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老三独吞680万拆迁款,老二默默掏出一份文件,俩人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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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建设,你这次必须回来签字,老家拆迁的事不能再拖了。」

电话那头,大哥王建业的声音透着不容置疑。

王建设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大哥,拆迁款怎么分配?我也有份吧?」

「你操心这个干什么?回来签完字就行了,其他的我和老三已经商量好了。」

王建业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只留下嘟嘟的忙音在王建设耳边回响。

他站在出租屋的窗前,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不安。

老家那套房子,承载着太多他的记忆和付出,如今要拆迁了,他会得到什么?

更让他不解的是,为什么大哥的态度如此强硬,甚至不愿多说一句?



01

王建设今年40岁,在城里一家工厂当了十五年的普通工人。

他住在城郊一间不到二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家具简陋,但收拾得干干净净。

这个初秋的早晨,王建设五点半就醒了。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工作服,脚上是一双磨得露出脚趾的解放鞋。

接到大哥电话后,他心神不宁地坐在床边,翻开一个陈旧的笔记本。

本子里密密麻麻记录着这些年他往老家汇款的记录:

2008年,父亲住院,汇款2万元;

2010年,房子漏雨维修,汇款1.5万元;

2012年,母亲做手术,汇款3万元;

2015年,房子加盖二层,汇款8万元;

2018年,父亲再次住院,汇款2.5万元...

每一笔都有银行转账记录,每一笔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些年,他省吃俭用,工资的大部分都寄回了老家。

自己住着最便宜的出租屋,吃着最简单的饭菜,连一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

而大哥王建业在县城开了家五金店,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开着一辆十几万的车。

老三王建华在镇上做装修包工头,手下有十几个工人,日子也过得很滋润。

相比之下,老二王建设最没出息,四十岁了还是个打工的,连媳妇都没娶上。

王建设洗漱完毕,准备去上班。

路过早餐摊,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买了两个馒头,没舍得加一碗豆浆。

「小王,怎么又吃馒头?来碗豆浆吧,天凉了。」老板娘劝道。

「不用了,这就挺好。」王建设憨厚地笑了笑。

其实他心里清楚,不是不舍得那三块钱的豆浆,而是习惯了节省。

这些年攒下的每一分钱,都寄回了老家那个他魂牵梦萦的地方。

在工厂里,王建设是出了名的老实人。

别人不愿干的脏活累活,他从不推辞;

别人偷懒的时候,他总是埋头苦干;

别人抱怨工资低的时候,他从不吱声。

同事老张看不下去,曾经劝过他:

「建设,你这人太老实了,这年头老实人吃亏啊。」

王建设只是笑笑:「我也没什么本事,老老实实干活总没错。」

「你那两个哥哥弟弟,有你这么孝顺吗?我看你往家里寄了不少钱吧?」

王建设沉默了,这个话题他不想多说。

在他心里,父母养育之恩重于泰山,他作为儿子,理应尽孝。

至于大哥老三寄没寄钱,那是他们的事,他从不过问。

下班后,王建设回到出租屋,打开那个旧皮箱。

里面整整齐齐放着这些年所有的汇款单、转账记录,还有一些重要文件。

他取出一个牛皮纸袋,里面装着老家房子的相关资料。

2015年,房子加盖二层的时候,他专程回去过一次。

当时他出了8万块,这在当时几乎是他全部的积蓄。

父亲说要给他留个房产证明,但他当时没在意,觉得都是一家人,不必计较那么清楚。

现在想来,父亲当时的眼神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却最终没说出口。

夜深了,王建设躺在床上,思绪万千。

他决定明天请假回老家一趟,不管怎样,这事得弄清楚。

680万的拆迁款,即使平分三兄弟,每人也能分到200多万。

这笔钱对他来说,是改变命运的机会,是娶妻生子的希望,是未来生活的保障。

他不奢求多分,只求公平。

可大哥电话里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让他隐隐感到不安。

难道,这笔钱的分配,已经把他排除在外了?



