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荒阿婆刮花法拉利被逼下跪,半小时后,劳斯莱斯车队将路口堵满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看见地上的油污了吗?跪下,把它舔干净,这八十万我就当喂狗了!”

香椿街的烈日下,年轻的富二代踩着一只脏兮兮的编织袋,指着那辆划了一道口子的限量版法拉利,笑得狰狞而狂妄。

周围是无数举起的手机摄像头,像是一群等待嗜血的乌鸦。

“老东西,我数到三。要么赔钱,要么磕头。你自己选。”

老人抬起头,那张满是褶皱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没有哭,也没有求饶,只是缓缓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掉漆的老年机,按下了一个号码。

“我在路口。”她只说了这四个字。

所有人都在等这一跪,但谁也没想到,这一跪的半小时之后,一排挂着京A88888牌照的劳斯莱斯车队将路口堵得水泄不通



沈阿婆在香椿街其实有个死对头,叫“瘸子李”。

瘸子李也是个拾荒的,但他那是“明抢”。

这天一大早,沈阿婆刚在那家倒闭的网吧后门捡了一捆废弃的网线,瘸子李就一瘸一拐地拦住了路。

“沈老太,懂不懂规矩?这片归我。”

瘸子李手里拎着根钢管,满嘴黄牙,喷着隔夜的酒气,

“这网线里头全是铜,你也不怕把你那老腰给压断了?”

沈阿婆停下脚步,把那一捆几十斤重的网线往肩上提了提。

她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像蜿蜒的蚯蚓。

“这网吧老板说了,谁捡到算谁的。”沈阿婆的声音很冷,眼神更冷,“让开。”

“嘿!你个老不死的,给脸不要脸是吧?”瘸子李举起钢管就要吓唬人。

沈阿婆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是把另一只手伸进了那个巨大的编织袋里。

谁都知道,她那袋子里除了废品,还常年揣着一把用来割绳子的生锈剪刀。

“你动我一下试试。”沈阿婆盯着瘸子李的喉咙,“我活够了,你呢?”

瘸子李被那眼神看得心里发毛。

那是一种真正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才有的眼神,漠视生命,包括她自己的。

“行行行,算你狠!老疯婆子!”瘸子李啐了一口痰在沈阿婆脚边,“早晚有一天你得死在这堆垃圾里!”

沈阿婆跨过那口痰,继续往前走。

路过张记面馆时,老板老张又端着面汤出来劝她吃一口,她依然拒绝了。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两个硬馒头,那是她两天的口粮。

她现在不能停,前面的路口有一家新的收购站,听说铜价给得高。

她得赶在瘸子李之前过去。

可此刻,她不知道的是,那个路口,今天会成为她的修罗场。



林子豪这会儿正接着他那个暴发户老爹的电话,心情烦躁到了极点。

“小兔崽子!我告诉你多少遍了,这段时间京城不太平,上面有大人物在查账,你给我低调点!别整天开着你那辆破法拉利到处招摇!”

电话那头,林大有的咆哮声震得车载音响都在嗡嗡响。

“知道了爸,你有完没完啊?”林子豪一只手把着方向盘,一只手不耐烦地掏着耳朵,“我这就是去跟几个哥们吃个饭,能惹什么事?再说了,咱家在京城这一亩三分地,谁敢动我?”

“你个混账东西!你知道个屁!沈家那位老太君最近好像失踪了,整个沈氏集团都在暗地里找人,气氛紧张得很!你给我老实点!”

“行了行了,挂了啊,信号不好。”林子豪直接挂断了电话,嘴里骂了一句,“老东西,越老越胆小。”

副驾驶的咪咪这时候正举着手机直播,一脸娇滴滴地对着屏幕撒娇:

“家人们,豪哥今天带我去吃神秘大餐哦!这辆红色的法拉利是不是超酷?豪哥说了,这是全京城限量版的罗索红,光这车漆就够买一套房了呢!谢谢‘寂寞大哥’送的大火箭!爱你么么哒!”

