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中风老伴9年,他咽气后侄子来电,我以为催债,听完留言哭成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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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伴咽气后的第三天,他侄子打来电话。

我盯着屏幕上那个名字,手没敢接。

那些年为了给老伴治病,我把两个人攒了一辈子的养老钱花得精光,后来连娘家妹妹借的钱都搭进去了。我知道迟早要还,但没想到这么快,人才刚入土。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做好了被催债的准备。

结果电话那头,是一段语音留言。

我把手机凑到耳边,听完,整个人愣在原地,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怎么也止不住……



我叫兰英,六十六岁,嫁给老伴老周的时候,两个人都是三十出头的年纪,意气风发,觉得日子长得很,什么都来得及。

老周是厂里的车间主任,我在供销社做售货员,那年代这两个职位都算体面,结婚的时候摆了十二桌,亲戚朋友都说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日子确实过得不错,老周有本事,我有算计,两个人把家打理得紧紧实实。孩子生了一个,女儿,叫周霞,从小聪明,读书好,后来考上了师范,在县城的学校教书,离我们不远。

我们原来的打算是,退休了把钱攒好,老了有个依靠,要是身体还行,就出去走走,把年轻时候没去过的地方补上。

但计划这种东西,它不等人。

老周中风,是在他六十一岁那年的冬天。

那天早上他还好好的,吃了早饭,说要去楼下遛弯,走到门口突然软倒在地,我从厨房冲出来,他已经说不出话了,嘴角往一边歪着,手脚动不了。

我喊了邻居,打了120,送进医院,医生说是大面积脑梗,抢救过来了,但留下了偏瘫,右半边身子不能动,说话也受了影响,大舌头,说一个字要费很大的力气。

从医院回来那天,我扶着他从车上下来,一步一步挪进家门,他靠在我肩上,沉默地看着脚下,那个曾经走路带风的车间主任,那天走了一段十几步的路,走了将近二十分钟。

我攥着他的手,没有说话,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变形,重新长成了另外一个形状。

接下来的九年,是我这辈子最漫长的九年。

中风之后的人,最怕二次发作,医生叮嘱了一大堆,饮食要控制,情绪要稳定,康复训练不能停,定期复查不能少。这些事落下来,全是我的。

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给他做软烂的早饭,喂药,帮他做康复训练,扶他坐起来,帮他活动手脚,按摩腿部,防止肌肉萎缩。上午带他去楼下晒太阳,中午做午饭,下午午睡,晚上再重复一遍。

这是最顺的日子。

不顺的时候,是他二次发作,送医院,住院,再康复,再回家,循环往复。第三年他又发作了一次,这次脑子里的损伤更深,连我的名字有时候都叫不出来,只是用眼睛看着我,那眼神是认得我的,但嘴里说不出来。

我站在他床边,说:"我在,老周,我在。"

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手指动了动,我把手伸过去,他握住了。

那只手,从前有劲,握我的手能把我的骨头都攥疼,那天握上来,像一把干草,轻得让我心酸。

钱,是最现实的问题。

头两年还好,有医保,有存款,撑得住。从第三年开始,存款见底了,我开始动退休金,退休金不够,开始动老周的退休金,两份退休金加在一起,一个月六千出头,光药费就去了将近一半,加上护理耗材、营养品、偶尔的住院费,每个月都是亏的。

女儿周霞那边补贴过一段时间,但她自己也要还房贷,孩子还小,我不忍心一直开口,接了两年,就说不用了,我们自己想办法。

后来是娘家妹妹伸的手。

妹妹比我小五岁,嫁得好,丈夫做生意,手头宽裕。她来看我,看见我家冰箱里空荡荡的,看见我把捡来的纸箱压平了当坐垫,没说什么,回去之后打了三万块过来,说是借,让我别有压力。



三万块我收下了,记在心里,发誓以后要还。

后来又借了一次,又是三万,总共六万。

这六万,是压在我心里最重的东西,比老周的病还重,因为病是命,但债是我欠人家的。

老周有个侄子,叫老周的名字叫三叔,叫我三婶,是老周兄长的儿子,名字叫建平。

建平从小跟老周关系好,老周没出事之前,逢年过节必来,有什么事也来找老周拿主意,老周也乐意帮他。老周中风之后,建平头两年还常来,帮着跑腿,帮着买东西,后来他自己的日子也忙起来——他在外省做工程,一年到头不常回来,来了也是匆匆看一眼,没多久就走。

我没有怪他。各人有各人的日子,建平能来看,已经是情分。

但我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他的一个电话,会把我打得那样措手不及。

老周走的那天,是今年的二月,外面还下着小雨。

他走得不算突然,最后那段时间,人已经瘦得只剩一把骨头,饭也吃不下多少,大部分时间都在睡,偶尔醒过来,眼睛半睁着,我坐在旁边,他就看着我。

走的那天早上,他睁开眼,看了我很久,然后嘴唇动了动,我俯下身去,耳朵贴近他,隐隐约约听见两个字。

他叫的是我的名字。

不是大舌头,不是含糊不清,是清清楚楚地叫了我的名字,就那一次,像是攒了很久的气力,只为了这最后一声。

然后他的眼睛慢慢阖上,再没有睁开。

我握着他的手,坐了很久,外面雨声淅沥,屋里安静得像是时间停住了。

后事是女儿周霞和她丈夫操办的,亲戚们来了一拨,又散了一拨,建平那时候在外省,没能赶回来,发了条消息说对不起,说等他回来再去墓前看三叔。

第三天,我一个人坐在家里,把那些年记账的本子翻出来,一笔一笔对着算,算清楚欠妹妹的六万,算清楚这些年花出去的钱,心里沉甸甸的,像压了一块石头。

就是那天下午,建平的电话打来了。

屏幕上他的名字亮起来,我盯着它,第一个念头是:他是不是知道三叔走了,要来说些场面话?第二个念头,更深,更怕——老周活着的时候,建平借过两万块,说等工程款下来就还,这些年没了动静,我也没追,但老周走了,这账算谁的?还是说,他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账,要来找我对?

我不知道自己那一刻有多惶恐,只是觉得心跳很快,手心出了汗。

我把电话接了,那头没有声音,是一段语音留言,自动播放。

我把手机贴着耳朵,听完,然后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放在膝盖上,眼泪就这样无声地流下来,怎么也收不住。



那段留言,建平的声音有些沙,像是刚哭过,或者很久没有睡好。

他说:"三婶,我知道三叔走了,我来不及赶回去,心里一直不好受。我这两天一直在想要跟你说什么,想了很久,想好了才敢打这个电话。"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

"三婶,你这九年,我都知道。我知道你把钱花光了,我知道你借了你妹妹的钱,我知道你一个人扛了那么久,没有跟任何人开口。三叔在的时候,我没帮上什么忙,我这个侄子做得不够,这话我没脸说,但我想说。"

又是一段停顿,我听见那头像是有风声。

"三婶,我这边的事情办完了,留言里说不清楚,我过两天回去,当面跟你说。但有件事我要先告诉你,你妹妹借你的那六万——"

留言到这里,突然断了。

是时长限制,留言被截断了。

我把手机翻来翻去,找回拨键,手指抖得厉害,连续按错了两次,才按对。

电话接通,那头响了三声,建平接起来,我张嘴,想问他后半句话,却发现喉咙里堵住了,什么声音都出不来。

建平在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轻声说:"三婶,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听我说完——"

然而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周霞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带着哭腔,喊了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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