02

第二天一早,王建设向厂里请了假,坐上了回老家的长途汽车。

三个多小时的车程,他一直望着窗外出神。

老家是一个偏远的小村子,这些年随着年轻人外出打工,村里越来越冷清。

去年听说要修高速公路,村子被划入拆迁范围,家家户户都在等着这天。

汽车在村口停下,王建设背着一个旧书包,步行往家里走。

村里的老房子大多已经人去楼空,只剩下一些贴着拆迁公告的破旧院落。

远远地,他看到自家的二层小楼还立在那里。

这栋楼是2015年加盖的,青砖红瓦,在一片破旧的老房子中格外显眼。

王建设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院门。

院子里,大哥王建业正和老三王建华坐在石桌旁抽烟聊天。

看到王建设进来,两人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二哥回来了?」老三王建华站起身,笑着打招呼,但笑容有些僵硬。

「嗯,大哥叫我回来签字。」王建设老实地说。

「行,那咱们进屋说。」王建业站起身,往屋里走。

三兄弟进了堂屋,桌上摊着几份文件。

王建设扫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那是拆迁补偿协议。

「建设,你看看这协议,没问题就签字。」王建业指着文件说。

王建设拿起协议,仔细看了起来。

协议上写着:拆迁补偿款总计680万元,其中现金补偿450万元,安置房折价230万元。

他往下看,看到了分配方案:

甲方(王建业)获得现金补偿225万元,安置房折价115万元,共计340万元;

乙方(王建华)获得现金补偿225万元,安置房折价115万元,共计340万元;

丙方(王建设)...

王建设的手指停在这一行,心跳骤然加速。

丙方一栏,写的是:获得现金补偿0元,安置房折价0元,共计0元。

他怀疑自己看错了,又仔细看了一遍,确实是零。

「大哥,这...这是什么意思?」王建设抬起头,声音有些颤抖。

「什么意思?就是字面意思。」王建业点了支烟,语气平淡。

「老家这房子,当年是爸妈给我和老三的,房产证上写的是我和老三的名字。」

「你一个外出打工的,又没在老家,这拆迁款自然是我和老三的。」

王建设感觉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人当头棒喝。

「可是...可是这房子我也出过钱啊!2015年加盖二层,我出了8万块!」

「8万块?」王建华在旁边冷笑一声,「二哥,你那8万块早就算是给爸妈的孝敬钱了。」

「再说了,这些年你在外面打工,老家的事你管过吗?」

「爸妈生病住院,都是我和大哥跑前跑后照顾的。」

「你倒好,寄点钱就完事了,以为钱能解决一切?」

王建设的脸涨得通红,他想反驳,却一时语塞。

确实,这些年他一直在外打工,很少回家。

父母生病的时候,他只能寄钱,照顾的事都是大哥老三在做。

「大哥,我知道这些年是你们照顾爸妈,我心里有愧。」

「但是这拆迁款,不管怎么说,我也应该有一份吧?」

王建设的声音里带着恳求。

「有一份?」王建业弹了弹烟灰,「建设,你也不想想,你有什么资格分?」

「房产证上没你的名字,你又不在老家住,凭什么分?」

「再说了,爸妈去年都过世了,他们生前也没说过要给你留份。」

「这房子就是我和老三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王建设只觉得胸口发闷,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辛辛苦苦这么多年,最后竟然是这样的结局。

「那...那我这些年寄回来的钱呢?我寄了多少,你们心里没数吗?」

「寄回来的钱?」王建华冷笑道,「那都是你尽孝道应该的,跟拆迁款有什么关系?」

「你要是不服气,可以去法院告我们,看看法官怎么判!」

王建设颤抖着手,想要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低着头,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良久,他抬起头,看着两个兄弟,只说了三个字:

「打错了。」

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王建业和王建华对视一眼,都觉得莫名其妙。

「什么打错了?你说什么胡话?」王建业皱眉道。

王建设没有再说话,而是转身走出了堂屋。

他的背影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孤独和落寞。

两兄弟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

「大哥,你说老二那话是什么意思?」王建华问道。

「谁知道呢,可能是气糊涂了吧。」王建业不以为意地说。

「反正房产证在咱们手里,他翻不了天。」

两人继续商量着如何分配那680万,丝毫没把老二的话放在心上。

而此时的王建设,已经走到了村口。

他站在路边,从书包里掏出了那个牛皮纸袋。

夕阳的余晖洒在纸袋上,他的嘴角浮现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打错了...真的是打错了...」

他喃喃自语,眼神却变得坚定起来。



03

王建设没有回城里,而是在村口的小旅馆住了下来。

这是一家破旧的家庭旅馆,一晚上只要30块钱。

他躺在硬邦邦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白天的情景:大哥冷漠的表情,老三讥讽的话语,还有那份将他排除在外的分配方案。

他不是没想过,这些年自己在外打工,确实疏于对父母的陪伴。

但他真的尽力了。

每个月的工资,他都会寄一大半回家;

逢年过节,他总会给父母买礼物;

父母生病,他二话不说就把积蓄全部寄回去。

他以为,这样的付出,家人会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没想到,到头来却是这样的结果。

夜深了,王建设拿出手机,翻看着这些年和父母的通话记录。

最后一次通话,是去年春节前。

父亲在电话里说:「建设啊,今年不用寄钱了,家里够用。」

「你自己也不容易,该成家了,把钱留着给自己用。」

母亲接过电话,哽咽着说:「儿啊,妈对不起你,这些年让你受苦了。」

当时他还以为父母是心疼他,没想到...

