形、人心、势力分布。

比那些只会杀人的大老粗清楚得多。

几天后,窦固把班超叫进大帐,桌上放着一卷西域地图。

“西域现在就是个火药桶。

鄯善(楼兰)是第一站,也是最硬的骨头。

匈奴人在那儿根深蒂固,我想派个使团过去,把鄯善王争取回来。”

窦固看着他:

“但这任务,跟送死没区别。

我只能给你三十六个人。”

“三十六个人?”

班超冷笑一声。

“嫌少?”

“够了。”

班超一把拍在地图上那个叫鄯善的位置。

“兵不在多,在于精。

这三十六个兄弟,得由我亲自选。”

那是公元73年的秋天,玉门关外狂风呼啸。

班超带着三十六个满脸横肉、眼神阴冷的铁血汉子。

一人双马,消失在了漫天黄沙中。

他们不知道,在前方等待他们的。

不是什么美酒奶茶的盛宴,而是匈奴人早已磨好的屠刀。

以及一个能让所有汉人热血沸腾、却又极度绝望的惊天杀局。

这一趟,这三十七个人,能不能活着回来,谁心里都没底。



04

班超和那三十六个汉子刚踏进鄯善国的地界,就感觉气氛不对劲。

头两天,鄯善王广又是送羊羔又是敬美酒,恨不得把班超当亲爹供着。

可到了第三天,风向变了。

送来的酒掺了水,羊肉变成了啃不动的干饼子。

连守在门口的侍从看他们的眼神。

都带着一股子看死人的阴冷。

“头儿,这帮孙子没憋好屁。”

老黑狠狠啐了一口,他正一边磨刀一边斜眼盯着窗外。

老黑是班超亲手选的死士,曾是个杀猪匠。

那把杀猪刀被他磨得在月光下直晃眼。

班超没说话,他正盯着桌上一碗浑浊的马奶酒。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拽住过来送水的鄯善侍从的衣领。

这侍从想挣扎,班超那只像铁钳一样的大手猛地一收。

直接把对方整个人提得脚尖离地。

“匈奴使者来了几天了?”

班超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侍从脸色瞬间惨白,眼珠子乱转,还想打马虎眼:

“没……没见过什么使者……”

班超冷笑一声,左手一翻,一支短弩直接顶在了侍从的嗓眼上。

那弩箭尖头泛着蓝光,一看就是淬了毒的。

“老子在洛阳抄书的时候,什么样的谎话没见过?

再不说,这箭就从你后脑勺钻出来。”

侍从吓得尿了裤子,竹筒倒豆子全说了:

匈奴使团昨天到了,一百多号精锐骑兵。

领头的是个叫顺势的猛将,正跟鄯善王在隔壁的大帐里喝酒。

商量着今晚就把这三十七个汉人剁了祭旗。

班超一把将侍从甩在地上,反手一记手刀砍晕,动作干净利落。

05

“兄弟们,听见了吗?”

班超回过头,扫视着屋里的三十六个人。

这帮人有的在剔牙,有的在擦弩,没一个露怯的。

“匈奴人有一百多号,咱们才三十六个,硬拼就是送人头。”

老黑把杀猪刀往靴子里一插,眼神里透着股狠劲。

“头儿,你就说怎么干吧!”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班超猛地一拍桌子,力道大得把碗里的酒震得满地都是:

“今晚风大,咱们玩火。”

半夜,狂风呼啸,吹得馆驿外的旗杆呜呜作响。

匈奴人的营地就在馆驿不远,那帮人正喝得烂醉。

以为这几十个汉人已经是瓮中之鳖,连巡逻的哨兵都在打瞌睡。

“动!”

班超一声令下,三十六个汉子猫着腰,像幽灵一样摸进了匈奴人的马厩。

老黑带了几个人,怀里揣着干草和硫磺。

往匈奴人的大帐后面一塞,火折子一吹。

“呼”的一声,火苗借着风势瞬间窜起十几米高。

“着火啦!杀人啦!”

班超扯开脖子狂吼一声,同时手里两把环首刀飞舞。

直接把门口两个还没回过神的匈奴兵砍翻在地。

那两人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喉管就被割开了。

鲜血喷在班超脸上,烫得他眼珠子发红。

匈奴营地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人喊马嘶,火光冲天,很多匈奴人还没穿上裤子。

就被冲进来的汉军像切瓜一样砍了脑壳。

班超死死盯着最中间那个华丽的大帐。

门帘一掀,一个满面胡须的匈奴大汉拎着刀冲了出来,正是匈奴使节。

“班超!”匈奴人怒吼。

“去你娘的!”

班超压根不废话,他整个人腾空而起,手里的环首刀带起一道寒光。

匈奴使节横刀一挡,震得虎口生疼。

还没等他变招,班超一个贴地滑铲,直接切断了他的脚筋。

06

匈奴人惨叫一声倒地,班超顺势骑在他身上。

一手薅住头发,另一只手里的短刀对着脖子狠狠一拉。

一股血箭激射而出,班超拎着那颗血淋淋的人头。

站在火光中,像尊嗜血的战神。

天亮时,班超拎着这颗人头,直接摔在了鄯善王的脚底下。

“王上,匈奴使者已经去见长生天了。”

班超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

笑呵呵地看着已经吓瘫在王位上的国王。

“接下来,你是想跟这颗人头作伴,还是想继续做我大汉的朋友?”

鄯善王看着满地的匈奴尸体。

再看看这三十六个满身血污却杀气腾腾的汉军。

二话没说,当场就把匈奴的国书给撕了。

跪在地上大喊:

“愿为大汉效死!”

这消息几天内传遍了西域。

于阗王想仗着匈奴巫师撑腰耍无赖。

班超二话不说,当着面就把那挑事的巫师给剁了。

一时间,西域各国战栗,班超的名头比匈奴的铁骑还管用。

短短两年,班超凭着这三十六个人。

硬是把大汉的旗帜重新插回了西域的黄沙之上。

可就在班超准备大干一场,收服西域五十多国的时候。

一个从洛阳传来的晴天霹雳,彻底打碎了他的所有计划......

07

公元75年,支持班超的汉明帝突然驾崩。

新皇帝刚上台,朝廷里的那些文官就开始嚼舌根:

“西域太远,费钱费粮,班超那几个人顶个屁用?撤吧,全撤回来!”

一道圣旨快马加鞭送到了班超手里:

撤军!立刻!马上!

这时候,北匈奴五万铁骑已经杀到了疏勒城下。

把班超他们围得像铁桶一样。

汉朝的主力部队已经撤了,后方的粮草断了,连援军的影子都看不见。

班超看着满城的伤兵和那些哭喊着求他别走的西域老百姓,心里像被刀割一样。

就在班超勒紧马绳准备撤离的那一刻。

一个满头白发的疏勒国老臣突然冲到马前。

“大汉使者!你走了,我们全城的人都得死!”

老臣凄厉地喊了一声,随后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剑。

在众目睽睽之下,猛地刺进自己的心口。

鲜血溅在班超的马蹄上,也溅在了那道金灿灿的圣旨上。

班超的身体剧烈颤抖着。

一边是抗旨不遵、满门抄斩的死罪;

一边是背弃盟友、让大汉声誉扫地的懦夫行径。

回,还是不回?

这一刻,班超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甚至让大汉皇帝都感到疯狂的决定。

这个决定,将让他这三十六个人。

在没有一粒粮食、没有一兵一援的情况下。

在西域孤身抗击匈奴整整三十年!

他到底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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