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举报信,把我送进地狱!六年后,有人来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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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醒来的时候,手指是麻的。

后颈子被稻草扎进去后,一股霉味跟铁锈味一块儿往鼻子里面钻。头顶透气孔漏进来的光,只有巴掌那么大的一块,灰尘在那光柱里头飘,就好像死水里头浮着的虫子一样。

六年前,他身着一套极为笔挺的西装,伫立在校长室的门口位置,脸上笑眯眯地盘了腿递向我一封举报信件,说道:“苏老师,这桩事情您是必须要去过问并处理的。”。

我管了。

然后就到了这里。

01

脚步声

楼梯上响起脚步声。

并非是陈铁生的那种状况。他行走如把麻袋拖着,脚底板与水泥地产生摩擦,在很遥远的地方就能够听闻到那种声响这种脚步轻巧,携带着迟疑,前行途中走两步总会停下一步,然后再行三步停下两步。

我把身子往后缩了缩,贴在墙上。

门前的脚步声止住了。随后锁头发出一声响动 ,紧接着铁门被推开成一条缝隙 ,手电筒发出的光亮照射进来 ,在我的脸上晃动起来。

“苏老师?”

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很陌生,又好像在哪听过。

眼眯着的我,满心想着要尽力看清他那张脸,然而光芒光亮得厉害,仅仅惟独能瞧见一个显得瘦削的轮廓,那轮廓的主人身着深色的外套,并且手里紧紧地攥着不知是何种的东西。

“你是谁?”

他没回答,把手电筒往下压了压,露出一张脸。

大约二十六七岁这样子,眉毛眼睛显得十分清秀,皮肤白皙得很,是那种仿佛常年都没见过太阳的白。这个人看向我,嘴唇微微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盯着他的脸,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猛地炸开。

那身形瘦且小的男孩,于第一排就座,脑袋低垂着,眼神俱不敢与人对视,六年前,身着一件虽已经洗涤但颜色泛白呈浅淡状之衬衫的他,站立至我跟前,嘴巴作开合动作用言语表述道:“苏老师,我心想要报考县区中那所第一中学。”。

许明?”

他点头,眼眶红了。

02

三年

时间过去了六年,许明蹲下身来,将手中拿着的矿泉水递给我,许明说着六年的时间里他找了我三年

我没接水,盯着他的眼睛。

“你怎么找到这的?”

他压低声音说,“我爸”,接着又讲,“我跟随陈铁生长达三年之久,他认定我是属于他的人,然而实际上,我是通过考试才得以进来的。”。

有个叫陈铁生的,存在着一个满脸均是横肉的男子,每一天都来给我送上一顿饭食,那米饭当中掺和着沙子啦,而菜叶子上面还爬着虫子,他声称自己是此地的看守,收取了钱财后,别的什么情况都一概不知晓。

许明从兜里掏出一个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的是地图。

这是位于岩台县东边的一处废弃采石场,其距离岩台县县城有二十公里远,他将手机递了过去 ,并说道:“苏老师 ,您可不可以告诉我 ,此处究竟是哪里呀?”。

我低头看着那个红点。

六年了,我始终未曾离开过这地下室,这里连扇窗都不存在,仅有的只是一条透气孔,透过透气孔能瞧见巴掌大小的一片天空。春天的时候柳絮纷纷扬扬飘落,夏天之际灰尘簌簌而下,秋天时分裹挟着枯叶飘飞而来,而到了冬天则什么都不见踪影。

“你爸呢?”我问。

许明的脸色变了。

03

封口

“我爸六年前打过一次电话。”

许明将手机收回来,目光凝视着地上的稻草,其声音极为平淡,平淡到仿佛是在讲述他人之事。

那天晚上您失踪之时,他听到您被带走发出的声响。他讲,有人敲响了您家的门,随后听到了争执声,接着听到车门关上的声音,最后听到车子驶离的声音。

我闭上眼睛。

事情经过,我清晰记得,就在那个夜晚,当时大概是九点十五分,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敲门声响过后,我原本以为是儿子忘带钥匙,所以就打开了门。没想到,门外竟站着三个男子,其中站在中间位置的那个人,他叫陈铁生,脸上堆满了笑容,随后告知我是沈校长邀请我的,让我过去一趟。

我没来得及喊。

“许明把头抬起来讲,我爸拨打了110。接线员声称,会安排人员前来调查。隔天,有人员到家里来找他,表明是县纪委的领导,询问他前一晚是否听到了什么。他表示没听到。”。

我睁开眼睛。

“然后呢?”

