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继子24年,结婚那天他亲妈不让我坐主位,继子的做法我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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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您到底来不来参加我的婚礼?”电话那头,小军的声音有些焦急。

我握着手机,泪水模糊了视线。

“我不知道,小军,你妈妈说得对,我只是你的继母。”

“不,您听我说,我有自己的安排。”

我苦笑着挂断了电话。二十四年的养育之恩,竟抵不过一个主桌的座位。我该如何面对今天?

我叫李梅,三十二岁那年在一场公益活动中认识了徐志强。

那是学校组织的“关爱留守儿童”活动,他带着八岁的儿子前来参加。

小男孩安静地站在父亲身后,目光警惕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这是我儿子,小军。”徐志强轻轻推了推儿子的肩膀,“来,跟老师问好。”

小军抬头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没有说话。

“不好意思,他妈妈四年前出了车祸,他一直不太爱说话。”徐志强有些尴尬地解释道。

我蹲下身,平视着小军的眼睛,“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熟悉。”



那一刻,我没想到自己会走进这个残缺的家庭,成为小军的继母。

徐志强是一名结构工程师,常年在各地工地奔波。

我们交往半年后,他向我求婚。

“梅子,我知道要你接受一个带着孩子的男人不容易,但我真的很爱你。”徐志强握着我的手,眼神诚恳。

“小军呢?他接受我吗?”这是我最担心的问题。

“他需要时间,但我相信他会喜欢你的。”

我们的婚礼很简单,只邀请了几位亲友。

小军穿着新买的西装,全程沉默。

婚礼结束后,我试着拉近与他的距离,“小军,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可以叫我妈妈,也可以叫我阿姨,随你喜欢。”

小军看了看他爸爸,又看了看我,最终选择了沉默。

徐志强拍拍儿子的头,“不急,慢慢来。”

那天晚上,我看着熟睡的小军,心里五味杂陈。

我知道,要走进一个孩子的心里,比走进一个男人的心要难得多。

搬进新家的第一个早晨,我早早起床准备早餐。

“小军,起床吃饭了!”我敲了敲他的房门。

十分钟后,小军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出现在餐桌前,看着桌上的荷包蛋和牛奶,他皱了皱眉。

“怎么了?不喜欢吃鸡蛋吗?”我有些紧张地问。

“我只吃爸爸做的饭。”小军小声说完,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徐志强从浴室出来,看到这一幕,无奈地摇摇头,“对不起,梅子,他需要时间适应。”

“我明白,不用道歉。”我强颜欢笑,心里却酸涩不已。

适应新生活对每个人来说都不容易。

我试着帮小军辅导功课,他总是沉默寡言,遇到不会的题目宁愿干坐着,也不开口问我。

一天放学后,我发现小军的校服上有泥土的痕迹。

“怎么回事?你摔倒了吗?”我关切地问。

小军摇摇头,快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晚上徐志强回来后,小军才说出实情——他在学校被高年级的同学欺负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心疼地问。

小军低着头不说话,但我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了答案:因为你不是我妈妈。

那一刻,我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婚后的第一个春节,我们去徐志强老家过年。

我费尽心思准备了丰盛的年夜饭,希望能给婆家人留下好印象。

“小军,多吃点鱼,对大脑发育好。”我给他夹了一块鱼肉。

小军默默地把鱼放到一边。

“吃吧,梅子做的饭很好吃。”徐志强劝道。

“不喜欢。”小军小声嘀咕。

饭后,我和徐志强因为如何安排小军的寒假生活起了争执。

“他寒假应该多看书,成绩才能跟上。”我说。

“他还小,应该有自己的假期时间。”徐志强不同意我的看法。

“可他上学期数学只考了78分。”

“那又怎样?他才三年级!”徐志强提高了声音,“你不是他妈妈,别管那么多!”

话一出口,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我看到小军站在门口,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

那晚,我一个人在客厅的沙发上哭了很久。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能胜任这个继母的角色。

每次我试图接近小军,他都会筑起一道无形的墙,把我隔绝在外。

我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做错了决定。

小军十二岁生日那天,徐志强因为工地突发状况无法回家。

“对不起,梅子,我可能要晚几天才能回来。”电话那头,徐志强歉疚地说,“能麻烦你帮小军过个生日吗?”

