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两百多年前英国开了一艘船前往澳洲,整船拉的不是武器也不是粮食,全是女囚犯。本来所有人都觉得这些女人是去蛮荒之地送命,结果船靠岸的时候,200多个女囚里一大半都怀上了孩子,直接给澳洲送来第一批“开国新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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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0年6月的悉尼港,等着接船的男人们全都疯了。这批被大英帝国当成垃圾扔出来的女囚,个个都比黄金还金贵。
1789年7月,这艘叫“朱莉安娜女士号”的船从英国普利茅斯起锚,船上塞了226名女囚,从11岁的小偷到68岁的老鸨,什么人都有。
它跟别的流放船完全不一样,别的流放船是催命符,它反倒像度假船。别的船拼了命赶路,它每到一个港口都赖着不走,前前后后在海上漂了整整309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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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想到,这艘船本质上就是一座浮动妓院。船长托马斯·埃德加公开默许交易,水手只要付钱,就能到女囚舱挑选“临时妻子”。
对船上的女囚来说,出卖身体不是耻辱,是活下去的唯一办法。同年抵达澳洲的“海王星号”流放船,死亡率高达31.4%,尸体都是成排往海里扔。
在“朱莉安娜女士号”上,女囚是珍贵的资源,不仅能吃到新鲜羊肉,还能喝上葡萄酒。最后226人出发,221人活着上岸,死掉的5个大多是老死的,说这是流放史上的奇迹都不为过,更是戳破大英帝国面子的黑色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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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政府的小算盘,隔着两百年都能听见响。那时候澳洲刚被占,全是流放过来的英国男人,大多饥渴了两三年,天天只能对着袋鼠发呆,根本没法扎根殖民地。
送这些女囚过来,说白了就是给这群男人发老婆,让他们生孩子定居,把原本的社会渣滓变成殖民地的建设者。这艘满载欲望和子宫的船,直接成了澳洲人口爆炸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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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221个女人的遭遇,只是英国当时庞大垃圾处理工程的一个小缩影。18世纪的伦敦,早就挤成了火药桶,圈地运动把农民赶进城,工业革命把工人逼上绝路。
当时英国的刑法叫“血腥法典”,光是死刑罪名就有两百多项,偷一块面包砍一棵树都能判死刑,杀人太多不体面,流放就成了最好的遮羞布。
最早这些罪犯都被扔去北美,1717年到1776年,足足有5万名英国罪犯被卖到北美种烟草。结果1776年美国独立,上来第一件事就是告诉英国,别往我家倒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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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一下子慌了神,国内监狱爆满,改造成监狱的废船上犯人多到快溢出来,瘟疫横行暴动不断,必须找个新地方倒垃圾。地球另一端荒凉空旷的澳洲,就这么不幸中选。
1787年第一舰队出发,这哪里是什么探险,分明就是清垃圾行动。政府把罪犯交给私人船主,按人头给钱,最早是上船就付钱,死活不管。
船主为了省钱,拼命克扣粮食药品,很多犯人没到地方就饿死病死,到了澳洲直接卸尸体。后来政府学精了,改成活着下船才给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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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主们瞬间就变成了大善人,不仅给犯人请医生发柠檬汁,还像“朱莉安娜女士号”这样,为了保证女囚的成活率和使用价值,不惜把流放船开成游轮。
这就是资本主义最直白的人矿逻辑,在英国眼里这些人是没用的废弃物,在船主和澳洲总督眼里,这些人就是行走的英镑和劳动力。这套把人当牲口运的制度,整整持续了80年。
直到1868年最后一艘流放船靠岸,英国一共往澳洲倾倒了16万名罪犯,这群被母国抛弃的人,成了澳洲最早的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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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女囚上岸之后,根本没被关进监狱,整个澳洲本身就是一座没有围墙的大监狱。她们上岸没多久就被瓜分一空,漂亮的被军官挑走,年轻的被士兵选走,剩下的分给刑满释放的男囚。
“朱莉安娜女士号”下来的女人,个个都是抢手货。不少人从伦敦街头的小偷妓女,摇身一变成了澳洲的开国母亲,其中最传奇的就是玛丽·雷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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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13岁因为偷马被流放,后来居然做成了澳洲最成功的女商人,她的头像还印在了20澳元的纸币上。这群被母国抛弃的人渣,反倒在异国他乡活出了人样。
这段历史曾经是澳洲人心里拔不掉的刺,很长时间里,澳洲人都以有罪犯祖先为耻,拼命粉饰洗白这段囚犯建国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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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上世纪80年代,社会风向才慢慢变了。现在的澳洲人,反而开始攀比谁的祖先是流放犯,觉得这是老资格的勋章。
可刻在民族基因里的东西,哪那么容易洗掉呢。现在的澳洲,还在玩当年英国那套把戏,把自己不想留的犯罪分子,成批遣返回新西兰,这不就是历史的回旋镖嘛。
当年英国把澳洲当垃圾场,现在澳洲把邻国当垃圾场,骨子里的逻辑一点都没变。这段看起来荒诞离奇的旧闻,其实告诉我们一件事,大多数国家的起源,都没史书里写的那么光鲜体面,充满了欲望和不堪。
这些在船舱里怀孕的女囚,用最原始的方式,嘲笑着大英帝国的虚伪,也定下了澳洲这个国家的底色,混乱野蛮,却又带着一股子肮脏又蓬勃的生命力。
澎湃新闻 澳大利亚是如何成为英国罪犯流浪地的?
环球时报 让澳大利亚蒙羞的灰历史:不光彩的“美国小弟”毫无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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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网 曾是英国罪犯流放地的澳大利亚,如今想把邻国当成罪犯“垃圾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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