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到花甲醒悟:女儿劝你别乱花钱,帮你理财存款,多半有这4种考量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退休第三年,老陈把辛苦攒了一辈子的二十万取出来,准备带老姐妹们去南方旅游。

女儿晓雯知道后,脸色骤变,当天晚上冲回家,把银行卡从她手里抢走,哭着说:"妈,你的钱我来帮你管,你以后每个月要花多少,跟我说!"

老陈愣在原地,看着从小到大乖巧懂事的女儿,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悄悄变了……



老陈六十二岁,退休前是纺织厂的会计。

做了三十多年数字,手里过了多少钱她自己都记不清,但真正属于她自己的,拢共也不过这么点。丈夫老林两年前查出冠心病,手术加康复花掉了将近八万,家里老房子又漏水翻修了一次,零零总总,积蓄缩水了将近一半。

剩下的二十万,是她拿命省出来的。

省到什么程度?菜市场的老板娘都认识她,每天下午四点半准时来捡处理价的蔬菜。内衣穿到起球也舍不得换,孙子送的一双保暖鞋,她压箱底放了三年,说等过年才穿。

但人总要活着,不只是活着,还要活出点意思来。

纺织厂退休的老同事翠芬,三月份组织了一趟南方团,十二天,报价六千八,含机票含酒店,还顺带去了高原湖边。老陈在手机里把那张宣传图看了不知多少遍,高原的蓝天、粉白的湖花、洗干净的风,那些画面让她心里痒得厉害。

她活了六十二年,去过最远的地方是邻省。

儿子建国在外地做工程,平时联系不多。女儿晓雯住得近,在市区一家公司上班,嫁了个还算体面的男人,小孩读小学三年级。表面看起来,家里一切都好。

老陈把决定告诉老伴的时候,老林正在阳台晒太阳,眯着眼睛,半天才说:"你去吧,注意身体。"

这话让她踏实了一半。

她没提前跟女儿说。这是自己的钱,自己的退休生活,用得着事事汇报吗?

可消息还是传出去了。翠芬嘴快,在业主群里说了一句"老陈也要一起去",晓雯刚好在那个群里。

当天晚上,晓雯开车来了。

老陈开门的时候,还以为女儿是来看她爸的。

结果晓雯进门坐下,连茶都没喝,直接开口:"妈,你要去南方?"

"去,怎么了?"



"要花多少钱?"

"六千多,我自己出,又不找你要。"

晓雯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站起来,走进主卧,拉开衣柜下面那个铁皮抽屉,把老陈的存折和银行卡全部拿出来摆在桌上。

"妈,你一共有多少钱?"

老陈被她这个动作惊到了,愣了两秒才说:"这干什么?"

"我帮你管。"晓雯的语气很平静,但眼眶有点红,"你跟爸的钱,以后都交给我,我帮你们记账,投资理财,每个月给你们生活费,有大额开支提前跟我说。"

"凭什么?"

"凭我是你女儿。"

这句话说得理直气壮,老陈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猛地一沉。

那天晚上闹了很久。老林在旁边劝架,说晓雯是好心,说现在骗局多,说老人家管钱不安全。老陈一个字都听不进去,最后把人赶走了。

但那张银行卡,还是被晓雯带走了。

老陈没睡着。

她躺在床上,脑子转个不停。

她想起半年前,晓雯忽然开始频繁来家里。以前逢年过节才露个面,突然变得每周都来,有时候带点吃的,有时候什么都不带,就是来坐坐,问问她爸身体怎么样,问家里还有什么需要修的,问她最近花了什么钱。

那时候老陈还觉得欣慰,说这孩子长大了,懂事了,知道惦记爸妈了。

现在想想,每一次问到钱的事,晓雯眼神都有点奇怪。

还有上个月,她去银行取了五千块,想买套新床垫,回来晚了,晓雯打来电话问她去哪了,语气里有一种很难形容的急切。老陈当时以为是担心她出事,现在再回味,怎么听都不像是单纯的担心。

她翻了个身,望着天花板。



窗外有风,吹动楼道里的风铃,叮叮当当,像是什么东西要说话,又始终没有说清楚。

老林的鼾声在身边响着,粗重均匀,他睡得很踏实。

老陈想,他是真的不在意,还是装作不在意?