“当然可以,你放心工作吧。”我挂断电话,开始策划小军的生日会。

我买了他最喜欢的巧克力蛋糕,还准备了一台他念叨很久的游戏机作为礼物。

下午三点,小军放学回家,看到餐桌上的蛋糕和礼物,愣在了原地。

“生日快乐,小军。”我微笑着说,“你爸爸工作走不开,但他让我转告你,他很爱你。”

小军放下书包,慢慢走到我面前。

我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对我的安排不屑一顾。

出乎意料的是,他突然扑进我的怀里,紧紧抱住了我。

“谢谢阿姨。”小军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那是他第一次主动拥抱我,也是第一次真心实意地对我说“谢谢”。

那晚,我们一起吃蛋糕,一起玩游戏,就像真正的母子一样。



真正的拉近我们关系的是小军的一场大病。

那年冬天,小军突然发高烧,烧到39.8度。

徐志强出差在外,电话打不通。

我连忙把小军送到医院,医生说是流感引起的高烧,需要住院观察。

整整三天三夜,我寸步不离地守在病床前,为他擦汗、喂药、量体温。

高烧让小军进入半昏迷状态,他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有一次,他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妈妈。”

那一刻,我的眼泪夺眶而出。

小军痊愈后,我们之间的隔阂似乎消失了许多。

他开始主动和我说话,让我帮他检查作业,甚至会在放学路上给我带一朵路边的小花。

那段时间,徐志强升职了,项目越来越多,常常一个月才能回家一次。

“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小军问。

“下周吧,他很想你。”我摸摸他的头。

“嗯,我也想他。”小军停顿片刻,“不过有你在家也挺好的。”

这句话令我心头一暖。

思来想去,我决定辞去教师工作,专心照顾家庭和小军的学习。

“真的不用,阿姨。你不是一直喜欢教书吗?”小军得知我的决定后说。

“照顾你和家里更重要。”我微笑着回答。

小军没再说什么,但那天晚上,他主动帮我洗碗,笨拙地把一个盘子打碎了。

“对不起!”他紧张地说。

“没关系,盘子而已。”我蹲下身收拾碎片。

他也蹲下来帮忙,“我以后会更小心的。”

小军进入初中后,身高猛窜,声音变得低沉,也有了青春期特有的烦恼。

一天放学回来,他魂不守舍,连晚饭都没怎么吃。

晚上九点,他敲开了我的房门,站在门口欲言又止。

“怎么了?有心事?”我放下手中的书,拍拍床边的位置。

小军坐下,脸上泛起红晕,手指不停地搓着裤边。

“我...我好像喜欢上班里的一个女生。”他声音极低,“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强忍住笑意,装作很严肃的样子。

“告诉妈妈,她是个什么样的女孩?”

小军愣了一下,没有纠正我的称呼,反而自然地接受了。

“她叫小雨,学习很好,是班长。”他的眼睛亮了起来,“她笑起来特别好看,还会弹钢琴。”

“听起来是个很棒的女孩。”

“嗯,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话。”小军苦恼地说。

“先做朋友吧,可以请教她功课,或者借笔记。”我建议道。

“真的可以吗?”

“当然,慢慢来,不要着急。”

他点点头,若有所思。

从那以后,他有了烦恼会找我商量,有了喜悦会和我分享。

“小雨今天和我一起吃午饭了!”

“老师表扬我的作文在全年级最好!”

“我被选进篮球队了!”

看着他一天天长大,我感到无比幸福。

高三那年,小军压力很大,常常熬夜到凌晨。

我心疼地看着他桌上堆积如山的试卷和参考书。



一天深夜,我煮了杯牛奶,加了点蜂蜜,轻轻推开他的房门。

屋内只有台灯亮着,照在他疲惫的脸上。

小军趴在书桌上睡着了,手里还握着一支笔。

我小心地把牛奶放在桌上,轻轻抽出他手中的笔。

他的手心有老茧,那是长时间握笔留下的印记。

我找出一条毯子,轻轻盖在他身上,生怕惊醒他难得的睡眠。

正准备蹑手蹑脚地离开,身后传来他低沉的声音。

“妈妈。”

我转过身,看到他睁开了眼睛,脸上带着倦意和笑容。

“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

那一刻,我的眼泪几乎夺眶而出。

他第一次清醒地叫我“妈妈”,语气如此自然,如此真诚。

这一声“妈妈”,让我等了整整八年。

家庭的平静在小军17岁那年被打破了。

徐志强所在的公司因为一个工程项目的重大失误,裁掉了一批员工,他是其中之一。

那天晚上,徐志强一反常态地提前回家,面色凝重。

“怎么了?”我递给他一杯热茶。

“公司裁员,我被辞退了。”徐志强的声音低沉而疲惫。

“没关系,我们还有积蓄,你可以休息一段时间再找工作。”我安慰道。

“不,我已经快五十岁了,这个行业很难再找到合适的岗位。”