“豪哥,你看,粉丝们都想听听声浪呢!”咪咪把手机摄像头对准了仪表盘。

林子豪为了在美女和几万粉丝面前装逼,虚荣心瞬间爆棚。

“想听声浪是吧?坐稳了!”

他一脚油门下去,法拉利在拥挤的街道上猛地窜了出去。

旁边一个送外卖的小哥被吓得连人带车摔进了绿化带。

“长没长眼啊!骑个电动车跟没头苍蝇似的!”林子豪降下车窗,对着摔倒的外卖小哥竖了个中指,“也就是老子心情好,不然让你赔得裤衩都不剩!”

“豪哥威武!”咪咪兴奋地尖叫,“这种送外卖的最讨厌了,那是他们活该!”

车速越来越快,林子豪享受着这种把所有人甩在身后的快感,完全无视了前方即将变红的信号灯。



当时,有个那个年轻妈妈本来牵着孩子的手。

但就在她低头扫码付款买西瓜的一瞬间,孩子看到了那个彩色的皮球滚向了马路中间。

“球球……”三岁的小男孩挣脱了妈妈的手,迈着蹒跚的步子追了出去。

“强强!别动!!”年轻妈妈猛一抬头,魂飞魄散,扔下手机就往外扑。

就在这一秒,林子豪的法拉利带着V8发动机的轰鸣声杀了过来。

六十码在高速上不算什么,但在这种人流密集的狭窄街道上,那就是一颗出膛的炮弹。

看到孩子的瞬间,林子豪的脑子里只有三个字:完蛋了。

他本能地做出了反应——死踩刹车,同时猛打方向盘。

“吱————!!!”

刺耳的刹车声像是利刃划过玻璃,周围所有人的心脏都跟着猛地一缩。

万幸,车停住了。车头距离那个孩子的鼻尖只有不到十厘米。

孩子被热浪和巨大的声浪吓傻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但不幸的是,沈阿婆就在旁边。

她正在路边艰难地拖着编织袋。

这辆失控的法拉利为了避让孩子,车尾像是摆尾的鳄鱼一样,狠狠地扫向了路边。

沈阿婆一把年纪,反应却出奇得快。

她知道自己这把老骨头要是被撞上必死无疑,于是拼尽全力往后一倒。

人倒在了绿化带边缘的软土上。

可她背上那个如同命根子一样的编织袋,却没能幸免。

巨大的离心力将那个装满了几十斤锐利金属废料的袋子甩了起来,像是一个满是獠牙的流星锤,重重地砸在了法拉利刚刚停稳的右侧车门上。

“砰!!”

那是一声沉闷的巨响。

紧接着,是一阵令人心碎的金属撕裂声:“滋啦——”

编织袋里一根用来捆扎废纸的粗铁丝,穿透了袋子,精准地切入了那层昂贵的“罗索红”车漆。

从前门把手一直拉到了后轮眉。

车身剧烈震动了一下。

那道惨白的划痕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狰狞,边缘翻卷着红色的漆皮,就像是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在向这辆不可一世的豪车宣告着它的毁灭。



空气死寂了整整三秒,然后是林子豪歇斯底里的尖叫声。

“我操!!!我的车!!!”

他几乎是踹开了车门,连滚带爬地冲下来。

当他看到那道长长的划痕时,整张脸瞬间扭曲成了猪肝色。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在滴血,这车他才开了不到一周啊!

等猛地转过身,他才看到了刚刚从地上爬起来、正在拍打身上泥土的沈阿婆。

那一瞬间,所有的理智都被怒火烧成了灰烬。

“老不死的!你他妈找死啊!!”

林子豪冲上去,抬起脚对着沈阿婆那个散落在地上的编织袋就是一顿猛踹。

“哗啦!哗啦!”