王建设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他想起小时候,三兄弟还没分家的时候。

大哥精明能干,最得父母欢心;

老三嘴甜会哄,也很讨父母喜欢;

只有他,木讷老实,总是默默干活,不善言辞。

那时候,好吃的总是先给大哥老三,他总是最后一个。

新衣服也是大哥老三先挑,剩下的才是他的。

他从不计较,以为这就是老二的命。

长大后,大哥最先成家立业,父母出钱出力帮衬;

老三学做生意,父母也倾囊相助;

只有他,外出打工,父母只说了句「好好干,别让人瞧不起」。

他以为,只要自己努力,总有一天会得到认可。

没想到,最后等来的,却是680万的拆迁款中,一分也没有他的份。

王建设擦干眼泪,打开那个牛皮纸袋。

里面有一份文件,是2015年加盖二层楼时的房产登记证明。

当时他出了8万块,坚持要留个凭证。

父亲拗不过他,就让村里出了个证明,上面写明:

「王建设出资8万元用于王家二层楼加盖工程,此款为购房款性质,王建设对该房产享有相应产权份额。」

证明上还有村委会的盖章,以及父亲、大哥、老三的签字。

当时大哥老三还觉得他小题大做,签字的时候满脸不耐烦。

父亲却拉着他的手说:「建设做得对,兄弟之间也要明算账。」

如今想来,父亲当时是不是已经预感到了什么?

除了这份证明,纸袋里还有一份更重要的文件。

那是去年春节,父亲临终前,专门托村支书做的一份公证遗嘱。

遗嘱上写着:

「我王德富,在神志清醒的情况下,对名下财产做如下处理:

一、老家房产一栋,系我与妻子共同财产,现妻子已去世。

二、该房产建造时,长子王建业出资5万元,次子王建设出资8万元,三子王建华出资5万元,其余部分由我夫妻二人出资。

三、2015年加盖二层时,主要由次子王建设出资8万元。

四、综合考虑各子女出资情况及对我夫妻二人的照顾情况,现将该房产份额分配如下:

长子王建业享有30%产权;

次子王建设享有40%产权;

三子王建华享有30%产权。

五、若该房产遇拆迁,拆迁款按上述比例分配。

特立此遗嘱,由村支书王大年作证。

立遗嘱人:王德富(手印)

见证人:王大年(签字并盖章)

日期:2023年2月15日」

这份遗嘱,是父亲去世前一个月立下的。

当时王建设远在千里之外打工,并不知情。

直到父亲去世后,村支书王大年才把这份遗嘱交给他,并告诉他:

「你爸临走前一直念叨着你,说你是最老实也最孝顺的,不能让你吃亏。」

「这份遗嘱,你好好保管,别让你两个哥哥知道。」

「等到拆迁的时候,再拿出来。」

王建设当时还不明白,为什么要瞒着两个哥哥。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父亲是怕大哥老三知道后,会想方设法毁掉这份遗嘱。

王建设握着遗嘱,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

他终于明白了「打错了」这三个字的含义:

不是他打错了,而是大哥老三打错了算盘。

他们以为房产证在自己手里,就可以独吞拆迁款。

却不知道,父亲早已留下了遗嘱,而且经过了公证。

按照法律规定,公证遗嘱的效力高于房产证登记。

王建设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拨通了村支书王大年的电话。

「王叔,是我,建设。」

「建设啊,你回来了?」王大年的声音有些惊讶。

「嗯,刚到。王叔,我想请您帮个忙...」

王建设说出了自己的遭遇和打算。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王大年叹了口气:

「唉,你大哥和三哥也太过分了。行,这事我帮你,咱们明天就去镇上找律师。」

挂断电话,王建设感觉心里轻松了许多。

他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容。

爸,妈,你们放心吧。

儿子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04

第二天一早,王建设就和村支书王大年一起,坐车去了镇上。

他们找到了镇上唯一的一家律师事务所。

律师姓李,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眼镜,看起来很专业。

「你好,我想咨询一下关于拆迁款分配的事。」王建设说明来意。

李律师示意他坐下,仔细听完了事情经过,又看了那份公证遗嘱。

「王先生,你这个情况很明确。」李律师放下文件,推了推眼镜。

「首先,你父亲的这份遗嘱是经过公证的,具有法律效力。」

「其次,遗嘱中明确了房产份额的分配,这个分配方案是有效的。」

「根据《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三十三条,公证遗嘱的效力优先于其他形式的遗嘱。」

