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婆常住他说孝顺,我妈小住他嫌吵,我打包行李他:我伺候还不行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结婚七年,公婆住在我们家,从没被人说过一个"吵"字。

婆婆爱打麻将,每周三次,牌友来了哗哗地搓,他坐在旁边端茶递水,说热闹,说有生气。

公公看戏曲频道,一开就是一整天,他说爸辛苦一辈子,享受享受。

我妈来了,住了三天,话多了一些,他皱着眉,说了一句——

"家里有点吵。"

我把那句话嚼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我把我妈的行李打包好,放在门口,对我妈说:"妈,我送你去酒店住,安静,舒服。"

他从卧室冲出来,鞋都没穿好,声音里带着一点慌——

"你这是干嘛,我伺候还不行吗?"

我看着他,第一次,把七年没说完的话,一句一句说清楚了……



我叫慧敏,三十七岁,丈夫叫永辉,我们结婚七年,有一个六岁的儿子。

永辉在家里排行老幺,上面有个哥,哥哥在外省,逢年过节回来一次,平时公婆的事,都落在我们这里。

永辉是个孝顺的人,我嫁他之前就知道,他也明说过,说家里就他在跟前,说爸妈年纪大了,说肯定要照顾,问我能不能接受。

我说能接受,我是真心说的,父母年纪大了,儿女照顾,天经地义,我没意见。

但我没想到,"照顾"这件事,在我们家是一套双标的制度——公婆这头,是天经地义;我妈那头,是额外负担。

这个差距,用了七年,才彻底摊开来。

公婆住进来,是结婚第二年的事。

婆婆腿不好,上下楼梯费劲,公公血压高,需要人照料,永辉说让他们搬过来住,说住在一起方便,说他每天能看见老人放心。

我说好。

那时候我们住的是三居室,公婆住一间,我们住一间,孩子的房间留着,宽敞,住得开。

公婆进来之后,家里的格局就变了。

婆婆管厨房,说她有经验,说年轻人不会做,说她来。我那时候刚结婚,也没强争,让她管就管吧。

公公管电视,客厅的电视从早到晚,戏曲频道,一个台锁死了,我想换个台,他说再看一会儿,那"一会儿"能从早看到晚。

这两件事,我跟永辉提过,他说婆婆做了一辈子饭,让她做是尊重她,说公公就爱看个戏,老人家没别的乐趣,说我多担待。

我担待了,七年。

婆婆爱打麻将,这是我婚前就知道的事,但婚前知道和婚后经历,是两回事。

她每周打三次,周二、周四、周六,牌友来了,四个人坐在我们家客厅里,哗哗地搓,搓到下午,有时候搓到晚上,输了要翻本,赢了要庆祝,声音大,笑声大,有时候为一张牌争起来,整栋楼都能听见。