里面的废品被踢得满天飞。一个半满的矿泉水瓶砸在了沈阿婆的脸上,水溅了她一身。

“你干什么!”沈阿婆挡了一下,皱着眉头看着这个疯子。

“我干什么?你瞎啊?你自己看看你干的好事!”

林子豪一把揪住沈阿婆的领子,把她硬生生拖到车门前,按着她的头往车门上撞,

“看!给我看清楚!这漆是你刮的吧?啊?!”

“小伙子,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旁边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看不下去了,壮着胆子劝了一句,“毕竟是你差点撞到那个孩子,老太太也是为了躲车……”

“去你妈的!”林子豪回头就是一口唾沫,“你是哪个葱?你想当好人是吧?行啊!这车修一下八十万,你替她掏?你掏得起吗?掏不起就给老子滚一边去!”

那个中年男人被怼得满脸通红,想反驳又看着那辆豪车心里发虚,只能缩回人群里。

咪咪这时候也举着手机冲了过来,对着沈阿婆的脸特写:

“家人们评评理啊!这老太婆刮花了豪哥的车,居然还有理了!还有这帮路人,仇富心理太严重了吧?明明是她全责!这可是法拉利啊,这一个门够买他们全家几条命的了!”

林子豪掏出手机,当着沈阿婆的面,拨通了4S店的电话,开了免提。

“喂,王经理!我那辆罗索红被刮了!对,整个右侧面!到底漆了!你说多少钱?……听见没?人家说了,光喷漆就得四十万,还得换门,还得从意大利空运配件!加上我的误工费,折旧费,我要你八十万算多吗?!”

他挂断电话,把手机几乎戳到沈阿婆的鼻子上:

“听清楚了吗?八十万!现在!立刻!马上!拿钱!没钱就把你这老命抵给我!”

沈阿婆看着那道划痕,又看了看林子豪那张狰狞的脸。

她知道,跟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

“我没带那么多钱。”沈阿婆的声音依然平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要是不信,可以报警。”

“报警?哈!报警你也得赔!而且我告诉你,进了局子,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林子豪狞笑着,从兜里掏出一把弹簧刀,在手里把玩着,“咱们私了。我也不要你八十万了,我看你也拿不出来。咱们换个玩法。”



“换个玩法?”

沈阿婆看着那把在阳光下闪着寒光的弹簧刀,浑浊的眼珠终于动了一下。

林子豪很满意这种效果。

他收起刀,用刀背拍了拍沈阿婆那满是皱纹的脸颊,发出轻蔑的啪啪声。

“对,换个玩法。我看你也赔不起八十万。这样,只要你让我高兴了,这钱我就不让你赔了。”

他指了指脚下那块被高温烤得软烂、混杂着黑色机油和痰渍的沥青路面。

“跪下。”

林子豪的声音不高,却像是一记闷雷炸在人群里。

“就在这儿,给我磕三个响头。每磕一个,都要大声喊一句:‘我是老瞎子,我有眼无珠,我给林少爷提鞋都不配’。只要你喊得够大声,磕得够响,咱们两清。”

咪咪在旁边笑得花枝乱颤,举着手机凑近了拍:

“家人们快录屏啊!这可是年度大戏!八十万换三个响头,这老太婆简直赚翻了好吗!”

人群里终于有人忍不住了。一个年轻小伙子握着拳头想冲出来:

“你这有点太过分了吧!杀人不过头点地……”

“过分?”林子豪猛地回头,眼珠子瞪得像铜铃,“来!你觉得过分你来赔!八十万!你出吗?你出我就让她起来!”

