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郭嘉没死，赤壁之战如何走向，三国谋士顶级博弈

本文基于三国演义进行虚构创作

第四十五回 郭奉孝还营献计 吴君臣议战生疑

却说曹操乘荆襄之胜，欲顺流东下，生擒孙权、刘备，以定江南。忽闻江东孙权与新野刘备歃血为盟，共拒大军，操大怒曰：“刘备鼠辈，孙权黄口小儿，安敢联兵抗吾！”便传令调拨战船，克日进兵。

忽传军政司入禀，言帐下一人，素衣布履，自颍川养病归来，求见丞相。操惊问何人，左右曰：“乃郭嘉郭奉孝也。”操闻之，掷案而起，喜极曰：“奉孝还归，吾无忧矣！”急命请入。

须臾，郭嘉缓步而入，形容虽清瘦，精神尚爽，拜于阶下。操亲扶起之，执手泣曰：“自公退居养病，吾如失一臂。今荆楚方平，江南未服，公来得正好！”

嘉谢恩毕，慨然进言曰：“明公且息雷霆之怒，嘉有一言，望明公垂听。今刘备、诸葛亮往投江东，明公切不可加兵。孙权久据江东，父兄基业牢固，民附臣忠；刘备虽败，素有英雄之志，更兼诸葛亮奇谋为辅。两家势危，必同心并力，以拒吾军。若以兵击之，彼必死战，急不可下；若缓之，孙权、刘备必自相图，其势然也。”

操沉吟曰：“吾已集大军数十万，战船数千艘，一朝罢兵，恐挫士气。”

嘉曰：“兵不在轻动，而在观变。今便当班师养锐，不与争锋。吾军既撤，彼辈外患无虞，必自相猜忌，权忌刘备坐大，备亦欲图江东。待其自相内乱，然后举兵南下，江南一举可定也。”

操抚掌大笑曰：“奉孝之言，如拨云雾而见青天！”遂传令撤军北还，留曹仁守荆襄，大军尽退。一面遍檄远近，宣言曰：

“吾以宰相之重，奉诏匡朝，誓在绥靖四方，安集黎庶。今荆襄初定，兵戈暂息，若复远涉江湖，穷兵不已，恐伤生民，有负朝廷托付。今欲暂驻疆界，休养士卒，抚绥百姓，各安其业，庶几息兵以俟天下自定，罢战以全社稷生灵。此后但以长江为限，各守境土，无相侵伐，使海内渐归太平，以副汉家安宁之意。”

消息一传，远近震动。

却说曹操退兵之讯，早有细作星夜驰报柴桑。言操大军尽撤北归，独留曹仁领兵镇守荆襄隘口；又有曹操檄文传至，明言以长江为界，各守疆土，无相侵伐。孙权闻之大骇，素知曹操多谋，今新得荆襄、兵锋正盛，无故班师，必怀诡诈，当即聚齐江东文武，赴议事堂定夺。

张昭率先出班，躬身奏曰：“主公，此乃江东安定之机也！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今既以檄文定界，罢兵息戈，正合我江东之利。方今连年征战，府库虚耗，百姓疲弊，不如因而许之，闭关息民，养军蓄锐，固守疆界，此万全之策也。”

言未毕，周瑜昂然出列，厉声驳曰：“子布此言差矣！曹操此来，志在吞吴，岂肯因一纸檄文便罢手？今无故班师，绝非真心息兵，乃郭嘉‘急之则合，缓之则离’离间之计耳！彼退而不攻，便是欲令江东与刘备为荆州相争，待两败俱伤，再挥师南下，坐收渔利！今日若罢兵言和，曹仁必于荆襄站稳脚跟，刘备必趁势扩张，江东危矣！为今之计，当即刻整军，先取南郡，牢牢握住长江上游门户，方无后患！”

程普、黄盖等老将闻言，尽皆拱手曰：“某等愿随都督死战！”

一时间，文臣主和，武将主战，各执一词，争论不休。孙权端坐堂上，以指叩案，沉吟不决。权深知张昭所言是江东实情，亦明周瑜所论是破敌要着，两边皆有道理，却也各有疏漏，一时难下决断。

忽见班部中鲁肃缓步而出，向孙权深施一礼，又向张昭、周瑜各一拱手，从容开口，满堂议论顿时止歇：“主公，诸公，肃有一言，望静听之。子布主和，为安民固业，绝非畏战；公瑾主战，为守门户破奸谋，绝非好勇。然二位所论，皆只破半局，正中郭嘉另一半算计。”

孙权急曰：“子敬有何破局之策，速速讲来。”

