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流产后,他按着我给小三献血,我转身嫁他死对头,他悔疯了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一个月前,我的男友沈恪和新来的保护区志愿者睡了。
他愧疚地向我坦白。
“茵茵,是她趁我醉酒,想用身体换取留任名额,但你放心,我想娶的人只有你。”
为了替我出气,他把志愿者派去最危险的巡护点,让她吃尽苦头。
直到我跟了三年的雪豹追踪数据被她窃取发表,她反手污蔑我数据抄袭。
沈恪却暂停了我的项目,让她接管了核心保护站。
我在冒雨去保护站找他对峙时,遭遇车祸。
孩子没了的第三天,沈恪才想起来哄我:
“别任性,我这是在麻痹她,让她放松警惕。”
“等国际峰会召开,我会让她在全球专家面前颜面扫地。”
“到时候我们一家三口去过平静的日子。”
但我知道,他心疼她是假,舍不得她的资源是真。
这一次,是我不要他了。


1
电话那头,沈恪的呼吸却很慌乱。
他开口的第一句话,不是问我怎么样了,而是解释。
“茵茵,白璐她巡护时从山坡上摔下去了,吓坏了,非要我陪着她做检查,我才没接到你电话。”
又是白璐。
我攥紧了床单。
他还在继续说:“我知道数据的事委屈你了,但我现在是在麻痹她,让她放松警惕。”
“她的家族能为保护站争取到国际峰会的发言席位,这是为了我们的未来,你懂吗?”
“你再忍一忍,等峰会一结束,我会当着所有专家的面揭穿她,让她颜面扫地,还你清白。”
我想到那个已经化为一滩血水的孩子,麻木地开口。
“知道了。”
或许是我过分平静的语气激怒了他。
沈恪的声音陡然变得不耐烦。
“不就是让你暂时背一个抄袭的锅吗?我做这么多还不是为了我们,为了孩子,你就只会跟我闹脾气?”
“现在白璐的父亲已经答应,追加五百万的赞助!你能不能顾全大局一点?”
孩子。
他还敢提孩子。
他所谓的顾全大局,就是看着我的一切被那个女人抢走。
我熬了无数个通宵整理的数据成了白璐镀金的工具!
我这个正牌女友反倒成了人人唾弃的数据小偷。
他甚至让白璐住进了我们一起搭建的小木屋,哄我说那是为了演戏,为了让她吃不了苦自己离开。
可白璐住进去的第一天,就穿着我的冲锋衣,在雪山背景下拍了张自拍,配文是“新开始”。
我冒着风雪去找他对质,他在白璐那里,彻夜未归。
我烧到三十九度,打他电话,接电话的却是白璐。
她笑着说,沈恪正在帮她的宠物狐狸擦身子,没空管我的死活。
他说要让白璐知难而退。
可现在,一无所有的人是我。
见我又不说话。
沈恪冷冷地丢下一句。
“既然你还这么任性,就自己好好反省,别坏了我的大事。”
电话被挂断,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
我胸口一阵窒息般的闷痛,猛地扯掉了手背上的输液管,针头带出一串血珠。
我翻出通讯录最底层那个积灰的名字,拨通了那个五年都未曾碰过的号码。
“陆泽,结婚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接着传来陆泽咬牙切齿的声音。
“叶茵,老子等你这句话,等了整整五年。”
“你敢回来,我命都给你。”
此时的他,应该正在国外参加一场重要的拍卖会。
“不急,峰会之后,你来接我。”
沈恪,既然你的大局里没有我。
那我,不奉陪了。
2
我办了出院手续。
回到这个我待了三年的高原保护站。
行李不多,几件换洗的衣服,还有一些属于我的研究笔记。
在核心数据室门口,我撞见了沈恪。
他看见我,表情一僵,一把将我拽到无人的角落。
“你怀孕了不好好在医院待着,跑回来干什么?”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烦躁和警惕。
“又在我的办公室装监控了?”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他眼里的紧张,没有一分是为了我。
全是为了另一个人。
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沈恪,我们分手。”
话音刚落,一声尖叫就划破了保护站的宁静。
“沈恪!”
白璐冲过来,看到我时,那张漂亮的脸瞬间扭曲。
“你果然还跟这个偷数据的贼纠缠不清!”
