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主刀过上千台入珠手术，今天却遇到一个有暴露癖的奇葩。
男人喋喋不休，兴奋地和我说他和初恋床上那档子事。
他满脸得意：“医生，这是我今晚给她准备的惊喜！”
话音刚落，手机响起，他毫不避讳地开了免提。
传来一个女人甜腻的声音：“亲爱的，你到哪了？我快等不及了。”
男人轻笑一声，和她热火朝天地调情：“宝贝别急，正给你准备大餐呢！”
我呼吸一滞。
这声音好熟悉……
下一秒，我收到妻子的消息：
【老公，临时加班，今晚不回去了。】
1
心猛地一沉。
刚才听到熟悉的声音，我还可以骗自己。
声音相似太常见。
收到短信后，怎么也骗不下去了。
我看向病历本，林骁然。
心中一凛，是熟悉的名字。
我妻子顾宁暄的白月光。
“裴医生？裴医生？”
护士小秦碰了碰我的胳膊，提醒道：“患者麻醉好了，可以开始了。”
我深吸一口气，抛开杂念。
现在是工作时间，我不能分心。
手术台上的林骁然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医生，拜托了，一定要帮我做成最完美的形状。”
“她需求很大的，能缠着我要一夜。这次我一定要重振雄风，让她再也离不开我！”
林骁然满口黄腔，语气猥琐。
我压下喉咙里的腥甜，只淡淡道：“这只是个小手术。”
面上平静，心下却一片苦涩。
给妻子的白月光做手术，让他更好地取悦我的妻子。
真讽刺。
“医生，我跟你说啊。”
林骁然大概是局部麻醉后太无聊，又开始喋喋不休。
“我跟我初恋分开了十年，最近才复合。我现在是她的贴身秘书，她又漂亮又能干，嘿嘿。”
“她老公就不行了，是个干破医生的窝囊废，没什么出息。”
手术刀顿了一下，手微微颤抖。
十年，我和顾宁暄结婚十年。
是她向我求的婚。
我以为那是深爱下的主动。
原来，我只是她与初恋分手后，无缝衔接的一个替代品。
蠢男人。
林骁然继续炫耀：“她说她老公根本满足不了她，所以啊，我才想给她个惊喜。”
“一个女人事业再成功，不还是得男人来疼？”
他说得越多，我心里的冷意就越多。
顾宁暄是上市公司总裁，身边总有人说我这个男科医生配不上她。
她总会温柔地对我说：“默阳，职业不分贵贱，医生是我心中最伟大的职业。”
如今，我却成了那个窝囊废。
可她忘了，要是没有我，她不会有如今的成就。
手术结束，我嘱咐道：“术后24小时不能碰水，一周内禁止房事。”
林骁然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一晚上而已，没事的，我注意点就行。”
他迫不及待地穿好裤子，一边整理发型，一边拨通了顾宁暄的号码。
“宝贝儿，我完事了，马上过来找你。猜猜我给你准备了什么礼物？”
电话那头，顾宁暄娇媚的声音传来：“讨厌，又搞什么神秘。快点来，酒店房间都开好了，8808。”
心脏传来密密麻麻的痛。
不由想到顾宁暄这一个月来对我的变化。
总是出差，对我态度越来越不耐烦，甚至我们也已经很久都没有夫妻生活了。
护士小秦走过来，递给我一杯温水：“裴医生，你脸色好差。”
我机械地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只尝到一股苦涩。
2
我在酒店对面的长椅上坐了一整夜。
就像是自虐，脑海中不停地想着无数画面。
他们现在应该在接吻吧。
就像她曾经对我做过的那样。
抽了一夜的烟，眼眶干涩无比。
天亮时，我收到了顾宁暄的消息。
手一抖，烟灰簌簌落在手背上，灼烧的刺痛让我瞬间清醒。
【老公，昨晚加班太累了，在公司睡着了，刚醒。爱你么么哒。】
后面还跟着一个她常用的俏皮表情。
多体贴的妻子。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不远处的那一幕，我差一点就信了。
酒店门口，林骁然和顾宁暄正紧紧相贴，亲得难舍难分。
心痛如绞，我苦涩地闭上了眼睛。
再睁眼时，他们已经离开。
我钝钝地站起身，回了医院。
同事们看到我都吓了一跳。
“裴医生，你眼圈怎么这么黑？”
“是不是跟嫂子吵架了？”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事，熬夜看了个手术录像。”
只有护士小秦什么都没问，只是默默地给我泡了一杯浓咖啡。
“谢谢。”我低声说。
一整天，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林骁然的那些话。
十年感情，难道都是假的吗？
我和顾宁暄的初识是一场相亲。
坐在一起时才知道，我们的母亲竟是闺蜜。
我们本该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只是后来我家移民，岁月冲刷了童年不多的记忆。
直到那次重逢，记忆里那个明媚张扬的小女孩，已经长成了让我心动的样子。
可她始终礼貌而疏离，相亲后也没联系过我。
那份失落，我本已准备埋藏心底。
她却突然再次闯入我的生活。