鲁肃正色曰：“郭嘉此计，其要不在战和，而在离合耳。彼所求者，非江东降战之分，乃欲令江东与刘备离心离德、自相残杀耳。子布欲罢兵言和，岂不思曹操一退，外患稍缓，荆州之争必起，和议不过暂歇，终难长久；公瑾欲独取南郡，岂不思南郡乃刘备目前唯一生路，独取必逼刘备反目，届时腹背受敌，正合曹操之意。为今之计，惟有三策：一不遽和妄战，严兵沿江以备曹操；二固盟联刘，共拒强敌，荆州之事，不可先动干戈；三内安百姓，外整军旅，固守根基以观时变。”

话音刚落，张昭便皱眉出班驳曰：“主公，此计不可行！不与曹操定和，彼必寻机复来，江东终无宁日；与刘备深盟，刘备乃世之枭雄，素有大志，他日羽翼丰满，必成江东心腹大患，是养虎自遗患也！”

周瑜亦冷然接曰：“子敬联刘之心可嘉，然只言结盟，不图荆襄，长江天险终不全在掌握，终非久计！若刘备临阵推诿，坐观成败，我等岂非得不偿失？”

堂下文武顿时再起喧哗，或附和张昭，或拥护周瑜，或认同联刘之说却仍有顾虑，众说纷纭，终无定论。

权蹙眉沉吟，默然良久。心下自思：鲁肃之计，虽可破曹操离间之谋；然张昭、周瑜所虑，亦非多虑。一味求和，便自缚手脚；独自开战，必腹背受敌；联结刘备，又恐养虎为患。此三者，皆系江东安危，实难轻断。

良久，孙权抬手止住满堂喧哗，沉声道：“诸公所言，皆为江东三世基业、百万生民着想。此事关乎江东存亡，不可仓促定夺。今日议事暂且到此，诸公且回府，各思万全之策，容吾熟虑，来日再聚大堂定夺。”

便传将令：“沿江各处隘口，即刻严加提备，整点军马，积草屯粮。但有吾亲书将令，不许擅动一兵一卒，亦不许私遣使命往夏口、许都去，违者按军法治罪！”

满堂文武闻言，皆躬身领命，依次退去。权独坐堂上，观案上檄文，沉吟不决，心下狐疑未决。

正是：

一计退兵藏暗策，满庭筹议未安邦。 孙刘未结同心约，已使权谋起内堂。

第四十六回 伪书暗构孙刘隙 孔明定计破曹谋

却说曹操班师回许都，赏劳三军，令曹仁、徐晃紧守荆襄隘口，聚帐下谋士商议江东之事。操曰：“前奉孝定缓兵之计，撤荆襄之师，欲令孙刘自相图。今闻两家虽有猜忌，尚未决裂，如之奈何？”

郭嘉越班而出，从容笑曰：“丞相勿忧。某有一计，旬日之内，可令江东君臣离心，孙刘盟好暗解，不费张弓只箭，坐收渔利。”操大喜问计，嘉乃屏退左右，附耳低言，如此如此。操抚掌大笑曰：“奉孝此计，甚合吾意！”当即传令依计而行。

不数日，江东陆口巡卒拿获北来可疑信使，搜得密书一封，封皮题“汉左将军刘备致江东鲁子敬大人亲启”，星夜驰报柴桑吴侯府。

孙权接书启视，其书甚短，只寥寥数语：

“备顿首子敬足下：前蒙力排众议，成孙刘同盟，得借夏口栖身，恩深难报。所奉黄金，已蒙收纳，感荷不尽。今欲徐图荆襄、西取巴蜀，以成匡扶素志，全赖足下在吴侯前周全缓颊。他日功成，更以千金相谢。”

权览毕，冷笑掷书于案曰：“此必曹操、郭嘉伪行离间，欲乱我君臣，何其拙劣！”左右皆称主公明见。然权复取书再视，眉头渐蹙。权虽明知书伪，然“徐图荆襄、西取巴蜀”八字，正戳中宿虑——刘备乃当世枭雄，有吞吐天下之志，绝非甘居人下之辈，今日借夏口安身，他日必图荆襄，此乃不争之实，岂待此书方知？

当下权沉吟半晌，击鼓聚文武于议事堂，以书遍示众人曰：“此乃巡卒截获刘备致子敬密书，诸公观之。”

鲁肃览书，面色煞白，跪倒叩首曰：“主公！此曹操奸计，刻意离间臣与主公！臣事主以来，忠心耿耿，绝无二心，更无私相授受之事，望主公明察！”

张昭出班奏曰：“臣知此书乃伪，离间之计昭然。然有一言不敢不禀：书是假，刘备枭雄之志、欲图荆襄巴蜀是真。子敬虽忠，然一心护持同盟，事事为备周全，久恐被其蒙蔽，望主公早做防备。”