永辉在旁边,给倒水,给削果盘,有时候下班回来看见一桌麻将,脸上的表情不是烦,是高兴,说妈今天赢了没,婆婆说赢了三十,他说好,说今晚吃好的庆祝。

我把晚饭做出来,端上桌,收拾牌桌,招待牌友,送她们走,再收拾客厅。

这件事,我做了七年,没有说过一个"吵"字。

公公的戏曲频道,音量从来不小。

他耳朵不太好,要开大声才听得清,一开就是全屋都是那个调,咿咿呀呀,从早到晚,我有时候在书房工作,隔着两道门,还是能听见,注意力集中不了。

我买了副耳机,戴上,把自己隔开。



永辉知道,说我用耳机好,说爸就这点爱好,说不能让他坐那里盯着墙,说他一个老人在家里多难受。

我没有说公公难受,我只是有时候需要安静工作,但那句话的潜台词,是我如果说声音大,就是在剥夺一个老人的唯一乐趣,所以我买了耳机,自己解决。

这件事,我也做了七年,同样没有说过一个"吵"字。

我妈是个性格开朗的人,话多,爱聊,走到哪里都能跟人打成一片,这是她的天性,不是故意的。

我妈来之前,我跟她说,家里有公婆,说大家互相照顾着,我妈说好,说她不麻烦人,说她自己照顾自己。

我妈来了,第一天,跟婆婆聊得还行,两个老太太互相客气,说了些老家的事,我妈性子热,主动帮婆婆揉了揉腿,婆婆说这亲家真好,我松了口气。

第二天,我妈本色出现了。

她在厨房帮忙,一边做一边哼歌,她爱哼歌,从小就这样,哼的是老歌,声音不大,就是有那个声儿。

她在客厅跟儿子视频,我弟在外地,很久没见,两个人说了半个小时,我妈笑声大,我弟在那头说了个笑话,我妈拍了一下腿,哈哈哈地笑起来。

她晚上睡前跟我聊天,说说家里的事,说说邻居的趣事,说说她最近在学广场舞,说话声音不算小,我们关着门聊,但隔壁应该能听见一些。

三天,就这些,就这些普通的、一个老太太来看女儿时会有的声音。

第三天晚上,我妈去洗澡,永辉坐在沙发上,我从厨房出来,他皱着眉,说了一句——

"家里有点吵。"

我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抹布,听见这句话,没有立刻说话。

他可能说完就忘了,随口一句,转头去刷手机,我站在那里,把那句话嚼了一下,嚼出了一个滋味,那个滋味,说不清楚是什么,就是有点涩,有点凉,往下沉。

我把抹布放下,进了卧室,没有出来。

那天夜里我没有睡好,把这七年的事翻来覆去地想,想婆婆的麻将,想公公的戏曲,想我买的那副耳机,想那三十六个周二周四周六的下午,想我做的那七年晚饭,想我妈进门的第一天帮婆婆揉腿,想我妈哼的那首老歌,想我弟打来的那通视频电话,想我妈的那声哈哈哈——

那是我妈,来看我,三天,就三天。



第二天早上,永辉还在睡,我早早起来,把我妈的衣服叠好,洗漱用品装进袋子,行李箱拉出来,把东西一件一件放进去,拉好拉链,提到了门口。

我妈从客房出来,看见那个行李箱,愣了一下,说:"慧敏,这是?"

我说:"妈,我送你去附近的酒店住,离这里走路五分钟,干净,安静,我每天过去陪你,你的诊也在那边,方便。"

我妈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有很多东西,她不是不明白,她什么都明白,她来了三天,什么没感受到,她都感受到了,她只是从来不说。

她说:"不用,妈住这里挺好的,不麻烦的。"

我说:"妈,你听我的,酒店好,你住着舒服。"

卧室的门开了。

永辉站在门口,头发乱着,睡眼惺忪,看见门口的行李箱,看见我妈,看见我,脸上的表情变了,一下清醒了——

"你这是干嘛?"

他走出来,鞋还没穿好,一只踩着鞋跟,走路拖着,在门口拦住我,声音软下来,说:"慧敏,我伺候还不行吗?"

我抱着那个洗漱袋,看着他,七年,第一次,我没有让这句话把我打回去。



永辉站在门口,那只鞋跟还踩着,他大概意识到自己有点狼狈,低头把鞋跟拔上来,重新看着我,说:"你妈好不容易来一次,这就送走,你让她怎么想?"

我说:"永辉,我问你一件事。"

他说:"你说。"

我说:"你妈打麻将,一周三次,客厅里四个人,搓了七年,你说过一个'吵'字吗?"

他没有立刻回答。

我说:"你爸的戏曲频道,从早开到晚,我买了耳机才能工作,你说过一个'吵'字吗?"

他还是没有回答,但我看见他的表情,僵了一下。

我说:"我妈来了三天,哼了个歌,跟我弟打了个视频,笑声大了一点,你说'家里有点吵'。"

那句话落下去,屋里很安静,我妈站在旁边,低着头,手里攥着那个小布包,没有说话。

我没有等他回答,继续说:"永辉,不是我妈吵,是我妈在你眼里,没有你爸妈在你眼里重。这句话,我憋了七年,今天说出来了。"

他站在那里,门口的晨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落在他脸上,我看见那张脸,有点茫然,有点难堪,又有一种被说中了却找不到话反驳的僵。

我妈开口了,声音很轻,说:"永辉,慧敏说的——"

然而就在这时,公公的房间门开了,婆婆也出来了,两个老人站在走廊里,看着这一幕,客厅里的空气,一下子凝住了……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