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驼祥子续梦:祥子冻死街头前才知,虎妞留的龙凤胎根本不姓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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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福子,你让我看一眼……就一眼!我祥子这辈子是个绝户,临死前也就是想听一声响儿。”祥子枯瘦的手指死死扣住门缝,血水顺着指甲盖往下淌。

门里头,小福子的声音透着股钻心的寒意:“祥子,你别做梦了。你以为虎妞当年是非你不嫁?你那双眼招子怎么就看不明白,这俩孩子,跟你骆家一文钱关系都没有!”



第一章 风雪夜归人

一九四八年的冬天,北平城冷得邪乎。西北风刮起来像刀子,专往人骨头缝里钻。护城河早就结了冰,硬邦邦的,偶尔能看见几个饿殍蜷缩在桥洞底下,身上盖着层薄雪,跟这灰扑扑的地界儿融为一体。

祥子就混在这堆人里头。

没人能认出这也是当年那个像骆驼一样结实、跑起来脚下生风的祥子了。如今的他,五十岁不到,看着却像七八十。背驼得像张大弓,满脸的褶子里填满了黑泥,一身破棉袄露着发黑的芦花絮,稍微一动弹,那股子馊味儿就能把人熏个跟头。他早就没了当年的精气神,那一身腱子肉早被大烟土和脏病给掏空了,剩下的只是一副等着入土的空架子。

这天晌午,东直门那边的粥厂施粥。祥子听见信儿,拄着根从死人堆里捡来的棍子,一步三晃地往那边挪。他饿,饿得胃里像是有火在烧,烧得他心里头发慌。

粥厂门口早就挤满了人,那队伍排得跟长蛇似的。祥子挤不进去,只能缩在墙根底下,盼着能有人洒出半碗来。

就在这时候,一辆黑色的洋车缓缓开了过来,停在了粥厂边上。车门一开,下来一对年轻男女。男的穿着笔挺的中山装,戴着眼镜,斯斯文文;女的穿着件深蓝色的厚呢子大衣,围着条白围巾,那模样长得真俊。

这两人不像那些为富不仁的主儿,一下车就卷起袖子帮着伙计施粥。那少爷手里拿着个大木勺,一勺一勺舀得实在;那小姐在旁边发馒头,见着老人孩子,还特意多塞一个,嘴里温声细语地说着:“慢点,都有,别烫着。”

祥子在角落里看着,原本浑浊的眼珠子突然直了。

他死死盯着那个发馒头的女学生。那眉眼,那大盘子脸,虽然比当年的虎妞秀气了不知道多少倍,可那股子神韵,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特别是那姑娘笑起来的时候,嘴角边那颗小虎牙,看得祥子心里头猛地一哆嗦。

“虎妞……”祥子嘴唇颤抖着,发出一声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嘟囔。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那个泼辣、蛮横,却又给了他这辈子唯一一次“家”的感觉的女人。那个难产死在床上的女人。当年虎妞死的时候,那一尸两命的惨状,祥子到现在都不敢想。

可眼前这个活生生的姑娘是怎么回事?

祥子魔怔了似的,不顾一切地往前挤。周围的乞丐骂骂咧咧地推搡他,他都不在乎。他挤到了最前头,伸出一只脏得像鸡爪一样的手,想要去够那个女学生。

“去去去!哪来的老叫花子,别脏了小姐的衣裳!”旁边的保镖眼疾手快,一胳膊就把祥子推了个踉跄。

祥子摔在雪地里,却正好摔在了那女学生的脚边。他抬起头,正好对上那姑娘惊慌又怜悯的眼神。

就在这一刹那,祥子看清了。

那姑娘去扶他的时候,袖口往上一缩,露出了手腕。那皓白的手腕上,系着一根有些年头的红绳,上面编着个极其复杂的如意结。那绳结的编法祥子这辈子都忘不了——那是虎妞的绝活!当年虎妞活着的时候,最爱给他编这个,说是能锁住平安,锁住福气。那绳结中间嵌着的一颗老桃核,甚至还刻着个歪歪扭扭的“祥”字!