然后呢,他遭到他人举报参与赌博,进而被停职接受审查。审查持续了三个月之久,然而什么都未曾查出来,可工作却是没有了。”许明的声音开始发颤, “他讲,他不怪罪任何人,是他自身没那份胆量。但我心里清楚,他是受到惊吓的。”。

铁门外面响起脚步声。

许明突然间迅速地站起身来,手中的手电筒朝着门口的方向照射过去。陈铁生的声音自楼梯口地方传了过来,声音听起来低沉而模糊,仿佛是从地面之下冒出来一般,他问道:“谁在上面?”。



04

父子

陈铁生推开门的时候,手电筒的光正好打在许明脸上。

发出“哟”的一声,他咧开嘴巴笑了起来,呈现出一口糟糕的牙齿,说道:“小许呀,你究竟怎么会跑到这个地方来了呢?”。

许明站着没动,脸上的表情也没变。

“陈叔,我……我就是来看看,苏老师还活着没。”

陈铁生迈着步子走过来,他穿着的皮鞋踩在水泥质地的地面上,一下又一下,那声响仿若砸钉子一般,他围绕着许明转动了一回,忽然间伸出手,从许明的衣兜里掏出了那个手机。

“这什么?”

许明的脸白了。

陈铁生翻动了两下,而后将手机放进兜里,脸上浮现出笑容,那笑容极为轻微,仿若从牙缝间勉强挤出来一般说道:“你爸是纪委的吧?”。

许明没说话。

陈铁生以手轻拍他之肩膀言道,“老许,我认识”,又接着询问,“六年前因遭人举报参与赌博而被开除,如今于县城东边从事收破烂之营生,是否如此?”。

我靠在墙上,看着许明的后背。他的肩膀在抖。

陈铁生搂着他的脖子往外走,说着:“叔给你安排个好活儿——”,“去东海边那个度假村,看场子。”,“一个月五千,包吃住,比你在这儿瞎晃强。”。

此刻,铁门缓缓合闭之际,我听到了许明吐露的一番话语,那声音极其细微,细微得以至于我几乎难以辨清。

“苏老师,我还会来。”

05

儿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

抑或是一日,抑或是两日,透气孔那种光,暗掉之后复又亮起来,亮起来之后再度暗下去,陈铁生未曾再来送食物,稻草之上的虫子朝着我的手上爬过来,我处于懒得去动弹的情态。

铁门又被推开了。

此回并非许明,乃是一个身形瘦高的年轻之人,身着黑色的卫衣,其帽子压低程度甚高,将半张脸予以遮蔽,他手中持有一个手电筒,那手电筒的光柱于地面上扫动一番,而后向上进行抬起用以照射在我的脸上。

我眯着眼,想看清他的脸。

他往前走了一步,把帽子掀开。

一个男孩子,十三岁了,他站那儿,脚下是一片废墟,手中紧握着一枚校徽,这校徽颜色已褪。那是六年前就有的梦。此刻在我眼前的这张脸,脸部线条清晰有棱有角,下巴那儿还长出了一层青色的胡茬。眼睛呢,还是那双眼睛,只不过,相比以前,它颜色变深了,亮度变暗了,就如同是一口深不见底的井。

十九岁了。

“妈。”

他喊了一声,声音哑的,像被什么东西卡住。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发不出声音。

他朝着这边走来,而后蹲下身来了,之后从衣兜里掏出一瓶水,接着拧开了那盖子,随后递到我的嘴边。我抿了一口。那水是冰凉的,顺着食管流淌下去,仿若刀子在刮一般。

“你怎么找到这的?”

他自兜里拿出一张纸,然后将其展开,那是一张手绘的地图,其上标着一个红点,还写着四个字:采石场

“梦。”他说,“我梦见的。”

06

暗号

“梦里,你站在一扇铁门后面。”

苏远收起地图,坐到我毗邻的稻草之上。他发声极为平平,仿若讲述他人之事。

有个编号在铁门上,它是063。我醒过来后,查了全县所有废弃厂房,还查了地下室,也查了人防工程,最后找到了这个采石场,是063号洞

我没说话。

他,转过头来去看着我,说在梦里我还讲了一句话你说要是哪一天我不见了要让他去找许明他爸。

我愣了一下。

我压根儿就未曾教导过他,在我失踪之前的那个夜晚,我运用了相同的暗号条件,去敲击校长室的门。

“你找他了?”

苏远点头。

有着一张纸条施予我的那一位,从兜里掏出一个当中装着一张叠得完完全全整整齐齐且发黄纸张的塑料袋说道,上面所书写着的乃是此采石场地相对位置相关的坐标。

我伸手想接,他没给。

“他说,这是你失踪前三天,塞进他家门缝里的。”

我看着那张纸,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转。

我塞的?

我失踪前三天,我连许明他爸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07

反转

“他不是许明他爸。”

苏远把塑料袋收起来,看着我,眼睛很亮。

“他是许明的舅舅。许明他爸六年前就死了。”

我的后背贴着的墙,突然变得很冷。

许明他妈离世颇早,他爸独自一人将他抚养长大。六年前,就在你失踪的那个夜晚,他爸的确拨打了电话。次日,有人前往他家找寻他。然而来者并非纪委的人员,而是公安局的人员。

苏远顿了顿。

他们宣称他涉及拐卖妇女这一情况,要将其带回去展开调查,他的父亲跟着一同离去,之后便再也没有回来。一个月过后,有人于城郊的水库当中发现了一具尸体,尸体已经泡烂,无法辨认出来,然而尸体身上穿着他父亲的衣服,并且兜里装着他的身份证。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砸在耳膜上。

许明当时十三岁,被送去福利院。其舅舅在省城打工谋生 ,急忙赶回来接他。返回之后 ,舅舅发现他爸的案子已然结案 ,是自杀 ,而且还是畏罪自杀。

苏远看着我。

他舅舅顶替了他爸的名号,于县城之中收破烂。许明在十六岁时辍学,而后跟着陈铁生厮混。他对我讲,他跟随陈铁生长达三年时间,其目的便是为了寻觅您。

我想起许明那张脸,想起他说的那些话。

跟了陈铁生三年的他,陈铁生觉得他是属于自己这边的人,然而实际上……苏远带着十分轻柔的声音说道,他此番前来是为了还给自己父亲一个清白。

08

账本

“你刚才说的,梦里那枚校徽呢?”

