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翻家里的旧相册时,有没有见过奶奶或妈妈那辈的“铁姑娘”照片?七八十年代的姑娘敢开拖拉机进工厂,同工同酬不是喊口号,是实打实的权益。怎么到了现在,不少年轻姑娘找工作,连提一句生育计划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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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们一穷二白搞工业化,能调动的力量全拉出来搭工业化骨架。成千上万女同志走出家门参加工作,同工同酬写在制度里,落得到实处。单位连生孩子看孩子都安排妥当,厂区里就有托儿所,生孩子根本不用看领导脸色。庞大的公有制体系托着底,那时候大家都觉得性别平等早就实现了,往后只会越来越好。
九十年代末经济转型,老牌企业要改革才能轻装上阵参与市场竞争。不少女工集中的老牌工厂拉开裁员序幕,一大批熟练女工离开了工作多年的机器。很多人当时默认把上岗机会留给家里的男劳力,自己选择黯然退场。原来单位办的托儿所、哺乳室陆续撤编,照看孩子的担子一下子砸回了每个小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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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了很久的陈旧性别观念借着这个缺口重新冒头,不少女性失去了最坚实的工作依靠,只能退回家庭。九八年房改正式启动,福利分房成为了历史,所有人都要掏真金白银买商品房。这二十多年下来,城市房价翻了好多倍,这场天量财富增长所有人都看得见。
受传宗接代的老观念影响,绝大多数家庭掏空钱包买房,房产证上只会写儿子或者丈夫的名字。国家财富越来越多,默默操持家务的女性,反而在房产这种核心资产的占有上被边缘化。没有资产傍身,女性在家庭里的经济话语权直接跌到谷底,连直起腰说话的底气都弱了不少。
资本的账本天生就势利,它才不管什么人情冷暖,只会算你休产假、哺乳期会给它带来多少损失。没有足够的外部约束,这种算计根本不用藏着掖着,职场对女性的排斥直接摆到了明面上。升职加薪优先考虑男性,招聘先悄悄筛掉适龄未婚女性,这都是很多人心照不宣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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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什么乱扯的性别对立,就是规则重塑之后的残酷生存博弈。资源全都往能带来更高效率的方向倾斜,生育的成本全甩给女性个人和小家庭承担。好在国家不可能看着这种野蛮生长不管,该出手的时候直接划下红线。现在招聘环节不准盘问婚育情况,直接切断了资本不合理转移成本的路子。
新修订的法律明确了家务劳动的经济价值,离婚的时候承担更多家务的一方,有权要求对方给出经济补偿。这就是国家给那些无法在市场标价的付出撑腰,用法律保护弱势一方的尊严。现在各地都在加速落地公办补贴的托育机构,政策摆明了态度,养孩子不能只让女性当苦役,全社会和公共体系必须一起分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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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国家的经济奇迹全世界都有目共睹,享受了这么大的发展红利,绝对不能让当年一起拼出来的半边天掉队。资本把规则的尺子掰歪了,要掰回来就得靠铁一样的制度约束。把社会保障的大网重新织密,让每一份流汗的付出都能换回该有的尊严,踏实和平等才能重新回到普通人身边。
现在网上不少人劝女孩子干脆不结婚保全资产,还有人说所有生育成本都该企业全额承担,其实都没摸到问题的核心。繁衍后代本来就是对全社会有价值的事,偏偏和资本的逐利本性撞到了一起。男方家庭指望女方无偿带娃,企业追求极致利润不想承担成本,夹在中间的女性只能被两头挤得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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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女性个体自己去和整个规则掰扯,根本不会有结果。重塑利益分配规则本来就会触动既得利益者的蛋糕,这场动真格的纠偏,阵痛才刚刚开始。我们只需要一步步往前走,把该扛的责任分给该扛的主体,总能让女性不用再独自吞下所有的难。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保障女性平等就业 维护妇女合法权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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