没有预兆，没有铺垫，她拿着一枚戒指，问我愿不愿意娶她。
她前后的态度差别太大，我不是没有过怀疑。
顾宁暄只是深情地看着我：“这就是命运，爱情就是这么让人意想不到。”
而现在，我才明白。
那不是命运的垂青，只是一个位置的空缺。
林骁然离开了，我就成了替代品。
回到家，玄关的灯刚亮，顾宁暄就从厨房探出头。
笑得一如既往地温柔：“老公，回来了？今晚想吃什么？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好不好？”
“最近医院是不是很忙啊，你都累瘦了。”
我如鲠在喉，质问的话竟无法说出口。
她摘下围裙走到我身前，踮起脚环住我的脖子，鼻尖蹭着我的鼻尖。
“我的大医生这么辛苦，我要心疼死了。”
我站着不动，几乎又要软下心来。
可想到她跟林骁然也如此如胶似漆，与此刻的温情脉脉重叠在一起。
心里便泛起浓烈的恶心。
我垂下眼，声音沙哑：“顾宁暄，你昨天真的在公司加了一整晚的班？”
她的身体明显一僵。
松开我，眼神有几分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但很快便掩盖好了那瞬间的慌乱。
她伸手抚上我的额头，语气里全是关切：“怎么了老公？是不是太累了，都开始说胡话了？”
“当然是在公司啊，不然我还能去哪？”
她什么都没说，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心痛得无法呼吸。
我推开她的手，面无表情地说：“我有点累，想去睡了。”
不久，床的另一边塌陷下来。
顾宁暄从背后抱住我，身体柔软地贴上来，照例在我的后颈处落下一个轻吻。
这一夜，同床异梦。
3
这天，我在住院部巡查。
护士小秦叫住我，面露难色。
“裴医生，您前几天主刀的那个林先生，说他伤口不舒服，已经办理住院了，现在指名要您过去看看。”
“他锁了门，我们也不好硬闯。”
林骁然？
我心里泛起一丝厌恶。
“知道了，我过去看看。”
走到病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压抑又急促的喘息。
脚步瞬间顿住。
门没关严，我鬼使神差地凑近看。
只一眼，全身的血液变得凝固。
病床上，被子凌乱地拱起。
顾宁暄跪在地上，肩膀剧烈起伏。
林骁然得意的声音传来：“宝贝儿，在医院里是不是更刺激？嗯？”
“这个调整手术，我可不是白做的！”
顾宁暄紧接着发出了一声猫一样的呜咽。
强烈的窒息感瞬间裹挟着我，险些站不稳。
我紧紧扶着墙壁，不知过了多久，才如梦初醒。
颤抖着掏出手机，按下了录制键。
没过多久，林骁然走进了诊室。
他大摇大摆地坐到我对面，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挑衅。
“裴医生，你的技术确实不错，暄暄爱死我了。”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
“她说，跟我在一起才感觉自己是个真正的女人。不像跟她老公，枯燥得像守活寡。”
我不予理会，冷冷开口：“检查伤口。”
他嗤笑一声，懒洋洋地解开裤子，同时嘴巴也没闲着。
“一个连自己老婆都满足不了的男人，算什么男人？裴医生，你说是不是？”
我蹙起眉：“林先生，工作时间我不闲聊。”
他顿了顿，彻底不装了。
“裴默阳，你很久没有过夫妻生活了吧？”
“你不过是暄暄养在家里，用来装点门面的一个废物罢了。”
“只有我才能让她感受到快感，我要是你啊，早就没脸待在她身边了！”
我笑了笑，用酒精棉球用力地擦拭了一下，引来他一声痛呼。
“林先生，你生理上的缺陷已经通过现代医学弥补了。”
“但至于你人格上的缺陷，我建议你出门右转，去精神科挂个号，或许那里的医生能帮你。”
“你他妈说谁有病！”
林骁然被瞬间激怒，指着我的鼻子：“你一个破医生，神气什么！”
我上下打量他，勾起唇角：“啧啧，你倒是挺神气，靠着依附女人来生存。”
“但也得有自知之明，当鸭的就得有鸭觉，别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
林骁然气得脸色涨红。
只恶狠狠地撂下一句：“你给我等着！”
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眼神愈发冰冷。
不到半小时，办公室的门被人踹开。
顾宁暄满脸寒霜地冲了进来，林骁然跟在她身后，扬着头。
她根本没看清办公室里的人，便厉声质问：“谁是林骁然的主治医生？！给我站出来！”
“手术做得一塌糊涂，害得我老公伤口感染，剧痛难忍，你们这是医疗事故！”
“我要投诉你！让你在这一行混不下去！”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同事们都惊愕地看着这一幕。
我缓缓地站起来，看着她平静地开口：
“我就是。”
顾宁暄的声音戛然而止。
“裴……默阳？怎么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