第二天,老陈打电话给儿子建国,把昨晚的事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建国说:"妈,我觉得晓雯说的有道理。"

"什么有道理?"老陈语气不好,"我花自己的钱,有什么不对?"

"不是说你不对,是说现在骗局太多,老年人容易被骗……"

"我做了三十年会计,我会被骗?"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建国沉默的时间更长了,最后说了一句:"妈,你听晓雯的吧,她在你身边,比我方便。"

老陈挂掉电话,坐在沙发上发了很久的呆。

她忽然意识到,这件事,兄妹两个提前通气了。

翠芬来找她,说报名截止就在这两天,问她去不去。

老陈说:"等我想想。"

翠芬是个直肠子,在她家坐了半小时,把老陈猜测的事情都问了个遍。

"你觉得晓雯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老陈说,"但感觉不对。"

翠芬想了想,说:"我听邻居说过一件事。她邻居的女儿,也是突然开始帮老人管钱,后来发现,是她老公生意出了问题,缺钱周转,找丈母娘借钱不方便,就先把钱'管起来',慢慢挪用。"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沉沉地落进老陈心里。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手里的茶杯握得很紧,指节慢慢泛白。



老陈开始留意一些细节。

晓雯的男人叫志远,在一家公司做销售,之前日子还算过得去,但最近一年,老陈明显感觉他来家里的次数少了,偶尔见到,说话也很心不在焉,眼神总是飘的。

上个月吃饭,志远接了一个电话,借口上厕所出去了,二十分钟没回来。晓雯坐在桌边夹菜,手一直在抖,但没说什么。

还有一次,老陈去女儿家,在卫生间角落看到一张揉皱的便条纸,她展开来看了一眼,是一串数字,后面写着"最迟下月底"。

当时她没当回事,现在反复回想,那几个数字,像是一笔欠款的数目。

她把这些碎片拼在一起,心里出现了一个让她不愿意相信的答案。

但有些事情,你越不愿意相信,就越像真的。

晓雯来还银行卡的那天,带来了一份手写的"家庭财务计划"。

密密麻麻写了两页纸,把老陈夫妻的养老金、存款、日常开支、医疗预算全部列进去,还写了一个基金定投的方案,说每个月可以多出三四百块的收益。

"妈,你看,这样规划,你们的钱不但不会少,还会稳稳地增加。"她把那两页纸推到老陈面前,语气诚恳,眼神直接,"我是认真的,不是要控制你,是真的想帮你们。"

老陈低头看了一会儿,抬起眼睛,问了一句话:

"晓雯,你们家,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难处?"

晓雯的手顿了一下。

那个停顿很短,但老陈做了一辈子会计,对数字和停顿都极其敏感。

"没有,"晓雯说,"好好的,有什么难处。"

老陈没有继续问。她把那两页纸叠好,放在桌角,说:"我知道了,让我想想。"

晓雯走后,她坐在那两页纸前面,想了很久很久。



那天下午,老陈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

对方自我介绍是一家装修公司的财务,说志远在他们公司签了一份工程合同,尾款迟迟未付,已经拖了四个月,希望联系到家属处理。

老陈手里的电话差点掉下来。

她强撑着问了几个问题——多少钱,什么时候签的合同。对方语气不耐烦,报了一个数字之后,说了一句话,让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我们也没办法,方先生的朋友透露说,他现在资产都在岳母名下,让我们直接找您……"

电话挂断了。

老陈坐在沙发上,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得地板暖黄暖黄的,但她觉得全身发凉。

那两页密密麻麻的"家庭财务计划"还摆在桌上,此刻看起来,像是一张……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