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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2月的一个深夜,广州三元里抗英大街,一名尼日利亚籍男子为躲避警方缉毒,从三楼出租屋窗台坠落身亡。
随后近百名外籍人员聚集,高举标语围堵派出所。这一幕,成为广州治理外籍人员非法居留问题的历史性转折点。当时,广州登记在册的非洲籍人员仅1.6万人,而实际居住人数预估超过5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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畸形的生存法则在黑人社区悄然滋生。2007年前后,第一批尼日利亚商人凭服装贸易在广州立足。三年后,当第三批亲属偷渡而来,他们不再工作,而是理直气壮地索取供养。
一个20平米的出租屋,最多塞进过17个人,白天睡觉,晚上在楼道大声放音乐。一位房东回忆,有租客欠了三个月房租,临走竟索要200元路费,理由荒诞却理直气壮:"你赶我走,你要负责。“更棘手的是法律的盲区。
为应对奥运舆论压力,基层执法一度被动。许多黑人落地即撕毁护照,声称难民身份。因无法确认国籍,遣返程序无法启动,他们被送往救助站,包吃包住的条件反而成了"奖励”。据当年内部报告,仅2008年,广州警方处理"无身份"案件3000多起,实际遣返率却不足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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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黑无爹"现象达到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