话音未落，周瑜昂然出曰：“子布公所言极是！曹操此计虽诈，却道破刘备本心！彼素有匡扶之名，实怀吞并之志，今日容他在夏口招兵买马，他日羽翼丰满，必为江东心腹大患！子敬重同盟，却看不清刘备狼子野心，早已为诸葛亮所欺！臣请精兵三万，屯驻陆口，刘备若有异动，即刻提兵击之，以绝后患！”程普、黄盖、韩当等老将皆拱手附和，愿同往守备。

鲁肃泣叩曰：“主公万万不可！曹操不敢复南下，只因孙刘同盟唇齿相依！今因一封伪书自相猜忌、自断臂膀，正中曹贼下怀！臣死不足惜，只恐江东三世基业，因此毁于一旦！”

堂下议论纷然，或主严防刘备，或主顾全同盟，两派争执不下，终无定论。

权端坐堂上，默然良久。虽明知此乃郭嘉离间之计、鲁肃忠心无二，然刘备素有吞并四方之志，猜忌一起，竟如蔓草难除，挥之不去。

良久，权抬手止住喧哗，缓缓曰：“吾与子敬情同手足，深知其对江东、对吾一片忠心。此书乃曹操伪作，离间吾君臣，吾绝不信。”鲁肃含泪叩首谢恩。

语毕，忽正色曰：“然疆场之事，不可不防。周瑜听令！”

瑜越班拱手：“臣在。”

权曰：“可即点水陆精兵二万，分屯陆口、巴丘沿江隘口，严加提备。刘备军若有越界异动，不必请命，便可行事截击；如无动静，不得擅开兵衅。”

瑜慨然领诺。

权复顾鲁肃曰：“子敬为同盟之事，连日奔走，心力交瘁，可暂归府静养。此后与夏口往来一应事宜，令顾雍与汝同理，不必事事躬亲。”

此言一出，满堂默然。虽未加罪，然主持盟好之权，已明分于顾雍。鲁肃僵跪于地，叩首之手顿在半空，心下寒彻。

百官领命，纷纷告退。权独坐空堂，复取伪书反复观之，满腹疑忌，终不能释怀。

却说夏口刘备营中，早有细作星夜驰报，言江东孙权因截获伪书，对豫州牧心生疑忌，令周瑜提兵二万屯守沿江隘口，又夺了鲁子敬主持盟好之权，江东上下，皆有防刘之意。

刘备闻报大惊，急聚文武商议。张飞勃然起曰：“孙权小儿如此无礼！俺哥哥好心与他结盟抗曹，他倒听信曹贼奸计，反来防我！俺愿领三千精兵，直取柴桑，先斩周瑜，再问孙权之罪！”关羽急止之曰：“三弟休鲁莽！曹操未灭，先与江东反目，正中曹贼下怀，此事不可轻动。”刘备蹙眉叹曰：“吾等新败，止有夏口弹丸之地，江东若与吾离心，曹操必复引兵南下，如之奈何？”

座上诸葛亮羽扇轻摇，莞尔笑曰：“主公少忧。此郭嘉离间小计，何足挂齿？彼算定两家外患一缓，必生嫌隙，故设此计，欲令吾等或怒而反目，或惧而乞盟，自堕术中。今吾等偏要反其道而行，跳出彼之算计，叫彼弄巧成拙。”

刘备急起身问曰：“军师有何良策？”

孔明敛容正色曰：“曹操此番退兵，非真心息战，乃欲避孙刘合兵之锋，待吾两家内斗，再乘隙而来。彼愈欲离间江东与吾，吾愈不与江东生隙；彼欲养锐避战，吾偏要率先起兵伐曹。今有一根本之计，可破离间、可消江东之疑、可致曹操于死地。”

“此计核心，只在联西伐曹，以战明志。曹操心腹大患，首推西凉马腾、韩遂。马腾与主公同受衣带诏，素怀忠义，誓诛国贼。今可遣使持主公手书，兼衣带诏密令，星夜赴西凉，约马腾起兵西向，直取长安；主公亲率吾军，自夏口北上，先取汝南，再图许昌。两路齐发，叫曹操首尾不能相顾，此乃直捣腹心之策。”

刘备闻言，疑曰：“军师此言虽是，然吾与江东嫌隙已生，若吾孤军北伐，江东或从后击吾，腹背受敌，如之奈何？又何以消孙权之疑？”

孔明笑曰：“主公勿虑。吾军此番北伐，自夏口直趋汝南，一兵一卒不犯荆襄寸土，粮草军械皆自筹自给，不与江东有半分牵扯。只修书一封与孙权，先明伐贼之机，再陈兴汉大义、死战本心，此外不言半分私利害，不置一句劝进语。吾等以战明志，以死立信，孙权见主公心志昭然，行止磊落，疑心自消，断无背后相图之理。”

孔明又曰：“曹操若被吾与马腾两路夹击，腹背受敌，根基必摇。孙权据江东基业，自有明断，何须多言？届时三路合围之势成，曹操纵有郭嘉十谋百计，亦回天乏术！”

