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家破产那年,父亲发生车祸最终死在手术台上。
为保住我重病的母亲,我放下尊严去求我的未婚妻沈知微。
她眼神冷漠,身边站着我最好的兄弟顾泽安。
“可以,签了这份协议,跟那个女人去海外待三年,不准再回国。”
我签了字,在海外过着地狱般的日子。
三年期满,我拖着残破的身子回国,第一件事就是去医院看母亲。
却看见沈知微小心翼翼地扶着顾泽安,温柔地叮嘱:
“慢一点,昨天不是才崴了脚吗?”
他们宛如一对璧人,恩爱甜蜜。
我鼓起勇气喊她:“沈知微……”
她闻声看来,眉头紧锁,仿佛看见了什么脏东西。
“谁让你回来的?你妈上个月已经死了。”
我愣在原地。
沈知微,你不是说,只要我听话,你就会照顾好我妈吗?
1
我妈她……死了?
不可能!
我出国前,她还好好的。
沈知微答应过我,她会用最好的医生、最好的药,她会让我妈活着等我回来。
为了这个承诺,我在海外那座岛上,像狗一样活了三年。
一千多个日夜,我被关在阴暗的地下室,双手被磨得血肉模糊。
唯一的执念就是我妈的病。
可现在,她告诉我,我妈她死了。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痛得我无法呼吸。
“简亦舟,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顾泽安故作惊讶地开口。
“知微这些年为了阿姨的病,花了很多钱,尽心尽力了。”
“人各有命,你别怪她。”
他西装革履,意气风发,我只瞥了一眼,心脏就被刺痛。
我转头盯着沈知微质问:
“你答应过我的……”
“你说只要我走,你就会救我妈妈!”
沈知微的眼神里满是厌恶。
“我救了,是她自己没撑住。”她语气平淡。
“简亦舟,谁准你回来的?协议上写得很清楚,你不能再回国。”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将我浇透。
在她眼里,我和我妈就这么不重要、这么的无所谓吗?
我双目赤红,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沈知微,你看着我!我是简亦舟!是你的未婚夫啊!”
她却连多看我一眼都觉得厌烦,拉着顾泽安转身就走。
“别让他跟过来,脏。”
冰冷的话语彻底击碎了我最后一丝尊严。
保镖将我架住,毫不留情地往外拖。
我拼命挣扎,指甲在坚硬的地面上划出血痕。
“沈知微,你还我妈妈!”
我的嘶吼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显得那么微弱又可悲。
她没有回头,一次都没有。
身体的力气被瞬间抽空,眼前的一切开始模糊。
旧伤复发的剧痛和心死的绝望交织在一起,将我彻底吞噬。
倒下的最后一刻,我仿佛看见了三年前。
也是在这里,我低声下气地求她救我妈。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半分往日的情意。
“简亦舟,你父亲害死我父亲,这笔血债,你拿什么还?”
……
再次醒来,是在一个简陋的房间里。
墙皮大片脱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
窗外是嘈杂的市井声,与我记忆中简家的宁静截然不同。
我撑着几乎散架的身体坐起来,手腕上青紫的勒痕触目惊心。
这里是哪?
门被推开,他嫌恶地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简亦舟,知微让我来看看你。”
他笑着,眼神里却满是炫耀。
“你看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当初你要是乖乖听话,在海外待一辈子,阿姨说不定还能多活几天。”
我猛地抬头,猩红的眼睛死死瞪着他。
“是不是你跟沈知微说了什么?”
三年前,就是他陪着沈知微来找我,也是他劝我签下那份协议。
2
顾泽安轻笑一声,得意地整理着自己的领带。
“是你爸喝醉了还要开车,这才害死了坐在后座的沈伯伯。”
“我只是把真相告诉她而已。”
“你胡说!”我激动地反驳。
“我爸他不可能犯这种错误!”
“是不是很重要吗?”顾泽安笑得更得意了。
“重要的是,知微信了。”
“她恨你,恨你们简家,恨不得你跟你爸一起去死。”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血肉里。
我才明白,这一切都是一个局。
由我最好的兄弟,亲手为我设下。
“为什么?”
“顾泽安,我把你当亲兄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亲兄弟?”
他冷笑一声。
“简亦舟,你太天真了。”
“你生来就是众星捧月的简家大少爷,而我呢?”
“只能跟在你身后,当你的陪衬!”
“凭什么沈知微眼里只有你?凭什么你什么都不用做,就能拥有一切?”
他脸色突然狰狞起来。
“我就是要抢走你的一切!你的未婚妻,你的未来!”
“现在,它们都是我的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扑过去想撕烂他那张伪善的脸。
“我要杀了你!”
他却轻巧地躲开,任由我摔倒在地。
“忘了告诉你,知微已经把简家老宅买下来了,作为我们未来的婚房。”
“你那个家,现在姓沈了。”
“简亦舟,你不配住在那。”
我被顾泽安的话刺激得发了疯。
简家老宅有我从小到大的所有回忆,有我和爸爸妈妈最幸福的时光。
沈知微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把它变成她和顾泽安的爱巢?
我不管不顾地冲了出去,我要去找她问个清楚!