祥子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响。

没死?虎妞当年的孩子没死?

不光没死,还长这么大了?还成了这么体面的人?

那姑娘把祥子扶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那个少爷拉回去了。“凤儿,别碰,这人身上脏,小心传染病。”少爷虽然话说得难听,但还是从兜里掏出两张关金券,塞到了祥子手里。

汽车发动了,那一对如同金童玉女般的年轻人坐进车里,绝尘而去。

祥子手里攥着那两张轻飘飘的纸币,站在寒风里,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他看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原本如同死灰一般的心,突然疯狂地跳动起来。

那是他的种!那是他骆驼祥子的骨血!

他这辈子窝窝囊囊,拉了一辈子车,到头来落得个人鬼得而诛之的下场。可老天爷到底还是开了眼,给他留了后!看着那两个孩子穿得那样好,长得那样体面,祥子心里头那股子早已熄灭的贪念和渴望,像是干柴遇烈火,呼啦一下就烧起来了。

他得去找他们。他是他们的亲爹,他得去认这门亲。有了这两个孩子,他祥子这下半辈子,哪怕是剩下这几年,也能像个人一样活着,像个老太爷一样死了!

第二章 不敢相认的爹

祥子这天夜里没回那个漏风的破庙,他循着那辆洋车的车辙印,一路打听,一路摸索。北平城虽然大,但这种体面人住的地方好找。他在寒风里冻了一宿,终于在东城的一条胡同里,找到了那辆黑色的洋车。

那是一座虽然有些年头,但收拾得极干净整洁的小四合院。红漆大门斑驳了些,但透着股子踏实过日子的气象。

天刚蒙蒙亮,祥子就缩在胡同口的石墩子后面盯着。

没过多久,那个叫凤儿的姑娘背着书包出来了,那个少爷推着一辆自行车跟在后头。两人有说有笑,那是祥子这辈子都没见过的、真正读书人的模样。

祥子想冲上去喊一声“闺女”,喊一声“儿子”,可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破棉袄里的黑棉絮都翻出来了,裤腿上一块补丁摞着一块补丁,脚上的鞋早就露出了大脚趾头,冻得发紫流脓。他伸出手,那手黑得像煤球,指甲缝里全是泥垢。再摸摸脸,一脸的胡茬子,嘴里那几颗牙也早就烂得差不多了。

他这副尊容,别说认亲了,就是走到跟前,怕是都要被巡警当成疯狗给抓起来。

自卑像是一盆冷水,把祥子心头的火浇灭了一半。他不敢认,他怕一开口,那两个孩子看他的眼神,会像看一坨臭狗屎。

可他不甘心啊。那是他的肉,他的血。

祥子在胡同里转悠了半天,直到看见胡同口有个水井。他咬了咬牙,即使是大冬天,还是打了一桶冰凉刺骨的井水。他脱了上衣,在那寒风里哆哆嗦嗦地擦着身子,把脸上的泥垢一点点抠下来。冷水激得他浑身发抖,嘴唇发紫,可他硬是挺住了。

他又从垃圾堆里捡了根别人扔的头绳,把那乱糟糟的头发扎了起来。虽然看着还是寒酸,但起码像个正经的苦命人了。

他打算好了,他不硬认。他就去那家里讨个活计,哪怕是倒夜壶、扫院子,只要能天天看见这两个孩子,只要能守在他们身边,怎么都成。等日子久了,感情深了,再慢慢透那层窗户纸。

日上三竿的时候,那院子的侧门开了。一个穿着深灰色布褂的老妈子端着个簸箕出来倒炉灰。

祥子赶紧凑上去,把腰弯成了大虾米,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大姐,您行行好。我是外地逃荒来的,实在没活路了。我看您这宅心仁厚,能不能赏口饭吃?我不求工钱,只要给口剩饭,这院子里的脏活累活我全包了。”

那老妈子听见声音,身子猛地一僵。她缓缓转过身来,那一双眼睛在祥子脸上扫了一圈。

祥子原本还在赔笑,可当他看清这老妈子的脸时,整个人像是见了鬼一样,往后退了两步,差点没坐地上。

那张脸虽然布满了皱纹,眼角也耷拉下来了,可是那眉眼,那神情,祥子就算化成灰也认得!