此言一出，满座皆服。刘备抚掌叹曰：“军师真乃天纵奇才！此计一出，既破曹贼离间，又消江东之疑，更能致曹操于死地，万全之策也！”

关羽、张飞亦慨然曰：“军师此计甚妙！俺兄弟二人，愿为前部先锋，先取汝南，直捣曹贼老巢！”

当下孔明便修书两封：一封致西凉马腾，备言国贼篡汉，社稷倾危，约其克日兴兵，两路夹击，共扶汉室；一封致吴侯孙权，字字皆出忠义，句句尽是丹心，只陈大义，不涉私谋。

书毕，先遣伊籍星夜赴西凉投马腾；再遣孙乾赍书往柴桑见孙权。

却说孙乾至柴桑，入见孙权，呈上刘备书信。孙权拆书视之，其书曰：

“汉左将军宜城亭侯领豫州牧皇叔刘备，致书吴侯麾下： 伏以汉祚倾颓，曹贼篡逆，劫迁銮舆，屠戮忠良，秽乱宫闱，割裂疆土。四海之内，凡有血气，莫不怀愤；九州之中，尽为汉臣，皆思讨贼。此非备一己之私仇，实天下苍生之公患，汉室社稷之深忧也。 今曹氏新定荆襄，大军北还，根基未固，人心未宁，此天与伐贼之机，稍纵即逝。备身为汉胄，奉先帝衣带密诏，受托孤之重，不敢坐失良机，更不敢苟全性命，坐视社稷倾覆。 近闻曹氏伪作离间之书，乱吾两家视听，其心至毒，其计至拙。无非欲令吾等自相疑忌，自相残杀，堕彼术中，使奸谋得逞，终成篡逆。此非独坏吾同盟，实坏天下讨贼大局也。 备毕生之志，唯在诛灭国贼，兴复汉室，还于旧都。此心此志，天日可鉴，山河为证。纵使兵微将寡，前路无援，亦当提孤军北上，与曹贼决一死战。宁为汉家断头鬼，不为篡逆屈膝臣，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今已约西凉马腾、韩遂，克日举兵，西取长安，以叩潼关；备自夏口亲率三军，北取汝南，直捣许都。此番北伐，粮草军械，皆自备给，不费江东分毫；荆襄之地，乃汉家疆土，备志在北进，一兵不犯，一卒不扰，免生嫌隙，以全讨贼大计。此战成败利钝，备一身当之，生死荣辱，系于汉祚兴衰，绝不牵累江东分毫。 汉贼不两立，王业不偏安。备此一去，誓与曹贼不共戴天，纵粉身碎骨，血染沙场，亦在所不惜。伐贼之心，至死不渝；兴汉之志，没齿不改。唯吴侯察之。”

孙权览书毕，默然良久，反复展观，面生愧色，因伪书所生猜忌，一时尽散。自悔误中奸计，疑忌同盟，而玄德一心讨贼，不犯荆襄，自筹粮草孤军北伐，心下深觉惭愧。乃以书遍示文武，沉声道：“玄德决意兴兵伐贼，吾江东当如何处之？”

座下张昭率先出班，摇首疑道：“主公不可轻信！刘备新败之余，兵微将寡，安敢行此破釜沉舟、玉石俱焚之计？恐是诸葛亮虚张声势，外托忠义，内藏诡谋，吾等若轻举妄动，恐堕其术中！”

其余谋士亦纷纷附和，皆言刘备此举过于冒进，绝非寻常诸侯所为，其中必有诈。

周瑜见众议纷纭，取书览毕，拱手厉声曰：“诸公何其迂也！刘备此言看似忠义，实乃诸葛亮教彼孤注一掷之计！彼自知无力独抗曹操，故联马腾死战，纵使玉石俱焚，亦要拖曹操下水。曹操必倾中原主力两路迎敌，首尾难顾，再无余力南顾。刘备既明誓不犯荆襄，吾取南郡以固长江天险，袭合肥以拓淮南疆土，乃是坐收实利。纵使刘备虚张声势，于吾江东亦无分毫之损，此天赐良机，断不可失也！”

鲁肃亦进曰：“曹操乃吾江东世仇，今刘备仗义兴师，吾乘势取利，兼全同盟大义，实为两全之策。”

孙权沉吟半晌，既感刘备书中忠义，又服周瑜利害之论，先前疑虑尽消，慨然拍案曰：“玄德以孤军赴义，吾岂肯后人！汉贼不两立，便依公瑾之计！”

当即传令：拜周瑜为大都督，起水陆精兵五万，先取南郡，再图合肥；沿江撤防，尽调前军；复鲁肃职，往夏口回拜刘备，共定伐曹之约。

周瑜、鲁肃领命，喜而出。

毕竟后续三路伐曹胜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