「即使房产证上没有你的名字,但根据遗嘱,你仍然享有40%的产权份额。」

王建设听了,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那...那我该怎么做?」

「很简单,你拿着这份遗嘱,去拆迁办要求按照遗嘱分配拆迁款。」李律师说。

「如果你大哥和三哥不同意,你可以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你的产权份额。」

「以你手里的证据,胜诉的可能性很大。」

王建设点点头,又问:「那...那我这些年寄回家的钱,能不能要回来?」

李律师想了想:「这个比较复杂。如果你能证明那些钱是借款或者投资,而不是赡养费,那就可以要求返还。」

「但如果被认定为赡养费,那就很难要回来了。」

「不过,你手里有2015年那份出资8万的证明,这个可以作为你享有产权份额的依据。」

王建设又问了一些细节问题,李律师都一一解答。

临走前,李律师说:「王先生,我建议你先找你大哥和三哥协商。」

「如果能私下解决,就不用走法律程序了,毕竟都是兄弟。」

「但如果他们执意不认,你也不要怕,法律会保护你的合法权益。」

王建设感激地点点头,离开了律师事务所。

回到村里,已经是中午了。

村支书王大年拍了拍他的肩膀:「建设,你爸没看错人,你是个好孩子。」

「这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别心软。」

「你大哥和三哥这次做得太过分了,必须给你一个公道。」

王建设深吸一口气,朝着家里走去。

他要去找大哥和老三摊牌。

这一次,他不会再沉默,不会再退让。

推开院门,大哥王建业和老三王建华正在院子里喝茶聊天。

看到王建设进来,两人的表情都有些意外。

「二哥,你还没走啊?」王建华问道。

「我走?为什么要走?」王建设的声音很平静。

「昨天的协议你不是不签吗?不签就算了,反正拆迁款也没你的份。」王建业不耐烦地说。

「是吗?」王建设从书包里拿出那个牛皮纸袋,「那你们看看这个。」

他把公证遗嘱和出资证明都摊在石桌上。

王建业和王建华凑过来看,脸色顿时变了。

「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王建业的声音有些颤抖。

「爸去世前一个月立的遗嘱,怎么,你们不知道?」王建设冷冷地说。

「这遗嘱是假的!」王建华大声喊道,「爸临死前神志不清,这遗嘱不算数!」

「是不是假的,你们可以去查。」王建设的声音依然平静。

「这是公证处的公证遗嘱,村支书王大年作证,有法律效力。」

「还有这份出资证明,上面有你们两个的签字,不会也是假的吧?」

王建业和王建华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慌乱。

他们万万没想到,老实巴交的老二,手里竟然握着这样的王牌。

「建设,咱们都是兄弟,有话好好说。」王建业换了副面孔,陪着笑脸说。

「昨天的事是大哥不对,大哥跟你道歉。」

「这拆迁款,咱们三兄弟平分,你看怎么样?」

「平分?」王建设冷笑一声,「大哥,你是不是忘了,遗嘱上写得很清楚,我占40%。」

「680万的40%,是272万。」

「昨天你们给我的分配方案是多少?零!」

「现在知道怕了,想平分了?」

「建设,你别得寸进尺!」王建华急了,「就算你有遗嘱,那也是爸一个人立的!」

「妈的意见呢?妈去世的时候,可没说过要给你多分!」

「妈去世的时候,遗嘱还没立。」王建设说,「但遗嘱里写得很清楚,房产是爸妈的共同财产。」

「妈去世后,她的份额由爸继承,所以爸有权处置全部房产。」

「这些,律师都跟我说清楚了。」

王建业和王建华彻底慌了神。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一向老实的老二,这次竟然准备得如此充分。

「建设,咱们商量商量,这事别闹大了。」王建业放低了姿态。

「按遗嘱分,你要272万,我和老三各分204万,行不行?」

「不行。」王建设摇摇头。

「为什么不行?」王建华叫道。

「因为...」王建设停顿了一下,看着两个兄弟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这些年寄回来的钱,你们也得算清楚。」

此话一出,院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王建业和王建华的脸色变得铁青。

他们终于明白了,老二昨天说的「打错了」是什么意思——

不是协议打错了,不是账目打错了。

而是他们从一开始,就打错了主意,看错了人。

这个一向老实的老二,这次是真的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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