“小……小福子?”祥子结结巴巴地喊出了这个名字。

当年那个在白房子里受尽折磨、最后听说在那片小树林里上了吊的小福子?她没死?她竟然也活着?

小福子没说话,那一双原本毫无生气的眼睛里,突然涌上了一股极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恐惧,更有深深的厌恶和警惕。

她四下看了看,见胡同里没人,几步冲上来,一把将祥子推到了墙角。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根本不像是个上了岁数的老太太。

“你来干什么?”小福子的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沙子,“谁让你来的?”

祥子被推得背脊生疼,但心里的震惊很快就被狂喜取代了。小福子在这里,那就说明了一切!这两个孩子,肯定是当年虎妞托付给小福子的!

“福子!真……真是你啊!”祥子激动得想去抓小福子的手,“你没死太好了!我……我是祥子啊!我是来找孩子的!那俩孩子,是虎妞留下的吧?是我的种吧?我都看见了!那个凤儿手上戴着虎妞的红绳!”

小福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死死盯着祥子,像是要把他看穿。良久,她才冷笑了一声:“祥子,你还真是没变。这辈子除了想那点便宜事,你就没长过别的心眼。”

“那是我儿子!我怎么就是占便宜了?”祥子急了,梗着脖子喊,“虎妞当年怀着我的孩子,是你给接生的吧?你把孩子藏了这么多年,我不怪你,我知道你是好心。可现在我来了,我是亲爹,我得认!”

“闭嘴!”小福子低吼了一声,那眼神凶得像是一头护崽的母狼,“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现在的德行!亲爹?你配吗?这二十年你在哪?你吃喝嫖赌把自己折腾成这副人样,现在想起当爹了?”

祥子被戳到了痛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但他还是死皮赖脸地说道:“我那是……那是命苦。福子,我现在改了,我真的改了。你就让我进去吧,哪怕我不说我是谁,我就在旁边看着他们也行啊。”

“不行。”小福子斩钉截铁地拒绝,“我们家不缺人手,也不缺要饭的。这俩孩子跟你没关系,他们姓陈,不姓骆。你赶紧走,走得越远越好,别让孩子看见你这副脏样,脏了他们的眼。”

说完,小福子转身就要关门。

祥子急了,“扑通”一声跪在了雪地里,正好卡在门缝中间:“福子!你不能这么绝啊!那是我老骆家的独苗啊!你要是不让我进去,我就跪死在这儿!我就喊!喊得整条胡同都知道!”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胡同口传来了自行车的铃声。

“姨娘?这是怎么了?”

少爷陈龙推着车回来了,看见门口跪着的祥子,又看见满脸怒容的小福子,愣住了。

小福子心里一慌,下意识地挡在了祥子面前,不想让孩子看见这个“脏东西”。



陈龙却把车支在一边,走了过来。这孩子心善,看着祥子那副在寒风里瑟瑟发抖的惨样,叹了口气。他把自己脖子上的旧围巾摘下来,又脱下了外面那件半旧的棉大衣,披在了祥子身上。

“大爷,这天太冷了。我们家确实不招工,这衣服您穿着御寒吧。”陈龙从兜里掏出两个还热乎的馒头,塞进祥子手里,“快走吧,别冻坏了。”

祥子捧着那带着体温的棉袄,手里攥着热馒头,眼泪刷地一下就流出来了。

多好的孩子啊!多仁义的孩子啊!这眉眼,这心肠,跟他年轻时候一模一样!这就是他的种!这就是他骆驼祥子的儿子!

