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创业缺钱他不给,他哥张口要借十万时,我:亲情和婚姻,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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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三年前,我弟创业缺钱,开口想借五万周转,我壮着胆子跟丈夫提了一句。

他当场冷下脸,说我们不是提款机,说借出去要不回来怎么办,说娘家的事别往家里带。

我含着眼泪,给我弟打电话道了歉,说手头不方便。

三年后,他哥生意失败,开口要借十万,他二话不说,当天就想转账。

那天晚上,我从抽屉里翻出存折,当着他的面,用力砸在桌上——

"亲情和婚姻,你选一个。"



我叫慧珍,今年三十六岁,在一家连锁超市做采购主管,月薪到手七千二,不算高,但这些年一直是我在往家里贴,因为有一段时间丈夫收入不稳定,家里的日常开销,我出了大半。

丈夫叫永辉,三十八岁,在一家建材公司做销售,这两年行情好,每月能到一万二左右,但前些年,他换了几份工作,收入忽高忽低,最差的时候,一个月才三千多,那段时间,是我一个人扛着家里的开销。

我们结婚七年,有一个四岁的儿子,住在一套两居室里,是我们婚后贷款买的,每个月还贷款四千五。

我娘家这边,有一个弟弟,叫慧军,比我小五岁,从小跟我感情好,他性格直,脑子活,一直想自己做点事,三年前,他跟朋友合伙开了一家小餐馆,前期投入花得差不多了,开业没多久,遇上了一些问题,资金周转不过来,缺口大概五万。

我弟给我打了电话,没有绕弯子,直接说,姐,我这边差五万,你能不能先借我,我三个月内还,实在不行半年,绝对不会让你为难。

我当时心里是愿意的,我弟从小到大,从没跟我开过口要什么,这是头一次,而且他说得清楚,有还款时间,不是那种漫无边际的借。

我回去跟永辉说了这件事,永辉那天正在刷手机,听完,把手机放下,脸色变了,说:"慧珍,你弟的事,是他自己的事,我们家又不是提款机,他创业亏了,凭什么来找我们填?"

我说:"他不是来填亏空,他是周转,说好了还的……"

"说好了还的多少人最后还了?"永辉打断我,"亲戚借钱,说还是一回事,还不还是另一回事,到时候还不上,你怎么办?你去要,还是不去要?去要,伤感情;不去要,钱没了,你弟弟拍屁股走人,我们哭都没地方哭。"

我坐在那里,把后面的话全部咽了回去。

永辉说了将近半个小时,把各种借钱借出问题的案例,列了一遍,说完了,总结一句话:"你弟的事,他自己想办法,我们管不了。"

那天晚上,我给我弟打了电话,说了那句"手头不方便"。

我弟在那头沉默了一下,说,哦,好,姐你别担心,我自己想想办法。

他说得那么轻松,那么不让我为难,但我知道,他是在照顾我,他知道是永辉不愿意,他不想让我夹在中间难做,所以他说没事。

那通电话挂掉以后,我坐在卫生间里,哭了很长时间,把水龙头开着,让水声盖住哭声,不让外面的人听见。

后来,我弟那家餐馆,撑了半年,还是关了,他亏了不少,一个人默默承受,没有再跟我提过那五万的事,偶尔打电话,说说近况,说在找新工作,说一切都好,语气里那种努力撑着的劲儿,让我每次接完电话都缓好半天。

那件事,在我心里压了三年,从没有对永辉说过一句"你做得不对",因为每次想开口,就想到他当时那副笃定的表情,那副"我都是为这个家考虑"的表情,我说不出来。



但压着,不代表没有。

永辉这边,他有一个哥哥,叫永强,大他四岁,在外地做工程承包,这些年做得不算差,但今年赶上了行情不好,垫了一批款项,回款迟迟没到位,加上手头还有几笔货款到期,资金链紧了,缺口将近十万。

永强打了电话过来,说跟永辉借十万,说最多一年还,说兄弟之间,救急的。

永辉接完电话,回来跟我说,脸上没有三年前那副慎重的样子,而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说:"慧珍,我哥那边资金有点紧,借我们十万,你看咱们家账上能拿出来吗?"

我在厨房里,听完这句话,手里的锅铲慢慢放下来了。

我没有立刻开口,走出厨房,在餐桌旁边坐下,看着他,问了一句:"你哥这次借多少?"

"十万,"他说,"就十万,他一年内还,我们家账上有,先借他周转。"

我说:"我弟那年借五万,你说了什么?"

永辉的脸色变了一下,说:"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哥做工程,是暂时的资金问题,周转一下就好,你弟是创业,那个风险大,性质不同……"

"五万和十万,风险哪个大?"我打断他。

永辉沉默了。

我站起来,走进卧室,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把存折拿出来,那是我们家的一本活期存折,里面是我这些年攒的钱,有一部分是我婚前的积蓄,有一部分是这七年里,我每个月省下来的,加在一起将近十八万,是我用来应急的,用来给孩子以后读书的,也是我在这个家里,留给自己的那一点底气。

我走回来,把存折放在餐桌上,没有摔,就是放,放得很平,但那个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响得很清楚。

永辉看了一眼那本存折,又看了我,说:"慧珍,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在他对面坐下,平静地说出那句话——

"亲情和婚姻,你选一个。"



餐桌上的灯把那本存折照得很清楚,封面有些旧了,角落磨毛了,是一本用了好几年的东西的样子。

永辉坐在那里,看着存折,又看着我,表情里有困惑,有一点被惊到,还有一种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的茫然。

"慧珍,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亲情和婚姻……这两件事扯到一起干什么?"

"你三年前那句话,"我说,声音很平,"你说我弟借钱,是娘家的事,别往家里带,今天你哥要借十万,你回来问我账上够不够,你觉得这两件事,不该扯到一起吗?"

永辉的嘴动了一下,没有出声。

"那一年,我弟缺五万,我壮着胆子跟你提,你说了半个小时,说什么提款机,说什么借出去要不回来,我含着眼泪给他打了电话道歉,我弟替我找台阶,说没事,自己想办法,那以后,他一个人扛着,关了店,亏了钱,没有找我要一分,"我停了一下,"他今年多大了,知道吗?"

永辉没有答。

"三十一,"我说,"三十一岁,一个人在外地重新找工作,重新开始,这三年,没有来找过我们一次,因为他知道,找了也没用。"

永辉低下头,手放在桌上,手指微微收紧,没有说话。

客厅里,孩子在玩具堆里翻东西,哗啦哗啦地响,那个声音,和这张餐桌上的安静,撞在一起,像两个不同世界的声音,同时存在。

我把存折推到他面前,说:"你翻开看,账上多少钱,你知道,十万拿出来,够,但我告诉你,这个钱动不动,不是我说了算,是你先把一件事交代清楚,再说。"

永辉抬起头,看着我,那个眼神里,有什么开始松动,但还没有彻底松开,他说了一句话,让我心里猛地沉了一下——

"慧珍,我哥是我亲哥,和你弟,能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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