失业的打击让徐志强整个人都消沉下来。

他开始酗酒,脾气变得暴躁,经常为小事和我争吵。

家里的经济状况每况愈下,我不得不重返工作岗位,一边在学校教书,一边利用晚上和周末时间做家教贴补家用。

小军是最懂事的。

他主动减少了生活费,课余时间在学校附近的便利店打工,每个月能挣一千多块钱。

“妈,这是我的工资,给你。”小军把钱交给我,眼神坚定。

“不用,你留着自己用吧。”我心疼地看着他因为打工而消瘦的脸庞。

“我知道家里困难,我能帮就帮一点。”小军坚持道。

面对家庭的困境,小军没有抱怨,反而更加努力学习。

高考那年,他以超出重点线45分的成绩被北京一所名校录取,还获得了学校的一等奖学金。

看着他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刻,我和徐志强相视而笑,脸上都挂着骄傲的泪水。

离家上大学前一晚,小军敲开了我的房门。

“妈,我有话想对你说。”

“什么事?”

“这些年,谢谢你对我的照顾和教育。没有你,我不会有今天。”小军认真地说。

我忍不住眼眶湿润,“你是个好孩子,妈妈为你骄傲。”

徐志强在小军大学第二年找到了新工作,家庭经济逐渐好转。

小军大学毕业后,在北京一家互联网公司工作,收入不错,常常会给我们寄东西回来。

生活似乎重新回到了正轨,直到那个意外的电话。

小军工作两年后的一个周末,他突然打来电话,声音异常低沉。

“妈,我能回家一趟吗?我有重要的事想和你们谈。”

“出什么事了?”我紧张地问。

“回家再说吧。”

三个小时后,小军出现在家门口,憔悴不堪。

“儿子,怎么了?”我倒了杯热水给他。

小军深吸一口气,“昨天,我接到一个电话,是...是我亲生母亲打来的。”



这话像晴天霹雳,我和徐志强都愣住了。

“怎么可能?你母亲不是...”我望向徐志强,发现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爸,到底怎么回事?”小军的声音有些发抖。

徐志强长叹一口气,“对不起,儿子,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真相。”

原来,小军的亲生母亲陈丽并没有在车祸中去世。

二十年前,陈丽因产后抑郁症发展成重度抑郁,多次自杀未遂。

一次自杀未遂后,医生建议她离开家人一段时间,专心治疗。

徐志强送她去了国外接受治疗,为了不让年幼的小军受到伤害,他编造了车祸的谎言。

“你母亲走后,我以为她再也不会回来了。”徐志强痛苦地说,“我没想到她会突然出现。”

“她说她已经痊愈,想见我。”小军声音颤抖,“她说她很后悔当初离开我,想弥补这些年的亏欠。”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二十年来,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小军唯一的母亲,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的亲生母亲会重新出现。

“你想见她吗?”我强忍着心中的不安,问道。

小军沉默了很久,“我不知道,我太混乱了。”

两周后,小军决定见陈丽一面。

我们约在一家咖啡厅,陈丽提前到了。

她比我想象中年轻漂亮得多,一身名牌,举止优雅。

“小军!”看到小军的那一刻,陈丽激动得站起来,眼泪夺眶而出。

小军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这是我...这是李阿姨,我的继...母亲。”小军介绍道,语气有些结巴。

陈丽的眼神在我身上停留了两秒,淡淡地点点头,没有任何问候。

“你长得真像小时候,只是更帅了。”陈丽热切地打量着小军,仿佛要把二十年的亏欠一次补回来。

她带来了很多礼物——限量版手表、高档衬衫、最新款的手机。

“这些都是我从国外带回来的,希望你喜欢。”陈丽笑着说。

小军局促地接过礼物,“谢谢。”

整个下午,陈丽滔滔不绝地讲述她在国外的生活,以及如何战胜抑郁症。

她对小军的现状充满好奇,问他的工作、朋友、兴趣爱好。

“你有女朋友吗?”陈丽突然问道。

小军的脸红了,“有,我们在大学认识的,交往六年了。”

“太好了!什么时候带来给妈妈看看?”陈丽兴奋地说,完全忽略了我的存在。

回家的路上,小军异常沉默。

“你还好吗?”我关切地问。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小军叹了口气,“她是我的亲生母亲,但我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给自己一些时间,不要着急。”我握住他的手,心中却充满了不安。

从那以后,陈丽开始频繁地出现在小军的生活中。

她租了一套豪华公寓,就在小军公司附近。

每周都会约小军吃饭,送他各种昂贵的礼物。

小军最初的抵触渐渐被陈丽的热情打动,开始接受这位突然出现的亲生母亲。

而陈丽对我的态度则越来越明显——敌对。

每次见面,她都会刻意忽略我的存在。

在小军面前,她会不断强调“血缘关系的重要性”,暗示我只是一个外人。

“小军,妈妈打算在北京买套房子,以后可以经常见到你。”一次家庭聚餐上,陈丽笑着说。

“不用破费,您先适应国内的生活。”小军有些不好意思。



“没关系,妈妈有足够的积蓄。二十年没尽到母亲的责任,现在让妈妈好好补偿你。”陈丽意有所指地看了我一眼。

面对这样的挑衅,我选择沉默,不想让小军夹在中间为难。

但内心的酸楚却如潮水般涌来。

二十年的母子感情,难道就这样轻易被取代了吗?

