癌症后期病人都是咋去世的？医生无奈叹气：大多要承受4种痛苦

有一次在小区门口碰到老吴头儿，他拎着一袋水果，脸上的神情却比往常沉重。我问他咋了，他叹了口气，说是表妹癌症晚期住院了，人清醒着，可吃不了饭、动不了身，家属都看得揪心，那种“慢慢熬”的样子，真的是折磨人。

他接着问我一句：“癌症后期的人，到底是咋走的？”这个问题，其实不少人都想知道，但又不太敢问。今天，我就跟你聊聊这件事——癌症后期的病人，大多要承受四种痛苦，真不是一句“疼”能概括的。

我还记得前段时间一个叫阿兰的老太太，她是乳腺癌转移到肝和骨头了。人瘦得皮包骨，眼睛却一直亮亮的。她跟我说：“我不怕死，我就怕每天醒来都疼。”癌症到了晚期，最常见的就是剧烈疼痛，尤其骨转移、肝转移的那种。

哪怕不动，也像有火在烧、刀在割。止痛药吃到最大剂量还不够，有时候要靠吗啡维持一点点清醒的活着。但一旦用了强止痛药，人就更虚了，进食变少，意识也会模糊。

有个病人小李，才四十出头，胃癌晚期。他最受不了的，不是疼，而是一天到晚吐，哪怕啥都没吃，胃里也像反着扭一样。他说：“我连口水都不敢咽。”

这就是癌症后期常见的恶心、呕吐和消化道紊乱，尤其是肿瘤堵住了肠道，或者肝脏功能衰竭的时候。很多人最后是饿着走的，不是没有饭吃，是吃不下、也吸收不了。人瘦得像纸片，连说话都喘。

还有一次，是我在病房陪床的时候，隔壁床的老张突然大喊，说有人要拉他走。他儿子吓得赶紧叫医生，其实那时候老张已经意识模糊了。这种情况，医生说是“谵妄”，是癌症晚期常见的一种精神错乱。

有些病人到最后几天，会出现幻觉、认不清人，说胡话，甚至自伤。家属看着会觉得“人疯了”，但其实是因为肝肾功能衰竭、毒素堆积影响了大脑。这种时候，病人自己是痛苦的，也是孤独的。

还有一种痛，是我最不愿说的，那就是“窒息感”。肺癌或者癌症扩散到肺部的病人，到后期会出现严重的呼吸困难。我见过一个阿姨，一口气喘不上来，手一直抓着胸口，像是溺水的人在空气中挣扎。

那种感觉，不是简单的喘，而是每一口气都要拼命地抢。医生会给吸氧、用镇静药，但很多时候，只能缓解一点点。人清醒地感受到自己在一点点缺氧，真的很难受。

说了这么多，其实不是为了吓人，而是想让大家明白，癌症晚期的“走”，更多时候是一种慢慢的“脱落”。身体的各个系统，一个个停摆。不是某一刻突然死亡，而是像一盏灯，慢慢熄灭。这过程中，病人受罪，家属看着也心碎。

有时候家属会问我：“还能抢救吗？”这句话听得多了，我总是沉默。因为到了那个阶段，抢救意味着插管、压胸、电击，但病人早已无力承受。

真正有经验的医生，往往更倾向于缓和医疗，就是让病人少受点罪，走得体面一点。有些家属可能不理解，觉得我们放弃了，但我们只是尊重生命的最后阶段。

我记得老刘临走前几天，家属没再给他插胃管，也没再输液。他女儿每天给他擦脸、握着他手说话。那几天，他虽然不怎么说话，但脸是安静的。有时候，最好的陪伴，就是不让他孤单。不是拼命治疗，而是让他少一分痛苦，多一点尊严。

我常说，癌症晚期不是“打赢打输”的问题，而是怎么“体面地走完”。我们都怕死，其实更怕的，是死之前的那段苦。能不走到那一步固然好，真到了，也别让亲人一个人面对。

昨天我去菜市场，碰到邻居小赵，他说他爸上个月走了，得的是肝癌。我问他最后咋样，他说：“没插管，没送ICU，医生安排了临终镇痛，走前我们都陪着。”他眼睛红了，说：“虽然难受，但我爸走得安详。”我拍拍他肩膀说：“你们做得对，老人知道你们在身边，比啥都强。”

天冷了，风吹过来有点刺骨。我看着街边一个大爷推着老伴慢慢走，心里想，希望每个人老去的时候，都能有个牵着自己手的人，不那么疼，不那么怕。生命的尽头，也可以温柔一点。

参考文献： 1. 《肿瘤晚期镇痛治疗指南》 2. 《癌症晚期的呼吸困难管理》 3. 《晚期肿瘤患者营养支持的临床实践》 4. 《肿瘤晚期患者的心理支持与照护》 5. 《缓和医疗在癌症终末期的应用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