物品从苏远兜里被掏了个出来,放到了我的手心里。那是个褪去颜色的金属物品,其边缘被磨得闪现光亮。在它背面,编号清晰可辨,那编号是:063

跟我身后这扇门上的编号一样。

苏远望着我,说道,你失踪的那个晚上,戴的正是这个,有人捡到后,把它塞进了我爸的信箱里,我爸一直留存着,直到临死之前,才交给我。

我攥着那枚校徽,手心硌得生疼。

“你知道是谁捡到的吗?”

苏远摇头。

许明舅舅讲,那晚听到动静的不只是他爸,还有另外一个人。这个人身处暗处,目睹你被带走,看着那些人驾车离开。此人捡到这枚校徽后,既不敢报警,也不敢宣扬,只好把它塞进最近的信箱里。

我闭上眼睛。

六年前的那个夜晚,我站立于校长室的门口之处,跟沈国柱表明,那笔账务我已然核查清晰了,钱款的数目存在差错,签名也是虚假的情况。他面带笑意,说苏老师您是思虑过多了,而后递送给我一杯水。

我喝了一口,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那个人是谁?”我睁开眼睛。

并非知晓,苏远起身站立,然而我清楚,他当下依旧存活,且尚处于此县之内。

铁门外面响起脚步声。

苏远将手电筒给关上了,拽着我朝着墙角那边缩过去,脚步声逐渐越来越近,随后停在了门口处,锁头发出一下响声,门被推开了,一道光线照射了进来。

是许明。

他站在门口,脸色发白,嘴唇在抖。

“苏远,快走。陈铁生带着人上来了。”



09

围堵

我们从地下室爬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一处采石场,其四周环绕着山峦,中间部分存在着一个大坑,大坑的底部积聚着不流动的水,水面上漂浮着油污。在较为远的地方,有车辆的灯光在闪烁,两辆面包车正朝着这边行驶而来,那车灯呈现出颠簸状态,犹如两只正在爬行的虫子。

许明拽着我往东边跑,苏远跟在后面,手里攥着一根铁管。

那里存在着一条小径,它连通以抵达山上 ,许明大口喘着气 ,翻越那座山之后便是省道 ,我的舅舅正在那处等候。

那辆面包车停住了,车门被拉开,七八个人从车上跳了下来。陈铁生处在最前面走着,手电筒发出的光朝着这边扫了过来。

“站住!”

未曾停下,脚底踩着碎石了,那感觉硌得脚生疼,腿呢,六年都没走过了,好似两根木棍一般,每跨越迈出一步,都仿佛要断掉似的。

枪响了。

一声沉闷声响,仿若放鞭炮那般。苏远将我朝着下方一按,随后子弹从我们头顶飞掠而过,击中了旁边的石头,溅起了一片火星。

不停歇!陈铁生的声响愈发靠近,“苏夫子,你难以逃脱!沈校董讲了,今日你务必‘隐匿’!”。

我回头看了一眼。

陈铁生所处位置在距离这边三十米开外的地方,手里举着一把土枪,土枪的枪口是正对着这边的方向。在他的身后,有一些人影,这些人影呈现出影影绰绰的状态,它们看不清楚脸上的模样,然而都处于站着且没有动弹的状况。

“妈。”苏远拉着我的手,“你走,我挡住。”

我摇头。

十九岁六年没见,第一次见面,就要替我挡子弹?

许明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往陈铁生那边扔过去。

轰的一声,火光炸开,浓烟冒起来。

“快走!”他拽着我往前跑,“催泪弹,我舅舅给的!”

10

山路

山很陡,没有路。

我们紧紧抓住草根,攀着树杈努力向上攀爬,与此同时,碎石朝着下方滚落着,一下下砸在了在下面追赶而来的人身上,紧接着,枪声响了起来,子弹擦着耳边飞过去,还带着一股热风,呼呼作响,令人胆战心惊。

苏远将我往上方推,自己挡于后方。许明于前方探查道路,手电筒之光一摇一晃,映照出一片片野草以及荆棘。

“还有多远?”

“快了!”他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翻过这个坡就是——”

他没说完。

手电筒发出的光,突然间呈往下坠落的态势,紧接着,有一声沉闷的声响传了出来,那是某种东西滚动着往下去发出的声音。

“许明!”

苏远将手电筒朝着下方照射,许明趴在一块大石头的底下,呈现出一动不动的状态,在其旁边站立着一个人,这个人手中握着一根铁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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