她的目光落到沈恪手上那杯冒着热气的牛奶上,一把抢了过去。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将滚烫的牛奶,尽数朝我泼了过来。
“啊——”
灼热的液体溅在我的脖颈和手臂上,精准地覆盖了车祸留下的伤口。
皮肉被烫开的剧痛,让我浑身一颤,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沈恪的眼神里,闪过一秒的心疼。
白璐立刻抓住了他的手臂,带着哭腔,声音却充满了威胁。
“沈恪!你忘了我爸爸答应追加的五百万赞助了吗?”
“你今天要是敢护着她,我就让我爸立刻撤资!”
沈恪眼里的那点心疼,瞬间被冰冷的厌恶取代。
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麻烦。
“叶茵,你满意了?”
我忍着剧痛,看着他,平静地吐出一个字。
“满意。”
这个字,彻底点燃了沈恪的怒火。
他狠狠甩开我的手,力道大得让我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我为了整个项目忍辱负重,你呢?你只会给我拖后腿!添麻烦!”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嘶哑。
“叶茵,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懂事!”
“这一点,你永远都比不上白璐的格局!”
说完,他再也不看我一眼,转身快步追上负气离开的白璐,声音温柔地哄着。
我靠着墙,看着自己被烫得通红起泡的手臂。
娇嫩的皮肤上,水泡一个接一个地鼓起来。
曾几何时,我只是被树枝划破一点皮,他都会紧张得像是天塌下来。
可现在,他亲眼看着我被烫伤,却只觉得我碍事。
他已经不爱我了。
这个认知,比伤口的灼痛更让我窒息。
口袋里的手机嗡嗡作响。
是保护站的同事打来的。
“叶茵,站里刚下的通知……你的项目,被无限期停职了。”
“所有权限,都移交给了白璐小姐。”
3
我回到宿舍收拾东西。
整个保护站都在为峰会忙碌,到处是穿着统一制服奔走的人影。
这片我待了三年的雪山,和我无关了。
我的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就能装完。
几件冲锋衣,一些换洗的内衣,还有我所有的研究笔记。
箱子快要合上时,我停住了。
我从床下拖出一个防潮箱,小心翼翼地捧出那台老式的胶片相机。
海鸥牌,我母亲的遗物。
我轻轻抚摸着金属机身,将它放进箱子最柔软的衣物中间。
就在我拉上拉链的瞬间,门被一脚踹开。
白璐抱着手臂,身后跟着两个高大的巡护员,堵死了门口。
她下巴抬得很高,眼神轻蔑地扫过我小小的行李箱。
“站住。”
“谁知道你有没有偷带保护区的机密资料,想拿出去卖钱?”
我护住箱子,指甲掐进掌心。
“你没有权利搜我的东西。”
白璐嗤笑一声,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她身后的巡护员蠢蠢欲动,我死死地抱着箱子,后退一步。
这时,沈恪从门外走进来。
看到他,我心里那根紧绷的弦,有了一瞬间的松动。
白璐立刻像没长骨头一样,依偎进他怀里,声音娇嗲得发腻。
“阿恪,你快看她,人赃并获了还嘴硬。”
“她是惯犯,我怕她泄露我们峰会的核心数据,这可是关系到你未来的大事。”
我看着沈恪。
他只给了我一个不耐的眼神。
那两个巡护员得了指令,猛地冲上来,一把将我推倒在地。
箱子脱手,锁扣崩开,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几件旧衣服。
几本笔记。
还有那台黑色的,海鸥牌相机。
白璐的视线精准地落在了相机上,她夸张地叫起来。
“就是这个!这里面肯定藏了数据芯片!”
“快!给我拆开检查!”
沈恪的目光也落在那台相机上,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知道这台相机对我有多重要。
三年前,我母亲去世,我只带着它来到了这片雪山。
他曾亲手教我怎么换胶卷,怎么在高原的光线下找到最好的角度。
他曾说,要和我一起用它拍下每一只我们救助过的生灵。
我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嘶吼着想爬过去。
“沈恪,你敢!”
他的脸色瞬间铁青。
他亲自走上前,弯腰,夺过那台相机。
他高高举起,然后,用尽全力,狠狠砸在地上。
砰!
一声巨响。
金属外壳四分五裂,镜头碎成蛛网,一卷还没来得及冲洗的胶卷弹了出来。
那里面,是我跟拍了三年的雪豹“雪影”的影像。
是它从幼崽长到成年的全部记录。
是他曾经答应要和我一起冲洗出来的回忆。
他还不解气,抬起脚,狠狠地踩在相机的残骸上,碾了又碾。
“这么宝贝?”