外面守着的保镖试图拦我,却被我用尽全身力气推开。
我发了疯似的,凭着记忆一路狂奔。
大雨倾盆而下,打在身上。
当我终于跑到简家老宅门口时,整个人已经湿透。
记忆中熟悉的大门紧闭着,门口停着沈知微的宾利。
我疯狂拍打着大门,嘶吼她的名字。
“沈知微!你出来!你给我出来!”
大门从里面打开。
出现的不是沈知微,而是张叔。
他是我们家几十年的老管家,看着我长大。
“大少爷?”
张叔看到我这副模样,震惊得瞪大了眼睛。
“您……您怎么回来了?”
3
“张叔!”
看到亲人,我再也撑不住,身体一软,靠在了门框上。
他浑浊的眼里蓄满了泪,将外套披在我身上。
“大少爷,先进来吧,雨太大了。”
我被他搀扶着走进这栋既熟悉又陌生的房子。
屋内的陈设没变,但所有关于我们简家的痕迹,都被抹得一干二净。
墙上挂着的,是沈知微和顾泽安的合照,刺得我眼睛生疼。
张叔将我带到一间佣人房,端来热水和干净的衣服。
我抓住他的手,声音颤抖:
“张叔,我妈……我妈她到底是怎么走的?”
张叔背过身去,肩膀耸动着,压抑的哭声传来。
许久,他才转过身,通红着眼将一个黑盒子递到我面前。
“夫人她……走的时候很想您。”
“她一直念着您的名字,说对不起您,没能等到您回来……”
我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个盒子上。
伸出手,指尖在触碰到盒子的瞬间,仿佛被滚烫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猛地缩了回来。
不……
眼泪无声地滑落。
三年的地狱,我靠着对她的思念才活下来。
可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就在我悲痛欲绝时,房门被一脚踹开。
沈知微带着一身寒气走进来,她看了一眼我怀里的骨灰盒,脸上没有半分动容。
“明天一早,我会安排人把你送回海外。”
“简亦舟,这是你最后一次踏上这片土地。”
我缓缓抬起头,空洞的眼神望向她。
“沈知微,你就这么容不下我吗?”
她冷笑一声,眼底的厌恶几乎要将我沉溺。
“你父亲欠我的,你这辈子都还不清,让你活着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
本就千疮百孔的心,被她此时的话语捅得更深。
第二天清晨,我还没从失去母亲的巨大悲痛中缓过神。
顾泽安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
“简亦舟,知微让我来送送你。”
“你放心,这次去的地方条件会比上次好一点。”
我蜷缩在角落,用沉默回应他的虚伪。
顾泽安见我不理他,也不恼,自顾自地走到我面前看着我。
“你看你,还是这么倔,知微最讨厌你这副样子了。”
他说着,忽然“哎呀”一声。
手中的牛奶倾斜,尽数泼在了我怀里的骨灰盒上。
我浑身一僵。
顾泽安连忙拿起纸巾去擦。
却在擦拭的瞬间,手一滑,将整个骨灰盒打翻在地!
砰——
盒子摔开,灰白色的粉末洒在了地板上!
我盯着地上的那片灰白,四肢冰冷。
“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
顾泽安慌乱地大叫,眼底却闪过一丝得意。
一股恨意从我心底最深处涌出!
“顾泽安!”
我疯了一样扑过去,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咳咳……救……救命……”
顾泽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拼命撕扯我。
保镖冲进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我拉开。
我被按在地上却依旧挣扎着,猩红的眼睛像要吃人一样瞪着他。
“三年前的车祸,是你做的手脚!”
“我爸的车祸,是你害的!”
4
顾泽安捂着脖子咳嗽,脸上满是惊恐和委屈。
沈知微闻声赶来,看到眼前的一幕,脸色瞬间阴沉到极点。
她快步上前,一把将我从地上拽起来,狠狠甩到一旁。
“简亦舟,你疯了!”
她将顾泽安护在身后,冷声质问。
“知微,我不是故意的,简亦舟他……他说是我害了沈伯伯……”
顾泽安在她身后辩解。
我看着地上那片狼藉的灰白,心如刀绞,指着他喊道:
“他撒谎!当年的车祸有蹊跷!你信我!”
沈知微的耐心耗尽,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把他的嘴堵上!绑起来!现在就给我送走!”
腥臭的破布粗暴地塞进我的嘴,双手被反剪在身后。
两个保镖架着我,将我拖出了老宅。
经过地上那片灰白的骨灰时,我的心也跟着碎成了粉末。
妈妈,对不起,儿子不孝……
他们将我塞进黑色的商务车,车子很快启动,飞速驶离。
我不知道自己要被送去哪里,也不知道未来等待我的是什么。
但我已经放弃了挣扎,麻木地靠在车窗上。
车子行驶在通往码头的沿海公路上,一边是山壁,一边是悬崖。
就在这时,一只黑狗毫无征兆地从路边的树林里猛地窜了出来!
“小心!”
司机发出一声惊呼,猛地打死方向盘!
轮胎与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啸,车身当场失控!
砰——!
巨大的撞击力传来,我整个人被狠狠地甩了出去。
头撞在车窗上,瞬间失去了意识。
在陷入黑暗的前一秒,一个画面瞬间从我脑中闪过。
我父亲去世那天,他和我说过,他当时是为了躲避一只黑狗,才发生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