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兰到死都不知道,团哥儿根本不是顾廷烨的!而这背后竟是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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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四姐姐,咱们比了一辈子,临了了,还是你来看我。”

幔帐深处,明兰的声音若有似无,像是风中即将燃尽的烛火。

她费力地抬起手,指了指跪在床头泣不成声的顾长钧,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

“你看,团哥儿多孝顺……我这辈子,圆满了。”

墨兰坐在绣墩上,手里死死攥着那方并没有泪水的帕子。

她看着明兰那张即便枯槁却依然透着体面的脸,心中的酸楚与嫉恨像野草一样疯长。

圆满?这世上哪有什么圆满?

“六妹妹,你若是知道,你这辈子最得意的儿子,根本不是顾家二郎的种,你还能走得这么安心吗?”

这句话在墨兰的舌尖滚了又滚,终究化作了一声带着寒意的轻叹。



这几日京城里飘起了雪,宁远侯府的屋檐下挂满了白幡。

老太夫人盛明兰的身子骨,终究是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

屋里的地龙烧得极旺,这是顾长钧特意吩咐的。

说是母亲怕冷,年轻时在盛家受了寒气,老了更受不得一点风。

顾长钧如今已是权倾朝野的宁远侯,一身紫袍官服还未来得及换下,便匆匆赶回了后院。

他跪在榻前,双手捧着药碗,眼眶红肿,却强忍着不让泪落下来。

“母亲,这是太医院新开的方子,儿子亲自煎的,您尝一口。”

顾长钧的声音温润醇厚,像极了当年盛家老祖母教导出来的样子,没有半点顾廷烨那股子草莽气。

明兰倚在大迎枕上,目光有些涣散。

她看着眼前的儿子,恍惚间似乎看到了年轻时的顾廷烨,但细看眉眼,却又觉得不像。

这孩子,生得太斯文了些,性子也太绵软了些,倒是像极了她自己。

“好孩子,难为你了。”

明兰勉强咽下一口药汁,苦涩在舌尖蔓延,却抵不过心里的甜。

这一生,哪怕风雨飘摇,只要有这个孩子在,她就觉得自己是有根的。

角落里,墨兰静静地坐着。

她穿着一身酱紫色的比甲,发髻梳得一丝不苟,虽没了当年的娇艳,却依旧端着伯爵府大娘子的架子。

哪怕那个梁伯爵府,早就败落得只剩个空壳子了。

“四姨母。”顾长钧喂完药,起身恭敬地行了个礼。

“劳烦您陪母亲说说话,儿子去外间吩咐他们备些好克化的吃食。”

墨兰微微颔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姿态优雅得有些刻意。

“去吧,团哥儿真是个孝顺孩子,比我家那几个不成器的强多了。”

待顾长钧退下,屋内只剩下姐妹二人。

明兰看着墨兰,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四姐姐,这些年,多谢你常来看我。”

墨兰放下茶盏,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咱们盛家的姐妹,如今也就剩你我了。我不来看你,还能看谁?”

“再说,看着六妹妹这般儿孙满堂、尊荣一世,姐姐这心里啊,也是替你高兴……高兴得紧呢。”

她说“高兴”二字时,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寒意。

明兰似乎并未察觉,只是叹了口气。

“什么尊荣不尊荣的,不过是硬撑着罢了。只要孩子们好,咱们这一辈子,也就不算白活。”

“是啊,不算白活。”

墨兰低声重复着,目光落在明兰那双满是皱纹的手上。

那双手曾经绣出过最精美的嫁妆,也曾在那场惊天动地的滴血验亲中颤抖得不成样子。

明兰啊明兰,你这一生自诩聪明通透,看穿了那么多阴谋诡计。

却唯独没看穿你自己肚皮里爬出来的这块肉。

你以为的恩爱两不疑,其实从头到尾,都是我和小秦氏为你编织的一场荒唐戏。

思绪如烟,墨兰恍惚回到了二十五年前。

那时的宁远侯府,表面上花团锦簇,实则烈火烹油。

顾廷烨刚袭爵不久,圣眷正浓,而小秦氏依旧是那个吃斋念佛、见谁都笑眯眯的“活菩萨”。

那是一个春寒料峭的午后,墨兰回娘家省亲,顺道来顾府拜见这位继母婆婆。

那时候她在梁家的日子正如履薄冰,春小娘那个贱婢仗着梁晗的宠爱,几乎要爬到她头上了。

小秦氏的屋里供着观音像,檀香的味道有些发腻。

“这春日里的花虽开得好,可若是遇上一场倒春寒,怕是都要落了。”

小秦氏手里拿着剪刀,慢条斯理地修剪着一盆名贵的兰花。

“咔嚓”一声,一朵开得正艳的花头跌落在地。

墨兰坐在一旁,手里绞着帕子,眼圈微红。

“婶婶说的是。这花儿命苦,人也一样。”

“我那屋里如今乌烟瘴气的,那个春小娘仗着肚子里有块肉,连晨昏定省都敢免了。”

“我若是再不争口气,怕是连站的地方都没了。”

小秦氏放下剪刀,转过身来,脸上挂着那副慈悲的笑。

“你啊,就是太实诚。这男人心野了,你光靠哭有什么用?”