祥子抬起头,贪婪地看着陈龙那张年轻的脸,嘴唇哆嗦着想喊一声“儿啊”,可看着孩子那干净的眼神,他又羞愧地低下了头。

小福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都要碎了。她一把拉过陈龙,把他推进门里:“快进去,外面冷,别跟这种人多废话。”

“姨娘,他也怪可怜的……”陈龙还在回头看。

“进去!”小福子厉声喝道,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把祥子和那最后一点温暖,彻底关在了外面。

祥子跪在门外,紧紧抱着那件棉衣,像是抱着这世上最珍贵的宝贝。他把脸埋在衣服里,闻着上面淡淡的肥皂味,发出了呜呜的哭声。

他不走。打死他也不走。这是他的家,那是他的儿子。他祥子这辈子浑浑噩噩,临了临了,终于有了个奔头。

第三章 贪念与守护的拉锯

祥子没走,他就在陈宅附近的破庙里扎了根。

有了陈龙给的那件棉大衣,祥子觉得身上暖和了,腰杆子好像也硬了那么几分。他每天天不亮就守在胡同口,看着那一对儿女出门上学,晚上再看着他们回来。虽然不敢凑太近,但他那双眼睛就像长了钩子一样,死死挂在俩孩子身上。

起初,祥子只是看。可慢慢地,那股子贪念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开始在胡同里跟那些晒太阳的老头老太太搭话。他指着陈宅的大门,脸上带着一种神秘又得意的笑:“那家的小子,心肠好,随根儿。你们别看我现在这落魄样,当年我在北平城拉车的时候,那也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这人和人的缘分啊,那是血里带的,断不了。”

这种不阴不阳的话传得快。没几天,胡同里就起了风言风语。有人对着陈龙陈凤指指点点,说这俩体面孩子的亲爹,好像是个在街边要饭的老流氓。

这流言像针一样扎在小福子心上。

这天傍晚,天阴沉沉的,眼瞅着又要下雪。小福子没在宅子里待着,而是提着个篮子,径直去了破庙。

祥子正缩在神像后面啃干馒头,见小福子来了,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福子,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数。是不是孩子想见我了?是不是想让我回去享福了?”

小福子把篮子往地上一放,里头是几个肉包子和一瓶烧酒。她看着祥子那副无赖样,心里的火压都压不住。

“祥子,拿着这些东西,滚出北平。”小福子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你要多少钱?我棺材本还有点,都给你。只要你答应我,永远别再出现在这条胡同里。”

祥子抓起一个包子狠狠咬了一口,油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他嚼着肉,含糊不清地说:“钱?我现在不要钱。福子,我想通了。钱这东西,花了就没了。可儿子是活的,是长久的。那是我祥子的种,现在出息了,当了大学生,将来是要做大官的。我这个当爹的,怎么能走呢?我得留下来,让他们给我养老送终。”

“你做梦!”小福子气得浑身发抖,“你看看你现在的德行!你是想毁了他们吗?他们现在正是读书的时候,要是让人知道有你这么个爹,他们的前程就全完了!那个年代,名声就是命!你会逼死他们的!”

祥子把酒瓶子往地上一磕,脖子一梗,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上来了:“名声?名声能当饭吃?我管不了那么多!虎妞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妇,这孩子是她肚子里爬出来的,那就是我的!父债子还,子养父老,这是天经地义!你要是不让我认,我就天天在门口守着,我就去他们学校门口喊!我就不信,这世上还没王法了!”

“你……”小福子指着祥子,气得说不出话来。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老实巴交的车夫,如今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被贪婪吞噬的恶鬼。

“福子,你也别拦着。”祥子喝了一口酒,眼睛里闪着贼光,“其实我也不是非要闹。只要你让我住进那院子,给我个热炕头,我也就不出去乱说了。咱们一家人过日子,多好?”

