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失业想借住他不同意,我劝走,他弟要来,我:开走或我走,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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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两年前,我妹失业,在外地租房压力大,想来我们家借住两个月,等找到工作再走。

丈夫当场拒绝,说两个人住着刚好,说外人住进来生活不方便,他说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讲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我哭着劝走了我妹,说等我们换了大房子再来。

两年后,他弟弟丢了工作,他说要把人接来住,说就住几个月。

那天晚上,我把车钥匙摔在茶几上,冷冷地看着他——

"开走或者我走,你选一个。"



我叫雨桐,今年三十四岁,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运营,月薪到手八千,偶尔有绩效奖金,一年算下来将近十一万。

丈夫叫志平,三十六岁,在一家外贸公司做业务,收入比我高一些,底薪加提成,好的年份能到二十万,差的时候也有十四五万,是家里的主要收入。

我们结婚五年,没有孩子,暂时没有要的打算,住在一套两居室里,是婚前志平买的,当时首付是他父母出了一半,他自己出了一半,我们结婚以后,贷款两个人一起还,每个月四千二。

说到我妹借住这件事,要从两年前说起。

我妹叫雨晴,比我小四岁,在外地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做了三年,公司突然倒闭,整个部门裁掉,她一下子失业了,手里有一点积蓄,但外地租房贵,她住的那个小区房租一个月两千二,没有收入,烧钱很快。

她打电话给我,说想来我这边住两个月,说找工作也方便,说她不白住,家务她包了,水电她出,就是需要一个落脚的地方,等稳定了就走。

我当时一口就答应了,说来吧,你住那间空着的书房,搭个床就行。

我挂完电话,跟志平说了这件事。

志平当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完,没有立刻说话,把遥控器放下,转过头,问了我一句:"要住多久?"

我说,就两个月,等她找到工作就走。

志平说:"雨桐,咱们这个房子就两居室,书房我平时也用,她住进来,我工作起来不方便,再说了,家里多一个人,吃喝拉撒,生活节奏全乱了,你妹的事,让她自己想办法。"

我听完,愣了一下,说:"就两个月,又不是长住……"

"两个月说完就完了吗?"志平打断我,"她工作的事,两个月不一定能解决,到时候再说延一延,没完没了,咱们家不是旅馆。"

我站在那里,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没有再说。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把这件事想了很久,想来想去,觉得志平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就两居室,书房确实是他工作用的地方,要住进来一个人,确实会影响,也许真的不方便。

我说服了自己,第二天,给雨晴打了电话,说家里地方小,住不下,让她再想想别的办法。

雨晴在电话里沉默了一下,说,哦,好,我知道了,那就算了,我自己想办法。

她说得很平静,但那个平静,让我心里堵得厉害。

我挂完电话,哭了一场,哭完了,跟自己说,等我们换了大房子,一定把她接来住。

那件事,我以为它就这么过去了。



雨晴后来自己撑过来了,找到了一份新工作,重新稳定下来,偶尔打电话,说说近况,说工作还好,说在找房子,说一切都好。每次打完电话,我心里都有一块地方是疼的,但我没有对志平说过什么,觉得说了也没用,那件事已经过去了。

志平那边,他的弟弟叫志涛,比他小五岁,在本省的一家销售公司做业务员,做了四年,业绩一直不上不下,前两个月,公司整合,他的岗位被砍掉了,失业了。

失业了以后,志涛没有立刻找工作,说要休息一段时间,缓一缓,说这几年太累了,想喘口气。

他爸妈那边,退休金不多,养他一个人有压力,他住在家里,又说找工作不顺,说本地机会少,说想来我们这边的城市试试,说这边机会多。

志平跟我说这件事,是一个周六的早上,我们刚吃完早饭,他端着咖啡坐在沙发上,语气很随意,说:"雨桐,志涛那边情况你也知道,他想来咱们这边发展,我寻思着,先让他住我们家,过渡一下,你觉得呢?"

我坐在餐桌旁边,手里还拿着筷子,听完这句话,把筷子放下,抬起头,看着他,没有说话。

志平说:"就住几个月,他找到工作租了房子就走,咱们书房不是空着嘛……"

书房。

还是那个书房,还是那句"住几个月就走",还是那个"不是空着嘛"。

我把那些词,一个一个,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想起两年前,我妹来借住,他说的那句话——"咱们家不是旅馆"。

我没有立刻开口,站起来,走进卧室,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摸了摸,把车钥匙拿出来,走回客厅,把钥匙放在茶几上,没有摔,是放,但那个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响得很清楚。

志平看了一眼那串钥匙,又抬起头,看着我。

我说:"志平,这串钥匙是你弟来了开车用的,还是我走的时候带走的,你想清楚了告诉我。"

志平脸色变了,说:"雨桐,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说,"两年前,我妹失业,借住两个月,你说不行,我哭着劝走了她,那两个月,她一个人在外地,省吃俭用,熬过来的,她熬的那两个月,我没有一天睡得踏实。"

我停了一下,继续说:"现在你弟失业了,你第一反应是让他来住,你有没有想过,你当时用来拒绝我妹的那些理由,现在放在你弟身上,一条都不成立了?"

志平沉默了。

那个沉默,是我等了两年的那种沉默。



客厅里安静下来,茶几上那串钥匙,在阳光里着光。

志平坐在沙发上,手里的咖啡杯放下了,他看着那串钥匙,没有说话,表情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像是被人把一件他以为遮住了的事情,当着面揭开来,那种复杂。

我站在那里,等他,等了很久。

他开口,说:"雨桐,我当时……那是不一样的情况……"

"哪里不一样?"我打断他,语气很平,"我妹,二十八岁,失业了,想借住两个月,你说不行;你弟,三十一岁,失业了,不想立刻找工作,想来住,你说行,你告诉我,哪里不一样。"

志平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

我继续说:"两年前,你说咱们家不是旅馆,说多一个人生活节奏全乱了,说书房你要用,我把这些理由一条条消化了,劝走了我妹,那以后,我妹每次打电话,声音里那种努力撑着的劲儿,我都听得出来,但我什么都没说。"

说到这里,我的声音有点抖,但我忍住了,没有让它抖下去。

"志平,我现在问你一件事,我需要你如实回答我,"我看着他,"那年你拒绝我妹,是真的因为不方便,还是因为,她是我妹,不是你弟?"

整个客厅,安静得像是连空气都停住了。

志平低下头,过了很长时间,才抬起来,那个抬头的动作,慢得让人心里发沉,然后他说了一句话,让我站在那里,彻底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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