“得让他知道,这嫡庶尊卑是天定的规矩。”

说着,她叹了口气,话题一转。

“说起来,咱们明兰也是不容易。二郎那个性子你是知道的,那是脱缰的野马。”

“如今又要去巡边,这一去少说也得三个月。这深宅大院的,明兰一个人守着,难呐。”

墨兰听出她话里有话,试探着问道:“婶婶是担心六妹妹镇不住场子?”

“我是担心她太年轻,不知这人心的险恶。”

小秦氏走到墨兰身边,压低了声音。

“这女人呐,就像这兰花,看着高洁,可若是夜里没人照看,被那野猫野狗撞了一下,沾了点泥点子,那可就洗不清了。”

“到时候,便是二郎再疼她,这顾家的列祖列宗,还能容得下一个失了贞静的主母?”

墨兰心头一跳,抬头看向小秦氏。

只见这位“活菩萨”眼里哪还有半点慈悲,分明是深不见底的寒潭。

“婶婶的意思是……”

“我没什么意思。”

小秦氏笑了笑,从袖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瓷瓶,随手放在桌上。

“这是我那苦命的姐姐当年留下的凝神香,说是最能安眠助兴。”

“明兰那孩子最近为了祭祖的事儿操劳,我想着你正好来了,不如替我送去给她?”

“让她在祭祖守夜那晚点上,也能睡个好觉。”

墨兰看着那个瓷瓶,手有些发抖。

她是个聪明人,自然明白这“安眠助兴”四个字的分量。

“对了。”小秦氏拍了拍手。

门外走进一个身形高大的护卫,低垂着头,看不清面容。

“这是我新寻来的护院,是个哑巴,但也老实肯干。”

小秦氏指着那人,语气随意。

“二郎不在家,宗祠那边偏僻,我怕不安全,打算让他那晚去守着。”

“墨儿,你瞧瞧,这身形背影,是不是看着有些眼熟?”

墨兰顺着她的手指看去,瞳孔猛地一缩。

那人穿着一身墨色的劲装,宽肩窄腰,站立时微微侧身的姿态,竟然像极了顾廷烨!

墨兰瞬间明白了小秦氏的毒计。

雷雨夜,迷情香,酷似丈夫的身影。这是一个必死之局。

墨兰的心脏狂跳不止。嫉妒像一条毒蛇,吞噬了她的理智。

凭什么明兰可以高枕无忧?凭什么自己要在梁家受尽屈辱?

若是明兰失了贞,生了野种,那她从云端跌落的样子,该有多好看?

“婶婶真是疼惜六妹妹。”

墨兰缓缓伸出手,握住了那个瓷瓶,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

“我这就去给六妹妹送去,定让她……做个好梦。”



那年的三月初八,是顾家祭祖的大日子。

天公不作美,入夜后便狂风大作,电闪雷鸣。

顾家宗祠建在后山的竹林深处,平日里就少有人来,此刻在风雨中更显孤寂。

明兰身为主母,按规矩要独自在正殿守夜祈福。

殿内烛火摇曳,将那些祖宗牌位的影子拉得老长。

明兰跪在蒲团上,听着外头的雨声,心里有些发毛。

顾廷烨刚走半个月,她这心里总是空落落的。

“六妹妹,这夜里凉,我给你送盏热茶来。”

墨兰提着食盒走了进来,发髻被雨水打湿了一些,显得有些狼狈。

“四姐姐?”明兰有些诧异,连忙起身,“这么大的雨,你怎么来了?”