小福子看着祥子那张贪得无厌的脸,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知道,祥子这块狗皮膏药,是撕不下去了。

第四章 最后一次抉择

日子到了腊月二十三,小年夜。

北平城下了一场罕见的大雪,把整个四九城都埋在了一片惨白底下。气温降到了冰点,呼出的气落地都能成冰。

祥子没等到住进洋房的那一天。他在破庙里冻了半个月,加上那身脏病,身子骨彻底垮了。发起了高烧,咳嗽起来像是要把肺叶子都咳出来,每咳一下,嘴里就带着血沫子。

他知道,自己这回是真的过不去这个坎了。

人到了死的时候,那股子贪财的念头反而淡了,剩下的只有一种最原始的恐惧和渴望——他不想做个孤魂野鬼。

天黑透了,外面的鞭炮声噼里啪啦地响,家家户户都在祭灶王爷,吃糖瓜。

祥子爬出了破庙。他站不起来了,就手脚并用地在雪地里爬。他一路爬到了陈宅的后门,那条路他在梦里走了无数遍。

他靠在门板上,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拍门。

“啪、啪、啪。”

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雪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屋里头,陈龙和陈凤正在包饺子,听见动静,陈龙放下手里的面皮:“我去看看,好像有人敲后门。”

“别去!”小福子正在煮饺子,手里的漏勺猛地一抖,热水溅在了手背上,可她顾不上疼。她知道门外是谁,她能感觉到那股死气。

“姨娘,这么冷的天,万一是个讨饭的,给口热汤也是积德。”陈凤心软,也要起身。

“都别动!”小福子厉声喝道,脸色阴沉得吓人,“谁也不许出去!那是……那是疯狗在挠门!”

姐弟俩被吓住了,不敢再动。

小福子擦了擦手,披上棉袄,拿起一盏风灯,推开门走了出去。她反手就把院门关得死死的,隔绝了屋里那温暖昏黄的灯光,也隔绝了孩子们探究的目光。

风雪中,祥子蜷缩在台阶下,身上已经落了一层厚厚的雪。听见门响,他费力地抬起头,那张脸已经瘦脱了相,只有那双眼睛,还亮得吓人。

“福子……”祥子伸出一只手,那手上全是冻疮和血口子,“我……我不行了……”

小福子看着他,眼神里既有恨,也有一丝藏不住的悲凉。

“让我进去……”祥子喘着粗气,声音像破风箱,“我不闹了……我就想听一声响儿……让龙儿、凤儿……叫我一声爹……哪怕就一声……我到了底下……也好跟虎妞有个交代……”

祥子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半个东西。那是一截断了的红绳,系着半个干瘪的桃核——那是他当年捡到的,也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念想。

“你看……这是虎妞留给我的……证据……我是他们亲爹啊……”祥子哭了出来,眼泪流过脸颊,瞬间结成了冰,“福子,你行行好,别让我做个绝户鬼……”

小福子看着祥子那副至死都还活在梦里的可怜模样,心像被刀绞一样疼。她知道,如果现在心软让祥子进了门,认了亲,那这两个孩子一辈子都要背上“有个流氓爹”的污点,在那个人言可畏的社会里,他们的脊梁骨会被戳断的。

可如果不认,看着祥子就这么带着遗憾死在雪地里,她这辈子良心何安?

风更大了,吹得风灯忽明忽暗。

小福子蹲下身,伸出手,替祥子擦去了嘴角的血迹。她的手在发抖,但她的眼神却慢慢变得坚定起来。为了孩子,为了虎妞当年的嘱托,她必须做这个恶人。她必须斩断祥子最后的念想,哪怕这真相残忍得能杀人。



“爹?绝户?”小福子凑到祥子耳边,声音轻得像是一片雪花落下,却字字如惊雷。

“祥子,你别傻了。你糊涂了一辈子,临死还要做这个春秋大梦。”

祥子愣住了,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

小福子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小册子,那是当年那个男人留下的唯一的遗物——一本手抄的诗集。她把诗集翻开,举到祥子眼前,指着上面清秀的钢笔字:

“祥子,你睁大眼睛看看!虎妞当年为什么要嫁给你?你真以为那是难产?你真以为这两个孩子跟你有关系?”

“你看看这上面的日子!虎妞嫁给你的时候,肚子里就已经揣了两个月的货了!这两个孩子,根本就不是你的种!你从头到尾,都只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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