他咬着牙,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是哪个野男人送的?”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隐忍,在这一刻尽数崩塌。
我疯了一样从地上爬起来,用尽全身的力气,扑过去,一巴掌狠狠扇在白璐的脸上。
清脆的响声,让她和我都愣住了。
下一秒,沈恪猛地将我甩开。
我的后脑勺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墙壁上,眼前一阵发黑。
白璐捂着脸,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但她没有尖叫,反而捂住了自己的小腹,身体软软地向下滑。
“阿恪……我肚子好疼……”
“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会不会有事……”
沈恪脸色骤变,眼里的惊慌和心疼,是我从未见过的。
他一把抱起白璐,急得眼眶通红,声音都在发抖。
“别怕,白璐,别怕,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他抱着她,从我身边擦肩而过,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给我。
我靠着墙,缓缓滑坐在地。
耳边是他们远去的,焦急的脚步声。
我们的孩子……
我才想起来,我的孩子,三天前,已经变成了一滩血水。
原来,他不是没有孩子。
只是,孩子的母亲不是我。
4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临时租住的小屋。
一张张烧掉这些年和沈恪的合照。
恍惚间,我想起三年前,我刚到保护区,误入盗猎者的陷阱,是他像天神一样出现,救下了我。
南北两地,天差地别,我隐瞒了家世,只说自己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女。
他对我宠爱有加,将我护在羽翼之下。
我以为那是刻骨的真爱。
正因见过他最爱我的样子,所以此刻他的不爱,才如此锥心刺骨。
“砰——”
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沈恪带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冲了进来。
他双眼布满血丝,看到我时,没有半分关心,只有急切的命令。
“白璐大出血,医院里RH阴性血不够,我记得你也是这个血型,时间来不及了,马上现场抽血。”
我甩开沈恪伸过来的手,声音冷得像冰。
“沈恪,我现在不能捐血。”
沈恪愣住,随即,滔天的怒火在他眼中炸开。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闹脾气!我知道你恨白璐,可人命关天!”
我冷冷地看着他,一字一句。
“我流产了,孩子没了。”
他抄起桌上的水杯,狠狠砸在地上。
“砰!”
玻璃碎片划过我的脚踝,留下一道细长的血痕,可他看都没看一眼,厌恶地嘶吼。
“你居然为了不输血,宁愿咒我的孩子死!”
“叶茵,你好狠的心!”
他以为我还在乎,还在用这些可笑的借口博取他的关注。
“只要你给白璐捐血,我答应你,等峰会一结束,我马上娶你。”
一个月前,他还信誓旦旦地说,想娶的人只有我。
现在,这句承诺却成了交换另一条人命的筹码。
见我迟迟没有反应,沈恪最后一丝耐心也耗尽了。
他猛地扑过来,将我死死按在冰冷的沙发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医生和护士拿着针管,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
“三年前我救了你一命,今天你必须还我这条命!”
“只要你答应输血,我们之间就两不相欠!”
两不相欠。
这四个字,打开了我心里最后一道枷锁。
在这一刻,我放弃了所有挣扎。
沈恪见我终于妥协,立刻朝医生吼道:“抽!快抽!”
我看着自己鲜红的血液,一点一滴地从身体里被抽走,流进那个透明的血袋里。
我的心,也随着血液的流失,一点点冷下来,直至彻底死去。
拔针的那一刻。
时间仿佛静止。
沈恪一把抢过那袋还带着我体温的血,看都没看我一眼,转身就往外冲。
“我们两清了,沈恪。”
峰会开幕的当天。
我坐上了离开这片雪山的大巴。
峰会现场,沈恪在台下烦躁地踱步。
手机屏幕上,发给我的信息已经过去两个小时。
没有回音。
他再次点开对话框,手指在屏幕上悬停。
“白璐带病参加峰会,计划有变,你再忍忍。”
“我知道这几天委屈你了,但峰会一结束,我会让所有人知道真相。”
“茵茵,回我信息。”
还是没有回应。
台上,白璐正在调试设备。
她穿着我常穿的那件白色冲锋衣,在聚光灯下格外显眼。
沈恪皱眉看着她展示的数据模型。
核心参数全错了!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