“我想着你一个人在这儿害怕。”

墨兰放下食盒,从里面端出一盏茶,又拿出一个香炉。

“这是婶婶特意让我带来的凝神香,说是怕你认床睡不好。”

“这茶也是刚沏的枫露茶,你尝尝。”

明兰虽然与墨兰不亲厚,但毕竟是娘家姐姐,又是小秦氏的一番“好意”。

在这种场合下,她也不好推拒。

她看着墨兰那副关切的模样,心软了软:“多谢四姐姐。”

明兰喝了茶,看着墨兰点燃了香炉。

那一缕青烟袅袅升起,带着一股甜腻的异香,很快便弥漫在整个大殿。

墨兰并未久留,寒暄了几句便匆匆离去。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药劲上来了。

明兰只觉得眼前的景物开始晃动,那些牌位仿佛都活了过来。

身上燥热难耐,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她想喊人,嗓子却干哑得厉害。

“轰隆——”

一声惊雷炸响,大殿的窗户被狂风吹开,冷风裹挟着雨水扑面而来。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黑影翻窗而入。

借着闪电的光,明兰看到那人穿着顾廷烨惯穿的墨色劲装,身形挺拔如松。

“二郎……”明兰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是你回来了吗?”

那人没有说话,快步走到明兰身边,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那怀抱坚实有力,带着雨水的湿气和男人身上特有的气息。

在药物的作用下,明兰的理智彻底崩塌。

她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只当是那个无法无天的丈夫,为了解相思之苦,偷偷从军营潜回来看她。

“你疯了……若是被御史台知道……”

明兰在他怀里低喃,声音娇软无力,“你怎么不说话?”

哑巴死士谨记着小秦氏的吩咐,始终一言不发。

他粗暴而急切地吻了下来,堵住了明兰所有的疑问。

那一夜,宗祠外的风雨声掩盖了一切。

明兰在半梦半醒间,沉沦在那个酷似丈夫的怀抱里。

她以为这是夫妻间的情深义重,殊不知,这却是一场将她推向深渊的阴谋。

天将亮时,那人走了。

就像他来时一样突然,消失在晨雾中,没有留下一句话,甚至没有留下一件信物。

明兰醒来时,头痛欲裂。

她看着空荡荡的大殿,摸着身边早已冰凉的软垫,有些恍惚。

“难道真的是梦?”明兰喃喃自语。

可身体的酸痛和那些暧昧的痕迹都在提醒她,昨夜的一切真实发生过。

除了顾廷烨,还能有谁?

这深宅大院,守卫森严,除了他那个身手,谁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来?

明兰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答案:定是他怕被人发现擅离职守,所以才不敢久留,也不敢声张。

这个看似合理的解释,成了她此后一生坚信不疑的真相。



两个月后,顾廷烨大胜归来。

整个澄园张灯结彩,下人们个个喜气洋洋。

顾廷烨连盔甲都没卸,一身尘土味地冲进内院,一把抱起明兰:“娘子!想死我了!”

明兰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刚想嗔怪几句。

突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哇”的一声干呕起来。

顾廷烨吓了一跳,连忙放下她:“怎么了?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太医很快就被请来了。

诊脉的时候,屋子里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老太医摸着胡子,脸上露出一丝喜色。

“恭喜侯爷,贺喜侯爷!大娘子这是喜脉,已经两个月有余了!”

“什么?!”

这一声惊呼,不仅来自顾廷烨,也来自丹橘和小桃。

两个丫头脸都白了,她们记得清清楚楚,两个月前侯爷还在千里之外的边关啊!

明兰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手脚冰凉。

如果那晚真的是梦,那这孩子……

顾廷烨愣在当场,眼睛瞪得像铜铃,直勾勾地盯着明兰的肚子。

屋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仿佛连空气都结了冰。

就在明兰快要窒息的时候,顾廷烨突然一拍脑门,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笑声。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老子那一枪准得很!”

明兰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顾廷烨挥退了太医和下人,凑到明兰耳边,神神秘秘、又带着几分得意地说道。

“娘子,实不相瞒。两个月前,我奉密旨押送粮草回京畿大营交接。”

“那天晚上路过家门口,实在忍不住,就翻墙进来……嘿嘿。”

“但我怕被言官参一本擅离职守,天没亮就溜了。”

“这事儿我连石头都没敢说,没想到啊没想到,竟然这就怀上了!”

明兰听着他的话,眼泪刷地一下流了下来。

原来是真的!那晚真的是他!

“你这个冤家!”明兰一边哭一边捶打他的胸口。

“你知不知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顾廷烨抓住她的手,眼神里满是宠溺。

“以为我不要你了?放心,这孩子来得正好,这就是咱们的福星!”

明兰破涕为笑,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

而在萱草堂内,小秦氏听到探子的回报,手里正在剪花的剪刀猛地一顿。

她将一朵好好的牡丹花剪了个粉碎。

“蠢货!真是个蠢货!”

小秦氏气得浑身发抖。

“顾廷烨为了掩盖他违纪的事实,竟然主动把这个屎盆子扣在自己头上!”

“他这是在帮别人养儿子,还乐得跟个傻子一样!”