小伙子脸涨得通红,被旁边女朋友死死拉住:

“别冲动,那是法拉利,咱们惹不起……”

林子豪嗤笑一声,转过头继续盯着沈阿婆:

“看见没?没人帮得了你。这世道,钱就是理。你有钱你也可以让我跪下,可惜你没有,你就是个收破烂的垃圾。”

沈阿婆沉默了。

她看了一眼远处那个还在年轻妈妈怀里瑟瑟发抖的孩子。

如果她不跪,这疯狗一定会咬住那对母子不放。

如果她报警,这少爷背后的关系可能会让她在这个城市彻底消失,甚至连累到……

“只要跪了,这事就算完了?”沈阿婆的声音很轻,却穿透了所有的嘈杂。

“对,我不找你麻烦,也不找那小孩麻烦。我林子豪说话算话。”林子豪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狠狠碾灭。

沈阿婆点了点头,弯下那双患有严重风湿的膝盖。

在那众目睽睽之下,在那滚烫肮脏的路面上,她缓缓地跪了下去。

膝盖触地的那一刻,她没有感到屈辱,只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

她活了六十五年,见过比这更恶心的嘴脸,受过比这更重的伤,但她没有磕头。

于是,她从怀里掏出了那个旧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

“喂。”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个恭敬到颤抖的声音:

“老太?您……您在哪?”

沈阿婆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吩咐晚饭吃什么:

“我在香椿街路口。带点现金来。还有,告诉啸天,我好像惹麻烦了。”

挂断电话,她将手机放在膝盖上,闭上了眼睛,像一尊入定的老僧。



“哟呵?还真摇人啊?”林子豪像是看耍猴一样看着沈阿婆,

“行,我给你时间。半个小时。半小时后要是没人送钱来,你不仅要磕头,我还要把你这只手给废了,让你以后连垃圾都捡不了!”

此时,咪咪在旁边阴阳怪气:

“豪哥,人家没准是打给废品收购站的老头呢,说是能凑个百八十块的卖废铁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分钟。

太阳越发毒辣,地面温度逼近六十度。

沈阿婆跪在那里,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沥青上,瞬间被蒸发。她纹丝不动。

二十分钟。

围观的人群不仅没散,反而越来越多。大家都在等,等这个荒诞剧的结局。

有人同情,有人嘲讽,更多的是麻木的看客。

二十九分钟。

林子豪喝完了一瓶冰水,把空瓶子狠狠砸在沈阿婆身上。

“老东西,时间到了。看来你那些收破烂的朋友不给力啊。”他狞笑着,从车里抽出一根棒球棍,在手里掂了掂,“既然钱没到,那就别怪我不尊老爱幼了。”

他高高举起棒球棍,对准了沈阿婆那只瘦骨嶙峋的右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地面突然开始震动。

路边的玻璃窗都在嗡嗡作响,树上的蝉鸣瞬间被掩盖。

“怎么回事?地震了?”有人惊慌地大喊。

紧接着,人们看到了终生难忘的一幕。

在街道的尽头,那蒸腾的热浪被强行撕裂。

一辆巨大的黑色轿车冲了出来。直瀑式进气格栅,银色的欢庆女神立标,在阳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冷光。

劳斯莱斯幻影。

但这只是开始。

紧接着是第二辆、第三辆、第四辆……

整整十八辆清一色的加长版劳斯莱斯幻影,像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黑色军队,无视红灯,无视逆行,带着一种碾压一切、毁天灭地的气势,浩浩荡荡地切入了路口。

最令人窒息的是那些车牌。

打头的那辆,赫然挂着“京A88888”的黑底白字牌照!后面的每一辆,都是连号的京A牌照!这不仅仅是钱,这是通天的权势!

林子豪那辆引以为傲的红色法拉利,在这片黑色面前,就像是一个被扔在垃圾堆里的红色塑料玩具,显得那么渺小,那么可笑,那么像个笑话。



全场死寂。

林子豪举在半空中的棒球棍僵住了,嘴巴张大得能塞下一个拳头。

咪咪手里的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她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车队停稳的瞬间,十八扇沉重的车门同时弹开。

“哗啦——”

几十名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像黑色的潮水一样涌出,迅速将林子豪和他的法拉利围了个水泄不通。

他们面无表情,杀气腾腾,直接将几个试图拍照的路人手机没收摔碎。

头车的后座车门打开,一条穿着手工定制西裤的腿迈了出来....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