陈丽回国六个月后,小军向女友求婚了。

他带着女友芳芳回家吃饭,正式向我们介绍她。

芳芳是个温柔大方的姑娘,学医的,善解人意。

“阿姨,谢谢您培养了这么优秀的儿子。”芳芳一进门就给我带了礼物,让我很是喜欢。

“他是个好孩子,你们两个也很般配。”我真心地说。

订婚仪式定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陈丽包揽了全部费用。

“这是我作为母亲应该做的。”她强调着“母亲”两个字,眼睛看着我。

订婚那天,陈丽一改往日的随意,穿着一身高定礼服,戴着钻石首饰,盛装出席。

她主动招呼每一位宾客,介绍自己是小军的亲生母亲。

“我儿子从小就懂事,现在终于找到了好归宿。”陈丽笑着说,仿佛过去二十年都是她在抚养小军一般。

我穿着普通的连衣裙站在一旁,无言以对。

小军几次想把我拉到前台,都被陈丽巧妙地阻拦了。

晚宴结束后,我独自回家,心里五味杂陈。

我付出了二十四年的爱和心血,可在外人眼里,我永远只是一个继母。

徐志强看出了我的心思,安慰道:“梅子,别想太多,小军心里有你。”

“我知道,只是...”我没有说下去,有些话不必说出口。

接下来的日子,陈丽几乎接管了婚礼的全部筹备工作。

她雇了专业的婚礼策划团队,预订了市内最豪华的酒店,甚至亲自飞到国外选购婚纱和礼服。

“妈,这些太贵重了。”小军有些不安。

“不贵,这些年妈妈欠你的太多了。”陈丽微笑着说,“让妈妈为你做这最后一件事吧。”

小军不再反对,但每次陈丽和我同时在场时,他都显得十分尴尬,不知该如何平衡我们之间的关系。

芳芳倒是体贴,常常会刻意把我拉进谈话,让我不至于太过尴尬。



婚礼前一个月,陈丽组织了一次婚礼彩排。

她设计了详细的流程,包括亲友的座次安排。

彩排当天,我看到主桌的座位卡上,只有陈丽和徐志强的名字,却没有我的。

“我的位置呢?”我忍不住问道。

陈丽微微一笑,“哦,李女士,您的位置在那边,和其他亲友一起。”

她指向普通宾客区的一张桌子。

我感到一阵眩晕,“可我是小军的母亲,应该坐在主桌。”

“抱歉,我们都知道您不是小军的亲生母亲。”陈丽语气平淡,“虽然您照顾过他,但血缘关系是无法替代的。”

我握紧了拳头,强忍着怒气,“我养育他二十四年,难道连一个主桌的位置都不配有吗?”

“这是小军同意的安排。”陈丽平静地说,“不信您可以问他。”

我看向小军,希望他能站出来为我说话。

小军站在原地,脸色苍白,欲言又止。

他的沉默刺痛了我的心。

“我明白了。”我艰难地说出这三个字,转身离开了彩排现场。

走出酒店,眼泪终于决堤而出。

二十四年的母子情,原来如此不堪一击。

我回到家,开始收拾行李。

徐志强得知此事后,气得浑身发抖。

“她怎么能这样对你!”他怒不可遏。

“冷静点,这毕竟是小军的婚礼。”我疲惫地说。

“我去找陈丽说清楚!”徐志强拿起外套就要出门。

“别去了,让事情就这样吧。”我拉住他,“我决定不参加婚礼了。”

“什么?”徐志强惊讶地看着我。

“我不想让小军为难,也不想破坏他的幸福时刻。”我强忍泪水,“你去参加就好,替我祝福他们。”

徐志强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紧紧抱住了我。

婚礼前一晚,我收到小军的电话。



“妈,您到底来不来参加我的婚礼?”电话那头,小军的声音有些焦急。

我握着手机,泪水模糊了视线。

“我不知道,小军,你妈妈说得对,我只是你的继母。”

“不,您听我说,我有自己的安排。”

我苦笑着挂断了电话。

婚礼当天早晨,我正在整理行李准备离开,门铃突然响了。

开门一看,是小军。

他穿着笔挺的西装,面容憔悴,似乎一夜没睡。

小军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我愣在了原地。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眼神中带着我从未见过的坚定与恳切。

我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孩子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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