墨兰坐在一旁,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既有计谋得逞的快感,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荒谬感。

“婶婶,那现在怎么办?”墨兰问道,“那孩子……”

“生!”小秦氏眼里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让他生下来!捧得越高,摔得越惨。现在顾廷烨认了这笔账,那是他蠢。等到孩子大了,长得不像他了,流言蜚语起来了,我看他还怎么护着这对母子!到时候,我要在顾家的宗祠里,当着列祖列宗的面,揭开这层皮!”



团哥儿出生了。

这孩子生得玉雪可爱,眉眼清秀,性子也极其温和。

顾廷烨爱若珍宝,给他取名“长钧”,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给他。

然而,随着团哥儿一天天长大,那些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的流言,开始在顾氏族人中悄悄蔓延。

“哎,你们觉不觉得,这团哥儿长得一点也不像侯爷?”

“是啊,侯爷那是虎背熊腰,这孩子倒像是个南边的书生。”

“听说当年怀这孩子的时候,侯爷正在打仗呢……这日子,怎么算怎么蹊跷。”

这些话,自然是小秦氏在背地里推波助澜。

她就像一个耐心的猎人,在等猎物最放松的时候,射出最致命的一箭。

团哥儿五岁那年,顾家四房的老叔公做寿。

酒席上,顾廷烨喝得高兴,把团哥儿抱在膝头。

他指着儿子对族亲们说:“看我这儿子,将来定是个读书的种子,比我有出息!”

就在这时,一直跟小秦氏穿一条裤子的旁支侄子顾廷炳,借着酒劲,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

“二叔,您这话说的。这孩子将来有没有出息那是后话。”

“只不过……这长相,怎么看都不像咱们顾家的种啊!”

这一句话,就像一滴水掉进了热油锅。

顾廷烨的脸瞬间黑了下来,他冷冷地盯着顾廷炳:“你喝多了,滚出去。”

顾廷炳却梗着脖子,借酒装疯。

“二叔,侄儿没喝多!这满京城谁不在议论?”

“当年婶婶怀这孩子的时候,您可是在边关!这日子对不上,长相也不对,您就不怕替别人养了儿子?”

“混账!”

顾廷烨猛地站起身,一把掀翻了面前的桌案,盘盏碎了一地。

他几步冲过去,一把揪住顾廷炳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你再敢说一句,老子现在就废了你!”顾廷烨眼中杀气腾腾。

顾廷炳被勒得喘不过气,却还在大喊。

“二叔若是心虚,就杀了侄儿!”

“但这顾家的血脉不能混淆!若是不敢滴血验亲,那就是心里有鬼!”

“滴血验亲!滴血验亲!”

周围几个被小秦氏收买的族人也开始起哄。

明兰坐在女眷席上,脸色煞白。

她紧紧抱着吓坏了的团哥儿,手都在发抖。

她相信顾廷烨,相信那晚的记忆。

可是这种当众羞辱,对于一个清白的女子来说,比死还难受。

小秦氏坐在上首,手里捻着佛珠,脸上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二郎啊,既然大家都这么说,为了明兰的清白,为了团哥儿的名声,不如就……验一验吧?”

“也好堵住悠悠众口。”

顾廷烨回头看了一眼明兰,看到妻子眼中的惊恐和无助,心如刀绞。

但他知道,今日若是不验,这顶“野种”的帽子,团哥儿就要戴一辈子。

“好!”顾廷烨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验!”



顾家宗祠,庄严肃穆。

几百年的香火熏得梁柱发黑,列祖列宗的牌位密密麻麻地排列着,仿佛在审视着这群不肖子孙。

族老们一个个面沉似水,宗正端坐在正中间。

一碗从古井里打上来的清水被放在供桌上。

顾廷烨面色铁青,抽出匕首,在指尖狠狠一划,一滴鲜红的血落入碗中。

“团哥儿,别怕。”明兰含着泪,抓着儿子的小手,用银针轻轻刺了一下。

血珠滚落。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墨兰躲在屏风后,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

她在心里疯狂地诅咒:不要融!千万不要融!

只要不融,明兰就完了!顾廷烨就完了!

她就能看到那个高高在上的六妹妹,被踩在泥里任人践踏!

小秦氏的手指紧紧扣着椅背,眼底闪烁着即将胜利的狂热。

两滴血,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沉入碗底。

它们在水中打着转,像是在互相试探,又像是在互相排斥。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瞬都像是一年那么漫长。

明兰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

她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冲出胸膛。

墨兰瞪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

然而,那两滴血在触碰的一瞬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并没有像小秦氏预想的那样散开。

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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